起一支,反复在手上翻看,一脸喜色,“拾儿,这可是上好的首乌!你从哪儿得来的?”
“。。。。。”y_u言又止,拾儿本想告诉王老板在那个神秘山谷找到的,可是又想起早晨天哥哥叮嘱过他,不能对外面说出他们的山洞,于是缄默不语。
王老板一时会过意来,想是这拾儿不愿别人知道那个地点,说的也是,让别人知道了,那他以后岂不是挖不到了?虽理解,但心里却觉得这孩子没以前那么纯朴了。
“拾儿,这三支首乌可换千两银子了,我这小店没那么银子,你留下二支给我,我给你八百两银子吧!“
“八百两?”拾儿都要惊呆了,八两银子都没见过,何况是八百两,一时之间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王伯伯,这三支都给你吧!“
“可我一时没那么多银子”
“就八百两够了!”
“。。。。”王老板为刚才对拾儿的看法感到难为情,这拾儿真是个心地纯净的好孩子。
将银子小心的用布包好放在背篓里,走到织铺,小伙记热情地将他迎进门,
“拾儿,来买新衣啊?又长高了呀,成大人喽,身上的衣服又破又小了哦!”
“是的!”拾儿害羞地揪着破旧的衣角。
“你看看这几件可好?”伙计拿出几件粗布的衣服说。
“挺好的,就买这几件吧!”拾儿抚mo着那些新衣,开心地说。
本来只需买一件就可以了,但是一想到天哥哥爱干净,自己在他面前需经常换衣服,于是便多买了两件。(可怜的孩子,什么都为他的天哥哥着想,可那人几时把他放心里哦!)
将那几件粗布衣服放进背篓,又转到放着高级成衣的柜台东看西望,那伙计有些奇怪,便问道:“拾儿,你看什么啊?”
拾儿一件件翻看那些质地柔软的丝衣,心里想着,也只有这些丝衣才配得上天哥哥那柔滑的肌肤。想到天哥哥的冰肌玉骨,心神不禁为之一荡,脸颊一红,暗骂自己好不要脸哦,一时羞愧不已。
“我想买几件这种衣服!”拾儿拿着一件丝衣说。
“这可是上等蚕丝所织,名师裁制的,一件便要三十两呢!”
“三十两啊!”拾儿皱着眉头,好贵哦!可是为了天哥哥,唉,牙一咬,脚一跺,“我要两件!”
“还有这个,我也要!”
“这锦丝被可得五十两!伙计张着大嘴,不敢相信。
在伙计惊愕的眼光中,拾儿从背篓里取出银子,结完帐,逃似地奔出织铺。
进了书坊,书坊老板正和小女儿小红说着话,见拾儿进来,小红笑眯眯地叫道:“拾儿兄弟,你怎么来了?”
拾儿有些害羞低头说:“我买书”
“买什么书?”小红有些好奇,这拾儿从未上过学,买书做什么?
“我要学识字!”
“谁教你啊?”
“有人教我的!”拾儿的脸更红了。
小红便捡了最基本的启蒙书籍和笔墨纸砚,付了钱,拾儿转身y_u走。
小红叫住了他,有些羞怯地问:“拾儿兄弟,你最近身子可好?”
“挺好的啊!我还有事,先走了!”拾儿边说边挥挥手。
小红气得跺了一下脚,转身进店,书店老板好笑的看着女儿,呵呵笑道“你的拾儿兄弟可真是笨牛哦!”
“讨厌,你才是笨牛!”小红说完气呼呼地进了内院,身后传来一阵挪喻的笑声。
拾儿边走边想,以前觉得小红长得挺漂亮的,今天怎么变丑了?爷爷不是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吗?真是的,这小红怎么往丑了变啊,一时还为小红叹息不已。
他哪知道他天天对着的那张脸,可是人间天上绝世的容颜,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那张脸都是一种亵渎。和这张脸待久了,便是再美的人儿在面前
也不觉得有多美了!更何况那小红只是一般姿容。
又购了些粮米食盐、日用品和一些做饭的用具,肩挑手拎,一路倒也不觉得疲累,想着一会儿就能回家见到天哥哥。家,对啊!那是天哥哥和自己的家,一丝甜蜜涌上心头。
脚步更加轻盈,想到一会儿天哥哥穿上自己为他挑选的衣服,心里那个满足甜蜜的劲儿啊,一路精神奕奕,脚步如飞,不到一个时辰便回到了他们的家。
“天哥哥,我回来了!”拾儿开心的冲进洞里。
“嗯!”应若天看着书,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头都没抬。
拾儿一时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如泼了冷水一般,喃喃道:“天哥哥,我给你买了新衣和棉被。
失落的声音让应若天觉得心里一阵烦乱,抬起头,有些烦躁地说:
“快去洗洗,流这么多汗!”
“哦!”笑容一下回到拾儿的脸上,天哥哥他还是关心我的。情绪一下就从低谷回到高点,跳到池中傻笑不已。
不一会儿,洗濑干净的拾儿穿上刚买的新衣,扭捏地走进洞里。只见应若天已换上自己为他选的一件白色丝袍。
洁白的丝袍穿在他身上,飘逸出尘,宛如一个即将飞升的谪仙一般,拾儿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粗布的黑衣,黝黑粗糙地皮肤,与应若天一比,简直粗鄙不堪,心底升起一阵惶恐,这样的天哥哥,是自己追赶不上,也不配追赶的。
一时之间心神恍惚,神情也落寞了许多,刚才的欢颜一下子成了无言的惆怅。
应若天皱着眉,这小子,自己穿上他买的衣服,就给这个表情给自己?一时心中气闷,脱下衣服砸在拾儿脸上,
“谁让你给我买衣服了?”
“天哥哥?”拾儿不解的看着应若天。
“你不想买衣服给我,就不要买,不用甩脸子给我看!”
“不是的,不是的,天哥哥!”拾儿急得直摇手,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词辩解。一急便落泪了。
“不许哭,难看死了!”应若天一脸嫌厌地说,嘴上虽这么说,手却拿起一块拾儿刚给他买的新布巾擦试着那张带泪的脸。
“天哥哥,你莫要生气,我喜欢给你买衣服的,你穿了真好看,好看极了,我好喜欢你,真的,我喜欢呢,我喜欢死了!”这拾儿一时口不择言的吐露着爱语。
“你胡说什么?”应若天脸一红,只是他早已听多了别人的爱语,又怎回在乎这小孩子的话,不过心里总有一丝丝得意。
献宝似的将锦被抱到玉床上,“天哥哥,这被子又滑又暖和,晚上你睡觉就不冷了!”
拿起另一件浅蓝色的丝袍,惴惴不安地问道:“天哥哥,你可喜欢这件蓝色的?”
“嗯!”
虽只是一声轻哼,拾儿也觉如天赖一般。天哥哥喜欢呢,他喜欢我给他挑选的衣服!一时心花怒放,一扫刚才的yin霾。
“你自己就买了这几件?”应若天一脸嫌恶的用手指捏住一件粗布黑衣,天,这布料粗的都能刮破人皮肤,硬邦邦的,衣服样式也丑得不行。
“嗯!”
“这能穿吗?”
“挺好的呀,又便宜又不容易破!”
“。。。。。”
“药材卖了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