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两呢!”拾儿一谈到这儿,兴奋的喜形于色。
“哦!才八百两啊!‘应若天淡淡地说,看来那药铺的老板还是坑了拾儿,那三支首乌最少也值两千两。
“好多银子哦,天哥哥,我买了东西还剩了这么多呢!”说着便将银子交给应若天。
捧着银子,应若天默不作声,只是注视着拾儿。
拾儿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天哥哥,你穿这件白色的衣服真好看,你还是穿上吧!”说着便将衣服递给应若天。
穿上新衣的感觉确实挺好的,应若天掸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溢出一丝浅笑。
拿眼角瞥了一下拾儿,果然,这个小傻瓜又看傻了,含笑着走出洞外,看着繁花一片,突然觉得这儿的风景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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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似乎一下子平静下来,除了每三天就和应若天做一下拾儿极爱的事以外,便是每天跟着应若天学习写字识字,应若天原先觉得拾儿傻呼呼的,定然蠢笨异常。却没有想到拾儿竟不像他想的那样傻里傻气,竟然一教就会,还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其实拾儿本来就很聪明,只因身处荒山,少与人交往,看上去有些傻气,却只是纯朴简单而已。
又因他服食了yin阳朱果,每天无聊的时候,他就照着那本“画册”胡乱的乱练一气,误打误撞让朱果的药力得以所用。脑力也因此得到了一些开发。因此竟比一般人聪明了许多。不到二十天的时间,拾儿便学会了三字经,千字文,论语里所有的知识。拾儿抽空又下山买了许多书籍,求知若渴的他梦想着如天哥哥一般博学多才。
一轮明月在枝间时隐时现,应若天伫立在水气袅袅的热池边,长舒一口x_io_ng中闷气,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天,肆情之毒便解了,自己再也不用承欢别人身下了。
拾儿斜倚在洞口,凝视着雾气缭绕中的人影,心里突然一阵伤感,这天哥哥仿佛就是天上的那轮明月,那么美丽耀眼,明明似乎只在梢头,而当真去摘时,却永远不可能摘到手。
可望而不可及,便是如此了。突然想起诗经中的一句,“辗转反侧,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从拾儿口中轻溢出。
“过来,脱了!”一声冷冰冰命令。
无言地脱去衣服,快三个月了,拾儿也知道他的天哥哥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和他做那种事。要不然怎么会很有规律的每三天就要一次,平时自己对他有了y_u望,他从来不假辞色,有时还会喝叱自己。原先以为二人做这种亲密之事,定是天哥哥喜欢他,现在明白,不是的。
缓缓走向已在热池中赤l_uo的应若天,这两个多月,自己的个儿长得特别快,几乎和应若天一般高了,平视着眼前这个自己视为神祗的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寻着那张自己在梦里吻过无数回的樱唇,y_u轻轻印上,但是落空了!
一滴泪从拾儿的眼中滑落:果然,他不愿我吻他,他从来不愿我吻他。
看着拾儿落泪的脸,应若天莫名得心情烦躁起来,借着月色,注视着近三个月来,与自己有着亲密关系的孩子。
惊异的发现拾儿竟然比以前白晰了许多,两道剑眉斜飞如鬓,一双如黑曜石一般的凤眼闪着流光,直挺的鼻梁,一张红润的薄唇。这还是那个自己初见的孩子吗?
那额上的火焰胎记在月光映照下清晰可见,那如指头一般大的小小红色火焰,在如玉的额上显得异常的红艳妖娆。似乎在闪烁着,跳跃着,魅惑着眼前人。。。。。。
如鬼使神差一般,轻轻吻上那带泪的眼,很轻,很柔,将那滴泪轻轻tian去。tian上那朵诱人的小火焰,舌尖在小火焰上打着转,慢慢顺着高挺的鼻梁滑到那张祈求亲吻的唇上,轻轻描摹着它优美的线条,最后亲亲tian上,吻住,一如自己想像的那样青涩,那样甜美。
粉嫩的舌尖轻tian着红唇,毫不费力启开柔软唇瓣,轻tian、勾勒着敏感的牙床,一声轻吟从拾儿的嘴角溢出。。。。。。
反客为主的一把紧搂住应若天,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托着他的头,将舌伸进自己向往许久的樱口里,尽情吮吸着那如蜜般的甜汁。。。。。。
狂野而又诱惑地亲吻,让应若天觉得魂灵儿似乎都飞上了九天,口中溢出甜美的轻吟和激情的银丝。。。。。。
结束缠绵的一吻,二人似乎都气息不稳地颤抖着,紧紧相拥着彼此的身体,似乎这样才不至于跌落到池水中去。
应若天有些恍神,自己从来不和人亲吻的,为何今天会吻上他,是那朵小小的火焰诱惑了自己?还是那滴泪打动了自己?
拾儿颤抖着身子,“他吻我了,他让吻我他了,他还是喜欢我的!”
这样的想法一时让他血脉喷张,原本萎缩的下体一下子直挺挺地竖立起来,在应若天两腿间轻蹭。
就着池水,拾儿将指轻轻伸到应若天的后庭,轻柔的撑开自己无数次拜访过的密洞,刮蹭着粘滑的内壁,刺激着那兴奋的地方。
应若天泛红的身体扭动着,嘴里溢出轻吟:“嗯。。。不要。。。。”
“天哥哥,真的不要吗?它可吸住我不放哦!”拾儿顽皮的将第二根手指塞进那朵粉红,一只手举起应若天的一条腿抗在肩上,让他可以看到自己插在那密洞的手指,调皮的搅动着,“你看,它还要更多哦!”
酸软着身体,看着拾儿羞人的举动,一时恼怒地咬上他的肩,哀求道:“快点进来,我好痒!”
不再折磨他的天哥哥了,拾儿拔出手指,将阳物抵住那密洞,一个沉身直捣黄龙,顿时把应若天顶的一口气没接上来,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还没缓过气来,就见拾儿将他抵在池边,双手架住他的两腿,猛冲起来,不间断的插弄律动,弄得应若天只能瘫软着身子迎接不断来袭的快感。
配合着拾儿的进出,应若天不由自住地扭动着腰肢,每一次刺入都力求撞击最深,最舒服的那一点,口中不自觉溢出呻吟,嘶喊、尖叫!
此时只凭着本能追求着最原始的快感,再无暇顾及其它,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武功天下,这一切,在现实的快感面前通通都失去了价值,他只知道此刻,他需要这个男孩,需要他满足自己的y_u望。
狂欢持续了一夜,抱着已昏厥过去的应若天,拾儿轻轻地抽动着还在他体内的阳物,爱怜的吻上那张柔软甜蜜的樱唇,掠过贴在他额上的几丝细发,抚mo着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亲亲吻上那x_io_ng前的两颗小小樱红,tian弄着,一阵微风袭来,两朵樱色小花颤立着,身下的人儿悠悠醒来,一双美目半睁微闭,说不出的慵懒xi_ng感。初升的晨阳,洒在他身上,点点金黄,伴着氤氲的雾气,似幻非真,虚幻的不像真实存在。。。。。
拾儿一时心神被摄住了一般,强烈想要真实抓住的感觉,让他加速抽动着下体,身下的人儿,在迷蒙中再次达到高ch_ao,早已嘶哑的声音已叫喊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是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拾儿一声低吼,重重地撞击了几十下,终于释放了y_u望。而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