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情动不已,潋尘更是受不住,一把拉过离,将他摁在龙床上,伏在他身上一阵狂吻。
“嗯。。。。。。”两声同时发出的轻吟惊醒了两对热吻的情人,应若天一把推开潋焰,拭了拭口角中溢出的银丝,一张脸儿已红得如盛开的玫瑰一般,那边龙床上的离也羞赧地将伏在自己身上的潋尘推开,坐起身,通红着脸望向应若天,二人视线相交,又各自羞怯地垂目,不好意思再看对方,潋尘和潋焰两个兄弟却一脸兴味盎然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越看越觉此刻爱人的样子诱人极了,潋焰似再也忍不住了,回头对潋尘说了句:走了,便一把抱起应若天,一个闪身便掠出盘龙殿。
应若天无力地靠在潋焰的怀里,任他抱着,反正反抗也是徒劳的,随他去吧!王府门前的看门仆役已见怪不怪了,反正王爷隔三差五便会来这一出,猴急地抱着美人冲回府,然后一阵猛烈的欢爱,整个王府的仆役们都已习惯了,甚至拿王爷今日会不会与美人欢爱开赌,唉!今儿怕是要输了,谁让自己下的是不会呢?瞧王爷这架势免不得又一阵狂风暴雨啊!真倒霉,早知道就该相信王爷的能力了,自己心道王爷都连续欢爱十数日,便是铁人也撑不住了,想不到王爷竟然这么坚挺,佩服啊佩服!咦?有了,下次我开个王爷一日做几次的赌局!“妙啊!”看门仆役为自己的奇思妙想,忍不住喝起采来!说开就开,赶紧找他们下注去。
潋焰与应若天二人沉浸在无尽的欢爱中,一波又一波,外面站了一排听壁角的仆役,有人苦着脸,有人笑得合不拢嘴,还有的一脸崇敬:妈呀!王爷真不愧是龙种啊,都做四次了,刚才小三换我的时候,说是三次了,这会都快一个时辰了,还没完呢!龙种就是不一样啊!哎哟,我腿都站酸了,换小四来听吧!可不能让老王他们听错了,我下得可是五次,嘻嘻,这会胜利在望了,王爷,你可要坚持住啊,一定要做满五次,我对你粉有信心啦!
从焰王到阎王(九)
外篇 从焰王到阎王(九)
这日,潋焰搂着应若天又来探望潋尘,刚走进盘龙殿,便看见陈妃、玉妃二人在和轩辕流说话,只听见那玉妃扯着轩辕流道:“大殿下,你可千万要劝皇上啊,这养小倌的都是下流坯子,咱们皇家可不能做这些事儿,至于你小叔,他流落民间十几年,和那些下三滥混久了,所以沾了坏习气。”
应若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养小倌?这两个女人难道说我是小火焰儿养得小倌?顿时心中一阵怒气,这应若天本来就是个傲气的人,想到自己在这些女人的眼里竟然是别人豢养养的小倌!这个气啊!脸色冷得快要把身旁的潋焰冻僵了!
潋焰惶恐地看着一脸寒冰的应若天,心道:这两个死女人,说什么不好,怎么专挑天哥哥不喜欢的说?心中恨不得上前撕了她们的嘴,拔了她们的舌。
悄声无息地走近她们,却听见陈妃尖刻地道:“是啊,是啊!你那小叔十几年没找见,突然冒出来,还不知道是不是咱们皇家的血脉呢?”
“就是,就是!”玉妃一脸同意地道。
瞥见二妃身后的潋焰两眼露出凶光,轩辕流只觉嘴都要笑歪了:J_ia_n人,让你们得意,待会儿让你们死得很难看,谁让你们伤害我的离。
“二位娘娘,我一定会劝父皇的,我进去看父皇了!”轩辕流一脸笑容地转身进了内殿,心道:我会劝父皇的,哼,我要让父皇治你们的罪!嘿嘿!就怕你们等不到父皇治你们,你们已让小叔整死了!
二妃见轩辕流可以进去看皇帝,自己却没有权利进去,气得要命,骂道:“这J_ia_n种能进去看皇上,凭什么咱们不能进去?”
“凭你们这张臭嘴,就不能进去见皇上!”身后传来潋焰Yin恻恻地冷声。
二妃只觉魂魄都吓得飞走了,卟嗵往地上一跪,爬到潋焰脚边,哭喊道:“王爷,我们嘴巴臭,我们嘴巴J_ia_n!求您饶了我们!”说着不住地抽打着自己的脸孔。
潋焰也不叫她们住手,只是倚着应若天看风景一般地看着。应若天也不看二妃,心中暗恨她们刚才说自己是小倌,此刻让她们长长记Xi_ng,管好自己的臭嘴!抚着潋焰的肩,心道:这小火焰儿,好像又长壮了,倚在自己身上,像个大门板似的,好重哦!这家伙,吃什么了?
“二位娘娘,你们跪本王干什么?本王身份不明,说不定没有这皇家的血统,再说本王流落在民间,和下三滥混久了,一身的坏习气,怎么敢让二位娘娘给本王下跪呢?”潋焰云淡风轻地说着,好像一点没在意二妃刚才说的。
二妃吓得不住地颤抖着,更加猛烈地抽着自己的耳光,心中暗暗叫苦,怎么这么倒霉,刚才那些话,怎么让这个煞星听到了?这煞星的手段自己领教过,又听宫人说过他是如何处置国舅的,心中更加恐惧,不住地磕头求饶,不一会儿,二人已是披头散发,一张俏脸肿若猪头,额上磕得鲜血直流。
应若天见这二人丑陋的样子,心中甚是嫌厌,扯了扯潋焰道:“焰,让她们滚吧,看着恶心!”
这二妃一听,气不打一出来,心道:这J_ia_n人竟敢说我们恶心?自己做了那煞星的小倌儿也不觉恶心!哼!怨毒地在心中将应若天诅咒了一番,却不敢吱声,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见应若天如是说,潋焰便挥挥手道:“今日若不是我天哥哥为你们求情,本王岂能饶你们,虽说你们是我大哥的妃嫔,可是本王若要除死你们,我大哥应该也不会怪本王的!滚吧!下次若再让本王听到你们的臭嘴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们就先自决吧,免得到时候死得难看。”
二妃浑身若筛糠一般,抖抖索索退出去,内侍赶紧将二人送出去,心中不禁拍手称快:活该,让你们平时在我们面前得瑟!对我们非打即骂,今日碰到了焰王爷这般的煞星,看你们这熊样儿,哼!内侍边走边暗暗瞥着两位“猪头娘娘”心中爽极了。
二妃边走边哭出了殿,不约而同的啐了一口,玉妃低声骂道:“我呸,那J_ia_n货竟然说咱们恶心?也不看看自己的恶心样儿?一个小倌儿,得意什么,还不是撅着屁股让人捅,哼!看他那一脸的狐媚样儿!定是个浪货儿!否则也不会把那煞星迷得五迷三道的!”
“是啊!瞧他长得那个骚狐狸样儿!一看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J_ia_n货!”陈妃一脸嫉妒。这男子长得竟然如此国色天香,自己和他一比,简直如草芥都不如。
二人便走便骂!隐在一旁的内侍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一丝怨毒在眼中闪过:这两个女人以前仗着皇帝的宠爱,经常打骂自己,心中恨极她们。今日逮着这机会,定要好好利用一番。赶紧回殿,跑到正在喝茶的潋焰和应若天跟前一跪:“王爷,奴才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潋焰正想喝完这杯茶进内殿看看潋尘,见状道:“有什么就说吧!”
“刚才奴才跟着陈妃和玉妃娘娘出去的时候,听到了些不该听的话儿!”内侍抬起头,似有些犹豫地道:“陈妃和玉妃她们骂。。。骂您身边的这位公子。。。。骂他。。。。”内侍Y_u言又止。
“骂我什么?”应若天若无其事的掀着茶盖将茶碗里的浮叶撇开,喝了一口。
“她们骂您是。。。。是撅着屁股让人捅、千人骑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