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的责任,我还不能陪你浪迹天涯,我这帝王的身份还让你有些顾忌!”潋尘不住地轻啄着他的面颊。
“不,尘,已经很好了,我不要什么浪迹天涯,只要有你在,哪儿都好!真的!”离感动地泪花不住溢出眼角。
二人相拥着,离伏在潋尘肩上幸福地哭泣着,潋焰也感动地热泪盈眶往应若天怀里一钻:呜好感动哦!
看着一旁的轩辕流投来鄙视的眼光,应若天不由一笑,温柔地拍拍他道:“小火焰儿,别哭了,咱们走吧!”
“天哥哥,你爱不爱我?”潋焰泪眼朦胧捧着他的脸问道。
应若天翻了他一个白眼,心道:这家伙,天天都要明知故问。抚着潋焰的发,心道:我的小火焰儿没有变,还是我的小火焰儿,还是我的小拾儿,还是那个爱哭爱撒娇的小火焰儿!心中一阵甜蜜,好笑地回道:“你都知道还问?”
“不行嘛!天哥哥,你爱不爱我?”潋焰噘着嘴,一副“你再不说,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应若天投降地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道:“我爱你,我爱死你了!你是我最最爱的小火焰儿!”
“天哥哥!“潋焰开心地扑进他的怀里像小狗儿般一顿揉蹭,应若天尴尬望着周围三人的目光,轻拍着他的背。
潋焰粘了半晌,终于满足地搂着应若天道:“好了,咱们走吧!”
无视其他三人一副要呕吐的样子,拉着他的天哥哥,开心得离去了。
潋尘望望离,离望望轩辕流,三人同时摇摇头道:“真不是普通的肉麻啊!”
从焰王到阎王(十)
外篇 从焰王到阎王(十)
这日,潋焰和应若天正在左相府的厅堂里,与左相喝着茶,叙着家常。突然,外面仆人来报:“相爷,焰王府的家丁在外候着,说是有要事!”
“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那家丁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全身黑衣的人,那黑衣人一见坐在上方的应若天,便一头拜倒在地,口中呜咽道:“谷主,大事不好了!”
应若天眉头一挑,拧眉问道:“右使,何事这么惊慌?”
潋焰也急着问道:“出什么事了?”
“谷主,属下无用,没有保护好小主子们,小主子们被人掳去了!”右使带着哭腔道。
“什么?”左相从位子上一下跳起,激动地道:“焰儿,宝宝们,宝宝们咋让人掳了去了?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呀,这可怎么好哦!”
“外公,您别急!”应若天见左相急得在堂上直转,生怕老人家有个长短,赶紧安We_i道:“外公,您先别急,等问清了情况,我和焰儿就去把宝宝们救回来,您别着急,没事的!!”
“是啊,外公,你别急!”潋焰赶紧扶着老人家坐下,心中虽然焦急万分,却不敢在老人家面前表现出来。强自微笑道:“外公,没事的,有我和天哥哥,宝宝一定平安带回来的!”
“焰,咱们回府商量一下!”应若天向潋焰使了个眼色,心道:可不能再刺激老人家了,万一急出个三长两短,就糟了!潋焰心领神会,笑着对左相道:“外公,我和天哥哥先回去了,您别急,等我和天哥哥的好消息!你放心吧!”
“焰儿,你可得把宝宝们安全带回来,不然。。。。”左相说着已是老泪纵横,潋焰和应若天赶紧拉着他的手,一阵安We_i加保证,好不容易老人家情绪稳定了,才离去。
出了府门,应若天站住脚,转身向跟在身后的右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谷主,那落花宫的薛晨衣,不知怎得突然有了一身了不得的本领,上个月突然发难,将江湖上各门各派的重要人等都掳到了他的落花宫,其中还有天剑门的严公子和风云山庄风公子,”右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潋焰,继续道:“这二派都派人到咱们谷里求救,希望谷主帮忙营救。杨总管怕打扰谷主您和王爷,推说谷主出了远
门,不知去向。二派的人无奈离去,没想到五天前,这薛晨衣竟然跑到咱们谷里掳走了小主人们!”
“你们都是死人不成?任那薛晨衣来去自由?”应若天怒道:“没用的东西!”
右使卟嗵往地上一跪,哭道:“谷主,那薛晨衣也不知使了什么妖法,属下们身子瘫软,动弹不得,我兄弟还,还被那薛贼拍了一掌,伤重不治了!“说完已恸哭起来!
应若天心中一颤,右使的兄弟半年前刚被自己升为左使,补了死去的巽的缺,想不到却遭了薛晨衣的毒手!想起那张带笑的娃娃脸,一阵心痛。
有些歉意地扶起右使,柔声道:“对不起,右使,节哀顺便!”说着,看向远方,冷声道:“左使,本谷主定会为你报仇雪恨,以We_i你在天之灵!”
右使一脸惊讶地盯着眼前的应若天,心道:这还是以前那个冷若冰霜的谷主吗?他怎么会向我说对不起?又看了看一旁的潋焰,是了,谷主自有了这个小王爷爱人,好像多了几份人气,原本的谷主说得好听点,像神,像人们供奉崇拜的神,是人们心中不可接近,不可亵渎的神祗。说得难听点,他冷得像冰,没有一丝人气儿。可如今,谷主变了,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个凡人了!是人们可以接近,可以谈论的凡人了!
“对了!谷主,那薛晨衣留了一封信给你!”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潋焰一把抢过那信,看了一眼,额上的火焰印记似烧起来般,艳红异常,咬牙切齿地道:“薛晨衣,你这狗贼,本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应若天拿过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应若天狗贼,十月十五午时,落花宫落花涯见!过时不候,迟了,就等着给你的杂种们收尸吧!应若天颤抖着手,捏住那封信,一阵清烟自手心窜气,不一会儿,那手中的信纸已化成了灰沫儿。
“天哥哥,今日已是十月十三,咱们赶紧去落花宫,日儿,月儿,星儿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想活了!”潋焰说着已泪水涟涟。
应若天心疼地一把搂住他道:“小火焰儿,别急,那薛狗贼掳了咱们的宝宝去,就是想乱了我的方寸,你若再说这般话,你,你让我如何冷静得了?你不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了?”说着,眸中已落下几滴清泪。
潋焰这才惊觉自己的话对应若天来说,多么让他伤心,暗恨自己道:我一心想要配得起天哥哥,能够有资格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此刻却还是这般无用,遇到这种事,不但不为天哥哥分忧,竟然还让他操心,真是太不该了!潋焰啊潋焰,你太没用了,你这样,如何能配得起天哥哥?如何配做他的爱人?
抹了抹眼泪,潋焰一脸歉疚地捧着应若天的脸,轻轻吻去他的泪水,柔声道:“天哥哥,你莫再想我刚才的胡言乱语,我只是一时心急,胡诌了几句。宝宝们一定不会有事的,此去落花宫,定会将日月星平安救出来,你要相信我,我保证!”
转身唤来府中仆役:“你去六王爷那儿,告诉他一声,就说小郡王们让落花宫掳了去,本王和天哥哥去营救了,让他告诉皇上!不用为我们操心!”
仆役不敢怠慢,赶紧向六王爷府上奔去。潋焰又冷声对右使说:“你回谷里调些人手过来!”
“王爷,谷里的高手都随杨总管赶往落花宫了!”右使道。这杨总管的心肝宝贝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