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掳走了,急得都要疯了,在谷里一阵哭天抢地嚎哭不已,连夜就唤了谷中高手真奔落花宫去了。
“嗯!那我和天哥哥先去了,你脚程慢,自己跟着来吧!”说完,拉住应若天的手柔声道:“天哥哥,咱们走吧!”应若天见他镇定地吩咐一切,本来乱成一团麻的心也渐渐淡定了下来,点点头,二人一前一后若闪电一般掠去,如同一阵淡烟在右使眼前消散远去。
右使张着大嘴,半天合不拢,知道谷主武功高强,可是这也太快了吧!刚才小王爷说自己脚程慢,心中隐隐还有些不服气,想我堂堂幽冥谷的右使,在江湖也算身手了得了,不排前十位,至少也是十几位了,没想到和谷主与王爷这一比,真是云泥之别,自己就是再练个五十年,怕也赶不上这二位的五成功力。心下对应若天更是佩服,得意地心道:我们谷主永远是天下第一。
想到刚才潋焰显露的一身轻功,右使心中不由暗暗佩服,以前对那小王爷还有些看法,自半年前,谷主将这小王爷带回来,这小王爷似乎整天只知道腻着谷主,跟前跟后,啥正事儿都不干,每天最多只是捣弄些药丸,给谷里的人看看病。虽然他身份虽贵重些,但和谷主以前的男宠没什么区别,也只不过是谷主的男宠而已,只是比那些男宠得宠一些罢了。却没想到这小王爷的轻功竟然这么厉害,心下也对潋焰稍稍有了些敬意。
潋焰与应若天施展绝顶轻功风驰电掣般赶往落花宫。十月十五一早,终于赶到落花宫落花崖下,崖下,早已等候在那儿的杨伯一见应若天便老泪纵横,哭得跟泪人似的,“主子,都怪老奴无用,小主子们被那薛贼掳了去,我该死啊!”
“杨伯,这怎么能怪你,怪只怪那薛狗贼!”潋焰赶紧安We_i道。
应若天也柔声安We_i道:“杨伯,你老别哭了,别伤了身子,我和焰现在就去救日儿他们!”
“主子,你可得把小主子他们平安带回来,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扔在这儿了!”杨伯说着又是一阵落泪。
应若天点点头,唤来谷里跟来的高手,问道:“现在崖上是何情况?”
“谷主,属下们昨日赶到此地,本想上山探听虚实,可是刚到半山,就着了道儿,一个个头晕眼花,脚软体酥,根本上不了山顶。”属下一脸惭愧地道。
应若天疑惑地看着潋焰道:“焰,你可知是什么原因吗?”
潋焰略沉吟了片刻道:“是不是薛晨衣放置了什么毒物?”
应若天点点头,随即转身对幽冥谷众人冷声道:“你们都在崖下候着,等我们的消息!”
随即二人便往山上掠去,一路之上却也不觉得有何异常!
巳时,落花宫,落花崖,一座风雅诗意的小亭高高挺立在崖壁前,亭后一幅大大的绸面幕帘遮住了崖外的风景,亭中坐着一个相貌清雅地中年男子,正在悠闲地弹着琴,那琴声忽高忽低,似女子幽怨情怀,听起来分外幽然凄苦,小亭的台阶下,站着一群各门各派的武林人事,个个如痴若傻,目光呆滞,还有些人早已泪流满面,心中只觉活在这世上,便是受罪,心中凄苦之极,恨不得立刻离了这尘世。纷纷举起手中兵器,意Y_u自戕。突然一阵悠扬的箫音传来,那箫音悠扬绵长,清新悦耳。
台阶下那些武林人士如梦初醒一般,脸上也不再有凄苦表情,那些准备自戕的武林人士,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手中正戳向心窝的兵器,冷汗阵阵,心道:若不是那箫音,自己怕是就是死在自己手中了!
群豪一时激愤异常,便想扑上小亭找薛晨衣算帐,却猛然发现自己的一身功力似乎一点都提不上来了。一个个惊惧异常,什么时候中了薛晨衣的招了?
只见亭中传来薛晨衣一阵轻笑:“各位,你们都招了本宫主的摄魂软骨散,若是没有我的解药,你们不但功力尽失,骨头还会一天天软绵下去,最后变成一堆烂泥一样,哈哈哈!”众人想到自己没有骨头的样子,不禁毛骨悚然,崆峒派掌门举起手中利剑
指着亭中的薛晨衣骂道:“薛晨衣,你这Ji_an贼用些旁门左道算计我们算什么本事,快快将解药拿来!”
“哈哈,解药嘛,简单!只要你们承认我是武林盟主,我便给你们解药!”薛晨衣轻笑道。
崆峒掌门往地啐了一口道:“呸!你这Ji_an贼还妄想做武林盟主?快快将我儿放出来,不然,我拚得一死,也要与你争个长短!”
其他门派的人也纷纷叫嚷着,要讨回自己派中的人。薛晨衣优雅地站起身,看也不看亭下的众人,伫立在亭边的围栏旁,轻喝道:“应若天,来了为何藏头露尾?”
“应若天?”
“他也来了?”
“这下有救了!”
“是啊,这天下能与这薛贼并驾齐驱的,怕就是这幽冥谷主了!”
众人齐刷刷转头望向身后。
只见一银一红两个人影缓缓从远处而来,不一会儿已走到众人面前,哧!一阵抽气声,“我的天,那银衣人难道是应若天?”
“应该是吧!听说他一直喜欢穿银衣,戴银色面具,只是不知为何面具却没有戴!”
“天啊,应若天原来长得这般绝色姿容,难怪要戴面具遮掩!”
“是啊!真是太美了,简直神仙下凡一般!”
“应若天身边那人是谁啊?真是太俊了!”
“是啊,简直像是下凡的火神!”众人一时议论纷纷,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两个出尘若仙的人儿猛看。
潋焰嫌恶的皱了皱眉,冷冷眼光地扫了周围一圈,那些本来紧盯着他们的人,被他的目光逼得不自觉地垂下,心中一阵慌乱:这青年是谁,怎得这目光如此骇人,威严而又霸气,让人不敢正眼与他的目光接触。
应若天见潋焰冷着脸,心知又吃醋了,捏了捏他的手,意思让他不要在意。潋焰顿时回过神,心道:此时最重要的事是救回宝宝们,怎得计较这些琐事了。不由暗暗惭愧,望着应若天不好意思地一笑。
应若天轻哼一声道:“薛晨衣,你将我的孩儿们掳来,有何用意?直说吧!”
“咦?应若天啥事娶妻生子的?怎么没听说啊?”
“是啊!”
“什么,应若天都有孩子了?不可能啊,我怎么不知道啊?这武林中之事还有我武林百晓生不知道的?”那个武林百晓生一脸受污辱的表情!
薛晨衣望着应若天的面容,已惊呆了,这,这应若天怎么长得和父亲珍藏的花若尘的画像一模一样儿?这是怎么回事?应若天不是应天寒的儿子吗?怎么与花若尘长得如此想像?脑中突然闪过父亲曾告诉过他关于蜗族人的秘密,难道?难道花落尘便是蜗族人?哈哈!那么那三个小杂种定是应若天生的了?又盯着应若天身旁的潋焰看了一会儿,更加确定,因为那三个孩子额上也有火焰印记!
“哈哈哈!应若天,你这不要脸的J_ia_n货!竟然屈身于男人身下,还替人生了三个小杂种,你可真是不要脸到家了!”说完,薛晨衣哈哈大笑,想到应若天绝色的姿容在那少年身下,婉转娇啼,一时又时艳羡又是嫉妒。这般绝色的人儿,若是承欢在我身下,那该多美啊!
“啊?什么?应若天生孩子?”
“不可能吧!”
“怎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