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男人会生孩子?我武林百晓生从来没听说过!”那个武林百晓生更加觉得受污辱了。
应若天身形微颤,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冷喝道:“薛晨衣,废话少说,快将我孩儿交出来,本谷主饶你不死!”
“哈哈哈!”薛晨衣几声大笑,叫道:“来人,将幕布拉开!”两个丫头,走到亭后的幕布边,扯着垂下的绳子,幕布缓缓拉开,只见亭外的悬崖上方真直吊着三个一岁半大,粉雕玉琢、一模一样的宝宝,那三个宝宝被人用绳子捆住腋下,悬吊在万丈深崖的上方,山风吹来,三个小小的身子不住地轻晃着,仿佛就要掉落下去了。
从焰王到阎王(十一)
外篇 从焰王到阎王(十一)
亭下众人看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那三个宝宝被荡得倒是挺高兴,不住地发出开心的咯咯笑声。
潋焰只觉心都揪起来了,口中唤道:“日儿,月儿,星儿!”
应若天看着在空中摇来晃去的宝宝,心都发颤了,口中喃道:“日月星,父亲来了,莫怕!”
那三个宝宝一见自己的父亲和爹爹来了,兴奋地手脚乱蹬,小嘴里不住地叫道:“爹爹,爹爹!”一时那细绳不住地扯动着,三个小身子晃得很厉害了。
应若天和潋焰只觉魂魄都要吓掉了,潋焰强自镇定地柔声道:“宝宝,不要动啊,爹爹来救你们了!”
“哈哈哈!”薛晨衣见他二人又惊又惧,一脸焦急的样子,心中爽极了,大声说道:“应若天,要放我了三个小杂种也行,你中了我的摄魂软骨散,已是瓮中之鳖,只要你自断一臂,并且当着这天下群豪的面,跪下尊我一声武林盟主,我便放了他们,怎么样?”
“做梦!”应若天还没来得及说话,潋焰已怒得似要七窍升烟了,额上的火焰印记,红艳的如同一簇正在燃烧的火焰,指着薛晨衣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叫我天哥哥跪你?还敢叫我天哥哥自断一臂?哼哼!待会儿本王定要将你四肢都卸了!”
薛晨衣见这少年口出狂言,哈哈大笑道:“你这无知小儿,中了我的摄魂软骨散,还敢在此大放厥词,真是可笑之极!”
说完仰天大笑,还没等笑完,只听周围一阵惊呼,正在奇怪,突然一声Yin澈澈地轻笑在耳边响起:“薛晨衣,忘了告诉你,我和天哥哥都是百毒不浸的?你那什么狗屁软蛋散对我们没用!”
薛晨衣恐怖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在十数丈外,片刻间便以伫立在自己面前的红衣少年,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诡异的轻功?面目扭曲地大叫道:“来人,点火!”只见三簇火苗腾得就向那吊着三个宝宝的细绳窜去。
应若天和潋焰同时身形一闪,窜向崖外,潋焰飞身扑向最先着火的细绳,左手一把抱住快要往下坠落的曜日,他的身体已是悬空,没有着力的地方,身形向下直坠,看得亭下众人惊呼不已,心中以为这少年和那可爱的宝宝定要葬身崖下了。不料那潋焰身形宛如一片红叶儿一般,飘落到崖壁上一棵小矮树上,足下轻点那细小的枝叶,竟又窜起数丈高,一把接住正在掉落的皓月,一手抱着一个宝宝,缓缓飘落在崖前。与些同时应若天也宛如仙人在空中飞舞一般,飞身揽过晨星。二人抱着宝宝们,相视一笑!
亭下群豪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天那,刚才这二人施展的是轻功吗?怎么感觉像是两个仙人在空中飞舞?
薛晨衣惊恐地看着这二人: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精心布置了一切,都失败了?按照薛晨衣的想法,此番落花崖上,凭着摄魂软骨散和已擒获的各门各派的子弟,便可以要胁所有的武林人士,让他们俯首帖耳,尊自己为武林盟主,一统武林!
他最在意应若天,也最怕应若天会破坏自己的计划,本来想先下手为强,进幽冥谷试探一番,没想到潜入幽冥谷后,却意外看到那老管家抱着三个小娃娃叫小主人,心中大喜,知这三个孩子定于应若天有莫大关系,于是便掳走他们用来要胁应若天。刚才见应若
天承认那是他的孩子,心中已笃定自己胜券在握,没想到片刻之间,这一切似乎都化为乌有了!
潋焰将皓月和曜日交给应若天微笑道:“天哥哥,你把宝宝们送到崖下,交给杨伯吧,我跟这薛狗贼算点帐!”
应若天接过宝宝,将三个宝宝搂在X_io_ng前,温柔地一笑道:“嗯,我去去就来,你莫太快把他弄死了,我还想看看好戏呢!”说完转身抱着三个宝宝飘然而去。
薛晨衣见他二人已视自己为砧上之肉,心中又气又恨,也不言语,探指便向潋焰的面门抓去,只见那十指指甲又长又尖,还泛着蓝汪汪的光泽,显然指上涂了剧毒。潋焰却一脸轻松地一把抓住他的一只手,笑道:“你这手好恶心,又脏又臭,我看这么臭的手不要也罢。”说着,一只手轻轻一震,“啊!”薛晨衣面一声惨叫,一只手竟让潋焰活生生折断扯了下来,那断手上还连着些碎皮和筋肉,不断往下滴着鲜血!甚是恐怖!亭下群豪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这少年是谁?怎得如此凶恶?
潋焰捏着那断手嫌厌地皱眉道:“真是越看越恶心!”说着,便将那截断手随手扔下悬崖!
薛晨衣脸如死灰一般,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断臂:怎么可能?自己的落花飞樱神功已练到了十成,这少年竟然一出手便治住了自己。半年前得了那本旷世毒谱,自己潜心炼治的毒药,竟然对这少年一点用都没有!心中又恨又急。嚎叫着冲向潋焰,另一只手拚命插向潋焰的心窝。
潋焰咯咯一声轻笑,闪电般的擒住那只手,笑道:“你怎么不长记Xi_ng,让你不要在我面前将脏手拿出来,看看,我又忍不住要替你丢掉它了!”说着,轻轻一折,一拉,薛晨衣发出一阵凄惨地嚎叫!那只手也生生折断扯下来了,那断骨之处还连着长长的筋,血液四溅。潋焰看也不看,随手将那断手丢到崖下。
落花宫众人,看着面前这个红衣的少年,只觉面前伫立的简直是地府的魔王。一个个吓得身子不住颤抖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扶起自己的宫主,几个聪明点的属下,偷偷挪动脚步,悄悄开溜了。
潋焰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薛晨衣,冷笑道:“你这狗贼,上次偷袭我天哥哥,他看在花若尘的面上,饶你不死,想不到你不思悔改,竟然将我们的宝宝掳来,还敢让天哥哥自断一臂!本王岂能饶你?”说着,踩住薛晨衣的一条腿,暗运内力,只听脚下发出咯吱咯吱地断骨磨擦的声音。薛晨衣凄厉地惨叫着,那叫声惨烈无比,听得亭下群豪个个发毛!心中对这恐怖地红衣少年更加恐惧!
潋焰将踩断的一条腿踢到一边,看了看自己鞋上沾染的一片血迹,皱了皱眉道:“真讨厌,将本王的鞋子都弄脏了!”
“焰!怎么了?”应若天掠进亭内,见潋焰皱眉,忙关切地问道。
“天哥哥,宝宝们送到杨伯那儿了?”潋焰一见应若天,心情立刻便好了起来。
“嗯!”应若天点点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缺胳膊少腿儿、昏死过去的薛晨衣,皱了皱眉道:“这家伙死了吗?”
“不知道,应该还有一口气吧!”潋焰踢了踢瘫软的人体。
亭下突然骚动起来:“哎呀,这薛贼若是死了,咱们中的毒可怎么办啊?”
“是啊,是啊!”
有人大声请求道:“应谷主,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