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靠在他身上轻蹭。
一旁的仆妇们和杨管家忍住笑,装作没看见。应若天一脸尴尬地轻声安We_i道:“好好!一会儿抱你行了吧!”皱了皱眉无奈地心道:这个小火焰儿!唉!本谷主到底是养了三个孩子还是四个孩子啊!
潋焰一家五口在这寒山别苑其乐融融,那落花崖上的武林群豪可惨了,都快将那落花宫挖地三尺了,还是没找着通往关着各门派子弟的山崖密道,一个个急得六神五主,
“这可怎么办啊,都三天了,还是没找着密道!”
“是啊,怎么办啊,都三天了,我那孩儿经不住饿的!”一位女侠已哭得跟泪人儿似的了。
“大伙儿快想想法子吧!”
“有什么法子啊?这两崖之间相隔这么远,别说咱们中了那劳什子软骨散,施展不了轻功,就是没中,咱们这轻功也渡不过去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愁眉苦脸没个对策,突然一个人跳了起来,拍了一下大腿道:“有了,咱们渡不过去,有人可以啊!”
“老兄,谁有这么厉害的轻功啊?”
“这位大哥,你忘了前日那幽冥谷应谷主和那身边的少年了?那轻功真是神乎其技,我看只有他们能渡到那边的山崖。”
众人一下子想起那日应若天二人施展的绝顶轻功,心中充满希望,
“各位,那咱们现在就去求应谷主吧!”
“咱们上次已得罪了人家,现在去求人家怕是不会给面子!”有人想起那日为了解药之事责难了潋焰,不无担心地道。
“这样吧,若是应谷主答应咱们救人,咱们就尊他为武林盟主如何?”有人提议道。众人纷纷同意,赶紧下山直奔寒山别苑。
寒山别苑后院,从京城快马赶来的潋音,也来不及梳洗,便满脸风尘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曜日便亲,“我的宝贝儿哟,二叔都要吓死了!”
放下曜日,又抱起皓月晨星,一顿亲热,弄得三个宝宝咯咯笑个不停,口里不停地唤道:“叔叔!”潋音惊喜地看着一旁微笑的潋焰和应若天道:“焰儿,宝宝会叫来人呀!”
潋焰眼一翻,一付受污辱的样子道:“二哥,宝宝们都一岁半了,再不会叫人就是傻子了!”
潋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呵呵,是啊是啊,宝宝们这么聪明,应该早就会叫人了!”说完忍不住又逗着宝宝们叫叔叔。
宝宝们也傻乎乎地一个劲儿叫着,潋焰和应若天看着无奈的一笑,随这叔侄四人疯去吧!
正好笑着,前院来报,门前有一帮武林人士求见谷主,潋焰以为那些要解药的人来了,便让人到房里取了这两天炼好的解药,随着应若天去前院。
寒山别苑门前,一队官兵整齐地排在大门两侧,一大堆武林人士焦急地等在那里,心是急又是奇怪:“喂,这寒山别苑怎么让官兵围住了?”
“呀,莫不是应谷主惹了朝庭了吧!”
门口仆役见众人胡乱瞎猜,轻蔑地翻了一眼道:“你们瞎说些什么呢!这些官家是来保护咱们焰王爷和小郡王们的!哼!”
“阎王爷?”一个武林人士奇道。
那仆役还以为那人讥笑自己家乡口音,故意嘲笑他,索Xi_ng将头一扭,不搭理他了。
“阎王爷?难道那红衣人是是震惊朝野的焰王爷?”武林百晓生惊讶道。
“百晓生,难道真的有个阎王爷?”
“你们这都不知道啊?”武林百晓生终于找着了感觉,捻了捻胡须道:“这阎王爷乃是当今圣上的亲弟焰王爷,是了不得的人物,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听说前些日圣上生了怪病,京里的御医都宣布不治了,这焰王爷竟然手到病除!后来焰王爷还查出圣上的病竟然是国舅和宫里娘娘们下的咒,焰王爷不但破了那咒语,还用法力处置了那些下咒之人,听人说他们的下场好惨烈啊!”见众人听得入神,百晓生更加得意了:“听说这焰王
就是阎王爷在人间的分身,有谁做了坏事都逃不脱他的法眼,京里的官员们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小心办差,就怕裁倒他手里!”
“阎王爷的分身?”见群豪一脸狐疑的样子,百晓生顿觉受了污辱,一甩袖道:“你们连我百晓生的话也不信?岂有此理!那焰王爷的身手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那是凡人能有的身手吗?再说你们不是听到那薛晨衣说应若天会生孩子吗?你们想想,那三个宝宝是不是和焰王爷很像?那肯定是应若天和焰王爷生的,那焰王爷若是凡人,能让男人生孩子吗?”
众人想想也是啊!好像是那么回事儿,不由点点头,心中已有七八分相信。
突然,潋焰和应若天出现在门前,潋焰冷声道:“各位,这是你们的解药,拿去吧!”
那些人心中已对潋焰生了畏惧之心,此刻又见他一身红衣,冷着脸,宛若天神一般伫立在上方,不由心中一颤,一起跪倒在地,口中齐声呼道:“拜见焰王爷!”
应若天有些惊讶地看着拜倒的众人,心道:咦?这帮人怎么回事儿?怎得突然对小火焰儿这么有理了?
从焰王到阎王(十三)
外篇 从焰王到阎王(十三)
潋焰本来对这些人心生厌恶,此刻见他们如此有理,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摆摆手道:“都起来吧,这儿又不是朝堂,不必拘礼!”
众人起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人鼓起勇气道:“焰王爷,应谷主,咱们此次来,不仅是为了求解药,还有个不情之请,望二位可怜我们,帮了此忙。”说完又拜倒在地,众人也又拜倒。
潋焰心道:难怪对我这么有礼,原来又要请我们帮忙啊!哼!本想回绝了,但是应若天轻轻扯了他一下,便沉默不语。
“各位,都起来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和焰能帮的,一定帮!”应若天淡然地道。
众人喜形于色,赶紧将他们找不着密道,无法渡到关押各门派子弟的山崖救人,如此总总诉说了一番。
应若天略一沉吟,看着周围期待的目光,心道:这也不算什么难事,凭自己和焰的轻功应该可以渡过去,再说此次帮了这些人,他们便欠了我们一个大人情,日后行走江湖,也会少很多麻烦。
于是轻松地道:“各位放心,这个忙咱们一定帮的,各位先服了解药,一会儿咱们就出发吧!”说着命人将解药端来,一人一颗让他们服用。
众人服下解药,急切地看着二人,恨不得二人此刻便能去救人,接到通报的潋音从后园赶紧跑到前院,不放心潋焰和应若天,硬要随他们一起去。
于是一群武林人士与一大队官军一起奔向落花崖,几个时辰后,众人来到落花崖上,潋音一见那山崖与这边的山崖相隔数十丈,心惊不已,扯着潋焰道:“焰儿,这太危险了,二哥不许你去!”
众人一听,心都凉了,却又不敢发作,这可是当今最有权势的六王爷,潋焰拍了拍潋音的肩道:“二哥,没事的!”
说着,走到应若天身边,柔声道:“天哥哥,你莫要过去了,只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
“焰,你说什么呢?”应若天嗔道:“我要和你一起过去!”
“天哥哥,这两崖之间相隔太长了,我渡过去的时候,带上一根绳子,系到对面,那时你再渡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