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先过去,我来系绳!”应若天急道,正Y_u转身取绳,却被潋焰闪电般一点,制住了穴道。应若天僵着身子急道:“焰,你快解开我的穴道。”
潋焰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道:“天哥哥,你要听话哦,在这儿乖乖等我!”说完,便取了长绳,对潋音道:“二哥,照顾好天哥哥,我一会儿就来!”
潋音本想阻止他,但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出声,只点点头。
潋焰拿起绳子将它一端系在崖边的一棵老枫树上,拿着另一头微微向应若天一笑道:“天哥哥,乖乖等我哦!”
说着,身形飘起,轻点崖壁,似仙人临波而渡一般,竟飘过了十数丈,牵在手中的绳儿也随着在身后荡来荡去。突然潋焰的身形在两崖之间微微下坠,众人一阵惊呼,应若天也紧张地手心出了汗,心道:小火焰儿,都怪我,怪我答应了他们,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眼中已有泪水打转。
忽然又是一阵惊呼,只见潋焰身后的绳索突然笔直起来,像是一根长棍一般,只见潋焰轻点一下那笔直的长绳,身形又窜去十数丈,直直落入对面的山崖。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原来这潋焰竟然将内力贯注在绳索上,将那绳索变成了一根长棍一般硬挺,最神奇的是他竟然还能借着长绳挺立成长棍状,轻点它飞渡过崖。按理说,将内力贯注在绳索上,真气必然一Xie,整个人一定会摔下悬崖,更不可能还能借住绳索飞渡过去。
神乎其技啊,这焰王爷必定是阎王爷在凡间的分身,众人此刻已是深深相信了武林百晓生的话。
潋焰站定身形,将手中绳索系在崖壁旁一株大树上,便四处寻找被关押的子弟,终于在半山崖发现一处山洞,洞口敞着,借着阳光,潋焰瞧见里面有十数人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潋焰立在洞口,高声叫道:“喂,我是来救你们的!还有活得吗?”
“别,别靠近那洞口,有毒!”一个人有气无力的说着。
潋焰见有人活着,便大步走进洞内,那些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红衣人,嘴巴张得老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天剑门的严天羽一见潋焰,立时便想起这红衣人是应若天身边的那个少年,强撑起软绵的身子,指着潋焰虚弱地喃道:“你,你怎么没有中毒?”
潋焰也不搭理他,甩手向洞口撒了一把东西,冷声道:“都随我出去吧,到了崖顶,再把你们送到对面去!”
那些人踌躇着不敢出那洞口,前些日有人妄想逃出去,刚走到洞口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住地抠挖自己的喉咙,最后肠穿肚烂而死,死状极为恐怖。那薛晨衣来到之后,狂笑着告诉他们,这洞口撒了剧毒,只要他们有胆子,只管出去。众人早已被吓怕了,哪里还敢再挪动一步!
见这些人畏惧的缩在洞里不敢出来,潋焰甚是厌烦,随手抓起一个人便将他拎到洞外,那人吓得不住尖叫,众人闭目,不敢看他死状,过了半晌,却听不到尖叫了,睁眼一看,只见那人站在洞口,傻呆呆地望着潋焰发呆。
潋焰不耐烦地冷声道:“你们到底出不出来,若是不出来,我只带他一人走了,你们愿意死在这儿便死在这儿吧!”说着转身便走,那些人一见他走,心中一急,也不怕什么剧毒了,心道:刚才那人没中毒,想是这红衣人使的什么法子,咱们赶紧跟着他走吧,过了这村,怕是没这店儿了,赶紧你拉我,我拖你,跟着摇摇晃晃出了洞,一时只觉恍若隔世。
好不容易七拉八拽上了崖顶,潋焰扯住一个人,来到崖前,便要渡过去,那人见这两崖之间只有一根细绳,心中诧异该怎么过去,却见身体已腾空而起,吓得不住大叫,“救命啊!”眼中泪水更是狂Xie不止,身体还不住扭动着,潋焰拎住他轻点足下绳索,几个窜身已到了对面的崖顶,随手将手中已吓得屎尿一身,瘫软如烂泥的人一扔,径直向冷着脸的应若天走去,解开他的穴道,柔声道:“天哥哥,你莫生我的
气!”
应若天却冷着脸不看他,潋焰有些急了,一把抱住他道:“天哥哥,真生气了?”
应若天叹了口气,抚着他的脸道:“焰,你怎么可以一个人涉险,我好担心!”
“天哥哥,我没事儿,放心!”说完搂着应若天一顿亲昵的磨蹭。看得众人脸红心热,不敢正视。却又心中着急,盼着这二人赶紧将自家的孩子救过来,眼巴巴地瞅着二人,盼着他们快点说完情话。
应若天抱着潋焰,见众人一脸期待地看着,脸一红,轻轻推开潋焰,柔声道:“焰,咱们一起过去,将那些人弄过来!”
潋焰意犹未尽的离开应若天的怀抱,无奈地道:“好吧!”
二人一前一后,顺着那绳索渡到崖那边,那些人本来还非常害怕这样的渡过去方式,但见先前那人平安无事,便争着要先渡过去,大家你挤我推,嘴里不住地喊道:“先带我过去,先带我过去!”
潋焰和应若天皱着眉头,对这些人甚是嫌厌,潋焰更是厌恶之极,随手隔空点了几个叫嚷得最厉害的人穴道,冷声道:“争什么争,我们自会带你们过去,老实待着!”
那严天羽和风逸阳见到应若天激动不已,泪水已溢出双眸,口中喃道:“谷主,你,你来救我们了!”
应若天望了望潋焰,怕他不高兴,果然潋焰的脸拉得老长,尴尬地对二人道:“天羽,逸阳,我先将他们带过去,一会儿再来接你们!”二人见了他已觉开心无比,忙点头应允。
潋焰只觉酸气直冒,冷着脸道:“天哥哥,我先过去!”说着,便抓起一人飞渡而去。应若天也赶紧拎起一人跟着渡去。
二人一来一往,不一会儿便将十数人救到了落花崖,应若天抱着严天羽飘然落下,轻轻将他扶着站定,正要松手,却见他脚一软,整个人裁倒下来,应若天赶紧伸手扶住,严天羽顺势倒进他怀中,眼中带泪地喃道:“谷主,天羽好想你!”说完便扑到应若天怀中搂住他恸哭不已,应若天叹了口气,轻抚着他的背道:“天羽,别这样!”
严天羽抬起头,一双泪眼儿盯着眼前这个曾与自己缠绵过数夜的男人,轻轻揽过他的头,送上自己的吻,应若天僵着身子,还未来得及推开。便听道一声惆怅地轻喃::“天哥哥!”
应若天一惊,只见潋焰满眼泪水地丢下手中的风逸阳,呆怔在那儿望着自己。赶紧推开严天羽,急道:“焰!我。。。。。”
潋焰将头一扭,一个闪身,身影已掠出数丈之外,应若天赶紧施展轻功跟着掠去。崖上众人呆滞着不明所以,这应若天和焰王爷咋救了人一声不吭便走了?严天羽更是怔在那儿泪流满面,黯然神伤,潋音叹了一口气,吩咐众官兵撤离落花崖。
从焰王到阎王(十四)
外篇 从焰王到阎王(十四)
潋焰一路狂奔至寒山别苑,直接窜进厢房中,一头扑倒床上,将头埋在被中,呜咽起来:天哥哥他吻了那个严天羽!他一定是还念着他那些男宠,是了,他与我在一起,都是屈于我之下,心中定是不甘愿的!心中越想越难受,一时止不住泪水直流。
突然身后一阵温暖,潋焰扭头一看,见应若天正一脸爱怜抱着他的后背,温柔地盯着他看,顿觉心中一酸,喃道:“天哥哥,你可是嫌我不能在下面,你,你又想着严公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