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罪责开始,你就秘密联系了诸多与缇苏有旧怨的帝国高层,居中挑唆。如此一来,即可以报缇苏当年弃岛而去,令圣谕院多年基业转瞬间土崩瓦解的仇怨,又可以借机使帝国内部产生矛盾,出现空隙,以便趁虚而入。”

“哼,很精辟的见解,可惜,如果你能早点发现,齐滋就不用死了。”坦斯丁嘲讽道。

摇摇头,简从明满脸自豪的说,“你错了,大人比任何人更早发现你的企图。”敏锐的察觉到坦斯丁眼中一闪即逝的不屑,简从明续曰,“齐滋大人猜到你的企图和计划,但他对缇苏的恨却无法压抑。没有缇苏,香水就不会被抓,不会死得那般凄惨。这是大人心中的刺,不拔掉,终有一天会成为他背叛帝国的理由,只有这点是大人绝不愿看到的事,他喜欢现在这个还在幼儿期的帝国,尊敬狼王陛下。”

阖上眼,简从明慢慢的、一字一句道,“所以,大人最终选了那种极端的做法,他不原谅缇苏,同时,对自己背叛帝国的行为进行审判。”嘴上如此说,简从明的心中却还有著没有说出的部分,他始终觉得,大人会选择那样决绝的做法与凄惨的死状,有很大一部分理由,是想要向为了救他而惨死的香水赎罪。

“呵!哈哈哈哈!”坦斯丁突然捧腹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後合,乐不可支。他颤巍巍的抬起手,指著缇苏,猖狂讥笑,“齐滋恨他、宁死也不原谅他,你却与他和解了吗?好笑,真正是好笑!看来,齐滋在三岛反叛军、在你简从明的眼中也不过如此罢了。”

“你错了。”简从明一脸从容,唯眼眸深处,有对逝者的思念与缅怀,“这是大人的希望。大人死前曾写过一封书信给我,里面阐明了往昔种种恩怨及他的决定。”齐滋不原谅缇苏,要他什麽也不做任由缇苏逍遥自在,齐滋办不到。故,他设下那个局,让缇苏的处境变得空前艰难,同时对他们传达了最後的命令,而简从明也忠实的依照他的命令行事。

三次,齐滋给他们留下的限制。他不希望原三岛反叛军因为他的个人恩怨与帝国决裂,故而,他为这段仇怨打上了终止指令,只要缇苏能从他们手上逃出三次,双方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坦斯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那份处变不惊的气质亦随之发生变化,“这不是你背弃与我的约定的理由。”

“我没说这是啊。”简从明无所谓的耸耸肩,“只不过是要告诉你,别太自以为是,你从来没有掌握过齐滋大人。至於我与缇苏合作,给你下套的理由,从一开始不就说了吗?比起缇苏,我们更恨你。”

“为什麽?”

“因为你才是这段恩怨的始作俑者!”简从明的眼神变了,变得异常冷冽,“泰塔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变态,他凭什麽拥有至高的权利与地位,甚至能让当年贵为圣裁军统帅的缇苏当他的守卫?!是你,坦斯丁,是你给了他权利,赋予他动用‘凶器’的资格,放任他残害无以计数的无辜之人!”

审讯室内室中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简从明,看著那个仿佛永远从容镇定的人短暂的失控。

坦斯丁点点头,了然道,“所以,从一开始就是陷阱,那些对付缇苏的动作、密谋全部都是引我上钩的饵料。对外,不,是对所有人谎称赛德昏迷不醒也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坦斯丁瞥一眼缇苏又打量一番赛德,“一在明、一在暗,又有简从明这个双面间谍从中策应,果然是好手段。我只是不懂,你们凭什麽认定我会去?那样的计划只能用一次,一旦失败,只会让我更加警觉,甚至就此断了你们抓到我的可能Xi_ng。”

“因为我们了解你,诚如你了解我们那般。”始终没有说话的亚罗尔突然开口,平静的,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我们”是指他与缇苏,当年坦斯丁明面上的左右手。

“你是个记恨又小心眼的人,对你而言,能亲眼目睹‘叛徒’被逼上穷途末路的场面是无与伦比的享受,你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你果然了解我,

亚罗尔,因为我们是同种人。”坦斯丁说。

亚罗尔无可无不可的勾勾唇角,“你不用妄想挑拨离间,我与贝斯特的那份牵绊,是你永远无法了解的东西。”

坦斯丁的眼中骤然浮起浓烈的杀机,但瞬间就消失无踪,他没有回亚罗尔的话,而是将目光转回赛德身上,“第二个问题,你是怎麽发现我的伪装,我自认做得天衣无缝,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破绽有很多,但最关键的只有一个。”赛德看著坦斯丁的眼睛,似不屑又似同情的说,“你、没、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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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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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两章 这个事件就结束啦

然後两只就该甜蜜蜜互诉衷情、滚床单、HE咯 \(o)

☆、(10鲜币)第一二六章 谁是蜘蛛谁是蝶(九)

第一二六章 谁是蜘蛛谁是蝶(九)

“没有人心?”

“对,没有人心。”赛德淡淡的说,“你没有人心,所以不懂人与人之间纤细、紧密的情感,即使泰塔,你爱他,也不过是因为他体内流著你的血,延续你的血脉,说到底,你爱的依旧是自己!”

赛德不紧不慢,娓娓道来识破坦斯丁伪装的过程。

每个城镇都有坦斯丁的通缉令,他的容貌在帝国甚至比曙光狼王贝斯特的形象更广为人知。外貌方面,固然可以用衣物掩盖,但毕竟有很大的风险,以坦斯丁谨慎小心的行事态度,选择整改容貌可说是一种必然。

经过几人的反复推敲,认为坦斯丁为了自己的安全,观摩缇苏行刑时,一定会布置替身,以便有个万一时,可以鱼目混珠。然,虽然他们已经考虑得十分周到,坦斯丁却比所有人以为的更小心、更珍惜自己那条老命。

最初,赛德通过亚罗尔和缇苏对坦斯丁习惯特征的描述,以及伪坦斯丁一行的站位布置,推测出坦斯丁的位置,并锁定那个面向平凡的老者。无论是短发老者却有著并指拈发的诡异习惯,还是混乱发生时,趁机推倒妇人,制造混乱等,都仿佛在说,看,这就是坦斯丁,快来抓他吧!

然而,正是这份过分符合的感觉,令赛德产生了怀疑。原本预备在广场动手的行动被一推再推,直至置身集装箱这个对他不甚有利的地点,才发动攻势。

赛德从不怀疑,坦斯丁是个狡猾、狠辣的人,为了自己,他可以牺牲一切。故,赛德不敢奢望被揭穿後的坦斯丁会束手就擒,反抗与较量是注定的环节。为避免更多不必要的牺牲,选择行动的地点成为行动的核心问题之一。而错过最佳地点的赛德,只能退而求其次,转了心思,将决战地点选在对他自己十分危险,却不会将平民卷进去的地方。

缇苏与亚罗尔知道的习惯,依坦斯丁谨小慎微的Xi_ng格没理由不知道。习惯一旦养成是很难纠正的,所以,若坦斯丁偶尔露出一两个破绽,赛德不会产生任何违和感,很快就能判断被锁定的老者就是坦斯丁本人,但对方露出的破绽太多了。一个接一个,像是深怕别人猜不到似的,与坦斯丁一贯的谨慎背道而驰,令赛德想不怀疑都难。

一旦开始怀疑,有些之前忽略的东西就变得鲜明起来。坦斯丁作为首领,部下必然要经常询问他的意见,赛德也亲眼见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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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之子-曙光帝国II+番外 第11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