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多时候可恶得很,偶尔也蛮可爱的。
两人当天又在几条比较能看出地形的街道上逛了几圈,交流下各自的想法後找了家不错的旅店住下。第二日找到接头人,列了一张必需品清单,其中包括了交易港重建时的设计图及工匠名单,对坦斯丁的情报却未过多过问,接头人虽然心中奇怪,却依旧配合的一一照办。
赛德和缇苏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比照著设计图和原交易港地图,在地图上圈圈点点,这麽一坐,就是整整一个下午。
手指在虚拟地图上画下最後一个圈,缇苏长长吐出口气,双手一摊,两脚一蹬,四仰八叉,毫无形象的躺到床上,“妈的,终於好了,都不当那劳什子军统帅了,没想到还要对著见鬼的地图盯到两眼发直,烦死人了!”
“再检查一遍,别遗漏了。”赛德头都不抬,冷冷抛来一句。
光洁的额头上青色脉络跳了跳,缇苏憋著气,才忍住没有破口大骂。他是想来找找“老朋友”坦斯丁联络下感情,却不是特地跑来当苦工的,这混蛋他妈的忒没良心,自己好歹帮了不少忙,也没管他要一分钱工资,别说给几句顺耳话听听,丫的完全把他当下人使唤!
赛德标出最後一个记号又复查一遍,抬眼便看到一双简直要烧起来的丹凤眼狠狠瞪著自己,那人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在肚子里骂自己呢。
关掉地图,把地图笔收好,俯身凑到人上方,支著体重的有力双手撑在缇苏肩旁,上方打下的灯光投Sh_e下一片Yin影,将人完全笼罩其下。
“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麽吗?”赛德难得勾出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微微眯起凤眸,缇苏偏过头,冷哼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笑意更浓,一想到前几天那个该死的条件,赛德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收拾下这个没规没矩的“妻子”,正正夫纲,“怨妇,缇苏、缇苏阁下,你现在像个被人始乱终弃的怨妇。”话音未落,偏头闪过一记勾拳,右手同时向後擒住踢来的一脚,借力使力,把人直接扔到床下。
屁股著地的缇苏痛得呲了呲牙,恨声道,“赛德,你个过河拆桥的暴力混蛋,别忘了你还欠老子一个条件!”一边爬起来,一边不甘心的送人一根纤长漂亮、修剪整齐的。。。中指。。。
“记得,还记得很清楚,不过你也最好想清楚了,一个条件,换言之你只有一次机会,怎麽用,可要想、仔、细。”赛德知道,世界上有种人就是爱往别人不舒坦的地方截,而他,向来喜欢让这种人更不舒坦,毫无疑问,缇苏就是他很有冲动整治的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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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被遗忘的发情期(上)
第十四章 被遗忘的发情期(上)
一句话,把缇苏哽得半天没挤出个字,抖著手,指著站在面前如英雄雕像般威武的男人的鼻子。满脸的不甘与愤懑,配合那张妖媚至极的祸水脸,竟有些娇嗔似的痴态,看得赛德瞬间有些闪神,这一闪神的功夫,某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毫无预兆的冒了出来。
赛德心里一紧,算算日子,暗道一声不好。
近来各种事情纷至沓来,忙得他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发情期,雌体异变罪子一年一度的发情期!虽然他的雌体已经成熟很多年,甚至功能都已经衰退得几乎不可能再次受孕,发情期的症状也不如年轻时那般激烈,往年,把自己泡在冰水里强撑,或者实在受不住时,用手指纾解一下也能忍过去,但现在。。。
看向郁闷的拉长脸,还不甘心的瞪住自己的男人,想到这人一有机会就各种与自己过不去,赛德觉得头疼,很头疼。
妩媚的丹凤眼中忽的露出些许疑惑,柳眉微颦,盯在那张刚毅威严面容上的视线又专注几分。轮廓立体的面颊上不知何时多了些许淡粉,不是气色好呈现出的健康红润,而是缇苏并不陌生的情动时才会显现的魅色。
缇苏是什麽人,见了赛德这般情态,心思一动
,便猜出个大概来。适才争执中落於下风带来的不爽一扫而空,爬起身,暧昧又不怀好意的贴到人身上,呼著热气往人耳朵里吹著声音,“亲爱的,你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哦”同时,左手一招猴子偷桃,直袭赛德下体。
手腕一翻,半路截下那只可恶的手,同时扣住缇苏後颈,强硬的拉开距离,“下作!”
“啧,你不是早知道了嘛,我是个什麽下作手段都敢用的狡诈男人。”赛德手劲奇大,虽不至於真的伤到自己,但那种疼痛感总是不舒坦的,缇苏却不动手去掰,反而自人的指尖开始,一路摩挲著Mo到圆润的肩头,室内穿的休闲衬衫袖子随著他的动作被推到肩窝处,L_uo露出整条肌肉线条完美的结实手臂。
翻翻眼,赛德并没忘记这熟悉的形容是出自自己的金玉良言,正待反唇相讥缇苏的小心眼,却被下体传来的一下力度撞出一声闷哼。
发情期的身体是十分敏感的,手臂上的摩挲造成的些微酥麻分散了赛德的注意力,令他未能及时察觉缇苏的意图,被人屈起的膝盖撞到男Xi_ng最敏感脆弱的器官。这一下不重,却足够对面的男人肯定自己的猜测。
“呵呵,你果然是发情了。”膝盖顶著的男Xi_ng器官已经呈现半勃起的状态,丹凤眼挑衅的对上威严乌眸,“其实你不用藏著,好歹有个夫妻名分在,我不介意牺牲一下,满足你那个饥渴的小穴。”
说出这样的话,缇苏是做好赛德暴怒的准备,并想趁机狠狠数落一番,至於做爱?说实话,他没想过,所以接下来的发展,可以说完全脱出了他的掌控。
“说的有道理。”恼意在乌眸中稍纵即逝,赛德很快平静下来,点点头,就著扣住人脖颈的动作,将人甩回床上,动作矫捷的跳上床,跨坐到人腰上,居高临下的说,“身为妻子,你确实有义务服侍我。”
恨人把自己当货物般一会儿扔下床一会儿扔回来,又被故意压在肚腹上的重量压迫得十分难受,脑子里乱糟糟的东西太多,以至於缇苏一时没反应过来赛德的意思,直至分身被人毫不怜惜的握在手里拨弄,才打了个激灵,很有恶俗连续剧女主角范儿的嚷了句“你想干什麽?!”,随後,满脸郁闷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修长凌厉的眉峰一扬,手里粗鲁套弄形状完美,不若寻常人色泽暗沈狰狞,反而净白如玉的男Xi_ng,玩味道,“如你所愿,让你好好牺牲下,满足你老公的需求。”
“。。。。。。”
缇苏气得简直找不到话回嘴,下身那处不体谅主人心思的混账地方,还在人粗糙的手心里十分享受的抬起头,让他不得不在心里鄙视一句“男人都是下半身的野兽!”,那个地方根本长了第二个大脑,否则怎麽这麽不听使唤,自说自话就冲动了呢?!
眼睁睁看著人把自己那话儿撸坚挺了,还拧著眉摇头叹气,一副差强人意的模样。这是人身侮辱!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混蛋,老子那话儿形状完美、颜色漂亮、尺寸傲人,你他妈的还有什麽不满意的?!”
伸手弹了弹一柱擎天的玉茎,不得不承认,缇苏这里是真真正正的“玉茎”,漂亮得不像肉长的,说是美玉雕琢的伪物还更能让人接受,“形状尺寸到是勉勉强强,至於颜色,啧啧,白斩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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