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
紧裹肉刃的媚肉忽的集体痉挛,一股热Ch_ao从雌体深处涌出,赛德挺立的分身同时喷洒出炙热的白浊,快感令他一阵恍惚。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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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名词解释】
雌体:母体异变的男Xi_ng罪子外表与普通罪子甚至一般人没有丝毫区别,关键在於他们体内多了一个由肉膜堆叠起来的肉腔,发现这个器官的伦斯诺夫博士为其命名“雌体”。组成雌体的肉膜很薄,平时堆叠在一起,缩在其他器官间稚嫩、幼小,非常不起眼,但你若将它从身体中挖出来,剪开,拉伸铺平,就能得到一张半平方米左右的肉膜,肉膜上密密麻麻布满触觉神经网,无论是快感还是痛觉,都会以几何倍数放大。通往雌体的入口在直肠紧邻前列腺的肠壁上,堆叠的肉膜彼此交错,没有外力时,就像普通的肠壁。
雌体的另一端连接著一个娇小的卵巢,与女人不同,这个不完全的器官一年只能排卵一次,卵子停留在肉腔的天数三到七天不等,期间,敏感的雌体会向脑传达Xi_ng暗示,也就是所谓的发情期。
因为这个特殊器官,与普通男人长约十五公分的直肠相比,男人体内就像有一个为欢爱量身定做的无底洞,无论尺寸如何惊人的东西都能被它完全吞入,且肉腔的吸附Xi_ng与密度非比寻常,所能提供的快感自然也是无与伦比的。
(摘自曙光帝国Ⅰ戒四 雌体)
☆、(12鲜币)第十六章 被遗忘的发情期(下)
第十六章 被遗忘的发情期(下)
“砰!”
“啊!!”
“嘶”
处於高Ch_ao空白期的赛德被猛然挣脱束缚的缇苏扑倒,奈何缇苏顾忌赛德的力量,这一下用的力道过猛,冲势不消,两人齐齐跌下床去,身体撞击地面的刹那,仍旧紧紧相连的下身结合到难以想象的程度。赛德惊怒的痛呼、缇苏倒抽冷气的声音与重物落地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
这一下意外,对两人都造成了剧烈的冲击,针刺般的疼痛与快感,一种说不上来的酥麻顺著每一寸肌肤蔓延,如同无数条肉眼难见的小虫在身上攀爬。
缓过劲的赛德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出手如电,一拳狠狠向缇苏腹部袭去,却被一双玉白的纤手截在半路,拳掌变换,你来我往,数息功夫,已经小范围交手数十招。
缇苏架开赛德一掌,顺势腰身一挺,被细致媚肉包裹著的肉刃擦著前列腺顶进雌体,趁著赛德身体僵硬的瞬间制住肌肉饱满有力的双手,心思一转,知道自己能占到此刻优势全丈对方高Ch_ao後的疲软,若等他恢复过来。。。思及此,再不犹豫,果决又狠辣的卸下赛德胳膊关节。
痛哼一声,赛德暗恨自己大意,如今双臂被卸,体位又受到压制,想再翻盘难如登天,却又著实不敢任人摆布,乌眸仿若不经意的四下一瞥,最终落在一臂之遥的柜子上。
就是它!
缇苏何其精明,怎会错过赛德眼中的不屈与坚毅,那双深邃瞳眸似有若无的打量亦不曾逃过他的视线,淡淡乜一眼不远处的柜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却只做不知,慢条斯理的抓住赛德膝盖,抬高,向两边拉开到展平。
“真是不错的风景”稍稍撤腰,发力一撞,再撤再撞,频率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力道十足,这般数回合下来,分身退出一半,凤眸看向含著肉刃、红肿蠕动的菊蕾,轻佻的吹了声口哨,缇苏嗤笑著道,“就说你欠操吧,明明刚刚被操上天,我才动了动腰就又迫不及待吸起来,看来我得好好努力啊,否则怎麽对得起‘按、摩、棒’这个名头!”
耳朵里还充斥著咬牙切齿的“按摩棒”三字,经过一轮欢爱已经柔软至极的後穴被骤然加快的速度冲撞摩擦得发麻,最敏感的前列腺和雌体更是对方攻击的首要目标,肉器每一次深入都定然照顾周到,适才高
Ch_ao泻出的Yin汁受到搅动,发出让赛德恨不得失聪的Yin靡声音。
拎著赛德的腿干了一会,早被挑起情Y_u的缇苏也忍不住了,乾脆将之挂到肩上,空出双手擒住有著完美腹肌的腰身,如发情野兽般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与力量冲刺起来。
乌眸茫然的看著天花板,持续数小时的侵犯令赛德彻底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一声声低沉的破碎呻吟溢出微启的唇齿,脱臼与漫长的情事给身体带来莫大的负担,结实、男Xi_ng魅力十足的身体上覆满汗水,在灯光照Sh_e下,为古铜色肌肤镀上一层惑人的光晕。
一连三次接近柜子,却总在关键时刻被拖远,还想不到自己通过撞击衔接上脱臼肩膀的打算被人看破就太蠢了,知道大势已去的赛德乾脆放任身上人折腾,可他怎麽都没想到缇苏的持久力恐怖到这种程度!
“混、混蛋。。。你够了没有。。。”开始时断时续的意识告诉赛德,继续下去,他会丢人的被做到晕,咬牙勉强挤出一句,却无力的让自己无奈。
甩了甩及肩的银发,几颗晶莹的汗珠随著发丝的甩动,从上头滑了出去,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酣战许久的缇苏非但不露疲态,反而精气神十足,狭长的丹凤眼兴致盎然的瞅著身下的猎物,挂著动人的笑容说,“急什麽,我会让你知道,军统帅也好、按摩棒也罢,我缇苏做什麽都是天下第一!”
随著这句堪称霸气,却让赛德几Y_u呕血的话语,是更加疯狂的驰聘。
黯淡的灯光映照出一张满是皱痕的面孔,坐在沙发上的老人一手拿著记录笔,一手在茶几上轻叩,负手立於其身後的两个黑衣男子如同两尊雕塑,不动、不看、不言,有眼力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是从最严酷的训练中磨砺出的“机器”,视死如归,只为一人服务的“武器”。老人身边数步开外,一个中年男人弯身站著,同样的训练有素,而茶几另一侧的沙发上坐著个年轻人。
他们所在的这件房间不大,房内的桌椅家具亦没有什麽出奇之处,但房间本身却相当奇怪。这种奇怪,是源自於玻璃窗外与门外的景象。
这件房间所有的窗都被一堵堵厚实的墙壁封死,唯有正对老人的房门可供出入,而门外,是一条宽阔的街道,一点一点延伸进不可探知的黑暗深处。
“齐滋到是个人物,不过,他这麽做正好便宜了我。卫,知道为什麽吗?”苍老又Yin冷的声音配合老人Yin鸷的目光,令所有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胆寒。
被问到的中年人思考片刻,摇头道,“属下不知。”
站起身,随意的踱著步子,老人“嘎嘎”笑了几声,说,“缇苏与亚罗尔不同,最终战之前,他一直是圣谕院最锋利的剑,多少叛军死在他手里,人们对他的恨,远比我们这些隐在幕後的贵族直接、激烈。小畜生赦免他,不亚於埋下一颗纷争的种子,而我找上齐滋,就是为了让这颗种子加速发芽、茁壮。
“我浇下肥料,将齐滋的仇恨从已死的泰塔转移到缇苏身上,只要他杀了缇苏,定要与小畜生生出间隙来,我们便有机可乘。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用自己的死来催化曙光军内部对缇苏的仇恨,看来,只是杀了还不足以解除他心中的恨意,嘎嘎、嘎嘎嘎嘎!”疯狂的笑了须臾,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