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_u。”咕哝来咕哝去,思前想後没什麽好注意,瞅瞅时间,那人差不多该回来了。
啧,管他这麽多干嘛,先放倒再说。
还在佣兵团的时候,赛德就有睡前喝个小酒的习惯,现在枕边多了个不那麽尽人意的床伴,更需要酒这样好东西来麻痹下神志,实在看人不爽的时候,还能借著酒劲把人这样那样了,不然,你以为缇苏肚子上、腰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淤肿是哪来的?
至於为什麽脸上没有,到不是赛德有多怜香惜玉,不舍得弄伤那张祸国殃民的祸水脸,实在是家庭暴力这种事传出去不太好听。
上午得到密报,交易港发现逃亡中的原圣谕院大主教坦斯丁的行踪,与贝斯特、亚罗尔的商量结果是自己亲自前往查明情报真伪,如若属实,最好直接将坦斯丁缉拿归案。
想著计划的赛德不知不觉间已经两杯白干下肚,以他的酒量来说,这点酒跟喝水也差不了多少,却不知为何今日竟像是酒劲上涌,身子越来越软。很快,赛德就意识到根本不是什麽酒劲上涌,否则他的头脑和视线不会这麽清明。
暗叹自己大意,不久前才有缇苏这个前车之鉴,他这麽快就步上後尘。最重要的是,缇苏中计还可说是情有可原,毕竟他事先不可能想到亚罗尔会那样设计他,而自己。。。明知身边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还这般不设防,活该被人整治!
不得不说,缇苏这几天的装乖还是卓有成效的,即使赛德心知肚明绝对有问题,下意识中放松的警惕却不是他能控制的。
“药哪来的?”赛德尝试著握握拳头,确定自己已经没有反抗能力後,丝毫不见慌乱的问。
“哟发现的挺快嘛!”坐在地上,对著虚拟屏玩打僵尸的缇苏闻声回过头来,笑眯了眼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赛德挑眉,“不然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至少还要过上段时间才会发现,真遗憾”一直挡在身前的左手伸出来,晃晃捏在手里的显像笔,接著凑到茶几边,拨开娇豔的蔷薇花,露出花瓣遮掩下的微型摄像头,“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情的啊。”
“。。。。。。”
扔下幻化成光能枪形状的游戏手柄和显像笔,缇苏不紧不慢的爬起身,煞有其事的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走到赛德面前,挑起坚毅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说,“别不说话嘛,很没成就感诶。”
“哦,你希望我说什麽?我考虑下,是不是要满足你。”
“这样啊,那我想想”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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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喵呜 妖孽美人扳回一成 赛德老大悲剧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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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风水轮流转(下)
第七章 风水轮流转(下)
“诶还是算了,我让你说才说多无聊啊。”
像投影仪翻滚造成的画面颠倒般的视线变化,令胃里一阵难受,来不及继续抬杠,赛德已经被缇苏扛起甩到床上。脑袋昏沈沈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心眼儿小的,连娘们儿都不如。
缇苏不知道赛德在想些什麽,就算知道,也不会摆在心上,他现在正沈浸於扳回一成的兴奋中。丹凤眼灿灿生辉的飘来飘去,好像这里不是他住了好一阵子的房间,而是什麽新地儿,很快选好几个目标,迅速将他们一一摆到床上。
“我呢,要出去一趟,估Mo著明天深夜才能回来,期间只好委屈亲爱的在房里等著了,未免太过无趣,就用这些小玩意儿给你解解闷,怎麽样?哦,对了,军机部那边你放心,我会让人给亚罗尔捎个信,就说。。。嗯,就说狼王陛下的大帅纵Y_u过度下不了床好了”
翻了翻果盆,从中拿出一根香蕉,递到赛德眼前,“喜不喜欢这个?”
赛德恨不得撕了眼前这张怎麽看怎麽猥琐
、怎麽看怎麽欠扁的脸,冷著脸说,“如果你以为搞这种把戏有用,请便。”
“把戏?什麽把戏?”香蕉贴著刚毅的面庞滑到颈项,钻进敞开的衬衫,粗糙的顶端蹭著敏感凸起,“我没听懂,能说明白些吗?”
“无耻!”
“哎呀、哎呀,吃个香蕉而已,怎麽就无耻了。”耸耸肩,将香蕉从人衬衫里拿出来,认真的剥皮,张开小嘴,咬一口慢慢咀嚼,“嗯,挺甜的,你要不要?”
知道自己被耍了,沈著如赛德,亦气得黑了一张俊脸,咬牙道,“不、用,谢、谢。”
满是得逞笑意的凤眸,盯著这段时间每天诅咒一百遍的冰块脸裂开条大大的缝,心里别提多爽利,考虑到下药这种老套办法也就用一次的机会,不再接再厉捞够本,实在对不起自己。
“看你脸黑的,该不会想歪了吧?”拎著吃剩的香蕉皮晃啊晃,缇苏弯腰,TianTian赛德饱满的耳垂,叼在齿间含糊的说,“你以为我要用香蕉干嘛?”迅速Mo上赛德的腰带,指尖一压,金属扣无声无息的弹开,食指暗示Xi_ng的蹭蹭沈睡中的器官。接著,灵巧的拉开拉链,直接滑进股沟,隔著内裤按住柔软的私密处,“还是说,其实你希望我喂这里吃?”
“缇苏,别太过分,仗著药效逞能不过是一时,等药力散尽,你猜我会不会把你做过的一样样还给你?”
面色一僵,妖媚的脸蛋微微扭曲,很快恢复到笑眯眯的模样,“所谓风水轮流转,不乘著风向在我这边捞些好处,等风向回你那儿等欺负,你觉得我有这麽蠢?”竖起一根手指摇摇,“别跟我说你不会,不知道是谁前阵子还威胁要把我关进笼子里,诶!这个主意好,我刚才怎麽没想到。”打个响指,缇苏蹭的从床上跳下去,一溜烟跑出房间,直冲管事房间把人从黑甜乡中挖出来办事。
这说风就是雨的做派,令郁闷中的赛德都不免咋舌,同时想到缇苏此去的缘由,大悔祸从口出。
可怜的管事被迫半夜带著几个仆役含泪驾车往平原外的城镇而去,在一堆不怀好意的暧昧目光中,憋著张猪肝脸,从某些夜间营业的特别场所中高价购置了一个半人高,一平米见方的铁笼,一遍一遍自我安We_i著“这是一场梦、这是一场梦”,从城市逃回曙光城堡。
这天夜里负责警戒的护卫看著圣武殿的车来来回回,很是诧异。体制安定了,生活富足了,人的八卦精神也冒头了,先是护卫间口耳相传,接著又听闻向来认真踏实的统帅阁下破天荒旷工,这麽件说不出根据的小事竟惹得谣言四起,其中最具说服力的莫过於来自曙光殿(狼王贝斯特与大主教亚罗尔的寝宫)“千里荔枝博君笑”“春宵苦短君不朝”的版本。
且不说这些题外话,也不提缇苏如何心满意足的料理了赛德,总之,心情极好的这位主儿,绑了注定无眠的悲催管事,大摇大摆的坐著军用悬浮车乘夜离开死亡平原,与聚集起来的旧部碰面。
“阁下,这是你要的情报。”缇苏任职圣裁军统帅时的副官,也是血蔷薇亲卫队的二把手尤烯递过资料笔,蹙眉道,“您怎麽突然想到查这个小罪子了,当年也没见您对他有兴趣?”
漫不经心的翻著已经了然於X_io_ng的调查结果的缇苏闻言一顿,饶有兴趣的看向尤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