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对知道他?”

“死的够惨,印象深刻,想不知道都难。”尤烯眉眼温柔,与说出的话语极不相衬。

“那我怎麽没印象?”缇苏一直觉得奇怪,就像尤烯说的,太过惨烈的人事物总能留下些痕迹,偏偏他对这个事件全无记忆。

“把人扔给泰塔就飞去找您第三十七任小兔子,後面的事压根没看到,当然不会有印象了。”

“记得这麽清楚,我怎麽听著像抱怨丈夫花心的妻子呢?”缇苏眨眨眼,揽住尤烯的腰调笑道。

“您听错了。”尤烯了解缇苏,这个男人在大事上很有原则,他当年玩的疯时,换床伴好比女人月事换卫生巾,传了出去,便有不少自以为姿色上佳的男男女女想靠床上功夫上位,最後无一不是下场凄惨,杀鸡儆猴的效果太好,以至於他从此被扣上了残虐的名声。

所以,无论多爱这个男人,尤烯一直把这份心意小心的隐藏起来,纵使此刻恨不得抛下所有矜持顾忌,顺著腰间力道扑进人怀里求欢,却依旧要做出一副不当回事的模样,只为,继续留在他身边。

“真不解风情。”似真似假的说了一句,只是这四个字出口的时候,缇苏脑中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思及赛德此刻堪称可怜可笑的模样,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随便敷衍过尤烯的好奇,缇苏问起另一件他关心的事,“老家夥的下落找到了吗?”

点点忧伤在尤烯眼中一闪而逝,余下的,依旧是不变的温柔,“我们在曙光军中的眼线传来消息,说他可能在交易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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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喵呜 麽有看到这一晚滴发展有木有粉失望?←被扁

不用担心 某会在番外里专门写这天晚上妖孽美人干了啥米滴\(≥▽≤)应该就这几天滴事 请亲们耐心等待

(伊万桑媚眼攻势)拿票票来贿赂某 贿赂某

☆、第八章 香水之死(上)

【避雷提醒】本章和下一章有过激的虐杀情节,请小心肝脆落滴茶友跳过该情节,直接跳到香水之死(下)这章蓝色字体开始看,跳过的剧情是为齐滋後来的行动做铺垫,不影响故事的完整Xi_ng。

另,郑重声明,香水不是平X_io_ng娘受,未免引起误解,思力听说的内容(听说啊!本来就不实,郁闷。。。)对香水的形容已经略做修改,预定剧情进入“不入之林”後会有一段对雌体异变罪子滴详细说明,那时大家就会知道,雌体异变罪子都是体格、体能十分出众的男人。←不算剧透吧 飘走。。。

第八章 香水之死(上)

独自坐在庭院里的齐滋,就著瓶口,灌下一大口橙黄的液体,类似的酒瓶零零落落散了一地,显得这花拥树抱的庭院格外寂静孤渺。

来过这个庭院的人都说,想不到齐滋将军是这麽一个爱花爱草的风雅之人,著实与军旅中的形象不符。却只有他自己和少数跟随多年的亲信知道,他,从来不是个爱花的人,真正爱花的人,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

初遇香水的时候,齐滋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为了半个发霉的面包,险些被野狗咬死的他,为那人所救,将晕未晕的混沌中,脑海里闪现的不是生死未明的彷徨、不是对陌生人的防备,而是“这人好俊”的单纯感慨。

清醒过来的齐滋,视线依旧会追著那人的身影,却因别扭的Xi_ng格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心情,当著人面,恶形恶状的数落,背著人,又偷偷MoMo照顾东照顾西。

想到这里,齐滋露出淡淡的、说不清眷恋多一些还是惆怅多一些的笑容,至今,他都没有想通香水怎麽会爱上当年那个即不成熟又别扭的自己。

他们确立关系,是相识後的第五个年头,第一次将香水拥在怀里,与他合为一体时的感动鲜明的仿若昨日。

那一年,二十出头的自己还不是冰海三岛最大反叛组织的首领,只是个手

下有十来个没家没钱的兄弟,专干些打家劫舍、偷鸡Mo狗勾当的混混,却意气奋发的像坐拥天下的帝王。

就是那样的意气风发,自以为是的固步自封,令他顽固的将香水苦口婆心的劝告当做耳边风。制定了简单可笑,毫无内涵的行动策略,不知天高地厚的找上恶名昭彰的泰塔,结果被圣裁军护卫下的废物贵族,猫戏耗子般,捧著一把把老式猎枪,将他们一个个找出来,猎杀。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Xi_ng格温顺的香水杀人,当为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的鲜血染成血人儿的香水,指著肮脏干涸的河道,声色俱厉的赶他离开时,年轻的齐滋才骤然醒悟,那个善良的,爱著世间一草一木的人儿是罪子,是拥有远远超越他的战斗力的潘多拉之子。

齐滋不记得自己是怎麽离开的,似乎是仅余的两个兄弟将失心疯般的自己带走,独独留下最无辜的香水,为他们断後,而他,从此再没有见过香水,或者该说,再没有见过活著的香水。

他们离开後的事,是之後在酒馆从一个全程观摩了那场惨剧的佣兵口中听到的,那个刀口Tian血,视人命如草芥的汉子在说起这个故事时,竟也流露出不忍。

而当多年以後,他跟随贝斯特攻下圣谕岛,带兵抄了泰塔死後一直空置的金馆,从中搜出包括香水在内,千余罐泡浸泡著头颅与Xi_ng器官的福尔马林玻璃容器,以及数以万计的记录著凌辱、虐杀过程的存储盘时,才真正直观的见证了那段过往。

凭著毅力与实力,借助河道地势独自抵挡的香水本来是可以逃脱的,如果,如果那个妖媚更甚女子的男人没有出现,香水不会被抓,更不会死在变态泰塔手中。

香水被抓的那个晚上,平日里一入夜就鲜有行人的中央广场彻夜灯火通明,好奇的人群隔著守卫的士兵,层层叠叠围了一圈又一圈。人群的中央,是以泰塔为首的众多贵族,他们舒服的靠坐在从平民家中强行征收的沙发上,喝著一瓶可以抵普通人一年生活费的美酒,指挥唯命是从的走狗对那个可怜的猎物施以残酷的手段,一双双酒色过度的浑浊眼睛中,蛛网般布满丝丝血色脉络,嗜血的兴奋令他们的面容扭曲得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战斗中被鲜血喷溅得看不出本色的衣服,在飞扬的长鞭中凌乱的随风而逝,染血的身子赤L_uoL_uo的暴露在无数人的目光下,随之而来的一盆冰水,将这层血色编织的纱衣冲刷干净,泊泊冲淡的血水一只流到围观者的脚下,独自趴伏其中的香水在那群畜生眼中是最上等的大餐。

他们迫不及待的下令扛来了农田中架稻草人用的十字木架,用十公分长的螺旋钉,模仿古老宗教遗留下来的圣子受难图,将他钉在木架子上。那凄美的模样,纵使只是一段视频,亦令从来是流血不流泪的齐滋忍不住眼中的酸涩。

然而,对於香水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精致的手术刀划开薄薄的血肉,有力的手指插入刀口,硬生生抽出两根精致的锁骨,而这麽做的起因,只是一个在场贵族中地位最卑微的小人物,一句从未见过这般漂亮Xi_ng感的锁骨。

人的Y_u望总会以奇特的方式交织成不可分割的共同体,残暴嗜血的渴望往往伴随著Xi_ng冲动,在对香水用了数种刑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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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之子-曙光帝国II+番外 第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