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人按耐不住的掏出污秽的Y_u望根源,盯著香水寻常人不忍多看一眼的身体自渎。

在这方面,泰塔是个宽容的人,他大方的让士兵放下香水,四肢尽断,锁骨被剔的香水甚至连跪都做不到,他的挣扎落在众人眼中,像只只能在地上蠕动的蛆虫般可笑。

那个曾经给过齐滋最美好体验的地方,被一根根丑恶的凶器贯穿,为免香水受不住酷刑自杀而残忍的拔光了牙齿的口腔同样不曾幸免,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的躯体被肆意摆弄。坐在地上,看著虚拟屏上重现的这一幕时,齐滋甚至憎恨起罪子与生俱来的强大恢复力。若香水只是普通人,或许,他能够更早从这个人间地狱中解脱。

在享受香水肉体的过程中,一个连齐滋都不知道的秘密被发现。

香水不是普通的潘多拉之子,而是罪子中都十分稀有的异变体,即使是贵族,亦很少有机会得到这样的珍品,这一发现,令他们仿佛打了兴奋剂的情绪越加亢奋,更无所不用其极的折腾那个早已奄奄一息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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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linda和微微夏末滴礼物 麽麽哒

话说 齐滋和香水这对算年下强强哦 嘛 大龙套 不管他们

周末了 求喂食 给某打打鸡血奋发一下补回这阵子太忙拉下滴进度啦

[83]修改齐滋对香水第一印象时的用词

☆、第九章 香水之死(下)

第九章 香水之死(下)

等他们丑恶的Y_u望得到满足,眼看香水活不成了,竟争相向泰塔讨要雌体异变罪子体内那特殊的器官。泰塔开了一个赌局,并亲自将捏著小刀的手臂塞进香水饱受摧残的部位,割下雌体掏出来,将鲜血淋漓的器官送给赌赢的家夥。

面对香水血流如注的下体,泰塔残酷的让人捅入烙铁,美其名曰止血。并让两个士兵把挂在烙铁上的香水当旗子般高高举起,顺著宽阔的街道游街。早在酷刑开始没多久,就看不下去,悄然离开的平民在游街开始的时候听到一条广播,广播要求他们带著恶臭的泔水、排Xie物到门口等著游行队伍,用那些秽物泼洒胆敢反抗伟大圣谕贵族的低J_ia_n罪子。

面对那个可怜的男子,又有多少人能下得了手,直到他们发现,如果不照著那些畜生的要求做,这场游街将无止无尽的进行下去,才抱著希望香水得意解脱的心情,闭著眼睛做出违心之举。

香水的血混著肮脏的秽物,在街道上画出一条色泽浑浊的线,屏幕前的齐滋麻木的想著,原来一个人,可以流出这麽多、这麽多血。

满以为游街就是终点的齐滋终於等来了香水生命终结的时刻,只是这场解脱,却是如此的不干脆。他们吝啬的不愿给香水一刀或者一颗子弹,哪怕是乱枪打成蜂窝,都不及现实半分残忍。

抽筋、剥皮、剔骨,没有人知道香水是何时、因何而死,当这最终的酷刑结束,除了为泰塔特殊收藏癖留下的头颅和Xi_ng器官,其他部位再看不出这曾经是一个有血有肉、会说会笑的人。

这场残忍的足以令任何正常人吐至晕厥的单方面暴行,是的,暴行,这种毫无目的,只为让人痛苦而持续的凌虐在齐滋看来连称为酷刑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场没有人Xi_ng的暴行而已。

暴行,从前一天的夜晚一直进行到第二天黄昏,持续了整整一个昼夜。。。

那一日,胜利的喜悦无法感染齐滋分毫,他把自己独自关在泰塔的收藏室很久很久,自虐般一遍又一遍看著至爱之人受尽非人的折磨後死去,甚至连尸体,都未能得到安眠。

沈浸在喜悦中的战友与部下再次看到齐滋,是庆祝的露天宴席进入到高Ch_ao的时候。在一片仿佛连天都要烧穿的大火中,妖豔的火焰映在苍白若纸的沧桑面庞上,让他看起来如同风化了千万年的石雕,只消轻轻一触,便会随著血蝶般

飞舞的火星灰飞烟灭。

“主人,您该休息了。”年轻管家担忧的呼唤将齐滋从回忆中唤醒,他并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怎样一副让亲近之人揪心的表情,那是,失去了灵魂,属於行尸走肉的表情。

摇了摇剩下的半瓶酒,齐滋突然想起,从前,在香水还在身边的时候,他最爱的杯中物是那种鲜红、豔丽,拥有生命之源色泽的醇香,不知什麽时候开始,他非但不再爱那种酒,甚至连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是啊,什麽时候开始的呢?

那麽,那麽的厌恶。

模模糊糊的想著,神情恍惚的回到没有人气的卧室,把自己抛到只铺了一层床单的铁床上,撞击带来的疼痛连让他蹙蹙眉头的效果都没有。

寂静的夜色下,若有若无,仿若来自天外的声音似乎在说,“香水。。。害了你的那个人。。。明天、明天就。。。”

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红色锦缎长袍外罩白底金边的礼服式风衣,与主人Xi_ng格背道而驰的柔顺银发服帖的垂在肩上,婚礼後,除了那次出逃时抢来的衣服外,始终被迫穿著各种款式华丽礼服长裙的缇苏,长长呼出口气,很有扬眉吐气的意味在其中。

一边计较著怎麽才能说服亚罗尔放他跑一趟交易港,看看有没有机会逮回坦斯丁那个老家夥,一边琢磨著赛德不知怎样了,为免少男少女受他荼毒,被调来打扫寝殿的老仆若是看到他们主人那般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吓死过去。

尽想些有的没的,不著调之事,今夜真正的主题却被忘到遥远的异空间,若缇苏这般心态被为今日准备许久的齐滋知道,怕是要被生生气厥过去,好在这种心里转悠的小九九是不会被旁人知晓的。

准备妥当,坐上昨天从圣武殿开出的军用悬浮车,笑颜如花的缇苏好心的拍拍被摧残得神志恍惚的管事,自以为相当体贴的说,“气色真差,莫不是更年期睡不好,这样吧,等到了齐滋上将府,我替你讨间房休息下。”

坐在驾驶座上的管事瞬间泪流满面,崩溃的想,如果不是你大半夜绑了我做司机,又命人用枪指著我脑门一晚上,我好吃好睡的,脸色能差吗?!鬼、恶魔、没人Xi_ng!!

不管“感动”的边哭边开车的管事,缇苏阖起一对妩媚的丹凤眼假寐,为应付稍候可能的变化做准备。

赛德黑著脸瞪住笑到打癫的亚罗尔,压著声音,冷飕飕的问,“笑够了没?”

“哈哈笑、呵笑够了!”反手揩去冒出眼角的泪珠儿,在心中为将这对活宝凑作堆的自己喝彩,两人才结婚几天,已经为他平淡无聊的宫廷生活送上这许多乐趣,以後的发展实在太令人期待了,“你继续说,咳,缇苏把你迷倒这样那样之後,还说了些什麽?”

“没说什麽了,喂!你够了啊,我找你来是帮忙想想他会去哪,不是要你看笑话的。”

勉强压住笑意,亚罗尔一本正经的说,“有什麽好想的,肯定是去齐滋那里了嘛。”

“什麽?!”赛德闻言霍然起立,惊吼一声。

“既然你说香水的死有缇苏的原因,而且他已经跟人单独碰过面,那麽除非齐滋并不如你以为的憎恨缇苏,或者即使憎恨却并不急於报仇,否则以那小子的心Xi_ng,肯定不会甘心坐以待毙,反客为主可以说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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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之子-曙光帝国II+番外 第8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