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根据耳麦里陈锋的提示,顺手拿起绿色的小瓶。
然后把它兑入先前配好的药剂里。
……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金勃尔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早就配好毒药。
而不远处的柳晴,还在皱着眉头继续配置。
“时间到!”
主持人按下手里的计时表,同时宣布配药时间到了。
柳晴停下手里的操作,把自己配好的药放到桌子上。
全场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眼睛都盯着台上。
此时,
仿佛地上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心都提到嗓子眼,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主持人停顿了五分钟,
然后开口说话“下面进行互换服药!”
主持人的话,像是一声惊雷,
把整个现场引爆!
所有人屏住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台上金勃尔和柳晴两人。
完了!这个姑娘完了!
台下一些资深老中医心里叹道。
金勃尔把自己配好的药递给主持人,
主持人接过去,然后接过柳晴递过来的药剂。
双方配好的药交换,准备开始服下。
……
柳家。
“疯了!这个傻姑娘彻底疯了!”
看着电视画面,何淑梅大声喊道。
“妈,怎么了?”
柳倩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来问道。
“你看,你快看她要和……”
柳倩儿凑过来,眼睛盯着面前的电视,
看到电视画面传出来: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眼睛瞅着柳晴“你敢吗?”
“放心!我奉陪到底!”
柳晴自信满满,瞬间引起了台下一阵骚动。
“这个家伙太歹毒了!”
“他想下毒害死……”
“那签订生死状,签字画押,后果自负!”
金勃尔要和对方签订生死状,无论出现什么后果,
都不承担任何责任。
“没问题!”
柳晴态度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嗯?
柳倩儿纳闷,柳晴什么时候学过中医?
竟然敢和人家签订生死状!
坏了!
柳晴一定是被人骗了,被中医谷的谷主给骗了。
要不那么多老中医,为什么要她出来比试?
还签订了生死状!
她简直是不要命了!
母亲何淑梅说她疯了没错,何止是疯了,
简直是不要命!
柳倩儿想着,决定到现场去,
当面劝解柳晴放弃比试。
想到这里,柳倩儿跑着下楼,
临出门甩下一句“我去中医谷!”
到了楼下,打开车门打着火直奔中医谷。
……
此时的中医谷会场,全场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所有人,像是都在沉睡一般。
台上,两个公证员在查看两人配置的药剂。
没有问题之后,主持人宣布现场服药。
“开始服药!”
主持人大喊一声。
台下,“麻烦让一下、谢谢了……”
柳倩儿奋力拨开人群,从一天缝隙使劲挤进去。
等到她到了台下,刚要开口喊,
一抬头看到柳晴将一把配好的药粉倒入口中。
“柳晴你……”
柳倩儿开口,喊了一半把话吞下去了。
知道自己喊再大的声音,也无济于事。
台上,
金勃尔十分平静地喝下柳晴配好的药剂。
然后阴毒地瞅着柳晴“你死定了!”
此时。
柳晴有些呼吸急促,脸色涨得通红。
扭头看着金勃尔,
从嘴里吃力地挤出一句“你想多了……”
话音未落,身体朝后直挺挺倒了下去。
就在她就要倒地的一瞬间,一双手伸出来把她接住。
陈锋?
柳倩儿看到接住柳晴的人,内心惊讶。
只见他接住柳晴之后,转身“腾”地跃起,
隐没在人群中。
柳倩儿想要追上去,哪里还有人影。
台上,金勃尔扭头寻找倒下的柳晴,
看不到她的影子。
金勃尔转头对着台下正色道
“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在台上等着,
你们抬着她的尸体来见我吧!”
说完“蹭”地跳下去,领着几名手下走了。
此时台下已经炸锅。
她,人呢?
石雪和关山羽等人清楚,
柳晴绝对活不到明天这个时候。
有着同样想法的是金勃尔,
他对自己配制的毒药十分自信。
虽然自己医术没多么高明,但要说配制毒药,
没几个人能比得上自己。
坐在“大韩医馆”里面,金勃尔心里想着,
脸上流露出一抹阴毒。
中医谷“万年松医馆”里。
石雪、关山羽还有几个大夏知名中医,
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
“我没想到,她会突然站出来!”
石雪有些懊悔,低着脑袋闷声说道。
“是啊石老,我本想上台,没想到她会突然……”
关山羽,也在一旁低声嘟囔着。
“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个姓金的贬损大夏中医?”
几个人低着头,无奈地叹息着。
其实心里都清楚,就算自己上台和对方比试。
也配制不出高明多少的药剂,
反倒是那姓金的配制方法和比例,确实令人惊讶。
每一味药,下得不多不少,
配制在一起绝对是剧毒!
就算想尽一切办法配制解药,服下姓金的配的药剂,
也绝对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顶多延缓一些死亡时间!
这些大夏著名中医想着,内心不免有些惭愧。
虽说是那姑娘自己站出来,要上台比试。
可是中途要是有人极力制止,情形也不会是这样。
无论石雪,还是关山羽,
当时内心其实心生恐惧,才让柳晴和金勃尔比试。
几个人都认为,柳晴死定了!
每个人内心都满是内疚。
“陈先生呢?”
有人忽然问道。
大家这才想起来,
从头至尾谁也没有看到陈锋的身影。
……
金城顶级豪宅“云顶居”内。
陈锋把柳晴平放到沙发上,转身走进一间密室。
密室里,
并排摆着一排铁架,架子上满是各种中草药。
陈锋抬手,从架子上去下几味中草药,
放在一个打磨机里,然后开启电源打磨机开始工作,
一会儿工夫,被打磨成粉末状的药和在一起。
他又从一个玻璃瓶里倒出几滴液体状的东西,
拿起来摇晃几下,转身走出密室。
客厅沙发上,柳晴呼吸愈加急促。
眼睛紧紧闭着,胸脯向下起伏着。
陈锋过来,轻轻扒开她的嘴唇,
把配制好的药物倒进她嘴里,随后拿起一瓶矿泉水,
扶着柳晴起来,给她喝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