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和林这会刚吃完了半拉饼子来到外间屋找舀水的瓢,想到水缸里舀瓢凉水喝。忽然听见父亲变了原声的在大门口外喊他出去,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着急的事儿,也顾不上再喝水了,慌忙地几步就从外间屋蹿到了院子门口,直愣着一双小眼睛盯着父亲的脸问:“爸,怎么了?”
姬有财一指地上躺着的姑娘:“你眼瞎了?看不见地上有人人?赶紧着过来咱俩把她抬到屋里去。”
姬和林顺着父亲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着实的吃了一惊,吓了一跳,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盯着姑娘一动不动。
姬有财着急白脸的催促到:“你站在那愣什么神呀,赶紧着过来。”
“噢噢噢”。姬和林这会脑瓜子里是一片空白,他机械地答应着父亲赶紧来到父亲身旁。
“你抬两条腿,我抬上身。”姬有财命令到。
“噢”。姬和林弯腰抄起了姑娘的两条腿,姬有财两只手擩进了姑娘的夹肢窝里,也顾不上男女授授不亲的道理了,合力抬起姑娘小步小跑着向屋子奔去。
到了里屋,两人顺着炕沿把姑娘放在了炕上放平,姬有财顺手拿了个油渍麻花的枕头放在了姑娘头下。他又见姑娘身上穿的比较单薄,赶紧挑了条略显干净,补丁较少的褥单子盖在了姑娘身上。两人手忙脚乱地忙活了一阵,下来就不知道再做什么事好了。
姬有财,姬和林爷俩站在地上大眼瞪小眼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迟疑了好一会,最后俩人的目光还是都落在了炕上姑娘的脸上。此时的他们姑娘的丑俊一点不关心,只盼着姑娘能够尽快的醒过来,生命没有危险。能够知道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家住那里以给姑娘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那么,这姑娘是何许人也,姓字名谁,为什么会躺在姬有财家的院门口呢?
姑娘叫成桂芝,刚刚十七岁,她出生在杜柳村西南方向四十多里,以外的成家庄的一个地主家庭里。父亲成要强,母亲成王氏,夫妻俩只生了成桂芝这么一个女儿。成要强为了生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继承家产,可谓是绞尽了脑汁,想尽了办法,最终也没能如愿以偿。看着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大,说不定那一天闭眼那世去了,祖祖辈辈省吃俭用打拼挣下来的家业,没有后人继承,断送在自己手里,他是万分的急愁苦闷。这人过日子一旦遇上不称心的事,如果不能正确的面对,往往就会钻牛犄角尖,路是越走越窄。总觉的自己吃了天大的亏,受了地大的委屈。这样一来就会在人生的道路上产生迷茫,误入歧途,走向极端。
成要强就是这样,由于没有个儿子沿续香火,继承家业,他是天天出门进门的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嘴里还一个劲的嘟囔着:“完了,完了,我可活不下去了,绝户一个,丢人现眼,死了我都没有脸去见老祖宗”。
他是一天到晚没有开心的时候,经常无端发火。还动不动就掴自己的耳光子,扇自己的嘴巴子,而且还是后媳打儿子真使劲,嘴角上不流血不住手。
也许是为了缓解一下心中的苦闷吧,以前滴酒不沾的他竞然也疯狂的喝起酒来,而且是天天喝,顿顿喝,晚上喝多了,早上睡醒了爬起来还接着喝。
“拔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本意借酒消愁的他不但没有缓解心中苦闷,反而感觉到不够刺激又迷上了赌博。掷骰子赶大点,推牌九,顶牛等等他是是耍都玩。时间一长他在赌场上又染上了吸毒嫖娼的恶习。他是抽白面,打药针,窑子店里寻开心。吃喝嫖赌抽这要人命的“恶性毒瘤”成要强是全染上了。
不到二三年的光阴,成要强就把一个殷实的田产家业糟蹋的一干二净,一贫如洗并还欠下了一大笔赌毒外债。没有办法,只有带着妻子女儿住进了村里的破庙。但那些债主子并没有因些罢手,三天二头的到破庙里催债还钱,并且用了最恐怖的言语进行恐吓威胁,弄的成要强恐惧不安,慌慌不可终日,再加上毒瘾的折磨,一狠心找了棵歪脖子枣树上吊自尽,他妻子见丈夫死了,眼前的生活又是这么个惨样儿,也跳井身亡。成要强夫妻俩扔下的女儿就是成桂芝。
成桂芝当时是十六岁,长得模样十分漂亮,中等的个头,苗条的身材,诱人的长发,鸭蛋形的脸庞,柳叶眉丹凤眼。有一种早晨时的桃花骨朵的美感。陈桂芝从十岁从14岁起。周围村庄的名门豪绅及小官吏。纷纷请媒婆上门找夫妻俩给成桂芝提亲保媒。都想把陈桂芝这朵鲜花。插到自己的宅院里去增光添彩,壮门面。
也许是成要强没有儿子,对成桂芝期望值太高的缘故。成桂芝到了十六岁,婚事也一门没有订下来,就这么拖下来了。如今成要强夫妻俩自尽双亡,剩下成桂芝一个弱小的少女无着无落,心生死念。就在成桂芝哭了个昏天黑地,来到井口旁准备跳井随母亲而去的时候,正巧赶上债主又来讨债,被从井口旁救了下来。
得知成桂芝一家人的情况后,债主的心一惊,心想,俗话说人不死帐不烂,现在成要强人已上吊身亡,要想和他讨回债来是不可能的事了,正在心烦之际。成桂芝“妈呀”的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提醒了他。狼心狗肺的债主见成桂芝相貌长的如此美丽动人,眼珠一转起了歹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