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一阵长长哈切声,伴随大张的嘴,紧闭双眼,以及眼角几滴硬挤出的眼泪。
揉揉眼角,抹干眼泪,宁次心不在焉的对付起面前早饭。
餐桌主位的长衫男子余光扫过,眉头一皱,轻轻合上手里册子。
“宁次,这几日你在忙什么,早出晚归,每天无精打采。”
“没,没什么!”闷头扒上几口饭,宁次含糊道。
“白天锻炼有些累。”
日差轻‘呵’一声,古板脸上露出抹意味深长,“那个陆小白还没动静?”
“呃。”
手头一顿,宁次小心翼翼的抬头望向男子,试探问道。
“父亲,您知道?”
“我可以不知道。”日差抿笑,难得和小家伙开起玩笑。
“不过下边有人上报,说是瞧见你们在盯梢,目标之前被我们调查过,一查便知道了。”
“哎。”丢下筷子,情知瞒不过去,宁次嘟囔。
“凯老师给我们下了任务,找出那人来村子的目地。我们最近在盯他,暂时没有成果。”
“盯梢就是这样,主动权在对方,十天半个月没动静很正常。若是目标有了察觉,就地潜伏,你们光盯梢一点用没有。”日差提点道。警备部就是专职干这个,任职多年,他的经验很丰富。
“目标很狡猾,很可能已经察觉了。”宁次有些气馁。
任务几天没有进展,他们很着急。只是光着急没用,在他们看来陆小白轨迹很规律,将近中午起,饭后就在村里逛,天黑回客栈,修行到凌晨睡觉。
天天如此。
他还特地拜托一位族兄半夜去替他的班,为此小李更是几个夜晚没回家,原地休息顺带照应。
他们倒是上门过两次,想继续套近乎,可惜总是被几句话打发。不想动,没心情,习惯一个人,想静静,要修行等等,完全油盐不进。
对方没丁点想搭理他们的意思,这就很糟心了。
任务推进受阻,他们挫败感十足。他们也意识到,目标或许有察觉选择暂时按兵不动,可他们不敢赌,只能一直盯着。
如同双方对弈,对方简单一个‘拖’字足以让他们耗不起。
他们如今陷入两难境地。
小家伙的心灰意冷日差看在眼里。他前后一推算,便明白凯的意思,三个小家伙的性子还需要磨磨。
他们实力有,临战经验料想也不会差,只是心性上还不够。不够沉稳,也缺乏足够的耐心。下忍时还无所谓,有带队老师照拂。晋级中忍后若还有这些毛病,会很麻烦也很危险。
按理带队上忍早就该逐步放手引导,日差随即想到多半是宁次的缘故,完美白眼的重要性让凯根本不敢掉以轻心。而只要他在,小家伙们就有主心骨,很难起到磨炼的效果。
凯如今就在为他们补上缺失的一环,放手独立。
他还寻思,警备队都排查过,搁置的目标,哪还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看来没有陆小白也有张小白,无非是适逢其会罢了。
当然这些心底可以想想,不能宣之于口。
只是看着小家伙茶饭不思,神不守舍,做父亲的于心不忍,当然要帮忙出谋划策,提点提点。
思索一遍手下送来的情报,日差问道。“他这几日可有固定去处?”
“有,他去过几家牙行,每天都去。我们之后打听过,他想长租,只不过还在挑选。”
“他有什么要求?”日差又问。
“安静,不过现在这样的宅子不好找,合适的价格也不便宜。”
“你看,这就是你们的突破口。住哪里也是有学问的,他住处在哪,那他的目标肯定不会离太远,毕竟村子很大暗哨又多,距离远不易踩点,次数多又容易暴露。只有离得近,每天三逛两逛的,踩点就完成了,神不知鬼不觉。你们先要缩小范围,一步一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