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鱼面120,豚骨面120,三鲜面80,叉烧面130,照烧面100。
小李五碗,消费550。
天天三碗,消费330。
虾仔面110,宁次消费560。
而他自己,六碗,消费660,合在一起是2100两。
不贵不贵,他自己在旅店吃个午饭都要花费2,3千,当真是物廉价美。若是以后不想做饭,那里会是很好选择,味道真的挺不错。
陆小白还听小家伙们说了,这家店或许是木叶惟一的,没有涨价的餐馆。他们还说了段传闻,面馆大叔年轻时也是位风云人物。在面食那一行,算是最顶尖的,后来不知怎么被请到木叶,一待就是好些年。
饭后陆小白便与他们告别,直言大家已帮了他很大的忙,再麻烦下去他于心不安。路他认识,他欢迎大家随时去作客,只不过今天不行,宅子许久未住人,下午肯定是要大肆打扫一番的。
双方就此散了,陆小白路上也没闲着,他在心里记账。
记账,实非他所愿。若不想不明不白破产,此举还是很有必要的。不求笔笔精细,但求心中有数。就这么个意思。
今天这有史以来最大一笔款项花费出去,说再没点危机意识都是假的。
只支出,没进项,他心里其实挺着急。但他也知道着急根本没用。
胡思乱想中,陆小白摸着门牌号寻到了那处宅子。
一栋二层半小楼!
二百平的样子,陆小白绕着走上一圈估出大概,没出乎他的意料。这条街上每家每户仅仅样式不一样,占地都相同。屋前还留片不大的院子,泥巴地,杂草不高,但挺密实,把院门通往玄关的青石小道淹没大半。
宅子挺陈旧,他能看出原先该是米黄色墙皮,如今大半斑白。几扇窗户倒是都完好无损,不过里头拉上帘子,他在外头也瞧不见。屋顶的瓦片一片不少,暗黄色和老屋挺配,他要求不高,不漏雨就好。
钥匙只有两把,一把是院门,一把是玄关的。
院门的钥匙孔有些涩,打开时还会咯吱响,不过问题不大,回头找点油润润就是。
玄关门前石板上有几个踩踏后的脚印,能瞧出痕迹,显然不会太久。
莫不是进贼了?老屋子能有什么好偷的。还是说,来了不速之客?
不是没可能!房价这么高。把人逼急了什么事干不出来。
摇摇头,陆小白打开玄关门。鞋是不用换的,地板还没他鞋底干净。就算常年不透风不透气,整个屋里也是浮灰一大堆。
往里几步推开客厅门,屋里极暗,带着股淡淡霉味。他摸索着按了按墙上开关,灯没亮,年久失修,线路全坏了?鼻子被霉味和尘味呛得有些痒,他快步走到墙边拉上窗帘,开窗。
午后明亮的阳光伴随着微风吹拂进来,身子探到窗外深吸一口气,呼吸当即舒爽不少。屋里一亮堂,能瞧见的脚印那就更多了,层层叠叠,杂乱无章,往哪的都有。他四处看了看,寻到张压在桌上的纸页。
那是张检修单,日期就在十多天前。从上到下十多项检查,供水,燃气,灯具,家电,地排,防风,防漏等等,全是划的勾,下角还有‘检查通过,可以使用’的手写字样。单子反面还有几行刻字,大意是如有问题该找哪个部门维修之类。
检修单的下方还压了张小卡片,上有‘家政’字样,提供保姆,佣人,上门打扫等业务。
陆小白微微一笑,广告打得不错,可惜他用不上。
那么,地上脚印就能解释了。
总体来讲,木叶考虑蛮周到。若是兴冲冲托人弄套宅子,上来就是一个大修,逮谁也不乐意吧!
通电正常,那只能是总开关断了,他去玄关合上,屋里灯光顿时亮起。他把一楼几间屋子走个遍。厨房柜里有碗筷,灶台上炒锅炖锅都有,灰尘够厚却无锈迹,洗洗还能用,调味料瓶瓶罐罐还有,不过他等下会连罐子都扔了。卫生间,好吧,大扫除免不了。
一楼还有两间卧室和一个杂物间,都是些吃灰的旧物件,他想了想,把每间屋子都打开窗户透气,转身去了二楼。
二楼格局和一楼差不多,只不过厨房位置换成了书房,书架上藏书不多,他随意翻了翻,大都是各国风俗,地理图志,人物传记之类。他也没抱着捡漏的心思,指望能发现什么隐藏的忍法秘术,都放这落灰多少年了,有也轮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