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虽说瞧着有些年头,但丢掉不少破烂再收拾干净后,照样敞敞亮亮。
分身的记忆相当真实,可也没有亲自走一遭来得深切,陆小白把楼上楼下细看了遍,相当满意。这里是他的家,哪怕仅仅只是临时的。
一楼不住人,他把窗户都落了锁,该有的防备之心不可少,特别是来那么一出之后。聊胜于无,只是防不住忍者。他仔细考虑后下了决定,今后睡觉必须分身值岗,直到自认安全以后。他灵觉是强,但也需要反应的时间。
主卧的铺盖是要换的,分身知道这点,旧的拆掉后就没安上,他卷轴里一直有套干净的。那还是他刚出山没多久备下的,后来没怎么用得上,在野外不方便,在旅社用不着,一直就搁置着,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解开封印卷轴闻了闻,味道还成,封印卷轴保鲜效果向来顶呱呱。他也懒得再晒一遍,直接铺了用上。天蓝色,一百年不落伍。
躺在属于他自己的床上,陆小白把今天遇上的事都在脑海过一遍,乐吱许久后,他拿起本菜谱。
是时候,该修炼了!
警备队总部就在火影大楼后头街上,左边连着档案馆,右边连着情报部,似这等要害部门大都建在一起,各司其职的同时又互相照应。
赶回的三人一狗只与自家外头岗亭守卫打个招呼,便匆匆冲进门里,奔向二楼方向。两位站姿笔挺的守卫对视一眼心下了然,这么心急火燎多半又遇着突发状况,赶着去上头汇报。往常十天半月遇不上一次,最近却是多了,一天下来都能见着两三回。
巡逻弟兄任务忙,他们站岗值守的也没闲着,不但三班轮值变成两班,连门卫工作也得一并兼着,也就偶尔来外人登记时能沾上凳子偷歇一会。上头可是说了,他们可代表着部门的精气神,谁掉链子就让谁好看!
只是上头张张嘴,下面累断腿,别看就多四小时,站越久越难熬。交班时不锤半个钟,走道都不利索。更可恨是主动申请调去应急小队的几位同僚,进出时那副洋洋得意,一副早知如此的嘴脸别提多可恶。
大意了大意了,你们这些家伙没有职业道德,耗子尾汁!
警备队设有总队长一位,副总队长两位。大当家也就是总队长自打前年起,把部里工作理顺再一分为二后,就很少亲自管事。除了偶尔召集各小队队长开个会,传达上面指示,管管大局外,甚少在人前露面。
不过想找也容易,去部里最顶层的总队长办公室,一定能找到。至于是影分身在场还是本体当面,见面之前谁也无法保证。村子各机要部门内部都有大型干扰阵法,感知无用,遁术无用,就连鼎鼎有名的白眼,哪怕隔着一间屋子一面墙,照样看不透。
而总队长自幼年起,就善用影分身逃学一事,在警备队内部不是秘密,甚至一度被传为美谈。现在一样如此,真有事分身本体找谁都行。
上头乐意放手,下头工作也好做,两位副总队一管内一管外,互相很少越线,真有横跨双方职能,又争执不决时再一同去找总队长定夺。这样的例子很少,往往都能商量着来。
三人一狗直奔日差副总队办公室,得了里面允许后,由队长上前一步汇报,正在批阅文件的日向日差听到一半就愣住了。
“小元,带几个人去把宁次找来,他们应该就在那附近。”
“还有小花,去看看犬冢副总队在不在,请她过来下。”
“是。”
两人抱拳告退。
汉子当即觉得不对,试探道。“大人,您不认识?”
日差摇摇头,他心里一团糟。好嘛,感情还真遇上位扮猪吃虎的,一想到自家小子次次虎口里打转,而在后出谋划策的,还是他这位老父亲,日差心就拔凉拔凉的。
还好牵扯不深,也尚未出事,不然他有何面目回家见惠子。
他早该想到的,忍界何其之大,不是只有木叶才配诞生天才。而某些人的天赋,已不能用天才能形容,就像.....楼上那位!
凯,你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吱。”门被推开,副总队之一,犬冢爪面露微笑走进来。
“日差,找我有事?”
“你还笑的出来,他们刚才差点出事。”日差横了她一眼,示意大家坐下等,宁次还未到场,商议也不在一时。
“嗯?”
犬冢爪笑脸一收,转身狠狠瞪向身后。“花花,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