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白中午这顿竹笋炒肉吃得极有滋味。
脆生生毛笋配上新鲜的豚五花,起锅时再撒几粒小葱,虽说手艺不够,但他刀工不错,笋片均匀,厚薄一致,肉片肥瘦相间,更在油里走得金黄,成品着实喷香欲滴。
就是汤料寡淡了些,依然是前几日买的味噌料煮的,冰箱里最后一袋。之前感觉味道还成的速食短短几日便被他深深嫌弃。
人那,果然是善变的动物。
这东西以后不会再买,他现在有更高的追求。比如去河里钓上几尾,一次炖个一两条,内河鱼虽然刺多,但是鱼汤味道绝对够鲜够美。楼下卫生间他不用,那里的大浴缸用来临时养鱼还是不错的。
至于会不会空手而回,陆小白没想过这问题。
离他家十几栋远的一户宅子里。
父女二人对桌而坐。三菜一汤,俱是家常。
区别于窈窕女子的大快朵颐,老头夹了夹汤碗里的笋。老腊肉炖毛笋,明明还是那个味,吃到嘴里却不香了。
“爹,汤咸了。”女子喝了一口汤,蹙眉道。
“吃你的,话真多。”老头丝毫没和自家闺女客气。
好的,就不该提意见!嗨,咸虽咸,这笋真嫩。女子又扒拉一块。
‘吧唧’‘吧唧’......
“我说你吃饭能不能别老吧唧嘴?”
‘吧唧’....更大声!
“我不吃了,你把碗洗了。”老头碗一推,气冲冲回房去。
怪我咯!女子抿嘴偷笑!父慈女孝转眼变鸡飞狗跳,这便是冤家父女的日常。
不过...
俏丽女子停下筷子,双眼眯起,老爹的鬓角明显修理过,别处却未变,左手背还有片极淡的红印,她起身去往屋外,找到老爹回来时批着的蓑衣,凑到鼻尖闻了闻,有股起爆符的味儿。
这是被人炸了?
几乎是转瞬,她便推理出小半。遇见起爆符,左手护住面门后退防御,爆炸!
谁干的?活腻歪了是吧!老爹退休后,可从没带那东西的习惯。
不过依着老爹的丰富经验,肯定已善后完毕,不然至少会提醒她注意。
胡思乱想无果的女子再次回到餐桌,不比刚才急生生模样,这次细嚼慢咽,温婉端庄多了。
依然有些不放心,只是老头性子倔,她又有什么法子。要不平时偷偷跟着,顺便了解下老头的退休生活?算了,老头子感知能力不比她差。
万一老头遇到的是情感问题,想来段黄昏恋,夕日真红变成夕阳真红,她乐子就大了!
同意还是不同意,好像也轮不到她操心。
她都能预测到老爹那张嘲讽的脸。
“我再给你找个后妈,生个弟弟,我看是你弟弟先结婚还是你先结婚!”
哎!!!
还是不管了!随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