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你太鲁莽,团藏长老一大把年纪,你怎可下如此重手。”纲手声色俱厉,把小黄毛拉到墙边大声训斥。
做得漂亮,当年老娘就想这么干!
“老师,我错了。可是我饿呀,偏偏他还不让我吃饭。”小黄毛眼圈一红,委屈道。
老师你怎么奖励我?
待会,先把你的屁股擦了。
“你呀你,让我怎么说才好。”
纲手摇头痛心,带着一脸徒不肖师之错的模样,她踱着步子,往坐凳翘腿治疗的团藏那走去。
老头独眼上眉毛抽一抽,脸色痛苦难耐,转寝小春正为他施展医疗忍术,可脚面上这骨裂之痛一时半会降不了。
大意了,没闪开,年轻人不讲武德,耗子尾汁。
水户门炎与火影日斩站在几步外,面无表情,静音低头望着脚面,当个小透明,大秘书志秀埋头工作,置身事外,其余一干人等早在事情发生时,已自觉离场。
“团藏长老,你看这事闹的,可曾好些了?”
老夫不要你假惺惺,请离我远点,远远的,谢谢!
你这老头不上道,纲手讨个没趣,小步挪到转寝小春旁,作势撸撸袖子。
“小春长老,要不我来?”
“用不着。”转寝小春手上不停,语气酸酸,瞥了眼纲手又迅速转过头去。十多年没见,依然未老,好讨厌。
老嬷嬷越想越揪心!手头查克拉不知不觉加大了输出。
“小春,你轻点!”剧痛骤然加重,如锥心刺骨,团藏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你来?”转寝小春眉头一挑,不爽道。
“团藏长老,刺激细胞分裂加速创面愈合,疼是正常的,稍微忍着点。”纲手像一只走动的蝴蝶,又飞到老头那边去。
你们都是群庸医,老夫要回根部!老夫自己有医疗忍者!团藏把目光投向日斩,你小半天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是舍不得教训人柱力,还是舍不得训斥纲手?
交给老夫,老夫很乐意代劳!
用不着!结束思考的日斩上前拍了拍团藏肩膀,一脸惋惜与关切,“老伙计,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都能把脚崴了,咱们上了年纪,千万要注意!”
“......”团藏当时就惊了,脚上疼痛都顾不上,他独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日斩。老东西,你怎可以昧着良心说话,这分明是我的绝技啊!
“是呀,团藏。我听过句话,老不以筋骨为能,很有道理嘛。”水户长老最先反应过来,跟声道。
老嬷嬷‘嗯’了声,点点头。
‘你们...!’团藏颤抖着指着几位老伙计,他稍加思量便想通其中关节,深吸几口气,他把眼睛闭上。
“行,老夫,认栽!”
不然如何,被个小丫头偷袭成功?他老脸又往哪搁。他只能告诫自己,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日斩扭头微笑道。“纲手,你们还没吃饭?这饿肚子可不行,你们先去吃饭,回头咱们再聊。”
他又把目光看向小姑娘。“鸣人是吧,让你老师带你们去大馆子,可以签单,签我......不,签自来也名字,回头让他结。”
“老头,自来也在村里吗?”骤闻那个名字,纲手心绪复杂。
“还未归,不过我想是时候该回了。”日斩捋捋胡子,乐呵道。
“走。”
纲手一声招呼,一大一小立刻跟上。
直到三人绕出廊道下了楼,团藏冷哼一声睁开眼。
“日斩,你就不给我个交代?”
日斩再次拍拍椅上人的肩膀,意味深长。“老伙计,这次大会至关重要。咱们不能让村里人看笑话,更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这小姑娘会是我们的王牌。”
“就她?”
“老伙计,说气话没意思,好歹是纲手亲自调教的弟子。再说,小丫头刚才若是没留手,你这脚背还能保住?我看这地板都能碎到二楼吧。”
“......”
团藏没有反驳,对比纲手亲自施展的威力,哪怕仅有二成功力,真踩实他这脚都保不住。那完全是非人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