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不可见,低头不可见,左右亦是不可见,眼前只有无尽的浓浓白雾。
以及看不见的危险。
与这相比,刺骨寒冷早已感受不到,小李甚至都起出一身薄汗。热血沸腾,心潮澎湃,便是此意。
一根青竹仗从侧边缓缓靠近,捅向他的腰眼。沾身那刻,他尽力往后退去,同时一道拳风挥出吹散侧边白雾,可惜仅仅只过几瞬,空档便被四周涌来的雾气填满,起落间,他只看到‘陆小白’那张得意的脸,以及持仗快速退走的身躯。
腰上好疼!不,是全身上下几乎都疼过!只不过有些地方疼得早,劲头过去大半。
再有,就是两次被当成死狗拖出去。治疗加稍稍休息后,他又义无反顾走了进来。
心甘情愿,是因为确实有用。尽管还是躲不开,但与最早之时相比,他自觉进步极大。
很难想象水忍村的忍者,自小便在这种环境下训练。
谈‘水忍’色变,当真不是一句空话,小李如今深有体会。
浓雾边缘,白褂宁次的对手同样是持仗‘陆小白’。
这里雾气淡薄,就算不开白眼他都能看清对方行动,再此练习无非是图个凉爽,以及有很好的陪练罢了。
这道分身仅比他快一线,不是没得打。手持武器那是没法子,脆弱的影分身根本挨不了几下重手。
在最初的空手战斗中,宁次隐隐有个想法,这位前辈的体术好像并不强?
有一定底子,但确实手生得很,不像常与人战斗的样子。
可一想起那信手拈来的忍术,他就心中释然,若是样样都精通,那岂不成了怪物。
想通之后,他的战斗其实很简单,只要把这道分身纳入他的气场里,他就有很大把握干掉对方。从头到尾的多次胜利,就是这般来的。
不过现在越来越难。分身的记忆会传回本体,他的对手越来越狡猾。
这是战斗双方共同的成长,对方显然比他效果更好。
力与巧,斗智与劳心,谈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战斗嘛,无非是找出对方的破绽,从而干掉对手。
他对这样的战斗很满意。
白雾另一角。
天天手捧几张纸页正刻苦钻研,时不时双手比划结印。
这是她新得的忍术。
风遁——风吹破!
少女起先很怀疑,哪有要去几张白纸,反过来琢磨该怎么结印的道理。直到那人忙活一阵,依着纸上推导出的二十四个印,依次结起,一阵大风吹过,刮走一片白雾。
好吧,她明智闭嘴。
不过很快她又换个问题,她的主查克拉性质变化是空间,风属性并非她擅长,会不会使不出来或威力太小,最后中看不中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