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的家没了!”
小黄毛满脸哀伤,在踏出门后的一刹那,眼泪再也含不住,顺着脸颊滴答下来。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把两姑娘礼送出门,他是位租客,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领头的那位大姑娘拿着木叶护额,只说进来看看,他也不好拦着,好在两位姑娘只是进来四处走了走,外带闲聊几句便告辞。
“鸣人,村里对二位大人的遗物肯定有专门保管,老房子这儿其实根本就找不出什么的。”静音只能小心安慰,任谁见着自家住上一堆陌生人,心情都不会很好。
“可这是我家啊!”
小姑娘站在大门附近不愿走,眼泪‘吧嗒吧嗒’的下,楚楚可怜,全然不顾街面上络绎不绝行人的目光,倒是静音被瞧得非常不自在,那四处投来的奇怪眼神,让她觉得好生尴尬,她又不是罪魁祸首。
“那个,我听说呀。当年你母亲来村里,是火影大人亲自安排的房子,宅子所有权其实算村里。”
“真的?”
“真的!”
静音重重点头,一定是真的。
“那我父亲的房子?”小姑娘姑且信了,她又希冀道。
“那肯定是水门大人的,我保证!”
小姐姐用力拍了拍鼓鼓的胸脯,言之凿凿。小姑奶奶,咱们先走,别在这哭哭啼啼好不好?
“姐,房子在哪?我们走!”
小姑娘眼泪一收,强颜道。
“我想想,哦,在那位置。”
静音指了个方向,两人挽着手慢步前往。
“鸣人,要是那栋房子也住着人怎么办?”
“我不管,那里终归是我家,我会请他们搬出去。”
“啊!你不和老师住一起吗?”
“姐,我都这么大了,要有隐私权,你晓得不晓得。”
“老师会同意你一人住?”
“我不管,我母亲当年比我还小的时候,就一个人住了。”
“鸣人,你是什么时候有这念头的。”
“很早哟,老师那时候赌个不停,每次都到很晚才回来,她还打呼噜说梦话,吵得我睡不着。当时我就想,要有属于自己的一栋房子。”
“......”
纲手老师,你罪孽深重!
河边空地上,一群人围在一起,和之前相比,场上多出三个绿马甲忍者,还有条灰色大犬。
肩膀红臂章代表着他们的身份,他们是木叶警备队的巡逻忍者。
亲爹被俘,困在地下情况未明,夕日红着急上火。
天天和小李齐齐表示他们不知情,责任推得飞快。
逗她玩呢,没交情会帮着你们训练?赶紧的,喊他上来放人!
俩人手一指,宁次知道,但他不说。
好嘛,小白眼转手就被队友卖了。可他知道归知道,人他喊不上来啊!
眼看受害者家属撸袖子准备揍人,宁次灵机一动,指着他的小伙伴,你姐知道比我多,再说这事儿让警备队插手不更好?
讲真,若只是普通的负气斗殴,喊警备队不合适。但目前这情况,谁也不知后续会往哪方面走,有官方插手不失为一个办法。
乱了方寸的夕日红这才想起有官方增援这一说,习惯万事靠自己的小姐姐现在也顾不上其它,先把爹救出来要紧。
小白眼在找人方面没的挑,很快犬冢牙便依着雏田给的方位,把他姐那支小队领了过来。巡逻队有片区不假,但事同样分轻重缓急。
只是来虽来,他们一样没有好的办法。警备队擅长土遁的忍者前阵子一并征召调去搞基建大开发,至今还没被放回来,他们一时半会寻不着能下去的人。
他们的意思,下面既然没再动手,那咱们不妨等等看。
至此,除了一灰一白两条狗追尾巴玩的开心,其余人等都眼巴巴瞧着地上。
虽然大部分人都看不到下面情况,但好歹照顾家属心情,意思意思。
“哥,这家伙你们从哪找的?”
有三双白眼轮流探查,雏田这才有空揉揉发酸的眼眶问道。
“我要说是我们上杆子撞上去的,你信吗?”
宁次语气古怪,就这么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