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庭的麻雀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他们好像很熟悉这家,来回翻转却也不小心些,一点也不担心主人家在这饥荒的日子里,把他们抓了做道菜。
已经12岁的弥彦看着它们,以前的他确实是想吃麻雀的,但是母亲阻止了他。
“这是家里难得的客人啊。”母亲的话打消了弥彦的念头。
12岁的弥彦因为经常锻炼自己,已经长的比父亲还高,干起活来更是比父亲还利索。
从小就懂事的弥彦是父母的骄傲,现在家里每个月去一回村里的任务也交给了弥彦。明天他就要起个大早去村里,用他狩猎的野兔之类的换点东西。
“哥哥,你回来会给我带什么礼物吗?”六岁的弟弟弥丸抓着弥彦的衣角,圆脸上挤出来一种叫做期待的神情说道。
“那可得看我不在的时候,你能不能照顾好母亲啊?”弥彦摸着弟弟的头笑着。
“弥丸,哥哥明天要起的很早,还要走很多的路,你不要烦他。让哥哥早点休息!”鼓着大肚子的母亲杏倚在门边说道。
看着母亲出现在弥彦和弥丸的房间门口。弥彦赶紧走过去扶着母亲。
弥彦家可以分成三部分,中间放杂物,弥彦兄弟住的东屋,弥彦父母住的西屋。
“您就要生产了,请您尽量不要随意走动了。好吗?”
弥彦的话语让杏子觉得自己才是个小孩子。看着比自己高的那么多的弥彦。
这个孩子从小就和她还有太郎不是很亲近,小孩子的时候却一点不像小孩子。
但是很懂事,从小就知道帮家里干活,现在已经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现在是个大孩子了!真让人骄傲啊!”杏子摸了摸弥彦的头。
弥彦忍不住把母亲的手拿走,“我不是个小孩子了,母亲。”
“是害羞了吗?”母亲轻笑“可你不还是个孩子吗?大孩子?就是从小不像个孩子啊!”
弥丸在一边跟着母亲一起笑着,能嘲笑大哥的机会可不多啊。这笑声愈来愈大,传进屋外给明天弥彦去村里准备带的东西的太郎耳朵,他也露出了笑容。
真幸福啊。
弥彦天没亮就走了,而他回来的时候天也该会是黑的,村子真的很远,这是个不能在家里看见阳光的一天。
弥彦看着天,要破晓了吗?
长门,小南,你们是否幸福?在等等吧,等尽了长子的责任。等弟弟弥丸长大,可以照顾好父母。他要去这个世界看看,看看那不能找到你们的痕迹。
假如这世界真的是一场梦,也是一个美梦。
弥彦走向村落,他要换取一些用品,比如灯油,食盐等,还有母亲生产后和那个弟弟或者妹妹可以用的到的东西。然后再给弟弟准备个小礼物。
希望和他交易的人杀价别太狠,谁都不容易啊。
经过一番软磨硬泡,弥彦终于得到了他想到的东西。
“一点也不想一个小孩子。”一个和弥彦交易过的村民说道。
望着远山,该回家了。
落日了,到家会很晚了吧,弥彦心想。
他走的快也稳,虽然没有查克拉,但是最基础的对身体的掌握的原理是相同的。他从小就按照在忍界学到的体术理念锻炼自身。所以他对自身的掌握力很强。有这这个年纪没有的体能。
当弥彦走到能远望家里屋子的位置时候,他有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家里是一片火光。
为什么?失火了吗?父亲呢?
他把背着的东西放下了,快步冲了起来。
弥彦在家门口看到了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影,或者不能说是人影了。是一个人的一部分,几分之一?
那是父亲太郎。弥彦能认得出。
太郎的一只手拿着猎刀,上面的胳膊不见了血肉,很少会有表情的脸上是一道深深的四爪印痕,身上好像被野兽撕咬过,残破不堪。
野兽吗?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弥彦强迫自己冷静。
那么妈妈和妹妹呢?
弥彦拿起来父亲手里的猎刀,走向屋里,他的脚步很轻,呼吸也很轻,就如同没有呼吸一样。
这不是着急和慌乱的时候!
他曾是个忍者,战争年代的孤儿。
现在又要成为孤儿吗?连做一个美梦的权利都没有!
他在朝西屋里走去的,火在燃烧东屋,还没有过来,弥彦没听见任何的人的声音。只有一些很细微的奇怪的声音,咀嚼声?
弥彦没控制住,咬破了嘴唇,血液渗透出来,他立即紧紧的闭住嘴,尽量把血液吸进喉咙里。
他有一种危险的预感。
黑暗里有东西动了起来。
这是夜晚虽然有火光可也有烟,弥彦的视野并不好。
那东西要来攻击他了?是怎么发现他的?
一瞬间的思考可以有多少呢。
看不见索性闭上眼睛吧。
把思想放空,全力倾听。
有东西在快速接近。
弥彦挥刀,这十二年他从没放松锻炼,在父母不知道的时候挥舞这把家里唯一的武器和附近森林的幼虎搏斗。
刀落,斩落。
弥彦喘着粗气。
睁开眼。在他的可视距离里,看见了一个人形生物?好像从没有见过太阳一样仓白色的身体,不高大但是有着肉眼可见的可怕的肌肉含量。那怪物,耷拉着胳膊,两只手或者爪子,上面有如同刀锋的指甲,幸好,掉在地上,是被刚刚弥彦砍下的。
怪物个张着嘴看着弥彦,那嘴里的牙绝不是任何一个人会有的,如嘴凶狠野兽一样的利齿,上面满是猩红。
失去了?这一回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
眼泪从弥彦眼角滑落。
咬紧牙关,双手握刀,刀尖左斜下,弥彦盯着那怪物,全力,猛冲。
“你真像一道美味啊。”
那怪物,两手合住了弥彦的刀。脸上挂着的笑,就好像在玩弄虫子的坏小孩。
手?为什么?重新长出来了?弥彦收紧瞳孔。
在被接住到刀的一瞬间他就察觉到着怪物的力量比他大了太多。他猛用力朝后一扯刀,然后松手,放弃和怪物角力,因为惯性,双方都向后倾倒。
弥彦双手触地,再发力,脚踢在刀柄上。转劈为刺,刀身滑过那刚刚长出来的手,朝向怪物的脸刺去。
白身的怪物猛一转头,猎刀掠去他一只耳朵。扎在地上。
这刀很锋利。是弥彦磨出来的。
“该死!”怪物身子后斜没有重心在将到地一瞬间用力踹向在凌空的弥彦的腿。那脚上的指甲如同刀刃扎进弥彦的腿。
“啊”
弥彦来不及管伤痛,怪物还没起身,他借打击力挺身落地,转身在翻身冲去。他比不了力量和速度。怪物刚刚到地还没起。
他要比反应,看看谁更会战斗,这是他唯一的胜算。
怪物被着地在猎刀边,看着已过来的弥彦。一手成椎挥去。刺进了弥彦身体。
“拿到了。”弥彦说。
怪物感觉到危险。想把弥彦甩开。
“啊。”弥彦握刀柄,刀尖在地,朝着怪物的脖颈挥去,就好像闸刀一样。
落刀,头断。
弥彦刚想松口气。
“该死!”是那怪物的声,明明和身体断开了联系的头大喊着。
“嘭”弥彦被甩在一边。他的腹腔破了洞。血流了出来。
“要死了吗?”弥彦的视野有些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