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大铁门关着,白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直树站在不远的地方,闭着眼睛,可以看出他也很心急,不过不像白表现的那么明显而已。纲手她们开始手术已经三个小时,但是里面没有丝毫的动静,白有好几次想冲进去看看,都被守在一旁的雏田和天天拦了下来,虽然白的医疗忍术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这次的病人不同,所谓关心则乱,现在的白能把自己能力的十分之一发挥出来就已经不简单了,更不用说去帮忙。站在直树旁边的卡卡西看看白的表情:“那两个孩子感情还真好啊。”直树笑笑:“从小一起长大,自从见面就没有再分开过,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样的感情。我觉得,比你和琳当年的感情更坚固哦。”
卡卡西听到直树的话,黯然的摇摇头。直树看着那边的白:“实际上你不必太过介怀带土的死,琳对你那么痴心,都等了你这么多年了,可不是你一句‘我配不上你’就能了结的。更何况,我觉得带土如果知道你们两个人的现在这种状态,他一定不会高兴。”卡卡西不说话,只是不住的摇摇头。直树撇撇嘴:“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懒得管,不过,琳和你虽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但我怎么说也曾经是琳的监护人,如果你让里伤心难过的话,我就用秽土转生把带土叫上来揍你一顿。”卡卡西看看他,依旧无奈的
摇摇头。
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静音从里面冲出来,白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静音冲着她挥挥手,示意手术还没有结束,就立刻跑了出去。没过几分钟,静音和两个护士就推着一个巨大的仪器再次跑进了手术室,重重的将门关上。白看到那个仪器,不由得跌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那是,紧急救援用的设备,手术有问题!!”直树皱皱眉头走过去将白扶起来:“放心,君麻吕不会这么简单就死去,他还没打算放开这边的牵挂呢。”白点点头,但仍然紧张的发抖,直树摇摇头,伸手在她眼前晃一晃,白身子一软,睡倒在直树怀里。直树将白交给雏田和天天:“让她先休息一会儿吧。”
一间病房里面,白醒了过来,发现外面已经是皓月当空了,白猛地做起来,旁边守着的雏田立刻扶住她:“别着急,手术还没有结束,直树大人在那边看着。”白看看她:“我睡了多长时间?”
“四个小时,现在是七点半。”雏田看着她,伸手将毛巾递过来:“刚才天天说那个急救装置已经运出来了,君麻吕大哥暂时没有什么大事。”白点点头,用毛巾擦把脸,立刻跳下床,向手术室走去。雏田立刻追上去:“白姐姐还是再休息一下吧,这两天你太紧张了。”白摇摇头:“我坐不住,就算我什么都做不了,也一定要在旁边守着
。”雏田脸色一暗,伸手扶住白,向手术室走去。直树听到脚步声,回头看看:“坐下吧,刚才护士出来说手术至少还有十个小时,现在已经将百分之三十五的尸骨脉细胞全部清除,君麻吕的状况还算稳定,不要太担心。”白点点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刚刚来看佐助的小樱做到白的旁边,拉住她的手试图安慰她,雏田轻轻的摇摇头,示意小樱现在什么也别说。
手术室里面,纲手,静音和琳都已经满头大汗,三角形的阵势摆在君麻吕的下面,君麻吕的头发变得非常稀疏,并且正在渐渐的掉光,而身上原本坚硬的骨骼也逐渐变得柔软。身体的机能正在逐步消失,从哪方面看,都像是一个人将要不如死亡的状态。但是纲手她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的焦急,显然目前还进行的很顺利。没过多久,君麻吕身下的咒印发出淡淡的亮光。纲手点点头:“换六号法印,继续治疗,接下来是骨髓部分。”
门外小樱已经离开,天天在旁边的一个房间里面休息,她和雏田现在在轮流照看心绪不宁的白。鸣人坐在白对面的椅子上:“直树老师,为什么君麻吕大哥会有这种病?”直树看看他:“尸骨脉和其他的血继界限一样,都是通过不同的细胞所衍生出来的。但是,尸骨脉有一点不同,尸骨脉的细胞和人身体上的其他细胞并不能完全融合。
所以,辉夜一族几代人当中说不定才产生一个拥有血继界限的人,但是由于细胞的不融合,血继能力越强的人,血继细胞和其他细胞的冲突就会越强烈,慢慢的,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而正是因为这种细胞的影响,包扩君麻吕在内,辉夜一族的所有人都是狂热的战争份子,他们非常喜欢战斗,为战斗而生,慢慢的,人就会变得非常狂妄。辉夜一族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消灭。君麻吕的血继觉醒到这种地步才开始发病,已经很不错了。换做其他人,早就死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琳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树看看满头大汗的琳:“怎么样?”
“还算顺利,不过君麻吕的血继已经到了相当的地步,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说完,琳跑到旁边的一个病房,拿了一个小包又跑进了手术室。
上午八点,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完全打开,护士推着全身都被盖住的君麻吕走出来。白和直树看到君麻吕这个样子,都不由得一愣。纲手走出来:“手术还算成功,不过,他能不能活下来还很难说。他现在身体的各项机能,所有器官全部陷入了瘫痪状态。这是正常的,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清除并杀死了那么多细胞,身体会变得极度虚弱。他接下来会进入查克拉的自我修复阶段。现在是八点,如果他十二个小时之后,仍然没有任何反映的话,就没有希
望了。”说完,护士将君麻吕推进了早已准备好的病房,白一步不拉的跟了进去。直树叹口气:“十二个小时,这十二个小时,不知道这孩子要怎么撑下来。”说着,直树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病房里面守坐在君麻吕旁边的白。
“你们都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好了。你们也累了一晚上,回去休息吧。”直树冲着雏田和天天她们挥挥手。静音坐到他旁边:“君麻吕,是你在见过我们之后又找到的一个孩子?”直树摇摇头:“君麻吕是白注意到的,我当时并没有想要收留他。虽然觉得他很可怜,很值得同情,可我不喜欢辉夜一族的好战性格。如果不是白的恳求,我不会带上他。
时间一份一秒的过去了,这期间,直树去看了看还在病床上的红,就一直守在君麻吕的病房外面。转眼间就到了晚上,君麻吕的身体一点动静都没有。直树看看表,距离十二个小时还有十分钟,这十分钟一过,就代表君麻吕死亡。白现在跪在君麻吕的旁边,头埋在床上,不住的抽泣着:“求你了,君麻吕……求你,快点回来,不然……就来不及了。君麻吕……求你……君麻吕……”直树看看表,无奈的叹口气,时针走过了八点,钟表的声音响起来。直树忍不住闭上眼睛,咬牙一拳砸在墙上。白的哭喊声从病房里面传出来,外面的雏田,也忍不住抽泣
。直树看看里面哭的快要晕厥过去的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白趴在君麻吕的身上,双手不住的摇晃着君麻吕的身体,哭喊着君麻吕的名字。直树叹口气,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可惜了,这么好的孩子。”
“好痛啊。”白一愣,受伤的动作猛地停下来。君麻吕毫无生气的手突然缓慢的抬起来,在白的头发上抚摸几下:“白,你的手劲还真大,我可是病人,不能这样折磨我。”白愣愣的看着冲着她微笑着的君麻吕。突然一下子趴在君麻吕的身上大哭了起来:“你吓死我了。”这时,纲手走了进来,检查一下君麻吕的各项情况:“恢复的还好,五脏六腑的各项机能都在慢慢的恢复。以现在的速度,大概三天之后就可以出院了。不过,短时间内身体还会比较虚弱,不要做太多的剧烈运动。”直树看看她:“你的时间掐的还挺准,正好十二个小时。”纲手撇撇嘴:“那是自然,我可是世界第一的医疗忍者,这一点时间都算不出来的话,我可就不干了。”
“早上我看到你身上有不少的血迹,你的恐血症好了?沾有那么多的血还能坚持那么长时间的工作。”纲手摆摆手:“都已经成为火影了,不可复那样的弱点的话,可是不称职的。”君麻吕伸手抱住不停抽泣的白:“让你担心了。”白摇摇头,什么也不说。直树笑笑:“
你们现在这里吧,今天晚上白就不用回去睡了,想必你也不愿意回去。我还有事,过一会儿再来看你们。”白点点头,将直树送出去。立刻坐回到君麻吕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君麻吕,仿佛只要她一眨眼,君麻吕就会消失一样。君麻吕看着她,不由得笑笑。看到君麻吕笑,白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互相面对这傻笑,一句话也不说,什么都不做。
“这几天,真是把白紧张的够呛。”另一件病房里,红坐在病床上。阿斯玛和直树站在旁边。直树笑笑:“这两个孩子,互相以对方为精神寄托,如果其中一个离开了,另一个绝对不会一个人活下来。我虽然不喜欢水忍村,但是不得不说,那里是一个很容易出现浪漫的地方。忍界历史上很有名的夫妻忍者绝大部分都出现在水忍村,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红看看他:“还说水忍村浪漫,木叶也很浪漫哦。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迎娶静音姐。”红咄咄逼人的问出这个问题。谁知直树却是一笑:“快了,现在村子比较忙,等忙完了这一阵,你就要管你的静音姐叫师娘了。”红笑笑:“我可是很期待的。你都三十一岁了,鸣人已经十二岁,可你的孩子还没影呢。老师,你可要抓点紧哦。”直树无语的笑笑:“该抓紧的是你们两个吧。”
三天后,君麻吕在白的搀扶
下走出了医院。说是搀扶,实际上也就是白自己不放心。君麻吕的身体恢复的非常好。用不了几天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不过尸骨脉血继是不可能再有了。这样也直接导致了君麻吕的战斗力极其严重的缩水。直树看看君麻吕快速疯长的白色头发,那东西就好像要将自己的主人绑起来一样,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君麻吕额头上的两个红痣消失不见,随之消失的还有辉夜一族那好战的性格。回到家中,白用最快的速度将君麻吕的房间收拾一便,并站在君麻吕面前:“一切都很成功,欢迎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