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陈东扭头望去。
立刻见到,旁边的赌桌上,一名输红了眼的中年男子,正清晰激动的大吼大叫,一边喊一边疯狂挥砸着赌桌,导致桌上的东西纷纷落在地上。
前方一名荷官,一个眼神过去,立刻就来了两三个纹身男,左右将他挟持住,瞬间动弹不得!
“洛顺义,你带来的钱已经输光了,而且刚刚还欠下我们会所五十万的债务,想继续赌?行啊,拿赌本来啊,如果没有,就赶紧滚,想办法筹钱还钱,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再敢撒野,把你丢进海里喂鱼你信不信?!”
其他赌场,荷官只是负责发牌的。
而在云山会所,每一个荷官都相当于一个小头目,他们身上都背着一定业绩压力,他们可以根据现场行事因地制宜。现在,面对洛顺义撒野,他既能调集安保,也能对欠债的赌客采取措施!
荷官刚说完,两个纹身男便左右架着洛顺义就要离开。
但输急了眼的洛顺义,却是拼命挣扎,不管不顾的呐喊道:“别赶我走,再让我赌一把吧,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还有个四合院,破是破了点,但地理位置还不错,如果卖出去的话,至少得值个三五几十万的,求求你们了。”
“呵呵。”
听到这话,荷官嗤之以鼻。
手里拿着赌客资料,念叨道:“你家那破四合院我们早就了解过了,位处城乡结合部,而且破破烂烂的根本值不了几个钱,想以此兑换几十万的筹码,你当我傻吗?
告诉你,就你刚欠的那五十万,如果在规定的半个月内还不上的话,那就拿你身上的器官卖了抵债!”
这话一出,让得四周赌客呼吸一滞。
尤其是陈东,虽然知道这云山会所绝非善类,但没想到会这么凶残。
无论是谁都可以来这里赌钱,输了也能根据赌客资料来给与失当的房贷额度。
不怕你输了没钱还,只要到时候把你抓去卖器官了事,这跟当众杀人有什么区别?
他们做这种勾当已经好多年了,但是一直以来都屹立不倒,非但没有被取缔,连来查处的人都没有。
足以见得,这会所老板背后能量,不容小觑。
而在江南市政界,政务司司长屈季节只手遮天,这会所或许与他也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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