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顶盔贯甲、身高一米四八、脸庞稚嫩、腰间佩刀的新选组少年浪人,此时已经走不动了。
十二岁的他身上尽是刀伤,伤口被雨淋湿,他捂着被砍破的肚子,走在狂野。
这名少年浪人叫土方门兵卫,十二岁的他能一战击杀六名成年佩刀武士。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摊上这么愚蠢的领导?!”不甘心的门兵卫用萌萌的童音仰天大喊,他喊叫时,身体的疼痛立刻加剧,扛不住的他立刻就晕倒了。
是啊,当初,西乡军打到东都时,把正规军调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让浪人组织迎战,而所谓的浪人就是雇佣兵加杂牌军。
当时,浪人组织新选组和维新组的领导竟然下令把一半的兵力部署在城外的旷野,另一半部署在东都市区。
周围的明白人都知道,在这种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应该集中所有兵力打城市保卫战,可是,不管是谁提出反对意见,这群愚蠢而又自以为是的领导都听不进去。
虽然当时门兵卫也在场,但他知道,自己就算提出反对意见也没用。
门兵卫和战友们在旷野被骁勇善战的西乡军一顿虐,有些幸运的战友在旷野作战败北后,退到城市里,参加城市保卫战。
但门兵卫没这么好的运气,他从尸体堆里爬出来时大部队已经走了。
“唉,这么小就去参军打仗了,比我儿子苦多了。我那个儿子,不好好读书,还经常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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