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活泼的主,喜欢的孩子的老人们也欢迎他去蹭饭。
直到第六天,队员传来消息要鸣人过去,说是发现了大蛇丸的另一个试验点。鸣人急匆匆赶到仍旧没有人,一张纸条上写着:
鸣人君,我马上就来接你。
鸣人冷脸把纸条撕个粉碎,解决掉那些人形兵器,而后又烧了实验室,这才让队友带着任务报告先回木叶复命。等回到达兹纳大叔家的时候,大老远瞅见佐助黑着脸杵门口。看形势,是在等自己吧?但是佐助那表情怎么看都像是来来兴师问罪的,鸣人犹豫着要不要从后门溜进去。
“鸣人。”佐助冷冷叫住打算逃跑的某人。
“哟、哟,怎么还没睡啊。”鸣人干笑着蹭过去,两只爪子小心翼翼扯住对方的衣袖,讨好地盯着他,看似无害,实际算计着苗头不对,率先制住佐助才是上策。
佐助岂不知鸣人那点小心思,淡淡扫了眼,扣住鸣人的手腕把人带回房间。
“解释一下。”
“你要听什么。”
这是不打算老实交代?佐助眯着眼睛,慢慢靠近鸣人,房子不算大,鸣人很快撞到了床上,无路可退,他琢磨着什么样的理由可以搪塞佐助,猛地听到对方说:“大蛇丸。”
鸣人一个趔趄倒在床上,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一个字都没说,这混蛋是怎么知道的?
“人体试验,除了大蛇丸,还有谁敢这么大张旗鼓的。”
“就、就这样?”
“鸣人,你不会说谎。”
不会说谎,这是最主要的原因,鸣人心虚的时候不敢看人眼睛,说话也说不利索。即使后来专门学习训练,仍改不了这坏毛病。佐助最清楚鸣人的小动作,也正是因为知道,才生气鸣人明知瞒不了自己还睁眼说瞎话。
“佐助,冷静。”
——爸爸我不记得有教过你被人压啊。
——当然了,我不反对你压人。
卡卡西说过的话在脑中一闪而过,鸣人来回瞅了瞅,终于发现现在两人的姿势不怎么妙。佐助居高临下,而自己,怎么看都处于弱势。这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为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绝对没想过被人压,即使对方是自己喜欢,并且可能纠缠一辈子的人人。
眼睛危险地眯起,鸣人戳了戳佐助,“我想问问,你现在想干嘛?”
“你说呢?”
鸣人冷笑:“想都别想。”开玩笑,也不对着镜子瞅瞅自己什么德行!十三岁,未成年啊!
佐助似乎也意识到两人的情况,微微退开,鸣人不觉出口气,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突然被人猛地压在床上,紧接着微凉的唇凑上来狠狠啃咬一口。
“唔……该死,你属狗的么,唔……”
带着腥甜味的舌闯入口腔,脖子被扣住,鸣人被迫仰着头回应佐助,清明的眸子浮上一层水雾。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鸣人能感觉到佐助不断加速的心跳,甚至能感觉到的潜藏在对方心底隐隐的不安。
“鸣人,我担心你。”
大大蛇丸什么样的人物?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杀了三代火影的人,木叶永远不想提起的伤。单论头脑,鸣人绝不是他的对手。说得更清楚一些,如果当年三代目没有夺走大大蛇丸的双手,佐助未必杀得了他。
佐助害怕,担心上一世的噩梦重演。失去的痛,尝一次已经足够多了。
“你们都在这里,我不会跟大蛇丸走。鸣人,你在害怕什么?”
鸣人默默别过脸,手却更用力地抱紧佐助,过了半晌,才慢慢回道:“我只是,不想让大蛇丸盯上你。”
“我不会走。”
无声点头,鸣人知道佐助不会离开,但还是觉得不爽。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一个死变态惦记着,放谁身上都
不舒服。该死的,果然当初应该听从小九的建议,挖了写轮眼安一双普通的。话说,现在也不迟吧?
看鸣人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佐助抵着鸣人的额头,轻轻蹭着柔软的唇瓣,“打什么坏主意呢?”
“我在想在哪里做个标记?”用力咬住佐助的嘴唇,直到出血对方放开自己,鸣人忽然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来来回回审视着他,那眼神好像正对着一只美味的酱猪蹄子,考虑从哪里下嘴才能解馋一样。佐助被盯得有些发毛,刚张开嘴巴,鸣人猛地撕开他的领子,狠狠咬在锁骨上。佐助嘶嘶吸着冷气,拎着鸣人的脖子往后扯,谁知他咬得更厉害了。回想到鸣人方才所说的做标记,佐助揉了揉趴在肩窝的毛茸茸的脑袋,一脸无奈。就算做标记,咬在那里人也看不见啊。
“不许上药。”鸣人tiantian嘴唇上的血,居高临下命令。
佐助斜眼瞄了下血淋淋的伤口,又气又无奈:“下嘴真狠,衣服也穿不成了。”
不狠哪能留下疤啊,鸣人撇撇嘴,轻佻地勾起佐助的下巴,“别忘了你已经卖身给我了,要是再敢和人私奔,大爷我打断你的腿。”
这笔账,他会连本大利讨回来的,他所有事都可以顺着他,除了一样。
“鸣人,佐助,卡卡西老师要……”原本打算告诉两人明天启程回木叶的小樱看到屋里这幅场景,迅速退出去关上门。鸣人压着佐助,是的,她的眼神很好,所以绝对没有看错,是鸣人在压着佐助,不是佐助压着鸣人。小樱按着抽疼的额角,提醒屋里的两人,“收拾好了赶快出来,卡卡西老师有话要说。”
鸣人耸耸肩,从背包里丢出一件外套丢给佐助。佐助脱掉衣服,找了干净的纱布罩在伤口上,然后穿戴整齐,和鸣人一起去找卡卡西。对方的精神不错,已经能倚着拐杖下床行走。鸣人见卡卡西难得虚弱的样子,弯起眉眼,小跑过去搀着他的胳膊。
“爸爸啊,人老了,要注意身体啊。
”
“儿子啊,纵y_u伤身啊。”调侃他之前先擦干净嘴角的血啊。
鸣人抹了抹嘴巴,厚着脸皮贴上去,“儿子我年轻啊,暂时不用担心这些。”
小樱一阵恶寒,双手叉腰,怒道:“都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混蛋!”
鸣人讪讪退回佐助身边,明智地离小樱远些,省得挨揍。终于安静下来了,卡卡西清了清嗓子,夸奖了几人几句,说是大家经过这次都成长了不少。再一个就是说对任务不要有压力,像这样的意外不会发生。小樱眼神黯了黯,没说什么。
接下来休整了两天,卡卡西身体完全好了后,一行人返回了木叶。站在熟悉的土地上,望着熟悉的景象,小樱的鼻尖有些泛酸,终于回来了,不用再像前些晚上担惊受怕不敢入睡。揉了揉鼻子,小樱向鸣人和佐助打了声招呼往家跑去,她现在需要一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好好发xie一下。
鸣人望着小樱离去的方向,眼露担忧,果然是逼得紧了吗?小樱这会儿,大概哭了吧。佐助拍拍鸣人的肩膀,眼神示意他安心。
“小樱很坚强,我相信他。累了这么久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纲手婆婆那里交代一下任务。”
“别急。”佐助拉住转身y_u走的鸣人,“先回家吃过饭再去。”
家里美琴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看到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回来,欣we_i地笑了。“欢迎回家,佐助,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