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1章 (完结)

回想起方才鼬严肃到不能再严肃的表情,鸣人心里直打鼓,要他说,宇智波就是一群麻烦聚合体,随随便便一个就能整出无数幺蛾子,而且还是那种麻烦到极点,一听到就想让人闭眼装死的那种。看看佐助,他是花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少劲儿才拉住的——尽管这结果在别人眼中别无二致。

想及此,鸣人感叹道,难怪小九一听宇智波就炸毛,连他都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姓宇智波的。

“诶?是吗?”

背后传来yin森森的声音,鸣人后背一僵,下意识反省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这前前后后一想,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把心声说了出来,想到某个小气爱记仇的混蛋,顿时后背直冒冷汗。

“那什么……”鸣人干笑着回头,“你要理解我,嗯……你知道的,我没想过那只老兔子会和我们一样。所以你懂的,他比我们占优势。”

先前没有动晓,一方面是因为他身份敏感,行动诸多限制,再一方面晓都是各村通缉榜上有名的s级叛忍,除任务冲突,擅自向非己村的叛忍出手,简直好比□l_uo的挑衅,会直接发展成国际问题。那就真捅大娄子了!

“不过说起来,你们兔子眼真的很爱钻牛角尖,一不称心就暴力解决。”鸣人说着说着愤怒起来,指着佐助一件件数落,“你自己算算,你们目中无人埋下了多少隐患,啊?先是宇智波斑,在土影走投无路求救木叶时,不帮忙就算了还落井下石。再是宇智波带土,因为同伴的死迁怒整个世界……”

佐助静静听鸣人发牢骚,不接话也不反驳,鸣人说的口干舌燥,正巧旁边递来一杯水,想也不想接过一饮而尽。

“我说……明天关于宇智波带土的报告,就由你向纲手婆婆汇报了。”坏人什么的,就交给佐助来做好了。

佐助眉一挑,拉过鸣人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mo着他的头,语气颇为同情:“鸣人,死心吧,卡卡西肯定第一个找你算账。记得乖点,卡卡西会看在四代火影的面上手下留情的。”

话锋一转,他提醒鸣人:“雷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五代目顺水推舟让四代火影做了暗部的副队长,记得不要在会议上表现地太熟络,免得引起别人疑心。”

“纲手婆婆没事就爱整这些,也不想想,村里突然多出新面孔,大家肯定……好吧好吧,你别摆死人脸了,我会装作不认识的。”

鸣人抱怨到一半,发现佐助的脸色越变越黑,该忙改口安we_i。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确定了那见鬼的关系,佐助越发的爱发脾气,尤其是当他的做法和佐助的发生冲突时。

挠挠头,未免自己往更诡异的方向想,鸣人决定好好了解了解明天会议的情况:“明天会议会有宇智波几个族人出席?”

佐助拿过部下送来的人名单表,粗粗一扫,给出一个准数:“五个,撇去我、哥哥和止水哥不说,警务部派了两个人过来,一个始终处于中立,另一个是激进派的。如果长老找麻烦,估计很难控制住局面。”

一般,如果有忍者背叛村子,家人并不会受到多大牵连,但如果放在一个企图背叛村子,并一度差点成功的天才一族上,这微小问题便会被无限扩大。稍有不慎,难保十年前的悲剧不会重演。

目光陡然沉了下去,鸣人握住佐助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长老们交给

我,你明天,一定要稳住他们。尤其是止水,千万别让他干傻事。”

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佐助淡淡道:“宇智波这边有我和哥哥,你放心,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

明天,估计有场硬仗要打了。

鸣人是生生被饿醒的,尽管他想无视咕咕直抗议的肚子一觉睡过去,最后还是忍无可忍爬起来,草草洗干净,拖着发软的身体飘到厨房。

“早啊。”鸣人揉着眼睛,困困打着哈欠。

佐助瞟了眼日头高照的天空,颇为无语,“空已经来回跑了三趟了,据说五代目很生气。”

鸣人哦了声,懒懒靠在椅子上,夹起盘子里的煎蛋送进嘴里。然后捧起碗,慢悠悠的吃着饭,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着急。

这家伙还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佐助抚了抚额头,决定好心提醒一下这白痴:“我说,空现在正在大厅等你,要不要动作快点?”

鸣人刚张了张嘴巴要他别着急,就看一个戴面具的暗部急匆匆冲了进来,掀开面具对鸣人就是一通乱嗷。

“老大啊,长老们已经发飙了,五代目快撑不住了,您还在这里干什么?”他发誓,鼬大人口中那个主动参加会议的绝对不是他家这个无良混蛋上司!

鸣人仰头盯着天花板,非常想鸵鸟地无视空的一切话语,长老什么的,纲手婆婆什么的,其实都在做梦……

“老大啊,你是知道的,让那群又老又顽固的……那什么松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难得他们服软,您能不能稍微妥协一点?真的,我们要求不高,只要一点点就好……”想到来时长老们黑的不能再黑的脸,空简直哭都有了,“您不知道,您离开的这几年,村里的大伙儿已经慢慢改观了,今天是您回村第一次露脸,您能不能不要这么掉链子?!”空越说越大声,到最后,直接冲鸣人吼了起来。

好吧,他知道他躲不过。鸣人淡定地掏了掏耳朵,“帮我带两个人去会议室。”

空一愣:“谁?”

“奈良鹿丸和日向宁次,我需要他们的帮助。”

“这……不太好吧,”空犹豫起来,“虽然他们两人都很优秀,但是……还不够格进那里。”

“听我的,乖,纲手婆婆不会怪你的。”鸣人笑眯眯的,一副你非答应不可的表情。

空没办法,应了声,快速离开了。反正,责任什么的,一向都是老大背,他们顶多被多骂几句。

鸣人用最快的速度扒完饭,和佐助收拾收拾,向会议室赶去。等到那里的时候,长老和纲手吵得正凶,见有人进来,齐齐愣住了。佐助冲他们轻轻点头,随后在自己座位上坐下。

“哟,好久不见了,大家看起来精神不错啊。”鸣人掀开银狐面具,笑眯眯看了一圈,跟大伙儿打招呼。不错不错,除了新来的两只兔子不认识,其他的都是熟人。

纲手气从中来,随手抄起一本厚厚的资料,在静音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直接冲鸣人砸了过去,“混蛋臭小子,佐助给你说的会议时间是这时候?!”

鸣人头一偏,截过资料恭恭敬敬递到纲手手里,“今早有事耽搁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佐助眉毛动了动,对鸣人随口不负责任的保证保持沉默。

纲手咬牙切齿,最后还是决定给鸣人这混蛋臭小子留几分面子,对自己右手第二个位置扬扬下巴,示意鸣人赶快入座。长老们的脸色仍旧不怎么

好,但庆幸没找鸣人麻烦。

“好,我们……”

“等等,”鸣人冲正在讲话的静音摆摆手,“我还叫了两个同期伙伴旁听,唔,再给我点时间。”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随后小声议论起来,虽然鸣人在暗部的身份暴露,但他本人究竟在暗部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仍旧是个谜。而今看到他坐在仅次暗部总队长和高层的位子上,又擅自多安排两个人旁听会议,纷纷猜测,鸣人是不是已经成为仅次暗部总队长的人物。

事情有些超出控制,奈良鹿久不得不小声提醒他:“鸣人,你们同期的来这里……”

不大适合还没说出口,会议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一名暗部领着满脸茫然的鹿丸和宁次走了进来。奈良鹿久当即就叹了口气,他还真没想到同期指的会是他儿子和日向家的这位。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鹿丸看了眼父亲和下一秒似乎就会爆发的五代火影,再看看若有若无传来不满目光的上忍,翻翻眼皮,“鸣人,是你这家伙的意思吧?”他和宁次都被暗部那一声上司给骗了!

“鸣人,你最好解释清楚!”宁次额头上青筋暴起,怒气冲冲质问。木叶高层、暗部队长、各大家族族长,不用想都猜得到他们讨论的是多机密的事!越来越离谱了,这是他们能来的地方么!

宁次等不及要离开,却被鸣人抢先一步叫住:“唔,你们自己找位置坐,要说的事情挺多的。”

“漩涡鸣人!”

会议室一片混乱,纲手正要发作,鼬轻描淡说道:“既然鸣人选择了你们,就一起过来听听吧。以后事态的发展很难说,到时说不定还得由你们来带领年轻一辈。”

这样似乎比较能很好地解释鸣人的举动,上忍中的很多毕竟已经不再年轻,考虑的也较之之前更多,很多情况根本顾不上年轻一代的想法。如果能有优秀且可靠的同辈引导,估计这一代很快就可成长为木叶的主力军。

气氛稍微得到了缓和,鹿久看了看纲手,见对方冲自己点头,转向两个年轻人,叹气:“入座吧。关于今天的会议内容,希望你们暂时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鸣人根本没有给鹿丸和宁次留后路,即使他们两人能找到合理的理由拒绝,鸣人也能以更合理的理由反驳回去。于是鹿丸和宁次干脆利落点头答应,在长桌最后的位子上坐下。

纲手清了清嗓子,说道:“会议开始之前,我必须先解释一下鸣人离村的原因。三年前,中忍选拔考试中,晓的首领曾潜入木叶企图带走鸣人,所以……”

“等、等一下,”宁次紧忙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晓……晓,为什么要盯上鸣人?”犹豫片刻,他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这个问题困扰了他许久,尤其是听到本家的忍者拉着雏田小姐,一遍遍叮嘱她离鸣人远些时,简直好奇到了极点。

纲手犹犹豫豫,眼睛不断瞟看着自顾自低头看资料的鸣人,不知该如何开口。会议室出奇的安静,似乎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触动到了他们心底不堪回首的记忆。

良久之后。

“大概……因为鸣人是,人柱力……吧?”

鹿丸扫了眼脸色巨变的上忍们,心里已是十二分肯定,“看来我猜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本来还想多写点的,但是断网,又介于最近都木有更新,所以先放上来了。

九十三章

鸣人的身份在木叶村民心中极为敏感,尤其是曾经亲眼看见亲人死于九尾手中的人,更是提也提不得的伤痛。因为那些失去的,已经永远失去了。

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染上一丝悲愤,鹿久的目光在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自家儿子和日向宁次身上,估计当日砂忍人柱力暴露后,他们就开始怀疑鸣人的身份了。但说还是不说,真的很难办。

“长老,你们看……”鹿久轻声叹气,这俩孩子提什么不好偏偏提这个,虽然鸣人本身没表态,但试问,有谁想一遍遍听人说自己体内封印着害死父母的凶手。

长老们和纲手对视一眼,过了老半晌,不甘不愿松口:“说吧,总比有一天从外人口中说出去的好。”

末了,纲手补充了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鹿久张了张嘴巴,那些想反驳的话终是吞进了肚里。他想,也是时候还给那孩子一个公道。

“十六年前,九尾挣脱上任人柱力的掌控,大肆破坏木叶,无数忍者在那一夜牺牲,四代火影为了村子,将九尾封印在刚出生的儿子身上。”

“等等!鸣人是四代火影大人的儿子?”宁次惊呼,这种事他们从未听说过!

鹿久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鸣人,点头:“……啊,四代火影……和上任人柱力——旋涡玖辛奈的儿子。这件事,被三代火影列为最高机密,并向外界宣布四代火影的儿子胎死腹中,知情者只有三忍和极少数高层。”真相未明了前,连他,也仅仅是猜测而已。

四代的做法令他们极其震惊,虽然一直清楚那个年轻的天才尽心尽力保护木叶,但不曾想过,他会为了村子牺牲自己的儿子。

震惊、无奈、愧疚,种种无法言表的辛酸充斥着心脏,似是嘲弄他们曾经的愚昧无知。

佐助作为少数知道真相的人,既没有出言讽刺,亦没有过多表情,淡漠地得像个旁观者,就连一度盯着他的鹿丸和宁次都在怀疑,眼前这个是不是自己认识的宇智波佐助。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只有坐在佐助身边的止水才知道,自己究竟费了多大力气才勉强压抑住这头狂暴的狮子。

佐助从来没变过,尽管已经因为某个白痴笨蛋小心翼翼收起爪牙,内心仍是排斥着所谓的族人和村子。他的心太小,只装得下为仅数个的家人。

止水一边抓着佐助的手腕努力稳住他,一边拼命向堂弟打眼色:快点进正题,佐助要发飙了!

鼬收到止水的眼神,默默看了眼蹙眉沉思的纲手,淡淡道:“话虽如此,三代目这么做的原因不仅仅是想隐瞒鸣人人柱力的身份,而是四代目当初留下的讯息……”

止水听得眼皮直跳,嘴角抽了抽,以仅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提醒佐助不要冲动,鸣人绝不希望他在这种情况下弄僵气氛。

佐助冷哼了声,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眼皮垂下不知在想什么危险的事。

“四代目封印九尾后,留下一句话给蛤蟆文太——小心面具男,小心写轮眼,小心晓。”鼬抬眼警告般扫了眼脸色巨变的族人,不紧不慢继续说道,“四代目的遗言引起了三代目的警惕,他多次派遣暗部暗查这个组织,一直一无所获。于是,他计划让我们的人打入其内部,但最后因为种种原因不了了之。”

“难道……十六年前九尾袭击木叶,也是晓计划的?”有人脸色难看地问道。

“……啊,就是这样。”

即是说,晓不知从何处得知鸣人母亲分娩的消息,意图在人柱力封印最脆弱的时刻唤出九尾,摧毁木叶。

曾经很多无法理解的渐渐清晰,在座的各位终于明白三代目为何要顶着重重压力让鸣人成为忍者,选择卡卡西作为他的监护人——木叶迟早有一天要用到鸣人的力量,用到九尾的力量。为此,这个孩子不得不在仍然稚嫩的年纪,背负起不符于年龄的黑暗。

“但是……为什么直到

这地步,才告诉我们事态的严重xi_ng?”过了许久,终于有人鼓起勇气问出在座心中的疑惑。

纲手叹气,眉眼间染上一点疲倦:“事关人柱力的安危,又牵扯到五大国尾兽平,自然是悄悄解决的好。不过,晓的野心太大了。”

会议室陷入无尽的沉默中,每一个人都能从同伴的脸上看到沉重和压抑。鹿丸和宁次小心观察着上忍们的表情,发觉自己现在听的完全超出了自己所能接受的范围。毕竟,任何东西,一牵扯到国家,必然伴随着战火和硝烟。

突然,一阵唐突的咳嗽声打破了这平静,所有人的视线一下集中到了鸣人身上。

“虽然接二连三打击你们很……不厚道,不过还是先让我把话说完。”鸣人拿出资料,展开一份卷轴大致瞄了一下,不由得黑了脸色。他发誓,这上面随随便便一件丢出去,都能引起惊涛骇浪。

鸣人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在在座催促的目光下开口了:“好吧,我希望在我说完之前各位能保持沉默。”

纲手不耐烦了,“快点,别浪费时间。”

“唔,好吧。”鸣人砸吧砸把嘴,理了理思绪说道,“第一点,好色……啊不,是自来也老师,在第三次忍者大收过三名学生,他们是雨隐村的忍者,这中间的恩怨我就不细说了。总之,他们中间有一个叫漩涡长门的,是晓组织的上任首领,受面具男的蛊惑,开始收集尾兽计划。但以某件事为契机,面具男选择除掉了他。而恰好,漩涡长门是轮回眼的持有者,也就是说,面具男已经得到了轮回眼。”

在座同僚的脸色由莫名其妙到惊讶,最后变成了死灰一般的苍白。

传说中六道仙人以轮回眼创造了九只尾兽,并封印了十尾将之丢到空中。虽然留下来的资料少之又少,但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如此评价过轮回眼——拥有像神话一样的能力,既能创造一切,亦能极尽破坏。由此可知轮回眼是如何强大不可摧毁的存在!

如果真如鸣人情报所言,那……

略微的停顿,鸣人继续说:“在来,据我调查所知,面具男已经成功从人柱力身上抽离了尾兽查克拉,因为涉及各国机密,我不便提起,之后会以任务报告的形式交给火影大人和总队长……”

说到这,鸣人的目光落在了卡卡西和止水身上,幽深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而毫不知情的两人,一个眯起眼睛冲鸣人笑了笑,一个一脸的莫名其妙。心里一紧,鸣人下意识捏紧了昨晚佐助替他赶出来的晓组织的成员名单。尽管那上面没有写宇智波带土的名字,他的心里仍不免生出了破门离开的冲动。

深深吸气,鸣人垂下眼皮,连带着语气也前所未有的严肃:“接下来最后一件,我希望各位无论如何也能保持冷静……这是晓组织的成员名单,你们看看。”

鸣人将卷轴卷好递给纲手,又丢出一份人名单给自己右手边的人,示意他们传阅。

“关于晓组织的成员,其中绝大部分是各村的s级叛忍,每个村子都有,也包括我们木叶。”鸣人捏紧直冒汗的手心,尽力保持平缓的语气掩饰心里的紧张,“面具男……也就是晓组织的现任首领,是木叶的叛忍,名字……宇智波带土。”

……

“不、这不可能!”在大家还沉浸在宇智波带土怎么还活着的疑问中,止水已经跳了起来,指着鸣人,一脸的不可置信。“带、带土哥,他、他已经死了,为了保护卡卡西前辈,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他那么喜欢那女孩,那么在乎村子,怎么可能、怎么会……”

止水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到最后,已经近乎喃喃自语。他知道鸣人不会骗他,但是这种怎么可能发生?带土哥怎么会背叛村子?

这太滑稽了!

卡卡西神色复杂,面容严肃的近乎冰冷,过

了老半晌,才缓缓问了句:“鸣人,给我一个理由。”

鸣人勾起嘴角笑了,笑容充满了苦涩和嘲讽:“野原琳被抓,收到这个消息的不仅仅是你,宇智波带土也同样收到了这个消息。他跑去帮助你们,结果看到野原琳被杀的一幕。这激怒了他,所以……”

恍惚中,卡卡西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

那一天的行动太顺利了,他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把琳带出了雾隐村。虽然之后的追杀者一批又一批,但琳已经救出来了,他有信心带她回到木叶。可就在他和雾隐的追杀者对抗时,琳突然跳出来,撞上了雷切。再然后,他的眼睛传来阵阵剧痛,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晕死又醒过来,他从老师那里听到琳被利用的消息,她的体内被植入了三尾,一旦琳踏入木叶的土地,雾隐便会操纵她体内的三尾给木叶带来灭顶之灾。

从回忆中挣脱,卡卡西的手无意识覆盖上那只被遮盖在护额之下的写轮眼,也是如此,他才得知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

“琳、琳她……”

卡卡西企图解释,但佐助的话无情地破灭了他所有的幻想,只听他说:

“宇智波带土知道野原琳被利用了,仍旧执意离开。”

卡卡西不知作何回答,沉默了半天,终于从牙缝挤出一个模糊不清的回答:“……好,我知道了。”

“知道?你知道什么?”止水的声音极轻,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颤抖不安。

卡卡西一愣:“止水?”

止水低着头,声音平静:“要说起来,带土哥也是那次大战的受害者。他就喜欢过那么一个女孩,结果还被雾隐那群被逼不入流的混蛋利用,不得不选择死亡……”

“……”

“带土哥有什么错?即使是在座的各位,不也曾恨不得杀了鸣人么……”

止水越说越超过,卡卡西心脏一抽,抬手就去拉他:“够了,已经够了,这些我都知道。止水,你冷静冷静,我们回家在谈。”

“你要我怎么冷静?!”止水猛的抬起头,疯狂转动的三勾玉充满了血腥和戾气,“雾隐村把我哥害成这个样子,难道我连恨的权利都没有么!”

止水的身体不住颤抖,想到那张面具唯一露出的yin沉血眸,那些被竭力压抑在心底的偏执因子疯狂地在血液中流窜,恨不得将那些罪魁祸首杀得干干净净!

“止水!”卡卡西低声喝道。

“看来我不适合再呆在这里。”止水自嘲般笑了,转身扬长离开。

鸣人不能追,只好打了个颜色给自己的部下,要他好好看住止水,别让他做傻事。

叛徒出在宇智波,意料之外,却让人也感觉似乎没什么可奇怪的。怎么说,有宇智波斑这个先例在,就算宇智波一族全部叛离木叶,大概很多人也只会感慨几句木叶损失了不少战力,要提防其他忍村渗透云云。

“背叛的人,仅是宇智波带土。”鸣人凌厉的目光扫过窃窃私语的人群,低声而又严苛地提醒他们。

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这般袒护宇智波一族,长老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前车之鉴,那次的事虽然在鸣人的胡搅蛮缠下平息了,但无疑,宇智波带土的出现再一次把宇智波推到风尖浪口上。

纲手压下心底的澎湃,朝四周看了看,长老不必说了,鼬岿然不动,佐助也没有多大表情,而其余各位也因为鸣人的存在没过分露出什么排斥的表情。只是

表面上的功夫,谁知道他们心里在算计什么。

纲手揉揉疲倦的眉心,深深觉得自己应该在会议之前仔细仔细审审鸣人的情报,并提前给相关者透透口风,不然再多来几次,非得被这臭小子吓死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死小子,先等等。”

以防鸣人再吐出什么考验人神经的情报,纲手快速展开卷轴浏览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复活……或者说是转生之术,真被那条蛇研究出来了。

“从现在开始,凡和晓相关的任务,至少需保证两队人员的实力。如果遇上名单上两名以上的成员,切勿硬拼。”纲手顿了下,“另外,大蛇丸还活着,并且已经和晓联手。”一个喜欢禁术的变、态,一个拥有血继限定的疯子,两人狼狈为ji_an能干什么好事!

纲手的语气难掩沉重,人们心里不由得一沉,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而稍后,鸣人的话正好证实了他们的担忧。

“我相信大家都看得出来,形势对我们很不利,以我之见,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鸣人食指敲着桌子,眼睛眯起,锋锐而沉稳,带着安抚意味在众人身上缓缓扫过。“当然,我们会竭力避免事情往那个方面发展,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们不想看到的一定不会发生,所以,请各位务必做好完全准备。”

鸣人说到最后,已经近乎无可奈何,简直就像预见到了事态的发展方向。在座的各位,有年轻的,也有已经步入中年的,但毫无疑问,他们每一个都是从第三次忍者大战走出来的。那般深刻的记忆如同蜘蛛丝一般,束缚着心脏,越绞越紧。

纲手看了眼众人的脸色,忍不住轻咳一声,鸣人打了个激灵,终于察觉到周围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讪讪地mo了mo鼻子。

“那什么……我话重了点,其实,也没那么糟。”

卡卡西冷冷瞥了眼鸣人:“别掩饰了,都暴露了。”

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当面拆台啊,他也是顾及大家的心情好不好!

鸣人在一阵郁卒中开完了会议,至于后来纲手又说了什么,下达了什么命令,他一点没听进去。

鸣人想,卡卡西老师和止水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他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

轰!一声巨响惊天动地,鸣人吓了一大跳,抬头看到纲手咔咔捏得直响的拳头,瞬间有了想哭的冲动。自己最近是不是命背了点?

“鸣人,你老实告诉我,你说的那个……”纲手深吸口气,“战争,是不是真的?”

不知何时会议室只剩下高层和佐助,纲手连大气也不敢喘,但她分明从鸣人眼底看到了答案。更甚,鸣人佐助自身就是战争的牺牲品!

“发动战争……不是小事。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个男人的目的是尾兽,五大国不会无动于衷。不过,既然其他村子还没有什么明显行动,我们也不好表现地太着急。还有宇智波那边,积怨本来就深,高层不好出面,我就交给你们了。”

纲手又想了一会儿,说:“近期不会有任务给你们,好好休息吧。”

然而,三天后的夜晚,彻底打破了木叶表面的宁静。

那一天的夜晚,天空很黑,月亮被遮在厚厚的乌云后。闪电刺啦一下划破夜空,雷声轰轰由远及近,没过多久就下起了大雨。鸣人抱着人形抱枕睡的正香,突然一瞬间有种yin森森的感觉爬上脊背,就好像有人在暗处一直盯着自己一样。浑身颤了一下,他猛地睁开了眼睛,手指mo到压在枕头底下的苦无,嗖一下破开了窗户。

玻璃哗啦碎了一地,风雨一齐涌了进来,佐助被惊醒,抱着鸣人坐了起来。

“怎么了?”怀里抱着的身体肌肉紧绷,眼里是少见的戾气。

鸣人眯了眯眼睛,气息不稳:“有人。”

佐助释放查克拉,仔细感知了一下四周,眉头皱地更深了。没有陌生人的气息,甚至附近连行人的气息也没有。过了片刻,房门开了一点点,佐助眼睛一花,一只金毛小狐狸跳进了鸣人怀里,眼睛闪烁着赤红的血光,如临大敌。

鸣人或许偶尔脱线靠不住,可九尾一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上古妖狐,总不可能大半晚上和鸣人发神经!

手悄悄mo上草雉剑,佐助拔出一点,对着满满房的冷空气冷道:“滚出来!”

“呵……呵呵……”

支离破碎的沙哑笑声飘了进来,显得异常诡异,但佐助还是从这森冷骇人的笑声中辨别出了来人。

“大蛇丸。”他冷冷吐出一个人的名字。

笑声还在持续,那人迟迟不肯现身,鸣人一再告诫自己要冷静,却免不了暴躁起来,假期什么的他早就不期待了,暗部要忙了,宇智波估计也乱作一团,随时有可能被叫去加班。但一个两个这么骚扰人,换谁谁受得了!

“该死的,别让我把你揪出来,不然一定炖了你当汤喝!”

湿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昏暗的墙壁投上一个更为黑暗的影子,鸣人和佐助才确定大蛇丸一个悄悄前进木叶了。然而下一秒,两人的心同时一沉,因为——他们完全感觉不到大蛇丸是怎么进来的。

而且,大蛇丸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若是形容,似乎他这整个人就是一团空气,一个没有实体的影子。

大蛇丸慢慢从yin影里抬起头,对着两人笑了:“好久不见了,佐助君,鸣人君!”

九尾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冲着大蛇丸龇牙咧嘴,要不是鸣人死死按住,估计现在已经扑上去咬断大蛇丸的脖子了。

大蛇丸兴趣盎然地看着炸毛小狐狸:“九尾妖狐么……看来鸣人君也在做一些有趣的事呢。”

仍旧是那张熟悉的脸,仍旧是熟悉的那个人,不同的是,那血红的眼底,高速转动着三颗勾玉!

佐助迅速盖住鸣人的眼睛,同时开启写轮眼与之对抗,片刻后,大蛇丸猛的咔出一口血,身体摇摇晃晃后退了几步。佐助抿抿唇,脸色更难看了。

“十尾。”鸣人的请报上可没说那个男人已经得到九只尾兽了,何况,九尾还在这里。

大蛇丸的表情顿时高深莫测起来:“要得到十尾也不一定就需要九只尾兽,查克拉也可以。”

说着,他眼中的三勾玉开始变化起来,佐助虽然早有准备,仍免不了被震伤,鸣人眼睛被佐助死死捂着,看不见情况焦躁起来,急忙问他有没有伤到。佐助回握住鸣人的手用力捏了捏,表示自己没事。

两方僵持,佐助渐渐力不从心起来,鸣人的感觉尤其明显——佐助的身体由一开始的紧绷慢慢细微颤抖起来。

鸣人顿时紧张起来:“喂喂,死混蛋,没事吧?撑不下去就不要硬撑,我们一起想办法。”

佐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身后的空气猛的撕开一条口子,强大的吸力一下将他们扯了进去。大蛇丸的双眼越发的红艳,总感觉下一秒便会有血泪涌出,他tian了tian嘴角,缓缓和上时空裂缝。

“旅途愉快,鸣人君,佐助君……”

大蛇丸的眼珠往后斜了斜,蓦地笑出了声:“这样可以么,阿飞?”

阿飞跳进屋子,抖抖身上的雨水,电闪雷鸣间,那只血红的眼睛显得异常森冷。大蛇丸不等阿飞回答便提醒

他:“九尾和鸣人君随你喜欢,但佐助君的身体必须归我。”

阿飞盯着鸣人和佐助消失的方向:“……啊,约定好的事情,我不会反悔。”

鸣人,佐助,命运这种东西,其实谁也逃不脱……

九十四章

——我们都逃不掉,命运一开始就注定了……

我们都逃不掉……

逃不掉……

“啊——!该死的苦瓜脸!”鸣人猛的坐了起来,几乎快抓狂了,简直要人命,竟然连睡觉做梦都不放过他!

“吵什么吵,醒了就别大吼大叫的!”九尾狂躁地甩着尾巴,四只爪子无意识抓挠着地面。

鸣人抓了抓自己的鸡窝头,向四周望了望,一望无际的森林,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留下大小不一的斑驳树影。空气中是让人舒服的泥土清香,带着丝丝凉意,这似乎……是清晨?

完全无法判断自己身处何地,鸣人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佐助呢?”

九尾扭头黑着脸瞪着自家学生:“不知道。”

“不知道?”鸣人急了,拎起九尾后脖子的皮毛凑到眼前,“什么叫不知道?之前不是还在一起吗?我被撞晕了你也晕了吗?”

九尾气上心来,伸出利爪使劲挠鸣人的脸:“臭小子,你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么!本大爷讨厌兔子眼,就算本大爷杀了他你又能怎么样!”

鸣人手忙脚乱捏住九尾乱挠的爪子,腆着脸讨好:“我不也是担心嘛,你想想,如果我们真坠入写轮眼的幻境,不还得依靠写轮眼才能出去,是不?”

对个鬼,就这点小心思还想骗他!九尾眯起眼睛甩了甩尾巴,忽然神情一凛,瞳孔褪变成湛蓝色。鸣人迷茫的晃了晃扒着自己胳膊的无辜狐狸,不明白小九为何把意识收了回去。

“鸣人大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飞奔而来的人单膝跪在鸣人面前,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

鸣人手一抖,差点抱不稳乱动的小狐狸,紧忙退了两步,挥手让人起来:“呃……有话好好说,别老跪来跪去的。”

放眼望去,隐约有十多条人影向这边奔来,他眯眼瞅了瞅最前方的人,那特制的护额,毫无疑问是为第四次忍者大战配发的!嘴角狠狠抖了抖,鸣人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过分狰狞。

“小金毛,我们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肯让他过过安稳日子!

“鸣人大人,您……在对谁说话?”

鸣人晃了晃乖顺的小狐狸,有气无力:“跟我家宠物。”

最近战事诸多不顺,上层领导各持己见,争执不休,士兵们情绪低落,来人也只当鸣人的突然失踪是因为心情不好,再加上周围没有丁点的打斗痕迹,顿时放心了不少。

“鸣人大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会好起来的,战争什么的,都会结束的。”

只是不知说安we_i别人还是在安we_i自己。

鸣人随一行人回到落脚点,四周的血腥味极其浓郁,撩拨着人们的心绪,陡然升腾起几分悲凉和恨意。鸣人也不例外,那些随着时间流逝而模糊不清的记忆竟然一点点清晰地涌现出来,令他措手不及。

“鸣人,没事吧?小樱也只是太担心你,你别怪她。”

鸣人茫然地对上鹿丸的视线,不懂对方的眼神为何充满了担心,呆愣了老半天,似乎才感觉到右脸的阵阵刺痛。鹿丸犹豫了下,伸出手在鸣人眼前晃了晃。

“你……还好吗?”

鸣人偷瞄了眼脸色不善的小樱,郁闷地揉着肿起来的脸颊,闷闷嗯了声。

鹿丸担忧的神色不减反增:“那关于我说的……”

“我不同意!”小樱近

乎尖叫道,被泪水模糊地眼里竟是无尽的绝望,“佐、佐助君也是我们的同伴,他……”

牙攥紧拳头,不耐烦地打断小樱:“同伴?别说笑了,你见过有拿兵器指着同伴的?!小樱,看看他帮晓杀了我们多少同伴,想想那些死去的战士,你觉得佐助还是同伴吗?”

小樱低下头,小声呜咽啜泣。同样难过的还有井野,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当年单纯追求力量的佐助为什么突然将矛头对上了木叶。鹿丸左右为难,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后,明智地将问题踢给了鸣人。

“火影大人,你看现在怎么办?”

鸣人惊讶地指着自己:“火影大人?我?”

鹿丸面无表情点头:“是的。”随即皱起眉,“你确定自己大脑没受伤?”

鸣人心虚地移开眼睛,呐呐建议:“不如……让我和他谈谈?说不定他会改变主意。”

鹿丸黑着脸,充分体验了一把卡卡西口中所谓的“咱们的火影现在还拿不出手”。“你每天可以把对佐助的心思分一点给正事上吗?”他咬牙切齿。

鸣人的表情极其无辜,他也很想干点正事,可问题是他还没弄明白现在是个怎么样的状况。鸣人承认,第四次忍者大战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只不过人不可能永远沉浸在噩梦里,否则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怎么办?

他想,既然来了,就找点事情消磨消磨时间吧。

“我觉得寻找佐助就是一件很正经的事。”鸣人弯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毫不在意鹿丸越来越黑的脸。

小樱松了口气,只要鸣人没放弃,佐助就还有机会。

牙急的直挠头,最后忍无可忍,火大的揪起鸣人的衣领一通乱吼:“佐助佐助,你每天都要拿这点小事来烦我们么,啊!你知不知道宁次和李已经整整七天没回来了,你知不知道雏田也在前线努力战斗!鸣人,纲手大人把火影的位子给你不是让你利用特权帮那个混蛋的!”

“是是是,我知道他混蛋,他就一死人冰山脸,你别和他生气,冷静点先听我说。”鸣人没脸没皮地笑着,气的牙恨不得狠狠揍他几拳。

鹿丸看着鸣人的略带笑意的侧脸,眉毛慢慢拧了起来,是错觉还是……一个错身,他拍开牙的手,用手肘抵着鸣人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鸣人“啊”了声,莫名其妙眨了眨眼睛。

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鸣人。”鹿丸一本正经地叫着他的名字,“你特意支开我的人,难道是为了跑出去见佐助?你们见面了?”

鸣人张了张嘴巴,但鹿丸根本不给他说的机会,“我想办法把宁次换回来,以后让他看着你,另外……”他斜了眼激动看着鸣人的小樱,“最近一段时间,禁止你和小樱见面。”

鹿丸说到最到,当天晚上,鸣人正在喂小狐狸吃东西,宁次带着满身血腥味大踏步进来了,脸上是鸣人也能看出来的怒气。小声嘀咕了句“我也没说什么天理难容的话啊”便不着痕迹往角落缩了缩,以防不小心引火烧身。

“听说,你和宇智波佐助见面了。”语气里是耐人寻味的深意。

鸣人吓得紧忙澄清:“谁说的?我连人影子都没看到。”

“你敢说自己没有这个想法?”

那淡漠的好像陌生人一样的语气,不知怎的让鸣人生出一种罪恶感,他知道他们过得很辛苦,做梦也盼望早日结束战争。只不过要让他杀了佐助——尽管可能只是一个冒牌货,难度还是很大。

宁次扶了扶

额头,终于忍不住叹气:“鸣人,你想让我们怎么办才好?”

鸣人比他们更无奈,莫名其妙被丢到这里来,莫名其妙被捡回来,想找回去的路,还被鹿丸变相软禁。

“其实不像你们想的那样,”鸣人干巴巴解释,“我想借佐助的写轮眼用一用。”

“你要那东西干什么!”宁次厉声质问。

鸣人被凶的有些害怕,背部抵着墙壁一点点远离:“我……有些事想要证明一下。”顿了下,他补充,“抱歉,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现在不能告诉你们。”

是么……宁次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原来不管怎么努力,鸣人最相信、最愿意交付背后的永远是宇智波佐助。他自嘲般笑了笑,敌人不费一兵一卒,步步紧逼,他们竟还有心情坐在这里内讧!

宁次撑着桌子站起来,作势要走,鸣人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拉住宁次的衣袖问道:“那什么……纲手婆婆在这里吗?她还好吗?”

不对劲,很不对劲。

宁次认真的盯着鸣人,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违和感,明明就是他熟悉的漩涡鸣人,却好像有什么地方改变了。眼皮抬了抬,他不轻不重打掉鸣人抓着自己的手,“纲手大人任命你为火影后就被送回木叶了,毕竟她的身体已经不适合战斗了。”

纲手婆婆到底还在不在战场——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鸣人一下紧张起来,肌肉紧绷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能感觉到宁次身上隐隐传来的敌意,他在怀疑他!

然而,就是这瞬间的犹豫给了宁次更加确信的理由,他毫不犹豫扣住鸣人咽喉,同时用力绞住他的双手拧到身后。

第二次了,鸣人悲哀地想——先是鹿丸,然后又是宁次。这般轻易被人那捏住要害,小九会发飙的。

“说!你是谁?!”

“宁、宁次,冷静点,我、我是真的,不信你用白眼看看!”

与之处境相差无几的还有身处另一个世界的佐助,他刚站稳脚步没多长时间,就和木叶的伙伴碰上了。以卡卡西为首的一行根本不给他任何申辩的机会,群起而攻,佐助又不能伤害他们,躲得狼狈不堪。

“卡卡西!停下来……该死的,别以为有鸣人,我就不敢杀你!”

“杀我?”千鸟嘶鸣,卡卡西的笑更冷了,“你连鸣人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什……么……

他……杀了鸣人?

佐助不自知停下了脚步。

“做都做了,还装什么傻?”

“……”

“佐助,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知道么,即使你已经背叛木叶,即使你已经扬言要毁掉这个害死了兄长家人的世界,鸣人也仍然相信着你,若非他在五大国国君面前据理力争,佐助,你觉得自己还活得到现在吗?”

“……”

“你觉得我还能原谅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qaq

九十五章

佐助慌了,乱了,他下意识去看自己握着草雉剑的那只手,干干净净,简直难以想象染上那个白痴笨蛋的血会是什么样子。

“你们说实话,鸣人怎么了!”

鹿丸一边设法把他引向yin影处,一边回答:“你自己做的不知道么?三年前终结之谷就算了,你这次居然想要鸣人的命!宇智波佐助,你究竟知不知道那白痴为了你低声下气求了多少人!”

佐助的心仿佛瞬间被掏空了一样,眼前浮光掠影般闪过鸣人浑身鲜血、无奈傻笑的画面,似乎连那一声声叹息也一清二楚。犹如那年倔强背对着自己的少年火影,低声质问——佐助,你真的要杀我么。

绝望,且充满了不甘。

纠缠着对方的影□逐渐被消灭,而佐助的查

克拉并不如鸣人那般充沛取之不竭,再加上他无意战斗,已渐渐处于劣势。

卡卡西当然看出了佐助的异常,但手下丝毫不含糊,他不敢停,他害怕自己一时心软对木叶造成无法估计的损失。于公于私,卡卡西只能说自己失望了,他没办法相信已经完全被仇恨支配的人。

佐助也不专心,直到被卡卡西的雷切撕开肩胛的肌肉,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竟然——就这么被影响了!

卡卡西满脸惊愕,佐助和鸣人实力相当,以他之力根本不是佐助的对手,他甚至为了永绝后患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

“卡卡西,”佐助一只手握住卡卡西的手腕,“不管你相不相信,伤害鸣人的人不是我,我……从没希望过他死。他的命,比我重要。”

这一瞬间,卡卡西清清楚楚看到了,被压抑在那双冷淡黑瞳下的挣扎,甚至……深情。

“佐助,你……”这就是你对鸣人的感情?

他怎么可能认同!

“就当是我做老师的请求,别毁了鸣人,为了他好,永远别把你的想法告诉他。”

佐助染血的嘴角勾了勾,手攥着卡卡西的胳膊用力一拧,同时膝盖狠狠顶向他的x_io_ng膛。卡卡西闷哼一声,一连后退了好几步,他面无表情看着佐助,心却咯噔沉了下去。佐助那双好似被鲜血浸染过的眼瞳尽是疯狂之色!

“为了你,鸣人正一步步走向毁灭。只要他的心向着你,五大国的国君就不可能信任他。佐助,这意味着什么,还需要我来提点你吗?”

良久的沉默,佐助竟然笑了。

“他是我的,放弃谁我也不会放弃他。”

“……”

“五大国又如何?我从来没放在眼里。”

那双手,他握住了就不会松开!

“你这白痴,又发什么呆?”宁次拧眉不悦道。

“啊啊,你说什么?”

鸣人满脸茫然,看的宁次极度想狠狠抽他几巴掌,“你不是说想去看看纲手大人么!”他暗自唾弃,自己怎么会想到这白痴被人掉包,这么笨,这么白痴,敌人哪学得来啊!

鸣人努力压下心底的不安,扬着笑脸讨好:“其实,我有点紧张,你知道的,我这火影也是赶鸭子上架,没经验,脑子又笨,我害怕辜负纲手婆婆的期望。”

“是吗?”宁次很怀疑鸣人话里的可信度,大名的桌子都敢掀,还害怕什么责骂,何况纲手大人仍处于昏迷状态。

“当然当然。”鸣人笑得像个谄媚的小人。

然而,当他看到纲手的那一刻起,再也没有了调笑的心情——那个拿他当亲人一样疼爱,包容的长辈正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若非那微弱不可闻的呼吸,他简直不敢相信纲手婆婆还活着!

“鸣人,你怎么来了?”守夜的静音急忙迎了上去。

鸣人淡淡扫了一圈屋内,确定没有什么可疑人士,低声问:“纲手婆婆的情况怎么样了?”

静音面露愁容,良久后才缓缓叹了口气:“宇智波佐助下手太重了,我这几天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纲手大人内脏损伤得很严重,修复起来很困难。而我和小樱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只怕……”

静音娓娓道来。

原来五天前的夜晚,宇智波佐助带领鹰小队袭击本部,当时其余四影或奉命保护大名,或直往前线协助对抗劲敌,唯留

火影看守本部。火影不敌——尽管他们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失了防守,最终也受伤昏迷。

鸣人静静聆听,几乎都能想象得到当时的凶险。

“原来,是佐助啊。”鸣人攥紧拳头,指关节泛白,语气听着yin沉沉的,说不上是心疼还是失望。

小樱就坐在纲手身边,握着她的一只手正传输查克拉,听鸣人这般淡漠的声音,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股寒意。这……是不是意味着鸣人放弃佐助了?她腾一声站起来,张着嘴巴盯紧鸣人。宁次先一步察觉小樱的心思,闪身一下挡住鸣人,结结实实给了小樱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们是忍者,说好听点是保卫国家保护村子的战士,说直白点,就是战争的工具,岂能因为一己私念任意妄为!

小樱心生怯意,仍倔强地瞪着宁次。她不敢想象,如果连鸣人也放弃佐助,谁还救得了他。

那边暗流汹涌,鸣人岂会注意不到,他当即拍了拍宁次的肩膀:“我还不至于为了佐助不顾大局,小樱毕竟是女孩子,别为难她了。”

语罢,他坐到床边,轻轻握住纲手的一只手,查克拉在她体内游走一圈,忍不住苦笑。纲手婆婆这确实难办!静音前辈身为队长本就任务繁重,小樱也要日日奔波治疗前线的士兵,算来算去,竟是找不到一个医疗忍术一流的人照看纲手婆婆。

鸣人的手微微用力,小心翼翼控制着九尾的查克拉,缓缓输入纲手体内。宁次他们看见鸣人握着纲手的手泛着淡淡的绯红光芒,心情一时有些微妙,鸣人不是医疗忍者,神情却专注认真,实在难以让人心生怀疑。

过了片刻,鸣人长出口气,“医疗忍术我不懂,也帮不了你们什么,不过我会用小九的查克拉护住纲手婆婆,暂时替你们争取些时间。”

“这再好不过。”静音放心了,只要有时间,其他的便不是问题。

“另外,鸣人,恕我多嘴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置宇智波佐助?我们死在他手上的人不在少数,大家的想法你也都清楚,所以……”静音面露担忧,“纲手大人任命你为火影,亦是把世界,和木叶的命运交到你手里。若你执意放任宇智波佐助,只怕,会让大家寒心。”

小樱和宁次的注意力一下集中到鸣人身上,只不过,他们一人担心鸣人说出放弃佐助的话来,一人却万般希望鸣人能以大局为重。

几人均是紧张不已,反观鸣人,一片坦然,他淡淡笑了笑,压着嗓音安抚他们:“我自有分寸,现在不比以前,我断然不会令你们失望。”

宁次讶然,似乎没想到鸣人会这般笃定地选择他们这边,心里高兴的同时不忘鹿丸的嘱托——禁止鸣人和小樱接触。于是,例行公事询问了一下近来伤亡情况,以及后勤物资问题,便扯着鸣人离开了。

“你真的放心的下宇智波佐助?”宁次不放心的问。说实话,即使鸣人亲口说他会亲手杀了那个人,大概所有人也只会认为鸣人脑子不清楚说胡话。

宇智波佐助太重要了,是连鸣人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重要。

鸣人笑了声,透过颤巍巍的烛火打量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宁次,“如果一定要在他和木叶中间选一个,我选择木叶。”他语气无奈。

“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了,早点休息。”

乱七八糟?这家伙好像忘记了是谁一直纠缠着宇智波佐助的问题不肯松口。宁次忍不住苦笑,鸣人的转变,他是真的说不准是好事还是坏事。

隐约的,宁次的觉得要变天了。

然不管未来如何,他只能选择相信鸣人,相信他们的火影。

次日清晨,鸣人用过早饭,又在宁次的陪同下看过纲手,便一心投入工作中,其热情程度让宁次古怪了许久,几天后,宁次终于忍不住,趁休息时间溜去鹿丸办公室,将

鸣人的表现完完整整传达给他。

“你说,鸣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宁次的心情很忐忑,一个不知道工作的人突然对工作热情起来,实在有些让人怀疑他的目的。“你可别说他偷偷溜出去一趟,回来就突然开窍了,那家伙我们都看着的,打死我都不相信他能对宇智波佐助弃之不顾。”

对此,鹿丸思考了良久后给出了答案:“让他折腾吧,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你只要看好他,千万别让他和宇智波佐助碰面。”

宁次眼睛眯了眯,冷笑:“怎么拦?他是火影,本部又无人,一切重大决策都要他来决断,你能保证鸣人永远看不到关于宇智波佐助的情报?”

鹿丸没说话,他平静的看了眼宁次,拉开抽屉将几个密封的纸袋扔到桌上。宁次会意,撕开封条,拿出里面的文件瞅了几眼,倒吸口凉气。

“鹿丸,你!”宁次的眼神变得慌张起来,他小心地观察了下四周,弯□体,盯住鹿丸的眼睛,压低声音,“你疯了不成?私自压下这些,迟迟不给予回应,上面、还有前线的士兵,他们会怎么想?”

“不!我下了命令,凡事见到宇智波佐助者,杀无赦。”鹿丸淡淡说道,“一旦他死了,鸣人也就失去了坚持的理由,其余的,怎么都好处理。”

“鹿丸,你……”

“我以火影的名义直接下令于暗部,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宇智波佐助。这是最好的办法,所以宁次,你一定要看好鸣人,替我争取时间。”

鹿丸偏过脸,懒散道:“这事我策划了很久,纲手大人也同意了。她的意思是我们木叶的忍者必须我们自己处置,你觉得呢?”

理智告诉自己最好按鹿丸说的办,但转念想到,老老实实坐在办公室里,愁眉苦脸仍旧坚持工作的人,又多了几分苦涩的味道。他知道,鸣人的努力换不来什么,就好比宇智波佐助必须死——这是所有人的期待,包括他们。

鹿丸换了一个方向,望着天空中云卷云舒,似乎已经嗅到了远方前线的血雨腥风,“鸣人会是一个好火影。”他似在喃喃自语,又似在询问宁次。

而宁次,张了张嘴巴,轻轻嗯了一声。

浑浑噩噩离开鹿丸办公室,他找了一个相对安静又不妨碍视线的地方监视鸣人。

是的,监视。

意识到这点,就连宁次也忍不住厌恶自己。某个白痴全心全意信赖着他们,而他们,却因为理念上的冲突处处提防他。紧闭双眼,宁次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后悔。

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他听到某人气喘吁吁的质问声。

“宁、宁次,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佐助君?”

宁次抿抿唇,转身,淡淡注视着气息紊乱的樱发少女,“鸣人和佐助,两者择一,你觉得,我们会选择谁?”

“可、可……”

宁次拳头紧攥,俊美的脸上浮现淡淡地怒气:“小樱!你是知道的吧,鸣人喜欢你!”

小樱缩了一下,眼露怯意:“这……这知不知道,和佐助有什么关系?”

宁次冷哼:“你明知鸣人喜欢你,还和鸣人定下一定要带回佐助的约定,你不觉得自己自私吗!”

他侧开身,抬臂指着远处的帐篷,“你自己看看,因为你的自私,鸣人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身为火影,又背负着和你的约定,他不得不与五大国的国君相抗!小樱,你自己睁眼看看,鸣人和鹿丸他们到底有多辛苦!想想我们死去的

那些同伴,你觉得有谁能原谅他?”

他们都在变,不得已而为之,但这种局面,纵然他想破了脑袋也不曾预料过。

“还有,以后见了鸣人请一定称呼他‘火影大人’,免得在外人面前失了规矩。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是你所谓童年的爱情重要,还是木叶的未来重要?如果……”

剩下的话,不必说小樱也明白了,鹿丸奉纲手大人的命令辅佐鸣人,某些决定等同于火影命令。他而今借宁次的口做最后的警告,恐怕是狠下心要断绝鸣人的想法。

小樱想,谁也帮不了她了,而第七班,已经成为永远的过去式。

泪水簌簌落下,她终于压抑不住多日来电悲伤,掩面痛哭。

九十六章

鸣人一头栽倒桌子上,公文乱七八糟散落在四周,也不知是批复了的还是没批复的。不过,鸣人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他瞪着乌青的熊猫眼,恶狠狠地盯着来人怀里抱的那沓的急件。

年轻人似乎刚来本部不久的样子,对这位新上任的火影大人充满了敬意和畏惧。想他们两人一般大,一个已经是名扬四海的少年英雄,一个还是干着文职的默默无闻小青年,换谁也会忐忑不安。可今天,小青年一点也没有见到偶像的激动,相反他很不安,因为这位年轻火影的眼神如此之不善,简直好像凶狠的恶狼,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火、火影大人,您、您看……”小青年吓得连话也说不利索,天哪,这简直太可怕了,当初是谁说能在火影大人跟前工作是荣幸来着,他一定要宰了他!

鸣人的目光冷冷飘过,手指了指唯一空余的床上,心痛地说:“放那儿,对,你没听错,就放床上。”

鸣人无不忧伤地想,纲手婆婆怎么替他揽下不讨喜的活儿,费力还容易招人骂。

摇摇摆摆地起身,他聚精会神地扒拉着桌子,该死的,它到底去哪儿了?明明记得昨晚就放这儿了的!鸣人不死心的翻找着,看一点丢一点,直到最后只剩一个光秃秃桌子,又转身趴在地上翻另一堆文件。

小青年看的心惊胆战,急忙蹲下,干巴巴道:“您、您要找什么?我,帮您。”

鸣人没好气瞪了眼对方:“我批的都不知道在哪儿,你能知道什么!”

小青年缩了下肩膀,连连点头称是,但手上的动作不减反增。

两人一起找了许久,仍没有找到需要紧急送往前线的加密文件。鸣人脾气上来了,一怒下踢翻了脚边的文件。小青年吓了一大跳,迅速缩到墙角,努力把自己蜷成一个球,以免引火烧身。

他想想,昨晚,好像……

鸣人四仰八叉赖在地上,脑子跟浆糊似的,越想越迷糊。昏昏睡睡间,他好像看到有人绕过一地的文件走了过来。

“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鸣人只觉得那声音飘忽不定,好像近在耳边,又仿若远在天边,怎么听都听不清。揉揉眼睛,他半撑起身体,眨了好久眼睛才看清来人。

“宁次?”

宁次拧起眉毛,“难得你还认识我。”

他曲起一条腿坐在鸣人身边,在地上挑挑拣拣,找出一份文件丢给角落的小青年,“快送出去, 别耽误了战事。”

小青年点了点头,抱着文件连滚带爬跑了出去。鸣人mo着头看着他的背影,切了声:“让这种小菜鸟呆在这没关系吧,这可是战争,不是过家家。”

宁次摇头笑笑:“要是会些本事,早被派往前线了。话说回来,你就不能把这里整整吗?”

鸣人斜了他一眼:“麻烦。”

宁次忍了忍,终是没有把巴掌呼在某火影脸上。毕竟鸣人身份不一样了,万一被有心人看见了,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子。何况,因为木叶对宇智波佐助暧昧

不明的态度,已经引起部分人的抵触。他们表面上再对鸣人这个火影不尊重些,下面的人会更放肆。

“起开,去一边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

他踢了踢鸣人,把人赶到一边,自己坐在地上慢慢帮他整理文件。说实在的,鸣人的字和鬼画符没什么两样,但内容上挑不出丝毫半点的毛病,就连鹿丸都没忍住,三番五次询问自己,是不是这白痴被人掉包了。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他们这么多人,总不可能连鸣人也看不住。

“宁次,”鸣人盯着他沉默的背影,突然开口,“佐助……最近有动作吗?”

宁次手一抖,慢慢垂下眼睛,他不傻,听得出来鸣人语气中的关怀之色。他知道宇智波佐助于鸣人不一样,两人同样幼年失去亲人,又同样憎恨过村子,就好像面对面照镜子一般。正如鸣人不曾放弃火影的梦想,他也绝无可能放弃宇智波佐助。

“宁次,佐助是第一个认同我的人,他救过我,在波之国,就算再怎么嫌我麻烦嫌我笨,他都挡在我面前。之后也是。如果没有他,我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位子。”

鸣人说的很慢,很认真。宁次听着,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疼得难受,又找不到宣xie口,只好强忍着。

“说句心里话,佐助变成现在这样我要付一半责任,假如我能早点察觉他的心情,早点把他从大蛇丸那里带回来,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鸣人轻轻笑了,“你别有心理负担,我说这些,并不是要你们放过他,我只是不想你们有事情瞒着我。你懂吗?”佐助不是最重要的,但却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他不想等能知道他消息时,是所有人在庆祝他的死亡。

宁次僵直了背影,沉默良久良久,才淡淡回道:“不会瞒着你的,最近没有宇智波佐助的消息。”

他说慌了。

据鹿丸的情报,宇智波佐助近来就会有行动,目标是鸣人。据说,斑和带土坚持佐助亲手解决鸣人,为此连抽离八尾的计划都搁置了,其中深意,着实令人深思。

宁次曾问过鹿丸,但对方没有直接回复,只说了一句——庆幸鸣人是个傻子。

鹿丸不愿不说,宁次也不多问。如今,他唯一的心愿就是,鹿丸能顺利在鸣人发觉之前解决宇智波佐助。

一点一点帮鸣人捋顺公文,宁次头也不回的叮嘱:“你的身份不比从前,凡事多注意点,别落人口实。其他的,你也懂,我就没必要浪费口水了。我,去工作了。”

鸣人低着头,听闻宁次的话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好,你们,也要多加小心。”

宁次胡乱点点头,匆忙离开的背影显得狼狈又落寞。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不见,鸣人才褪去伪装,乏力地靠在椅背上,胳膊盖住脸,清明的眸子似有水光闪烁。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的小动作,他又怎会不知?

暗部,向来是火影的心腹,若没有得到他的指示,谁敢瞒着火影私下行动!鹿丸,这说好听点,是帮火影分忧,说难听点,就是图谋不轨,想要架空火影的权利。一旦传出去,定沦为他人的笑柄!

但不得不说鹿丸很聪明,知道从高层入手,绕过自己,由长老调动暗部势力。

只不过,鹿丸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暗部队长会私下来试探自己,拿着那份高层一致通过的绝密文件,要求他过目。而他,除了签字,似乎再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想起当日暗部队长跪在自己面前,宣誓一生忠

诚不背弃时,鸣人忍不住露出嘲讽的笑容,用一个人人喊骂的叛徒来还高层的信任,他似乎赚到了。

“杀无赦……”

“没想到,有朝一日,这命令居然是由你下达的,鸣人……”

刺啦——

鸣人手一抖,不幸一份文件阵亡。

真糟糕,鹿丸会吃了他的。

嘶嘶吸着凉气,鸣人比划来比划去,找不到补救的办法,最后xie气般垂下脑袋,把文件揉成一团丢到地上。

“佐助,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么,这里好歹是本部啊。”别跑的跟自己后院一样勤快。

佐助慢慢从yin影中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yin晴不定,鸣人往椅背上一靠,挑眉:“啧啧,你这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佐助眼神闪了下,二话不说抽出草雉剑,往鸣人身上刺去。看着直至逼近的刀尖,鸣人懵了,这……就算他们现在闹掰了,也没必要一见面就砍人吧?

鸣人呆呆的,但长期训练过的身体及时完成了以下动作——

回身,捏住对方脉门。

“发什么疯?”

鸣人一回头,对上佐助森冷的目光,吓出了一声冷汗。天、天哪,这死混蛋不会认真了吧?

“混、混蛋佐助,我我我……是被逼的,你听我解释。”

佐助眯起眼睛,反手制住鸣人:“你是谁?”

“什、什么?”鸣人被按在桌子上,没听大清楚。

“你不是漩涡鸣人,你是谁?”佐助一字一顿,笃定的语气让鸣人想装傻都不行。

“你……”鸣人傻呵呵笑着,忽然眼神一变。

嘈杂的脚步声,偶尔的几声低语,急速逼近。鸣人心思千百转,当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快放开我。”鸣人拼命挣开佐助的手,夺过草雉剑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两刀,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公文。随后他几脚踢乱公文,伪装成一副打斗的场景。

鸣人来不及解释,拉起发呆的佐助,划破帐篷,一溜烟跑的不见人影。

“火影大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闯进火影的帐篷,竟无人在内。鹿丸皱眉巡视了一圈,虽然血腥味浓厚,但他知道,这里不曾发生打斗,十成十是鸣人把佐助带去了别处。

鹿丸简直想吐血了,这白痴,还嫌自己不够惹人眼么!

眼睛眯了眯,他弯腰捡起一份公文,抖干净上面的尘土,仔细读了起来。那是前段日子前线传来的一份关于宇智波佐助的公文,上面有自己的署名,也有暗部队长的,还有一个,是他无比熟悉的。回执上没署名,只有三个字——

杀无赦。

“走吧。”鹿丸和上公文,嘱咐完属下不得将今晚的行动xie露出去,抬脚往外走。

宁次看鹿丸态度不明,忍不住道:“鸣人怎么办?”

鹿丸心不在焉道:“让他们自己去谈吧,鸣人有分寸。”

宁次还是不放心,鹿丸索xi_ng把手里的公文丢给他,宁次看完,心都凉了。原来,鸣人早就知道了。原来,暗部队长行动之前,已经请示过鸣人了!

“呐……我说,好歹我帮了你,不感谢就算了,冷着脸给谁看啊!”鸣人一边缠着绷带一边愤愤道,写轮眼都检查过了,干嘛还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样子,真当他不敢拿他怎么样吗!

“你不是他。”佐助固执己见。

哪料鸣人听了立刻yin转晴,高兴得像只摇尾撒欢的小狐狸,不错不错,连鹿丸和宁次都被他骗过了,佐助看过小九还知道他不同,着实值得夸奖。

“确实,我不是你认识的漩涡鸣人。”鸣人大方承认,多日来的抑郁一扫而空,“我是被大蛇丸暗

算丢来这里的,呃……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也不对,这里貌似兔子眼造的幻境。啊啊啊!!好混乱!该死的老兔子,究竟让那条蛇把我丢哪儿了!!”

佐助的冷眼看着抓狂的鸣人,呆呆傻傻的,好像记忆里满腔热血只会向前冲的笨蛋。但是他知道,这不是鸣人,或者不是他认识的鸣人。因为那个白痴,狠不下心来杀他,更不会对他的突然现身无动于衷。

“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鸣人不满地拍着他的肩膀。

佐助拨弄着火堆,垂下眼皮淡淡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就知道你没听。”鸣人摆出“看吧,我多了解你”的样子,丝毫不介意佐助的冷淡态度。“我想借你的写轮眼用用。”

用用?

这话听在佐助耳里无比刺耳,他冷笑一声:“怎么,高层的大人物舍不得写轮眼,用它来威胁你火影的位子了?”

鸣人一听,怒了,当即给了他一记拳头,“死人脸,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摆脸给谁看呢,欠你的又不是老子。有本事,自个去弄死那群害死你哥的老不死们啊!老子绝不拦你!”

“……”

“啧,看你这张要死不活的脸就不痛快,快点用写轮眼毁了这该死的幻境,老子要回去!”

鸣人想,我对你客气顶个毛,反正你也不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很多人都挺混乱,玥玥解释一下,这算是平行世界设定,然后很不幸的,鸣人和佐助被丢到两个世界,然后一个世界是木叶算计着要杀佐助,另一个是佐助伤了鸣人,然后木叶来寻仇的

嗯嗯,就是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九十七章

佐助完全没料到鸣人会扑上来,还跟个无赖似的,专挑显眼的地方揍。

“白痴,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快……点松手!”

鸣人怒道:“松你个鬼!看老子不揍死你!”已经掉进来了,他也不抱怨了,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被老兔子算计,他忍了。但是,佐助之前和他一起掉进来,现在人呢?

鸣人原想着,佐助比他倒霉,不知道被丢到哪个旮旯角落,自己这杀无赦的命令一下,佐助肯定明白自己是谁。结果……结果,居然只是个冒牌货!

不过,对着那张脸,鸣人还真下不去狠手,挠了几爪子,消了气就收手了。

“我说,你没事老跑本部干嘛,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鸣人毒舌道。

佐助斜了眼他,冷笑:“不是你要杀我吗?”

鸣人讪讪道:“失误,失误,你要计较到什么时候?说起来还是我吃亏了,以为那家伙跟我一样被丢进来,谁想是你……”这个二缺货。

鸣人明智地咽下后半句,曲起条腿,用手指敲着膝盖,“我们打个商量,我告诉你那边的情况,你用写轮眼送我回去,怎么样?”

佐助没应,那边如何与他何干,父母能回来,还是鼬不用背负灭族之罪?什么都改变不了,听了也是烦心。

“你能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么?我们好歹相识一场,再说,我还帮过你不少,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没我,你能活到现在吗?”

鸣人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不想跟木叶扯上关系,但是,我保下你们一族不容易,你没和宇智波其他族人打过交道,我却是从早到晚的忙你们那点破事,还能不知道他们算计什么。战争在即,鼬定然向着木叶,但带土是止水的亲哥哥,这

消息蹦出来,那些不满村子的激进分子会怎么想?高层又会怎么想?”

“那边局势乱了,辛苦的还不是鼬和止水,你就算不顾木叶,好歹考虑考虑你哥吧?”

佐助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松动,“我哥……我哥还活着?父亲、母亲呢?他们好不好?”

鸣人突然有些辛酸,佐助其实要求也不多,父母兄长,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可是,就这么点卑微的愿望,也是奢侈。

“鼬现在是根的首领,止水接管警卫部,美琴阿姨也好。”

佐助皱眉:“那我父亲呢?”

鸣人眼神闪躲,支支吾吾:“抱、抱歉,我尽力了。你要生气,就冲我来吧,是我选择舍弃他的。”一咬牙,索xi_ng全倒出来,“当时长老抓住你杀了团藏不放,我没办法,不想让你死,所以我要那老家伙为你死一次。”

佐助扑过去给了鸣人一拳,红着眼:“漩涡鸣人,你凭什么要我父亲去死!你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鸣人也不甘示弱瞪着他,“那你想我怎么样?小九令我重生后,我满心想着要保住你一家,谁知你先一抽风先杀了团藏。那老家伙虽然不厚道,但在根部威望颇高,他死于写轮眼,总有人出来顶罪。佐助,我没那么伟大,你和你父亲,我肯定选你。何况,你父亲当时也情愿替你背负杀害团藏的罪名。”

提起往事,鸣人自个儿也委屈,“我尽力了。你总不能让我看着你死吧?”就算他同意,也要看看美琴阿姨和鼬答不答应。

佐助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当时掌权人是父亲,族里又不安分,出了事,肯定是父亲先顶着。

抿抿唇,他松开鸣人,“你说重生是怎么回事?”

陪着他一起死,这种话说出来,也怪难为情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好记忆,鸣人就含糊几句带过去了。只说两人都死在战场上,但运气不错,被小九救了,顺便圆了上辈子的遗憾。

佐助考虑了会儿,“好,我帮你。”

鸣人松了口气,“谢谢。”能帮就好,不然真混账起来,他还真没办法。

气氛正好,偏偏有人……不,某只喜欢来泼冷水。只见一只金毛小狐狸咻地从林子窜出来,跳到鸣人肩头,不屑地冲佐助甩了甩尾巴。

“哟,好久不见了啊,小兔子,看你过得不错啊。”

鸣人顿时想狠狠抽小九两个大嘴巴子,有这么给宿主惹麻烦的么,万一这货心情不爽,把他砍了怎么办?

“死狐狸,最近躲哪儿去了?”鸣人捏着九尾后脖子的皮毛,眼睛瞪圆,颇有秋后算账的气势,“你吃老子的,住老子的,居然还敢瞒着老子弄结界!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不?”

出了事,他当然先找比自己活了不知多久的死狐狸帮忙,结果进意识世界一看,死狐狸弄了个结界把自个儿隔开了,还不允许人靠近,为此他碰了好几鼻子灰!

九尾冷冷哼了一声,一尾巴就抽了过去,“本大爷忙的是正事。”说着转向佐助,“小屁孩儿跟你说的,全忘了,该干嘛干嘛去。”

鸣人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好不容易才撬开死混蛋的嘴,怎么能让人这么走了!

“给我冷静点!”九尾给了他一爪子,肃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打算听哪个?”

鸣人道:“那……先坏消息。”

九尾危险的眯起眼睛:“这里不是幻境,是真实存在的世界。老兔子够狡猾,算准一个幻境困不住你,特地用十尾的力量将你送到别的世界。我估计,小兔子跟你也差不多,应该也被丢到其他世界了。”

鸣人心一沉,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祸,如小九所说,这是真实存在的世界,自己那命令下下来,无疑是要佐助的命!而这个世界的他,说句大言不

惭的,远没有他的手段,倒时候,也只能顺应大家的心意,处决佐助。

鸣人神色复杂地看着佐助,“抱歉,给你惹麻烦了。”

佐助冷面冷心,眉毛都没动一下,“你惹得麻烦还少么。”

实话说,鸣人绝对是佐助最头疼的人,没有之一。

犹记得还在第七班的时候,处处争锋,恨不得把他整个人踩在脚底下。可是,每次闯了祸,又干巴巴等他收场,还嘴硬说他成天不帮忙拖后腿。随后他离了木叶,鸣人更是发挥了皮糙肉厚精神,骂骂不走,打打不走。那架势,就差找人把他绑回去。

佐助又不是真的二傻子,鸣人对他的好,他都记得。可是,他放不下,只要一想到高层为了所谓和平,拿自己要挟鼬灭了族人,他就想杀了那群道貌岸然、倚老卖老的老头子xie愤!

而令佐助在意的另一件事,灭族的命令竟是三代亲自下的!这个人,在父母死后,给了他说不尽的关怀,事必躬亲,生怕自己有什么不适应的。但也就是这样的人,杀了他的父母,逼得哥哥不得不离开村子。

要他怎么原谅?怎么忘记?

佐助无不嘲讽地想,三代的关怀里,到底愧疚安抚多些,还是真心实意多些。

不过,这些也已经不重要了,那个埋葬的鼬心血、又骂鼬是叛忍的村子,他已经不想回去了。

想鸣人也知道佐助那点小心思,“你要复仇,我拦不住你,但活着总归有希望,别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你家老头子虽然办的事不人道,可听说你为复仇死了,还是挺伤心的。”

“你一个人就喜欢胡思乱想,你家老头子也并不光考虑鼬,那时候你小,又与族人接触不多,是最有希望活下来的。所以,那时候老头子把你拜托给鼬,说是一定要保你平安。”

“这些都是以前鼬亲口说的,我没必要骗你。”

佐助手指颤抖,强忍着辛酸,慢慢闭上眼睛。原来,父亲还记得他,这么多年,他都以为父亲只在乎鼬一个,却没想,他连自己的后路都铺好了。

九尾看不惯两人小心眼记挂这事这么多年,不耐烦道:“煽情的话少说,不然你们找个没人的地儿说去。”眼不见心不烦。“说正事,老兔子把你们丢来这边,估计是要对写轮眼动手了。说实话,要我把你们弄回去,我还真没什么好办法,而且小兔子丢哪儿我也不清楚,没法动手。”

九尾砸吧砸把嘴,“早知道这么麻烦,就给他弄个铃铛什么的绑脖子上,至少给人知道是个有主的。”

鸣人紧忙咳嗽几声,赶快提醒小九:这边这位也是正主,当心捅了娄子。

佐助权当看不见一人一宠物的小动作,问道:“这个世界的鸣人去哪儿了?”

九尾道:“不知道,估计是被老兔子藏起来了,再好点,可能是被弄去小屁孩的世界了。”

鸣人顿时燃气熊熊的八卦之心,“佐助啊,我早想问你了,嘿嘿嘿,你是什么时候……嗯,看上本大爷的?”

佐助眼皮一抖,默默推开鸣人那张碍眼的脸,他到底抽哪门子的疯,居然觉得这家伙对自己挺不错的。

鸣人不死心:“别藏着掖着,有本大爷做你男人,还有什么不满的?”

这下别说佐助,就连九尾也受不了鸣人的厚脸皮,一爪子挠过去,鸣人彻底安静了。

“好消息是,把人送往其他世界,需要支付巨大的代价,老兔子支撑不了多久。时间一到,我们会自动被送回

去。”

这下鸣人的疑惑更多了,“那我和佐助怎么没事?”当初,这死狐狸把他和佐助弄走,也没见他们被强行送回原来的世界。

九尾道:“原因有两点。一,原来世界你们都死了;二,除了我自身的力量,剩余十尾的力量我也全用上了。虽然那家伙最后的力量不多了,但总归不能便宜那群老不死的。”

鸣人死后,五大国为维持尾兽平衡,企图瓜分它和十尾的力量,木叶纵然有发言权,被国君压着,也唯有点头。而它,本就欠了鸣人两条命,索xi_ng直接还给他。

另一平行世界。

佐助坐在昏睡的鸣人身边,一时无言。卡卡西垂着眼,半晌才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佐助淡淡扫了他一眼:“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

确实,一个人的xi_ng情,不可能一夕之间转变这么多。何况,佐助的战斗力远在他之上,更没有必要骗他。卡卡西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已经够乱了,再添上一笔……鸣人那死小子够难缠的了,如果再给他一点希望,还不得一条道走黑!

“我想办法送你回去,但有一个条件——”卡卡西无力道,“你不能再见鸣人。”

佐助想也没想回绝:“你没有权利。做个交易,我帮你安抚鸣人,你想办法送我回去。”

卡卡西没得选择,鸣人的心结在于佐助,而能解开佐助心结的,也只有他自己。虽然窝藏要犯是重罪,但于木叶最好的办法,显然是留下这个能解开鸣人心结的人。

“好,成交。”卡卡西妥协道。

九十八章

鸣人、佐助,外加一只金毛小狐狸,商量了许久,都觉得鸣人就这么在外面熬着不是事儿。烂摊子是要收拾的,总不能等这个世界恢复正常后,真让鸣人亲手杀了佐助吧。

于是,鸣人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灰溜溜mo回本部。不过,事关重大,他决定先提前跟鹿丸通个气,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哟、哟,鹿丸。”鸣人硬着头皮打招呼,左右瞧了瞧——左边是目前正被通缉的s级要犯,右边是人忌讳莫深的九尾妖狐———还有比这更糟的组合吗?

鸣人觉得牙根隐隐作痛,他在鹿丸面前的信誉几乎为零,现在该怎么解释才比较有说服力?要堵住这么多人的口可不容易啊!

鸣人还未开口,佐助首先发难:“是这白痴请我来的。”他着重咬住“请”字。

鸣人头都大了,怒道:“看在老子帮了你那么多的份上,闭上嘴!”胡添什么乱子,真以为自己命大没人收拾得了么!

他转向鹿丸,“真的,我真的有很重要的理由。鹿丸,你听完就知道,其实,我没有权利处决佐助。”

鹿丸沉着脸,不发一言,可见某人已经信誉破产。鸣人也没办法,噼里啪啦一通解释,末了,嘴巴有点干,还不敢要求喝水,忐忑不安站着,静待发落,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你看,我也不是火影……”虽然曾经是。“公文也被截下来了,所以……呃,能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鹿丸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表情,冷笑道:“按你的意思,送公文的忍者白死了吗?”

天、天哪,他竟然忘了考虑这一茬,鸣人恨不得挖个洞自个儿进去躺平,公文被截了,双方肯定是起了冲突,而佐助的xi_ng格,也不是留活口的人。死混蛋,真会惹事!暗暗骂了句,鸣人绞尽脑汁,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理由说服鹿丸,“人肯定不能白死,但是杀了佐助,我们也得不到好处。你想想,老兔子为什么非派佐助来杀我?”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杀不了我,想着我对佐助心软,正好利用佐助除掉我。战争已经到了关键时期,我们是无论如何不愿意失去小九,但他们不

同,杀了我除了小九,优势会立刻向他们一边倒。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已经找出不利用尾兽便能召唤十尾的方法,所以小九更是可有可无。”

鸣人眼睛眯起,“再说我们这边,一旦战争取得胜利,作为唯一人柱力的我何去何从?别说有佐助这档子事,即便是没有,你觉得为了五国和平,他们容得下我?区区一个漩涡鸣人,若换的来木叶安宁,高层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说到此处,鸣人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我亲身经历过,尝过那种滋味,断然不想让你们再经历一次。你心思比我透,看的更远,否则也不会选择舍佐助保我吧?”

鹿丸回忆最近种种,发觉所有不合理地方都说得通了。

“我信你,不过,留下宇智波佐助又有什么好处?”

鸣人知道接下来才是正话,认真道:“你知道的,佐助杀谁也不会杀我,”

潜台词大家都明白,木叶的利益就摆在明面上,纵然是鸣人,也只有牺牲的份儿。所以,鸣人要想在国君面前争得一席之地,必须要有够硬的靠山,或者一个够强大的人,足以让国君忌惮。

政治上的勾心斗角,鹿丸也算是深有体会,很多事不必拿到明面上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果然是暗部呆过的,连我也很难挑出刺。”鹿丸冲天翻了个白眼,都是同一个人,怎么就这么大不同呢。

鸣人心里悄悄抹把冷汗,吓、吓死他了,一个鹿丸比高层那群老家伙还难缠。偷眼瞧了下鹿丸仍不大好的脸色,他讪讪道:“我的身份,不宜太多人知道,所以,其他人那边先瞒着。”

鹿丸点头,随后神情一凛:“我们算是达成了协议,我答应替你妥善安排他的去处,但你也明白,我们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所以,他必须死。你明白么,在木叶每一个人的心里,宇智波佐助必须死!”

这已经是鹿丸最大的让步,多说无益。而且,被佐助杀了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不死,难以平众怒。转念一想,这差事还真累人,当然,其他人肯定是窃喜,小樱就……好吧,他承认他做了不少招人怨的事,可鹿丸的心也真黑,说服不了小樱让他去得罪人。

“好吧,你的意思我懂了,小樱那边我会去说。”

然而,哪料第二天就出了事。

“你的意思是,国君等不及,想听听鸣人的意思?”鹿丸沉声问道,处决佐助的公文被截下来了,国君又是从何得知这个消息的?这事儿,十之八、九是个陷阱。

使臣半开着扇子,遮着脸,轻蔑一哼:“木叶之前对要犯维护有加,火影更是大闹了一场,以表立场。现在,他突然又说要杀了宇智波佐助,国君岂不生疑?莫非,是有什么yin谋不成?”使臣说到最后,音量提高了不止一个八度,尖锐刺耳。

这态度,分明是来找麻烦的,鹿丸皱眉,这不明不白的,他不想让鸣人去。但问题是,该怎么回绝?

“这……本部的情况,国君也知道,只有火影留守,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谁担当的起?还是说,国君打算派其余四影回守本部?”

使臣不耐烦道:“国君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的?阁□为木叶参谋长,诸多推脱,其用心着实引人深思。你想这话,要是被国君听了,作何感想?”他一顿,继续,“只怕,国君要重新掂量掂量木叶的忠诚了。”

“参谋长要听明白了,赶快让火影收拾收拾,准备面见国君。其他的,不劳操心!”

鹿丸骂人的心都

有了,他不过例行公事一问,怎么就牵扯到忠心问题了。可他们不占理也是真的,讨价还价只恐会落人口实。带着笑,鹿丸道:“这是自然。”

随后立刻吩咐下去,请火影过来。

而鸣人也不知怎么想的,等得使臣脸色都青了,才姗姗来迟。

“抱歉,公文太多,我彻夜加班才弄出个头绪。”鸣人笑,说起谎话一点不心虚,“来迟了点,您……不介意吧?”

使臣看着那张灿烂的脸,气不打一出来,小混蛋上次会议踢翻了国君桌子,翻脸走人,国君一肚子火儿没地儿发,最后全撒他们头上。身为贵族,真是丢尽了颜面!

“哪里,国君大人也会体谅您的苦心。”使臣道。

众目睽睽之下,鸣人不好跟鹿丸交代什么,于是把怀里的小狐狸交到他手里,低语了一句“我会联系你”满面笑容跟着使臣走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使臣一走,佐助立马闪了进来。

鹿丸揉着眉心,疲倦道:“我当然知道鸣人不能去,可他不得不去。”他指指放办公桌的文件,“都是鸣人批的,你看完再说。”

佐助将信将疑拿起几份瞄了几眼,顿时吃了一惊,鸣人那个愣头青,凭着一腔热血天不怕地不怕,其中最为轰动的就是例行会议,当着所有要人的面掀翻了国君的桌子,给了贵族一个大大的难堪。可现下看鸣人的手段,褪去了轻浮焦躁,多了几分令人忌惮的沉稳。

难怪鹿丸这么轻易相信了鸣人的话,不是没理由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毕竟是不可信之人,谨慎点总没好处。”佐助道。

鹿丸喝口水润了润嗓子:“谈判的筹码我们不是没有,可总得考虑考虑战后重建问题,国君吃了亏,难保不会打压木叶。而且,真闹得不愉快了,以后难为的也是鸣人。”

所以说,给木叶威压也好,难堪也罢,他们只有忍耐。

只要,他们没触及他们的底线。

然,事情总是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譬如,鸣人觉得只是一个小小的批斗会,最后竟发展成被某混蛋老兔子羁押。他努力挤出笑容,让自己的面部的表情不那么扭曲,“哟,我还真不知道,国君也成为你的阶下囚了。”真……该死的憋屈!老兔子手也伸得太远了,他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带土双手后背,猩红的眼愉悦地看着灰头土脸的鸣人:“虽然我觉得由佐助动手比较好,但我也不介意帮佐助除掉一害。当然,鸣人君且安心呆着,毕竟,我没收到他要杀了鸣人君的消息。”

喝,原来两人联手了!鸣人恶劣一笑:“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知道那位,有没有向您提过止水?”

带土脸一沉,眼神恨不得将鸣人千刀万剐,他不是什么好人,杀过的人自己也记不清楚,不过,唯有两人,他是想忘也忘不掉。这其中,一个是他的弟弟宇智波止水,他看着他走向死亡;另一个是他的老师,他亲手设计九尾杀了他。

鸣人笑道:“看来他是没有。”

“说起来真让人遗憾啊,有些人偏喜欢讨人嫌,我有心帮忙隐瞒,他自己反倒抢着上门啰嗦一大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他看了一眼带土,“你是不是很可惜,止水还活着,啊,不好意思,我老爸也活着。”

带土慢慢握紧拳头,声音黯哑:“鸣人君,我一直很欣赏你。”

鸣人很多地方跟他很像,比如偏执,比如不放弃;也跟老师很像,比如发色和眼睛,比如xi_ng格,再比如超乎寻常的珍惜同伴。他很强大,让诸多人顾忌,尤其是对佐助的态度,引起很多人不满。可就是如此,也只有责怪没有逼迫,因为那些人打心底里认为,只有珍惜理解同伴的人,才能让他们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

所以,鸣人仍是前线诸多战士的

主心骨。

“但是,这是战争,只有一方能是赢家,而我,不希望那一方是你。”

鸣人的笑中多了一丝讽刺,“囚禁我,你就能赢?超越时间空间,究竟要付出多大代价,我大概也了解,只要你还想要十尾,就不可能永远控制我。宇智波带土,从你舍弃自己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输家!”

带土的眸色沉了几分:“鸣人君的嘴一如既往的厉害,不如就让我们看看,最后赢的,是你还是我?”他对旁边的人挥了挥手,不一会儿,一个昏死的人被丢了进来,“鸣人君在这里也闷得慌,正好你的一个熟人在我这儿,你们没事可以聊聊。”

鸣人看着躺在旁边的我爱罗,脸上的笑几乎维持不住,咬牙切齿:“我真谢谢你!”

九十九章

五国国君被囚的消息很快传了出来,军心动荡,人心惶惶不安。不断有公文送回本部,以求消息真伪,然而本部一直对此保持沉默态度,无言中似是承认了这种说法。

又过了几天,火影风影沦为阶下囚被传的沸沸扬扬,一发不可收拾。人们终于忍不住了,纷纷要求火影风影站出来以安军心,公文更是不要命地往本部砸。鹿丸见事态压不住,出面承认五国国君均已落入敌方之手,外界一片哗然。但对于风影火影,他坚决不承认两人沦为阶下囚,反而解释他们很早就得到了国君被囚的消息,两人离开是为寻找解救国君的方法。至于证据,那更简单,九尾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没想到你也有满嘴胡话的一天。”佐助丢掉通篇废话的公文,淡淡道。

鹿丸捏了捏鼻梁,同样感叹:“我也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和你心平气和讨论公事。”

两人彼此都清楚,若没有鸣人做的那些,若不是存在那么一个世界——佐助的母亲兄长还活着——绝没有今日的光景。而鸣人的确笨,是人都会骂他笨,不争气,可笨也不是没有好处。因为,他心心念念的一切都实现了,他在乎的人活着,并且陪在他身边。

不过,运气太好的人也容易招人怨,比如鸣人,总有人日日夜夜算计着弄死他。

鹿丸头疼了:“鸣人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来个消息?”他问桌上tian爪子的金毛小狐狸。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小狐狸横了眼鹿丸,“我只是本体分出来的一缕意识,力量远不及本体的十分之一,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小屁孩这么多年暗部也不是白呆的,他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不错,鸣人的确在等,等一个契机。

换句话说,他现下被囚禁在这布满封印的空间里,任何忍术都用不成,体术倒好,可除了宇智波带土没人来这。而他,也不会自不量力去偷袭什么的,每天吃好喝好,当然,能顺便气气那只老兔子最好。

“鸣人,你心态……真好。”我爱罗看着大吃大喝的鸣人,发自内心赞叹。

鸣人被囚第一天,宇智波带土带来宇智波一族叛变消息,鼬身处要职,为顾全大局,亲自下了杀无赦的命令。

第二天,局势骤然紧张,八尾被杀,雷影震怒,发起五影会谈。

第三天,带土告之,五影下令组建忍者联合军,令所有部下全力以赴,为应对第四次大战做好准备。

我爱罗听得都心惊肉跳,鸣人愣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甚至笑语盈盈地询问止水的消息,一个劲儿地挑衅宇智波带土。

对方有

时忍不住,自是狠狠教训鸣人,可鸣人丝毫不在意,顶着满脸伤一派神在。看的我爱罗无不感叹,那么多年果然不是白活的,白痴也能熬出几分智商来。

鸣人扒着饭,满不在乎道:“那边听着不大好,不过有纲手婆婆,有鼬,有止水,还有我老爸,出不了大乱子。倒是他,要顾及的多,不知道忙不忙的过来。”

嚼吧着饭,鸣人话题一转:“佐助我已经安排好了,不出意外,以后会留在暗部。不过,国君吃了这么大个闷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到时若是方便,帮我衬着一二。”

我爱罗对佐助非常不放心,问道:“你觉得合适吗?不是我说,佐助的xi_ng格太偏激,能原谅高层做的那些吗?”

鸣人笑了声:“这事儿,放谁身上都不可能原谅。不过,关于他父母兄长的意思我都传达了,佐助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鼬的心血化为乌有。”

我爱罗不再推拖,应下鸣人的请求。

接下来一天,两天,三天……连着整整半个月,带土都没有找麻烦,送饭的人也换了一个,每次来去匆匆,放下饭菜就跑得无影无踪。那些勉强称得上带土心腹的人,两人一个都没见到。

鸣人微笑着翘起腿,神在神在的对我爱罗说:“我们反击的时候到了。”

我爱罗无奈:“我们的查克拉都被封印了。”鸣人这家伙到底哪儿来的自信?

鸣人翘起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我怕国君使绊子,提前留了一手。就在几天前,我隐隐察觉到封印有松动的迹象,一开始我还有点怀疑,不过尝试了一下,昨晚已经能联系到小九了。你猜猜,鹿丸现在在干什么?”

“……”

鸣人的嘴巴咧得更开了:“鹿丸率领着忍者联合军正在全力逼近这里,老兔子撑不住,出去迎敌了。”

当然,一开始鹿丸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方位,颇为被动地催促前线加快战斗节奏,许多士兵不明所以,上级也不给解释,只说服从命令。而其余三影不同,他们知道如果再瞻前顾后,败者就将会是他们。诸多商议之后,他们决定赌一把,将本部交给年轻的木叶新秀,亲自前往战场指挥。潜移默化下,士兵们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为了活命,更加卖力地战斗,优势逐渐倾向他们这边。

于是,老兔子也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回战场上,而他一离开,小九立刻开始寻找自己,并将老兔子的窝藏点传回本部,同时尝试解除这里的封印。

鸣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心想,用不了多久,所有的一切就会结束了。

夜,悄悄降临。

鸣人一反常态,没有之前那样表现出对食物的热衷,在第一时间扭断了送饭之人的脖子。我爱罗看着鸣人饭着寒意的眼神,心抖了一下,印象中的鸣人并非果决的人,对人的生命极为珍重,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选择杀人这条路。

这是鸣人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我爱罗一直很矛盾,过于心慈手软的鸣人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但同样的,他也不希望鸣人过多改变。因为,那对鸣人来说,是一场灾难。

可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鸣人已经成长的如此强大,而且今后也会不断成长。我爱罗想,他今天看到了未来的鸣人,未来的火影。

似是察觉到了我爱罗所想,鸣人笑道:“我也不可能一直停在原地。”紧接着眼神一凛,“我爱罗,一会儿你先走,我掩护你。”

我爱罗道:“那你呢?”

“有些事,我想亲自去确认一下,然后再顺便把那群老家伙救出来。哦,帮我给佐助传句话,就说我有事要办,就不会去见他了。”

我爱罗怎么放心鸣人一个对付带土,反对道:“不行,要么一起去,要么一起走。”

鸣人急了,平时挺灵光的人,怎

么偏偏在这时候死心眼起来,当即破口大骂,“你真当老子想救那群老家伙,啊?还不是为让他们欠木叶一个人情,以后找麻烦也得掂量掂量。再说了,这边战局已定,没什么可担心的。倒是那边,说不定要大乱了。”

我爱罗不明白了:“战争不是还没开始吗?”

鸣人咬了咬牙:“战争这玩意,能避免当然最好了。”

就在他们啰嗦个没完的时候,一大群人蜂拥而至,将他们团团围住。好了,这下谁也别想走了。

两人立刻放弃先前的对话,随手夺过距离最近的人手中的兵器,和敌人厮杀起来。哀嚎声四起,脚下的尸体越堆越多,但敌人将他们死死封锁在包围圈内,不让他们靠近门半步。而且,因为动静越来越大,更多的人被引了过来,情势大大不妙。

鸣人心里直喊糟,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老兔子五花大绑严加看守的情景。

“鸣人!”

“老子现在也想骂人了!”鸣人直跳脚,他想到老兔子肯定会派人看着他们,但没想到会这么壮观,要命啊,该不会老巢里的人马全在这了吧!

“该死的老兔子,老子绝对要杀了他!”

“别大吼大叫的!”一个灰色的小包成抛物线从半空飞过,鸣人下意识接住,紧接着眼前一花,一只小狐狸跳上了肩膀。“整天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你就不能安静点,老实点,沉住气等本大爷的通知吗?”

小狐狸挠了一下张嘴想辩解的鸣人,提醒他:“本部我做好标记了,里面有苦无和符文,是我让鹿丸小子这几天赶制的,你看看顺不顺手。”

鸣人高兴的简直想抱住小狐狸亲两口,他紧忙从里面mo出一个扔给我爱罗,“苦无上刻有飞雷神,你向里面注入查克拉,可以瞬间跳跃回本部。”

“飞雷神?”我爱罗惊道。

飞雷神是四代火影的独创忍术,以前教科书中曾提到,四代在第三次忍者大战中,利用这个忍术一瞬解决了十多名上忍,有“木叶金色闪光”之称,被人所敬畏。我爱罗记得其中最夸张的描述是,先辈们曾这么教育后辈——凡遇到木叶的“金色闪光”,不管对方有多少人,所要做的只有撤退。

可是,四代去得早,飞雷神早已失传,鸣人自己能研究出这个忍术,还真是了不起。

他们渐渐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快到门口,鸣人眼疾手快踹开两边的人,首先把我爱罗推了出去。刹那间,查克拉盈满经络,我爱罗立刻将查克拉注入苦无的符文中,返回本部。

我爱罗一走,鸣人也没了顾及,一溜烟跑了。但他没有走远,在附近森林找了一棵大树,靠在树干上闭眼休息。

等傍晚,琢磨着兔子窝的人跑出来找自己时,分出影□,悄悄溜回去查找国君被关押的地方。然后又抓了只兔子回来,手忙脚乱忙活好一阵子才扒掉兔皮,那地上血淋淋的血迹,险些让他吐出来。最后好不容易架到火上,又因掌握不准火候烤的半生不熟,甚至有的地方还呈焦黑状。

这东西能吃吗?鸣人认真看着那一坨,思考会不会把自己毒死。

小狐狸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咽下各种打击嘲讽,改安we_i:“把外面那层扒掉,里面味道说不定不错。这几天还有场硬仗要打,总得攒点力气。”

鸣人半信半疑:“那你要不要尝尝?”

小狐狸晃悠悠的尾巴僵了一下:“我就算了。”那东西毒不死鸣人,但绝对能毒死它。

好吧,总比饿死好。鸣人砸吧砸吧嘴,听小九的扒掉外面焦黑的部分,递到嘴边,咬了口,囫囵嚼了几口吞下。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嘴巴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想着自己吃掉带血丝的肉,鸣人脸一黑,跳起来就往先前瞥见的河边跑。呸呸呸,怎么难吃成这样!

一番手忙脚乱的折腾,鸣人躺在河边的草地上,可怜兮兮数着身上为数不多的硬币。还好,勉强能撑几天。鸣人沮丧极了,暗暗发誓下次不管去哪儿,随时都要给身上备足钱。

就这样,在森林里啃啃野果,喂喂兔子松鼠,鸣人悠闲地度过了最后安宁的时光。

到第三天夜晚,鸣人迎来了风尘仆仆的宇智波带土。当时他正躺在树上,乍一看到那皱巴巴的半张脸还惊了一下,上辈子的那场战争中,带土是死在卡卡西老师手中的,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说卡卡西老师以同伴的身份保全了他最后的尊严。所以,他从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么狼狈过,面具破破烂烂,身上伤痕数不胜数,衣角也残留残留着黒焦的雷电击过的痕迹。

“看来你等很久了。”带土冷冷道。

一百章

鸣人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悲哀还是失落,心里空荡荡的好像破了一个大洞,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填补,只能手足无措地站着,然后看着一切发生。

鸣人敏敏嘴唇:“你……”

眼前这个带土和记忆中的不同,曾经的他运筹帷幄、冷静、沉得住气,永远是一副x_io_ng有成竹的样子,而现在,却是落魄。

是的,落魄。他已经没有翻身的能力了。

“野原琳,你喜欢过的那个人,是抱着和你同样的心情选择死在卡卡西老师手里的。”鸣人苦涩道,“你知道的不是吗?”

鸣人很多时候都在研究宇智波带土这个人,试图以对方的思考方式来解释他所做的一切,但每次都会陷入死胡同。宇智波带土在某些方面理智而冷静,所以他想象不来那个人会满心欢喜地生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

再往前说一点,他又是如何做到无视野原琳的牺牲对木叶出手?

鸣人叹气:“我有时候都怀疑你真的在乎同伴么,为什么能将他们的牺牲无视地那么彻底?再不然,你只是受不了失去他们的痛苦,所以选择迁怒……”

鸣人紧忙向旁边一闪,心有余悸地看着腾空出现的黑色旋涡,这人xi_ng格还真恶劣的可以,一谈不拢就动手。

刚站稳脚步没几秒,一个大火球贴着鸣人耳边飞过,只听轰的一声,身后大片的林木被卷入火舌,疯狂的燃烧起来。鸣人眼睛一眯,目光森然变冷,他快速从包里mo出苦无,迎上直冲过来的带土,电石火光的对撞间,鸣人一个错身,双手握住苦无猛刺了过去。然无数次与这人交手的经验告诉他,他刺到的只是一个虚影。

带土低笑一声,握着苦无的手猛的改变了方向,“去死吧!”

眼看着就要被刺中,鸣人突然曲起手肘撞上带土的胳膊,同时一个翻身,漂亮的离开了对方的攻击圈。

真危险,差点就要添上一道子了,鸣人悄悄抹了把冷汗,伤到后背可是很麻烦的。

“对你可一点不能放松啊。”

鸣人深吸口气,结印进入九尾模式,那流动着如同生命一般的金色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就如同所有人说的那样,金色的太阳。无论经历过怎样的悲伤,生活在怎样的黑暗,他总是能带领着同伴开辟出一条光明大道来。

带土不可避免产生出某种嫉妒心理,明明他们是一样的,明明……这个人,应该比他更憎恨这个世界才对!

带土再度冲了上去,两人纠缠在一起,残影在半空中以肉眼无法捕捉的动作高速移动,间杂着火光与风刃,不消

几分钟,小小的树林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中。小狐狸看得脸都黑了,一边闪避着落下的树枝一边狂奔远离两人的战斗范围。

鸣人被缠得紧,但也渐渐发现带土的攻击在减弱,这简直匪夷所思!想当初,卡卡西老师联合雷影水影才勉勉强强赢了他!发生什么了,难道……

“唔……”鸣人一个不慎被带土捕捉到破绽,苦无深深刺进肋下,伴随着x_io_ng腔的震荡,血气上涌,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滴下来,染红了衣服。鸣人的动作慢了下来,带土一举拔出苦无,瞬身移到鸣人身后,给他背上狠狠补了一刀。

鸣人的冷汗刷一下冒了出来,凌空翻身,丢出一个螺旋丸。然而毫无意外,螺旋丸被吸入黑色的漩涡中。

“火遁·爆风乱舞!”

空气在扭曲,赤色的火焰自黑色的漩涡中以难以抵挡之势喷薄而出,躲闪是不可能的,鸣人只好咬牙,以九尾模式全部的力量硬抗下攻击。伴随着轰隆的爆炸声,黑色的硝烟卷起,刹那归于宁静。

带土负手而立,涌上口中的鲜血硬生生又咽了下去,不甘心!他不甘心,为什么

该死的,有必要这么抓着他不放么,老爸老妈死了,他也没这么要死要活的一门心思砍死他。鸣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不断咳着血,隔着尘雾看着那个站得笔直的身影。不管了,要死要活,赌这一把!

他闭眼调动全身的查克拉,风起,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响声。

“风遁·螺旋手里剑!”

炫目的蓝光急速膨胀,笼罩了整片林木,等过最强一波攻击过去,鸣人咬牙站起来,撑着一口气冲过去,紧接着,手腕带力,苦无刺穿了带土的颈动脉。

结束了……

“看、看来,是我赌赢了!”强行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留下,果然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鸣人强撑着摇摇y_u坠的身体,不断喘着粗气,“但是,我……想不明白,你这么,谨慎的人,怎么计划会……同意这么冒险的计划?”将他带来这个世界时那个人提出的,而这里的战局非常紧张,他同意那人的计划,只会雪上加霜。

带土仰面躺在地上,望着蓝天白云,蓦地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大概,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他低低笑了,意识越来越远。

琳,我……

鸣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宇智波带土这个人,从他说不会让同伴死在自己面前时,便以强硬的态度闯进他的生活,掠夺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同伴。雏田、宁次、李……他们每一个都死在自己面前,每一个都是宇智波带土亲手杀死的!他要自己永远记得,这些人——他的同伴,每一个都是为他而死。

鸣人憎恨着宇智波带土,午夜梦回,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又回来掠夺他的一切,就会从噩梦中惊醒。他会想,要是这个男人不存在就好了。

要是他死了,就不用再担心了。

但是,现在亲手杀死这个男人,鸣人没有解脱的感觉,甚至心情更沉重。怎么说呢?他觉得这个男人不该是这种结局。

不知何时跑回来的小狐狸摇着尾巴,用爪子勾了勾鸣人的裤脚,“五国国君已经被你的影□送到鹿丸那里了,接下来你……哦,看来不用了。”

刹那间,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将鸣人笼罩其中。

鸣人看着慢慢变得透明的身体,捞起脚边的小狐狸,笑了,回家的时间到了。

不过一晃神的功夫,鸣人坐在了自己客厅的地板上。他感觉身体不再晃动,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还未睁开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欢迎回家。”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

鸣人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我回来了。”

水门没有问儿子一身伤怎么来的,取来伤药和纱布替他包扎,但解开儿子衣服一看,x_io_ng前背后尽是伤口,惨不忍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水门担忧道。

鸣人紧忙摇头:“不用不用,都没伤到要害,上点药我睡一晚就好了。”

“……”

“真的,我发誓!”

水门拗不过儿子,又想到九尾强大的愈合能力,索xi_ng也随他了。

“对了对了,佐助那混蛋回来没?”

水门笑道:“佐助比你先回来一步,已经被长老叫走了。”

“诶?已经回来了啊!”混蛋佐助的动作挺快啊,鸣人大脑迅速一转,紧忙问,“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比如说老兔子什么的?”

水门听儿子这么称呼自己曾经的学生无奈了,“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好像听他说不用开战什么的。”

水门脸上露出担忧,佐助说不用开战很让人心动,但带土先杀八尾,后大闹五影会谈,企图挑起战争。而结合目前局势,除了守鹤和九尾,其余七只尾兽均已落入带土手中,再加上先前从他这里夺走的九尾另一半查克拉,实力今非昔比。

“带土带着八尾大闹五影会谈,雷影可是气得不行,一度还迁怒木叶,说是自从宇智波斑叛变就该早早处决宇智波一族,责备我们一时心慈手软将整个世界卷入战争。事情闹得很大,我估计他么不会善罢甘休。”毕竟是亲弟弟,雷影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鸣人啧了声,这老兔子疯了不成,他拿什么筹码发动战争啊。撑着膝盖站起来,他想了想,问:“纲手婆婆呢?”

水门摇摇头:“昨天派人回来说是还有些细节要商量,过几天回来。你要有急事,可以先找长老商量一下。”

鸣人伸了个懒腰,伸展着四肢向自己房间走去,“不着急,等我见过佐助后再说吧。”

水门道:“也好,战争准备起来还要段时间。”

鸣人吃了点东西,回屋蒙头大睡。

“睡饱了?”佐助挑眉看着窗外的日头高挂的天空。

鸣人嘿嘿笑两声,小跑过去,抱着佐助的脸狠狠啃了两口:“还行。”

佐助轻轻扬起嘴角,眼角流露出淡淡的喜悦,“长老那边说让我们拿个可靠的说法出来,事情牵扯太大,他们做不了主。”

鸣人拿起饭桌上的饭团,三两口啃干净,又一杯牛奶咕嘟嘟灌进去,这才觉得舒服许多。满意的打着饱嗝,他食指曲起,一下一下轻轻扣着桌面。

“你觉得,打得起来吗?”鸣人问。

佐助倒没犹豫,肯定道:“以前或许可行,但是现在,他没有那个实力。”

鸣人龇牙:“我也这么觉得。”

接下来,两人交换了一下信息。

佐助虽然很想略过自己被卡卡西追杀的丢人经历,但以防某个白痴云里雾里,还是硬着头皮讲了出来。而之后,他和卡卡西交换条件,留在了那边鸣人的身边。中间关于那里的战局问题略过——这对他们而今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

与鸣人的处理方式一样,佐助最终独自去见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值得一提的是,他没有见到十尾,据卡卡西所说,十尾是某一天突然从战场上消失了。而且,宇智波带土的身体非常虚弱,佐助甚至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解决了他。

鸣人经佐助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我也没有见到十尾。啊咧?老兔子没可能把那东西摆着,自个儿凑上

来送死啊。”

“所以我想,为了将我们强制留下,十尾可能消失了。”

佐助这么说不无道理,世界运行,各有各的法则,凭人力不可干涉。如果要强行横插一杠,打个比方,这就像拔河一样,只有平衡点偏离时,才有可能发生时空间跳跃的现象。而另一方面,强制将人留在一个时空需要不断与时空法则对抗,渐渐地,力量削弱,直到再没有与之相抗的力量,世界自然恢复原样。

但是这样做有意义吗?

“不过还有一件让我很在意的事情,”佐助道,“宇智波带土临死前说,如果可以,真恨不得杀了我。”

鸣人不在意撇嘴:“这不挺正常的。”

佐助狠狠敲了下鸣人,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不好好想想,一旦开战,我们必然成为他的绊脚石,可他反倒不杀我们,你不觉得奇怪吗?”

啊咧?好像那老家伙也说过没收到杀他的命令,老兔子是转xi_ng了?

看着鸣人无辜的表情,佐助忍住扶额的冲动,他真不该指望这白痴能开窍。“我是怀疑他开战的目的。”

“将我们丢去其他世界,他已经失去了先机,开战必败;不杀我们,是因为他已经不在乎我们的死活了。结合这两点,我觉得战争完全可以避免。你认为呢?”

一零一章

鸣人当然考虑过这种可能xi_ng,但他并不能保证一定阻止得了,属于宇智波的偏执,骄傲,是不允许失败存在的。万一把人逼到绝路,发起疯来……鸣人打了个寒颤,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他要怎么说服雷影那个顽固的家伙?

啊啊,他一点都不想和那难缠的老家伙打交道。

鸣人一脸为难,嚅嚅嗫嗫:“好吧,我去试试。”

麻烦能少一点是一点,不过被敌人钻了空子就不好了。佐助揉着鸣人头发的手一顿,眼底咻地划过一道冷光:“除了你和砂忍那小子,其余尾兽均已落入他手中,这次忍者大战与其说是讨伐晓,不如说是借战争之名重新争夺尾兽的支配权。”

他轻轻拍着鸣人的脸,挑眉笑:“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是人精,你到时别沉不住气三两句把底交代了。”

“别总把我当个笨蛋。”鸣人不满地拍开佐助的手,“一次就够麻烦了,我可不想让那群yin谋家闲的没事从其他世界弄几个尾兽过来玩玩。对了,你们那边怎么样?我听说有人叛变了,其余人怎么安排的?美琴阿姨他们没受牵连吧?”

佐助心里默默叹气,亲身经历族人两次叛变,真心觉得自己以前为他们报复木叶的行为蠢到了极点!鸣人已经为他们赢来了未来,高层因为五代和四代的存在,正在尝试着与他们和平共处,甚至为了表态,将至关重要的根部交予兄长。

可就是这样,他们依旧不满,他们总想得到更多。佐助想,这样的族人,总有一天会和村子走到尽头,与其拖拖拉拉没完没了,倒不如借这次机会清洗干净。

“留下来的族人都没事,警卫部的工作也在继续,不过发生这种事,族人已经被勒令离村,也算是避嫌。”佐助忽然有些疲惫,“母亲和哥哥倒没什么问题,就是止水哥一直萎靡不振,状态很不好,卡卡西劝了不知多少次,不知有没有效果。”

佐助见鸣人眉头皱的能掐死蚊子,遂道:“我们都会看着他,不会让他做傻事的。”

不过事实上看不看得住人,是个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宇智波的人一个比一个死心

眼,怎么能容忍被动地接受一个结局。鸣人愁容满面地应了声,吃过午饭,先去长老那里汇报前段日子的行程,明确了解了战争的状况后,返回暗部报到。队长听说鸣人受了重伤,再三确定他身体没问题,才准许他带着部下前往五影会谈之地。

三天后,鸣人准备好所有资料,带着三名部下悄悄离开了木叶。毕竟事关重大,牵扯范围广,未免引起更大混乱,高层商议后决定将鸣人的情报列为最高机密,并且多次提醒鸣人,只可告之五影。

鸣人欣然同意。

此番行程较远,即使彻夜不眠也得个三五天,等鸣人磨叽赶到那儿,估计一切都敲定了。不过幸好,当时水门担心五代遇上什么意外,特意将一枚刻了飞雷神符文的苦无交给了纲手,鸣人正好利用瞬间跳跃到那儿。

几人凭空出现在会场,瞬间被团团围住,鸣人紧忙掀开面具,举起双手,带着满面笑容,“自己人自己人。”说着用双手夹住指着自己鼻子的刀尖,轻轻移开。

纲手低头捂住脸,非常想无视这个丢脸丢到外面来的家伙。她发现她没有一次开会开的顺畅的,这个白痴小子总在关键时刻来插一脚,然后搅得所有人不得安宁。

“这护额,你是木叶的忍者?”雷影问道,声音隐隐带着怒火,“木叶的忍者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纲手,看来你平时没教好他们。”

被指名道姓点出来,纲手也不好意思继续装傻,狠瞪了眼不停干笑的鸣人,赔笑道:“这孩子也不会平白无故闯进来,不然我们先听听他有什么要说的?”

雷影一拳砸在桌上,震怒:“这里可不是小孩子玩耍的地方!战争在即,木叶是想搞哪一出?!”

纲手额头直跳,她已经忍很久了,自从那群不知好歹的东西跟着宇智波带土走后,这家伙就不停地明里暗里排挤自己,恨不得把所有过错全推到她身上。

“鸣人可不是小孩子,他七岁进暗部,至今快十余年,不会不分轻重无缘无故闯来这儿,何不先听听他的理由!”

水影和土影没有表态,看戏的可能xi_ng更多一些,我爱罗扫视了一圈,十指交握抵在下巴上,眼神肃重,“鸣人是未来最有可能成为火影的人,不止木叶,在同盟国的威望也极高,我想听听他的话没什么坏处。”

雷影哼了声,慢慢坐了下来,鸣人吐长出口气,对我爱罗投去感激的眼神。我爱罗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那什么,”鸣人清了清嗓子,向前迈了两步,同时挥手示意部下离开,“关于接下来的谈话,我希望除了我和在座五位,不会有第七人听到。”

雷影正要发作,纲手和我爱罗抢先挥退自己人,雷影被狠狠噎了一下,忍怒赶走部下,其他两人纵然先前有意见,现在也变得没有了,吩咐部下在外边等他们。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鸣人点点头,一边道谢一边结印布下结界。

诸人看着逐渐扩散开来的淡金色光芒,悄悄释放出查克拉探查了一番,绝对的密闭空间,从内部很难破坏,并且从另一方面考虑,漩涡鸣人既然敢让他们把部下支开,想必从外面也很难解开这个术式。

一两个心怀鬼胎看着少年年轻的脸,觉得有必要重新估量木叶的实力,不然很有可能被木叶不知不觉挤下去。

布好结界,鸣人开始详细说明,当然其中不乏虚假内容,比如把被宇智波带土丢到其他世界说成月之眼计划的初步尝试,再比如将对方的不明目的说成是掠夺写轮眼和九尾,真真假假,颇让人mo不着头脑。

不过,在座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很快便抓住鸣人措辞中的漏洞。

“写轮眼?你说的,宇智波带土通过煽动族人叛变已经得到了不知多少。至于九尾,哼!不是我对木叶没有信心,看看他手中的七只尾兽就知道

了!小子,宇智波带土既然已经决定发动战争,又岂会在这之前弄出这么多动作!”

雷影的目光极具威慑力,但鸣人也不真只是十六岁的毛头小子,,只见他笑着迎上雷影的目光,缓缓道:“村子关于血继限界都有各自规定,木叶当然也不例外,而且像这种核心问题,你问我也回答不了你。至于尾兽,我觉得我和小九联手,就算赢不了,也不会输。”

说了等于没说,水影笑了笑,有实力不可怕,每个村子不乏天才之类的人物。可是有实力,又入得了暗部队长眼睛的却少之又少。她想起自家情报部门曾报上的消息——漩涡鸣人,被高层当做未来火影暗中培养出来的孩子。

呵,真是不可小觑!

“漩涡鸣人是吧?宇智波带土现行下了战书,我们被动接受,已经处于不利,何况他的手上有七只尾兽,实力不可估量。你没个确切证据,却让我们放弃战争,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她换上温和的笑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有多大把握。叛忍出自木叶名门,我只担心……”

鸣人面带笑容,心里却直骂人,这么拐着弯打听写轮眼的情报有意思吗?难道上次把那群人的尸体原封不动送回去还没得到教训!

“其实叛忍每个村子都不少,只不过这次是一族而已。而木叶对能留下来的还是感觉挺欣we_i的,最近又乱,所以派了不少人保护孩子们。而且木叶已经加强防卫了,啊,鼬知道吧,还有止水,我相信有他们在,其余人很安全,也很安分。”鸣人晓之以理的同时暗暗打击对方,其他人怎么样先不说,单单鼬和佐助,不是他自吹,能赢得了的还真没几个。

“至于我说的放弃战争,只是加上我情报的一种建议,关于它是否正确,要不要实施,如何实施,我们可以从长计议。这事儿不小,我一个小小暗部,自然也不可能左右你们的决定,只是能不开战就不开战,不是吗?”

我爱罗从小被作为村子的工具培养,杀戮看的太多已经厌恶的不行,因此对鸣人的情报非常心动。“我觉得可以试一试。战争,虽然是宇智波带土提出来的,但我们谁也不清楚他的实力,如果能提前探查一下,对我们没坏处。”

我爱罗说的真切,纲手对此也没多大意见,点头附和。不过其他人不这么想,他们可以为了同一利益暂时站在同一战线上,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如果在战争的时机上抢先,他们以后谈何立足之地?

五人只有纲手和我爱罗觉得可以一试,其余三人考虑各方面的利益,均选择保持沉默。

会议最后不了了之,鸣人也被纲手拎着耳朵提回住处。

“哎哟哟,我好不容易才耍帅一次,别这么快把我打回原形啊。”鸣人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臭小子!”纲手笑骂道,“你以为这是木叶,三两句谈不拢,一掀桌子就顺着你的心思走了?这些一个比一个精明,当心被算计进去了!”

鸣人嬉皮笑脸凑上去:“这不是有纲手婆婆在嘛,别人哪敢算计咱们。”

纲手觉得自己的脾气都被臭小子磨没了,她拍了下鸣人的后脑勺,“给我老实交代,最近跑哪儿去了。”

“当然是被老兔子算计弄走了。”

鸣人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卷轴,解开上面的术式给纲手看,上面详细记载了事情经过,包括他和佐助在那边世界的所见所闻,以及波风水门对此发生可能xi_ng的推理依据。纲手看完面

色凝重,半晌都没说话,穿越时间空间,这个秘密xie露出去,危害比忍者大战来的严重的多。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哼,姓宇智波的人没一个让人省心!

“这事有多少人知道?”

鸣人道:“两位长老,队长,还有我父亲。”

都是值得信任的人,纲手捏了捏鼻梁,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该努力还是要努力,但如果真的避免不了,开战也无妨。”

叩叩叩,三下敲门声后,守在门外的部下开开一条门缝,沉声:“纲手大人,风影大人求见。”

纲手和鸣人对视一眼,见他点头,对外面的人说:“请他进来。”

一零二章

“打扰了。”我爱罗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直接无视某个蹲在桌子旁边的丢人家伙,挑了个距离办公桌最近的座位坐下。

纲手一看我爱罗这幅架势,就知道鸣人拙劣的谎言被看穿了。自然,要瞒住雷影那几个人精也是不可能,不过他们只会借题发挥,争取村子的利益最大化。而我爱罗,恐怕是为某个白痴而来。

“别丢人了,赶快找个位子坐好。”纲手训斥道。

鸣人momo鼻子,默默坐下,虽然无意间替木叶揽下一个大麻烦,但他现在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吧?

“风影这么晚来拜访,有何贵干?”纲手的声音充满疲倦。

我爱罗也不绕弯子,直问:“鸣人究竟是凭何说出不必开战的?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会议上给出的那番陈词,只会被用来大做文章,木叶的麻烦大了。”

纲手“切”了声,却不做反驳:“还有谁知道你来这里了?”

我爱罗一愣,随即回道:“没有,我很小心。”因为担心被勘九郎和手鞠发现,他还刻意留下了影□,在外面绕了许久才偷偷溜进来。

“很好。”纲手冲鸣人打了个眼色,对方会意,立刻撑起结界以防有人偷听。纲手揉着鼻梁,将鸣人拿来的资料丢了过去,“这就是真相,你看看。”

上面的一字一句看得我爱罗胆战心惊,虽然他想到鸣人隐瞒了什么,但没料到居然会是这么不容于世的东西。村子的利益高于一切,借着这次战争,忍者世界定然重新洗牌。这当然是一场血雨腥风,非他所愿,但鸣人的情报——或许是个契机——更大的可能xi_ng却是将世界引向一条更糟的路。

“鸣人,我觉得……你会议上提出的建议,简直糟糕透顶。”我爱罗无不叹气,这白痴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自己?

鸣人小心翼翼观察着纲手的表情,确定没什么危险xi_ng,转对我爱罗说:“先前我也说了,这只是一个提议,要不要试一试,决定权在你们,我只负责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啊,说起来真难为你们了,雷影那老家伙可不好对付呢。”

我爱罗假意咳一声,提醒他不要太过分,“鸣人,这么说太失礼了,八尾是雷影的弟弟,现在被杀了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你们要小心了,雷影恐怕会把这笔账算到木叶头上。”

“啊,这样啊?那干脆把这些麻烦直接推给那老头子吧,正好帮他提升提升村子的声望什么的。”

“同样的话我送给你,嘛,看你这么精神,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爱罗觉得为鸣人担心的自己有些傻,对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身后又有长老和暗部队长扶持,肯定出不了什么大问题。而且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他只负责传达情报,要不要开战还是由五影决定,聪明地将所有麻烦撇得一干二净。

“那……我告辞了。”

我爱罗站起来就要往外走,纲手不知出于怎样的考虑叫住了他,“目前剩下的尾兽只有一尾和九尾,我们实在不便于出头,不过祸既然是鸣人闯的,就由他自己去收拾。风影,别忘了

你自己也是人柱力,我们保护的对象。”

“……啊,我知道。”我爱罗声音淡淡,但隐约能听出其中的落寞和悲伤。

他默默站着,许久之后才慢慢开口:“鸣人,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的那些吗?”

“当然记得。”

我爱罗被鸣人救出来的那晚,两人背靠着背坐在篝火边,断断续续讲述这几年发生的事。那时我爱罗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鸣人想问又不敢问,但或许那天的心情糟透了,我爱罗极度想找个人倾诉,所以不等鸣人开口,我爱罗已经把全部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而鸣人也这才知道,我爱罗异常在乎那个因他出生而被剥夺了生命的母亲,经常悄悄在心里想母亲给自己取名我爱罗,是不是真的要他变成只为自己战斗的修罗?她有没有一点点爱过自己?可是父亲夜叉丸都不在了,他没处询问,更或者,就像夜叉丸说的那样,母亲真的是憎恨着村子,憎恨着他。

那时,鸣人看着我爱罗没有说话,我爱罗想要的答案他知道,但他不能讲。可是没忍多久,临行前,鸣人在不xie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尽可能将真相传达给我爱罗——他的母亲无比深爱着他,直到生命最后仍旧担心着被村子当做工具的他。

就此,我爱罗放下了母亲的事,但听了真相的他反而更沉重,隐隐之中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比如鸣人为什么知道母亲的想法?他又是从何得知夜叉丸是奉了父亲的命令说那些话来刺激他?

这些深层次的问题,他曾经想也不敢想,但现在……

“为什么你对砂忍这么清楚?母亲的事,你有事从哪里听说的?”我爱罗觉得自己必须要问清楚,“你来救我时,宇智波带土说你和佐助都死在了战场上,鸣人,难道……”

鸣人瞬间的闪神,轻轻笑了:“就是你想的那样。一开始我也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居然还能睁开眼睛,小九说的那些太复杂的东西我听不太懂,不过我还是很庆幸自己还活着。”

看着我爱罗复杂的表情,鸣人哈哈笑了几声,双手抱头靠在椅背上,“不用担心我,在成为火影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我爱罗反驳道:“白痴,成为火影之后更不能死。”

“是是是,爱操心的风影大人。”

等我爱罗走后,纲手一拳头砸向鸣人:“臭小子,没两下就把底交了,叫我怎么放心把火影传给你?”

鸣人抱着脑袋嘻嘻笑:“反正我爱罗也瞒不住,与其让他胡思乱想,倒不如直截了当告诉他。至于火影的位子嘛,在那边我还干了一段时间,啧啧,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纲手笑骂道:“现在反悔也太迟了。”

三天后,五影再次聚首,雷影带来消息,晓和大蛇丸联手了,据暗部说,面具男在田之国待了足足半月有余,于两天前傍晚离开。而因为雷影先前下命必须减少伤亡,所以监视的暗部不敢轻举妄动,命人快马加鞭回来请求下一步指示。

雷影原先就对鸣人惑乱人心不满,这下有了正当理由,便提议由鸣人领队一探虚实,最好再能斩断对方一两只胳膊什么的。纲手听了勃然大怒,这分明是要把鸣人推出去送死!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考虑觉得鸣人是最适合的人,但首先,他是人柱力,人柱力你懂不懂?!”纲手捏了捏拳头,“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村子利益的时候,我建议将风影和鸣人保护起来,然后令派他人收集情报。”

雷影不为所

动,“纲手,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不过据我所知,木叶追查晓多年,知道的信息比我们详细的多,由你们的人来引导再好不过。而且,宇智波带土一直有意无意针对九尾人柱力,两人交手次数不少,也是众所周知的。在座的,若论起了解程度,恐怕没人抵得上九尾人柱力。”

“那又怎么样?”纲手一拳把桌子砸了个洞。

水影十指交握抵着下巴,笑着出来打圆场:“何不问问那孩子的意见?”说着,她微笑着瞥了眼频频打瞌睡的鸣人。

鸣人伸了伸胳膊,慢吞吞坐好,面带犹豫道:“其实,让我去,也不是不行。”

雷影不屑地看了眼纲手,好像在说是谁也没逼他,是他自己非要赶着往上凑。

纲手气得想吐血,恨不得把这臭小子的脑子剖开仔细研究一番,你说说,有这么赶着去送死的么!

就听鸣人又说了:“那什么,既然我领队,那队员可不可以让我选?我只来只带了三名部下,万一有个突发状况可能会很吃力。”

其余四影对视一眼,皆点点头,这点要求他们还是能满足的。然后,他们就看见鸣人脸上的笑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扩散,如正午的阳光,灿烂的耀眼。

纲手暗道一声糟糕,臭小子又冒坏水了。

“那请水影和风影把青和达鲁伊借给我,我听说他们都是两位的左膀右臂,村子一等一的高手。”鸣人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你们放心,我一定把他们活着带回来。”

鸣人的语气认真而诚恳,可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雷影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口气梗在x_io_ng中,别提有多憋屈。

而水影的脸色也不好,不错,他们的确想借这次机会摧毁木叶在五大国的威信,但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小辈给算计了!漩涡鸣人这话表面上似乎在表达自己会好好照顾雾隐、云隐村的忍者,但换种方式思考,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威胁?如果他们在这期间使绊子,这两人便xi_ng命不保。

当然,失去一两个优秀部下也不是什么值得吃惊的事,可要知道,不到迫不得已,没人会笨到去斩断自己的左膀右臂。

木叶的后辈不可小瞧啊,水影满心忧郁的想。

“漩涡鸣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雷影狠狠瞪着鸣人。

气氛顿时紧绷到极点,恍若暴风雨来临的前一刻,令人心悸不安。土影左右瞅了瞅,嘲弄道:“当然是人质了。”

嘭——

夹杂着雷电的拳头一下将会议桌劈成两半,雷影目含杀意,狠狠sh_e向快入土的某糟老头子。

我爱罗长叹一声:“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村子的利益先且放一放,我们先商量一下人选安排问题。”他环视一圈,幸灾乐祸的土影,面色不善的水影,还有震怒中的雷影和火影,轻轻垂下眼皮,鸣人这家伙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一旦生气起来,谁都要跟着遭殃。

“我想鸣人没有别的意思,雷影如果不放心,我可以让勘九郎跟着一起。”

我爱罗主动将兄长的生命压在鸣人手中,雷影还能说什么,虽然砂忍和木叶是同盟,风影私下里也和九尾人柱力走的很近,但在这种状况下愿意将至亲血脉交予他人手中,他们又能反对什么?

雷影被气的不轻,最后还是顺从鸣人的意思,把达鲁伊暂时借给对方。而雷影一松口,水影那里也只好妥协。毕竟,欺负得狠了,国君那里也不好交代。

接下来讨论了一下细节问题,零零碎碎无非是强调所有人必须活着回来,尤其是鸣人,决不能让九尾落入宇智波带土手中,连刚才气得恨不得杀了鸣人解气的雷影,都再三强调鸣人首先应当保全自己。

会议散后,五影都回去住所重新部署人员,并告知青和达

鲁伊两天后有机密任务,领队人是木叶的漩涡鸣人,叫他们好好准备。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鸣人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太平静了,完全不符合宇智波带土一贯的风格。而稍后发生的事情,充分验证了鸣人对他这个可憎又可恨的敌人是如何的了解。

第二天的清早,众人还在吃早餐的时候,砂忍派人传话,风影被抓了!风影的姐姐,连身上的伤都没处理,慌慌张张闯进火影办公室。

“鸣人,我爱罗被抓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撑死两章就完了,然后番外大家想看啥

大结局(上)

敌人大摇大摆闯进五影会谈场所,转悠了一圈又一圈,末了还不满意,从重重包围圈中带走了重点保护对象,重重打了五影一耳瓜子。更令人担忧的是,这次带来的均是各村子精英中的精英,对目前形势都能猜个一二来。砂忍诸人慌慌张张致使消息很快传开,人心动荡,连大名也忍不住派出使者亲自前来询问情况。

然而,住处只有一个不明情况的勘九郎在照看混乱的部下,使者问了许久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不免心生胆怯。风影无疑是砂忍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敌人竟能不费吹灰之力悄悄带走他,风之国的安危,还有指望吗?

使者哆哆嗦嗦捏着折扇,心想要不要请示一下大名的意思?

砂忍……已经指望不上了。

“什么?我爱罗被抓走了?!”这,不是开玩笑吧!

纲手愣了两秒,随即铁青着脸叫来医疗忍者替手鞠处理伤口,鸣人只听见手鞠急嗖嗖的一声“我爱罗被抓了”,心急的不得了,不断催促问手鞠情况,纲手被烦的恼火,给了鸣人一拳终于安静下来了。

“喝杯水静一静。”纲手见手鞠脸上满是懊悔,不忍问下去,递了杯水到她手里。

手鞠默默接过,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过了老半晌,才将攥在手心的小纸条交给纲手。

“昨晚我爱罗离开前的脸色不太好,我怎么都不放心,想睡觉前看看他,但到门口的时候感觉我爱罗的房间有结界的气息,这不像他的作风……”手鞠深吸口气,“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宇智波带土把我拉了进去,丢给我一张纸条,说他只等两天,如果鸣人赶不来,我爱罗就……”

——请鸣人君单独前来。

纲手看着纸条上不足十个字的留言,险些提不起气来,风影在会议上力保鸣人,现在是人尽皆知砂忍和木叶交好,如果木叶不对此作出回应,不仅会损失一个同盟,更会沦为天下笑柄!但若按他说的做,一旦鸣人活着回来,就会成为众人之矢。宇智波带土这老混蛋是设了个套子等着他们钻啊!

真是,ji_an诈小人!老混蛋!

然而,不管纲手怎么想,鸣人却是铁了心要去,纲手没法劝,也不能劝,最后只好叮嘱鸣人,无论发生什么,是否杀得了宇智波带土,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会通知小九,让它和父亲尽快赶来这里。”时间匆忙,鸣人什么都来不及安排,于是心安理得地将烂摊子都给自己老爸和宠物,然后收拾好忍具包,留下几枚刻了飞雷神的苦无离开了。

“白痴臭小子,本大爷一定要你好看!”

木叶会议室里小狐狸直接跳脚,不明所以的诸人愣了愣,眼睛一眨不眨将注意力集中到水门抱着的小狐狸身上。

什么情况?居然,说、说话了!

“啧!本大爷都提醒多少次了,小心老兔子小心老兔子,小屁孩儿的脑子长哪儿去了,被算计了一次又一次!”小狐狸不满地啧了声,跳上桌子,抬起一只前爪依次指过水门、佐助、卡卡西,略一停顿,目光扫了一圈长老口中的精英,顿时露出鄙夷的眼神,除了纲手哪丫头片子,木叶就不能再培养些令人信服的医疗忍者么!还是说老家伙们以为人人都是不死之身?

“本大爷刚才点到的人,对,没问题,就是你春野樱,听说你是纲手小丫头的学生,别给她丢脸!”小狐狸用挑剔的眼神扫了眼,迅速把目光移开,好像小樱很拿不出手的样子,“你们都把手上的工作停一停,随时等待鸣人的通知。”

在座没一个敢接话,大家瞅来瞅去,发现长老的脸色尤其难看,甚至还有一种谎言被拆穿的尴尬,终于忍不住尖叫着跳到角落瑟瑟发抖。

九、九尾不是封印在鸣人身上么,怎么会在木叶,还出现在会议上!等等,他们算算,这只狐狸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六岁?五岁?

天哪,高层到底在想什么!

“啧!一群胆小鬼,真难为木叶还能存活到现在!”小狐狸居高临下鄙视道。

水门扶额叹气,真是……怎么在这时候添乱!

最后还是长老出面挽救了局面,“站起来!一个个都像什么样子?”盯着众人一个个回到座位上,长老们转向九尾,“鸣人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风影小子被抓了,老兔子指名道姓让臭小子一个人前往,臭小子应了。”小狐狸甩了甩尾巴,哼了声,“别担心,一旦确定风影安全,本大爷会想办法把你们弄过去。”嘴上这么说,它心里还是为鸣人捏了把汗,风影是必须活着救出去的,可他的那身伤,能撑到鸣人赢吗?

“我等你很久了,鸣人君。”带土曲起一条腿,拂掉大氅上的灰尘,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下方怒不可遏的鸣人。这表情,真是许久未见了……

“哦?是在担心一尾的小子吗?放心吧,我知道他是鸣人君非常重视的朋友,刻意留了一条命给他。”

只见我爱罗浑身是血,双手被铁索捆着吊在半空,脑袋无力垂在一边,若非带土这一提醒,任谁都觉得风影不可能活着。

鸣人咬咬牙,拳头握紧了又松开,硬是忍住没有冲上去,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冲动见风是雨的孩子,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他上前一步,锐利的目光直、sh_e、进带土的眼里,“止水,是你的亲弟弟,你做这些,有没有为他考虑过?”

鸣人在暗部呆了有十年之久,什么样的黑暗没见过,怎会不知止水的尴尬处境!

“因为你煽动族人叛变,止水身为代理族长,难辞其咎,已经辞退警务部的工作。”鸣人愤愤指着带土,“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队长和鼬联合抵抗高层,止水早被当做替死鬼处死了!”

带土不为所动,低笑两声,淡淡道:“这也是止水的选择,不是吗?他选择站在木叶的立场上,想必已经做好了要杀死我的觉悟。”因爱生恨,带土觉得,用这来形容宇智波一族再适合不过!

大家,总是任xi_ng妄为地期待事情能按照自己想的进行下去。

“何况,现在的他称不上是我的弟弟。”他们,只是亡灵,而已!

鸣人冷笑:“也是,我差点忘了,你当初可是亲眼看着他送死的!”

带土的眼神猛地尖锐起来,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了一拳了,拧住双上按在了地上。

“我记得提醒过鸣人君,任意猜测别人的心思可不是个好习惯。”带土冷笑着,干脆利落地劈晕鸣人,弯腰扛起他向吊着我爱罗的结界中走去。

时间差不多了,他该好好准备准备了……

再次醒来,鸣人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阳光洋洋洒洒,暖洋洋的忍不住让人眯起眼睛。似乎睡了很长时间,他伸了伸四肢,穿上鞋子,走过去拉开窗帘,正好看见远处颜山上历代火影的头像。

这里是……木叶?他怎么觉得,好像忘了些非常重要的事,鸣人捏着下巴,绞尽脑汁回想自己昏睡前的一切,吃惊地发现自己之前记忆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他除了知道自己叫漩涡鸣人,是木叶的忍者之外什么记忆也没有!

他一边吹着清晨的凉风一边发愣地盯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村民,大家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看起来非常轻松自在,但鸣人就是浑身不自在,觉得那堆积在人们脸上的笑容太过虚假,让人心发毛。

“鸣人,快出来吃早饭了。”

突然而来的声音把鸣人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啊啊”了半天,竟没有搜索到一丝关于声音主人的信息。要要要死了,究竟是谁在叫他,还用那么亲切的声音?他一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鸣人磕磕绊绊半天,最后索xi_ng跳到床上,裹起被子装鸵鸟。

“鸣人?”对方迟迟等不到人,走进鸣人房间一看,无奈的笑了,“再贪睡妈妈要生气了哦。”

妈妈?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

鸣人淡定不了了,他居然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记得了!

“鸣人?”见儿子半天不动弹,水门又唤了声。

鸣人没办法,磨蹭了会儿不甘不愿爬起来,“爸爸。”看着对自己无奈微笑的水门,他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心酸,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曾一度为了他,付出了生命……

刚这么一想,鸣人就愣住了——爸爸为了他付出了生命——他怎么会这么想?

鸣人心慌起来了,没有什么比失去记忆更可怕,好比眼前——明知道这个男人是他的亲人,他的父亲,仍忍不住去怀疑:为什么他这么冷静?自己不可能无缘无故失忆,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鸣人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越来越混乱,最后终于挨不住压力夺门而出。不能停!他不能再停留在这个地方!身后的男人一直在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急切而充满担忧,但鸣人不敢回头,他害怕,自己一时心软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直到远离那个让人窒息的家,鸣人才慢慢缓过气来,回头一看,竟然是一家叫“一乐拉面”的小店,他心里还在奇怪怎么跑到这儿,脚下已经不自作跨了进去。

“大叔,猪排味增叉烧面,大碗。”回过神来,鸣人已经点好面坐在位置上,如此这般,鸣人觉得非常挫败,潜意识里他对这里如此熟悉,但偏偏,脑海里什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以后一直都要和一群陌生人装作很熟悉的样子?鸣人背后刷刷冒着冷汗,这种日子,怎么想怎么可怕!

郁闷地吃完面,鸣人四处溜达起来,时不时回应一些路边小店打招呼的老爷爷老婆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村民似乎热情过分了,笑得他脸都抽筋了。

鸣人隐约意识到这种情况会没完没了,于是直接跳上屋顶,朝人烟稀少的森林跑去。

“奇怪,我好像来过这里。”鸣人小声嘀咕着。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透着股熟悉感,可心底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排斥感,就好像有人精心编制了一个梦,不竭余力要将他留在一个没有欢喜没有悲伤的环

境中。

鸣人不得不承认,他对这里……对木叶,产生一股说不出的厌恶。

但是,不管心里怎么排斥,鸣人还是不得不回到那个暂时称之为家的地方。这一次他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一个拥有红色头发的温柔女人。他们对自己今早夺门而出的失态没有一点表示,连责骂也没有,只是微笑着让他吃晚饭。

鸣人满肚子的憋屈,想发火又发不出来,于是抱着饭碗,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然而,令鸣人憋屈的远不止这些,“啊啊啊!为什么木叶的上忍每天不是带孩子就是寻找走失的小猫小狗,下忍不睬做这些么!这分下忍中忍上忍有什么用,工作不都一样么!”

鸣人崩溃地拍着纲手的桌子,从爸爸带他来见这个据说是木叶掌权人的老太婆开始,他的日子就没消停过。这个老太婆,先是眉飞色舞从头到尾把木叶的制度讲了一遍,然后又说任务的报酬怎么怎么样,最后丢给他一堆杂碎任务,说什么前途可观,以后有机会继承她的的位置云云。

“你再瞅瞅,仔细点,说不定有什么任务被遗忘了。”鸣人黑着脸,声音多出几分威胁的味道。

纲手眉毛挑了挑,啧了声,将最近所有的委托任务摆在鸣人面前,“任务都在这,你自己挑吧。”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了,纲手正被鸣人弄得心烦,想也不想扬声道:“进来。”

“火影大人。”

宇、宇智波,佐助。

这冷到冰渣的声音让纲手瞬间僵住,她有些不敢抬头了,木叶谁不知鸣人和佐助是死对头,两人见面往往你讽一句我刺一句,三句不到就打起来。想到财政部又要支出一笔可观的维修费,纲手就心肝肺疼。

“回、回来了啊。”纲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宇智波佐助……”鸣人念叨着这个名字,嘴角隐约荡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这这怎么回事?纲手不敢相信地揉着眼睛,鸣人居然在笑!那个脾气暴躁,一提起宇智波佐助恨不得咬两口的火药桶居然在笑,而且,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暧昧!

不错,是暧昧。让纲手来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曾经彼此是对方的唯一,共患难,共生死,以至于日后每一想起那个人都不觉心头一暖。

纲手一生起起伏伏,又曾周游列国,自认为还有几分看人眼力,但现在确实有些懵了,俩臭小子是什么时候看对眼的?

不过,下一秒纲手就打消了俩人有一腿的念头。因为佐助径直走到纲手跟前,眼睛斜也没斜一下,直当鸣人不存在,将任务报告书撂到桌子上,转身就要走人。

鸣人哪肯这般受气,当即扯住佐助的衣领拉倒自己面前,怒道:“死混蛋,看见人也不打招呼,给谁脸色看呢!”

佐助漫不经心瞟了一眼怒气冲冲的鸣人,嘴角微微一勾,嗤笑:“我,认识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失踪了一个多月,玥玥道歉qaq

大三了,实在是忙了,各种苦逼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不过结局什么的也不打算再拖了,过中秋就把后面的补齐。

另外说句题外话,玥玥想学java,有木有知道西安哪里有比较好的培训学校qaq

大结局(下)

不认识!

混蛋佐助竟敢说不认识他!

鸣人气急败坏,指着佐助就是一通指责,而说来也奇怪,一说起宇智波佐助这个人,他就感觉浑身愉悦,闭上眼睛,甚至脑海还能浮现出一些熟悉而陌生的画面,但无一例外,他全部的记忆都是关于宇智波佐助的。比如……

某年某一天,他一个人在森林特训时,某个自卑又有点胆怯的小家伙躲在一旁偷看自己。

某年某一天,还很弱小的某人挡在他身前,骄傲地告诉欺负他的人

他不是怪物。

某年某一天,有人说如果他死了,他不会怨恨任何人,只会陪着他一起死。

……

再后来,有一个小小的人,牵着他的手说他跟他回家。

鸣人说着说着忽然抬起头盯着眼神冰冷的佐助,几乎就要脱口就要问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制止了他,他反问自己,这真是他记忆中出现的宇智波佐助吗?而他所谓的记忆,又是否真实?

鸣人一个字都不敢问,于是到嘴边的话全成了无关紧要的抱怨。

纲手听得头都疼了,连忙伸长胳膊隔开两人,敲着鸣人的脑袋,“臭小子,佐助刚回来,别找事。”然后狐疑的瞅了眼冷冰冰的佐助,小小声问鸣人,“什么时候和佐助关系这么好了,以前不是恨不得他直接从木叶消失么?”以纲手的经验来看,佐助忍着这么久没发火,确实是一个值得惊奇的奇迹。

鸣人听了,倏地沉默了。

是啊,他什么时候和这个毒舌又别扭的家伙这么要好了,为什么他会觉得那个混蛋身上有股令他很怀念很怀念的味道,又为什么他会觉得理应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会比日日夜夜相依相靠的父母值得信赖。

“大概,我认错人了。”鸣人自言自语般说道,然后使劲点点头,“嗯,肯定是这样。我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个坏脾气的人。”

佐助眼里划过一抹暗色,“果然不该指望一个白痴。”

不知怎的,鸣人对上佐助的眼睛竟生出一丝心虚,而事实似乎也就这么回事,不然怎么到现在他还没恢复记忆。

“呃,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鸣人深觉要顶住佐助飕飕冷气的压力太大,于是和纲手打了声招呼,脚底抹油溜走了。

晚上回家吃饭,水门显然已经听纲手说了鸣人和佐助大闹的举动,耐心劝说了一番,告诉鸣人如果真的没法和宇智波佐助相处,以后就不要再见面。

鸣人嘴上应了声,心里却不这么想,经过这段时间,他隐隐mo透了自己父母的xi_ng子,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对声音。可今天自己才见佐助,他们就出言阻止,除了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外,恐怕还有些他不能知道的秘密吧。

想到这里,鸣人轻轻叹了声气,他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自己的爸爸妈妈,要相信这里就是他的家,但,事实究竟如何?

透过门缝的微光注视着父母忙碌的身影,鸣人心里暗暗道:爸爸妈妈,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然而,这之后接下来许久,鸣人再没有见到过佐助,问纲手也支支吾吾不肯回答,只含糊地用“佐助在执行隐秘任务”这个理由搪塞他。鸣人不放心,四处打听佐助的消息,但村人似乎都很忌讳两人接触,看见鸣人不是逃走就是开口讨饶。终于,鸣人怒了,一拍桌子,扬言要亲自离开村子找佐助。

水门和玖辛奈一听到这个流言,心就慌了,急忙找来儿子证实真假。

“鸣人,纲手大人说要你要去找佐助是真的吗?”玖辛奈焦急地瞅着自家儿子,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平静生活,她不希望因为一个外人而终结。

“啊,嗯。”鸣人漫不经心回道,“刚回来没多久又不见人了,我有些在意。”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妈妈不希望你离开村子。”

玖辛奈刚说完,鸣人就死死盯住了她,“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只有我接的任务不会离开村子。难道是因为爸爸妈妈

不希望我离开,刻意和纲手婆婆打过招呼?”

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深深刺痛了玖辛奈,想解释又不知从何开口,我我了半天,撇开头默默流泪。水门轻叹一声,扶住妻子的肩膀,无奈笑道:“确实是我们和纲手大人打过招呼,鸣人,我们不能再一次承受失去你。你,能理解我们吗?”

只可惜,疑问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无止境地滋生。鸣人已经不能相信这两个一直欺骗自己的人,但是在这瞬间他又犹豫了,他想起来每天夜归母亲为他留下的那点灯光,想起了母亲一遍遍唠叨过要他注意身体,想起父亲曾看着自己的慈爱而悲伤的眼神……

也许他们因为一些原因欺骗了他,但这中间所饱含的爱,鸣人想,不会是假的。

深深望着眼眶红红的玖辛奈,鸣人抓了抓头发,走上前抹掉玖辛奈眼眶的泪水,轻轻说:“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是我的爸爸妈妈。”

“鸣人,你要离开我们么!”

无视身后的哭泣的母亲,鸣人遵循记忆中的路线,一路疾奔,悄悄溜进一家陌生的宅子,然后轻车熟路mo进一间的屋子,正想着要不要吓吓某人,屋子啪一声亮了。

鸣人吓了一跳,指着床上的人,“你、你你你……”

佐助一挑眉,就势捏住鸣人的手腕扯进怀里,“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了,要不要我们现在来熟悉熟悉。”

鸣人急忙按住某人游走在自己腰侧的手,谄笑着凑上去:“熟悉就算了,还有正事要做不是。”吃亏的事,他绝对不干。

佐助似笑非笑看了眼鸣人,意思很明显,要不是又傻又笨的某人,哪里会拖这么长时间。

“好吧,都是我的错。”鸣人两手一摊,一副死于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事情都这样了,他还能怎么办。再说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知道真相的聪明人——鸣人觉得还是很气愤的——怎么可以戏弄一个失忆的人!

“生气了?”佐助的笑变得有些冷,漆黑的眼底泛着浓浓的杀意,“我这边有些复杂,甚至很多事连我也弄不清楚,贸然把你牵扯进来太危险,而你父母……”

佐助顿了一下,语气说不上是叹息还是羡慕,“他们始终是这个世上最关心你的人,遇到危险肯定会护着你……”

“等等等等……”在对话内容往着越发诡异的方向偏离之前,鸣人举手弱弱打断了佐助,有气无力问,“我我我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他他忘记什么重要的事了么!这死混蛋的语气太太太……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佐助盯着鸣人一愣,转而笑了起来,在鸣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弯腰,亲了下去。

……

该、该死的!被占大便宜了!

鸣人铁青着脸,一边往家赶一边使劲擦着嘴,说什么就是这种关系,他才不信!xi_ng格恶劣,而且还是个男人,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才看得上那混蛋!

忽然,鸣人停下了脚步,直勾勾望着前方依偎在路边的男女,红了眼圈。他想,那靠不住的死混蛋难得说对一句——不管发生什么,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最牵挂他的始终是生他养他的父母。

瞧着那无比苍凉有单薄的身影,鸣人终于忍不住跑上前,一把抱住两人,“对不起,我回来了。”

大概,他没有办法永远留在这里,但是,至少现在,他会陪在他们身边……

记忆在慢慢恢复,鸣人一点点将真相串起来后,不由得鄙视起自己来,明知道老兔子精神不正常,还不知死活地去挑衅,而且挑衅也就算了,怎么还被逮到了呢!

鸣人悲哀地发现,这次丢人丢大发了,以后还指不定怎么被人拿出来嘲笑!

“鸣人,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水门眼神苦涩,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选择了沉

默,老半晌后才mo着儿子的头,露出一个略带温情的笑容,“一切有我。”

“鸣人,爸爸不会让你有事的。”

鸣人莫名其妙啊了声,歪着脑袋打量自己的父亲,瞬间被对方眼底的寒意震到了。

“爸爸,你想干什么?”一个极不好的念头浮上心头,鸣人心一抖,慌慌张张去拉水门。

“好孩子,乖乖睡一觉吧。”水门叹息一声,厚实温暖的手掌轻轻盖住鸣人的眼睛,顷刻间天旋地转,鸣人软绵绵倒在了床上。“睡醒了,就结束了……”

鸣人……

白痴,快醒醒……

有声音从很远的地方的传来,鸣人皱了皱眉,抱着被子翻身继续睡觉。佐助见状,终于忍不住去掐鸣人的脸。

“嗷——!哪个混蛋胆敢掐本大爷!”鸣人一下捂着脸跳了起来,看清来人后眨了眨眼睛,傻傻道,“佐助,你怎么来了?我爸爸妈妈呢?”

佐助忍住想抽鸣人的y_u望,耐心回道:“我来时他们已经不见了。而且,村子已经没人了。”就连每天盯着他的哥哥和父亲也不见了。

“不见了是……”鸣人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突然沉下了脸,“不会……是,真的吧?爸爸他真的……”

该死的,他怎么可以不经过他的允许!

“出事了!我们快去找纲手婆婆!”

两人一路狂奔,擦身而过的风息带来浓重的血腥味,很显然,这里刚才——这是鸣人和佐助都不想承认的——有人死去。

而且,很多很多。

鸣人一脚踹开火影办公室的门,在看清站在纲手尸体身边的人后,眼神由震惊、变得悲愤,最后剩下褪不掉的绝望。

“村子的大家是我杀的。”水门在鸣人质问之前说道,“尸体就在山后的森林里,我觉得那不是你们想看的。”

鸣人绝望的用手遮住眼睛,不忍再看父亲一身刺眼的血色,“为什么?”他抖着发白的嘴唇问。

水门面色不改,平静地说:“这里是带土利用死者的念想创造出来的世界,除非将之破坏殆尽,否则你们根本无法离开。”

“那你可以……”告诉我!

水门温和地打断鸣人:“你是个好孩子,连对付敌人都留有那么几分仁慈,如果我告诉你,离开的条件是杀光木叶所有人,你会接受吗?他们都是你的同伴,是曾经帮助有恩于你的好友,鸣人你下不了手。”所以理所当然,他不能告诉他,个字都不可以。

“说到底,这里是亡灵的世界,我和玖辛奈也不例外。曾经一瞬的私心,我们不是没想过要把你永远留在这里,但是,你毕竟不属于这里,你还有你自己的梦想……”

鸣人:“……”

“所以,离开吧,用你的手去保护真正值得保护的东西。这样,我和玖辛奈也会感到高兴的……”

水门如释重负般露出欣we_i的笑容:“鸣人,或许在这里的记忆算不上愉快,但是对我们来说,能见到长大的儿子真的太好了……最后,抱歉,让你成为九尾人柱力,带给你这么多痛苦的回忆。原谅爸爸……”

鸣人眼圈发红,竭力忍住大哭的y_u望,“不……能遇见你们,我真的非常高兴。虽然痛苦的记忆很多,但是也遇见了很多愿意包容理解我的朋友,小九也是,村子的大家也正在尝试着和小九和平共处。”

鸣人努力扬起笑容,让父

亲更安心一些,“你和妈妈曾经期待看到的,我都会努力帮你们实现,然后超越你们,成为一个比爸爸更帅气的男人,比妈妈更坚强的忍者!”

水门欣we_i的笑了,继而目光转向一直站在鸣人身后从未开口的佐助身上,从一开始他就隐隐感觉这个人和自家儿子关系不简单,他很担心,因此不敢轻易松口让鸣人离开。而现在,他依然无法安心,但是他也清楚,他无力阻止。

罢了,未来的路就由他们自己走吧……

轰——

无限月读的世界轰然崩溃,鸣人和佐助终于站在了属于自己的土地上。而距离他们不远的的地方,水门、鼬、卡卡西三人并肩而立,面带笑容。

“欢迎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剩下的都会在番外里解释清楚,但是估计速度不会快,然后谢谢亲爱的们,木有你们的支持玥玥很难支持下来,momo抱抱,谢谢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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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一鸣惊人+番外 第92章 第91章 (完结)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