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的鸣人,后者正用叉子百无聊赖地拨弄一只丸子。
“没有啊。”鸣人抬起头,眼睛彷佛没有了焦距,定定地看着牙身后的地方。
“你这个样子我很难相信没有。”牙担忧地捅捅身边的鹿丸,想让他劝劝鸣人。
“没有,真的没有,上上周,不对,好像是上上上周,他就不怎么理我了,奇怪,我又没有惹他。”鸣人掰着手指算了一下,语气里透着落寞。
“……咳,他一句话都没和你说吗?”见鹿丸没反应,牙急得直掐他。
“不是,他有说‘白痴’‘猪都比你聪明’之类的话,对!他一直挖苦我,我都忍无可忍了!”说着鸣人拍桉而起,激动的大声说道,“我看他笔记没抄好心借他,他说那些他看一眼就记住了不用猪来指导;我800米没及格,他说白痴就是白痴四肢和智商一样不发达;我在社团开会回去晚了,他说有些人在自己家都会迷路不愧是天字一号小白;小九在猿飞爷爷那儿吃坏了肚子,他说这就是物随主形有其主必有其宠!我洗澡他说我浪费水资源,我洗衣服他说我践踏劳动人民血汗,我唱歌他说我制造噪音污染,我打扫卫生他说比没扫前还髒,我上课听讲他说我坐得太直挡住了后面的同学……”
眼见鸣人就要暴走,鹿丸也禁不住牙软硬兼施的龙掐手,终于开口了:“那个,鸣人,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什么?我什么都没错,为什么他处处和我作对?以前不是这样的。”鸣人气鼓鼓地坐下,眼圈因为生气有些发红。
“你说佐助最近一直和你作对?”鹿丸沉思良久,露出一个“明白了”的浅笑,“鸣人,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赌什么?”听到打赌鸣人又来了精神,好奇的看着鹿丸,等待他的下文。
“赌你一周内能不能把外语系的系花拐做女朋友,”鹿丸意味深长地看一眼牙,“牙会帮你约她的,怎么样?敢不敢赌?”
“怎么不敢?”激将法对鸣人永远都有效,鹿丸一个挑衅的眼神就激得他斗志昂扬。
“你要是赢了,我就告诉你佐助那家伙一反常态的原因,还请你吃大餐,”鹿丸狡黠一笑,“要是你输了的话,爱莫能助,你自己去问他吧。”
有这么便宜的事?赢了可以吃大餐输了也不亏本,鸣人疑惑地看向牙,从小到大鹿丸什么时候吃过亏?该不会是两个人串通起来骗我的吧?
彷佛读懂了鸣人的心思,牙连忙为自己澄清:“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好吧,”真是越描越黑,鸣人无视有口难言的牙,郑重地和鹿丸击掌,“一言为定!”
“这一周内哦,鸣人”嘶鹿丸学会和牙一样欠扁的笑容了吗?
“喂,你到底想干嘛?”鸣人气呼呼地瞪着对面那个好死不死高他一头又偏偏比他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魅力的对头,拳头握得紧紧的,看样子是想随时抡上他几下子。
“她不适合你。”无视掉对面灼热到能将他烤成人干的敌视目光,佐助仍保持着一贯冷酷的风度,不急不缓地看着夹在两人中间哭笑不得的女孩说。
“我怎么就不适合了?你又哪点比我适合了?”鸣人气得暴跳如雷,直想把那个臭冰山扑倒(?)结结实实地打一顿。这家伙,不知是上天派来克他的还是前世欠下的债,随时随地变着法和自己作对。即便他再帅再酷再怎么怎么,也不能如此不长眼地跑来和自己争女友啊!
没错,当下在学校东边小树林某棵苍老古树下的鸣人正准备向本校外语系系花一表与其结为钢铁般友谊联盟的心愿,只可惜,多了一个万年冰山,呃,不,绝代帅哥样的电灯泡,更何况,这超容量上亿瓦的电灯泡是举校闻名不可一世万人追捧的宇智波佐助呢。本来鸣人就支支吾吾左看右望说不出一句话,再加上佐助帅得惨绝人寰的
表情,这位系花便花痴似的对着佐助大放爱心,晾得一边的鸣人心寒。
“……”皱了皱俊眉,佐助扭过脸瞟了眼鸣人,那犀利寒冷的目光吓得鸣人一哆嗦。“我说,她不适合你。”
“你很烦诶,我承认你哪儿哪儿都比我强,可我也有优点耶,XXX同学,你考虑一下我吧,我……”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大力拽着,人不由自主就被拉走了。
“你拽我干嘛?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我可没你想得那么弱,我也是会有女朋友的!”鸣人不服气地挣扎着,嘴里仍是满腔怒火。
原本不打算理会总做无用功的某人,但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佐助心里不由咯!一下,莫名地,妒火冲天。
“你说什么?”停下前进的脚步,佐助转身扣住鸣人的腰,将他贴近自己。
“我说……”下巴被轻轻抬起,对上佐助幽深的眸子,看起来,对方好像杀气腾腾,到嘴边的话硬是生生吞了回去。
“你看不出来吗?她不适合你,那个女生,她配不上你!”佐助危险地眯起眼,俊美的脸霎时凝入可怕的气息。
看着近距离视觉效果极度刺激的脸孔慢慢逼近,鸣人的心跳耶愈来愈快,脸颊似乎也开始发烫。咦?白痴啊!干嘛对着他害羞啊!想到这点,鸣人一惊,又羞又气地推开佐助,逃也似的跑开了。
唉真是白痴!佐助被鸣人凶狠地一推,差点倒地。揉揉吃痛的X_io_ng口,心情比此时漫天的乌云还要Yin霾。我到底怎么了?怎么回去管他这种事?“男人的身体比头脑更加诚实”想到IQ200的天才有意无意地说的话,佐助压下刚刚想吻鸣人的冲动,眉心打出几个蝴蝶结。
“佐助,今天又是一个人啊?”扎眼的人不知死活的来拍他的肩,第四百零八次被躲开。
“听说鸣人最近在追求外语系系花,进展怎么样?”说话要负责任!
“你不知道?不是吧,同住一个屋簷下他都没告诉你,真不够意思。”……
“走了,牙。”这个也很扎眼。
“佐助,男人的身体比头脑更加诚实哦”莫名其妙!
够了!脑海里走马灯一样的画面登时断了电,归于一片死寂。回忆起那天把鸣人从树林里拽走的情景,佐助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怒气。什么意思?!背着我去追女生?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弱不禁风的花痴?!他当他是谁?!漩涡鸣人,你不要再妄想了,你只能在我身边,对我微笑,你眼里应该只有我!鸣人,你是我的!
“吱啦”椅子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噪音。站起身,佐助眉头深锁,径直走向正在吧台前和其他社团负责人谈笑风声的鸣人。
“鸣人,佐助过来了。”井野戳戳还一味说笑的鸣人。
“嗯?”刚一回头,身体就腾空了。
“哇不是吧现、现、现、现场限制级”远处一女生失声尖叫道。
“佐助,你干嘛?!”鸣人被佐助横抱着,又有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看,脸红到滴血。
佐助没有回答,但看的出他满眼都是失去理智的怒火。
井野很有眼色地指派侍者:“带他们去VIP间。”
“开、开房?!哦哇人家的现场版呜呜呜呜……”
不顾四周饿狼(?)似的目光和鸣人的挣扎,佐助跟着侍者进了VIP间。
“副部长,您真是料事如神啊!!您是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