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隐约记得那天的触感,是和现在一样么?心咚咚直跳,身体里却洋溢着奇妙的甜蜜,似乎有人把所有的疼惜和宠溺顺着唇上微弱的脉动输进来,塞得身心满满的。陷进去了,掉进这温柔的陷阱里了,舍不得离开,鸣人闭着眼,佐助不会介意吧,虽然有点罪恶。小心地伸出舌尖TianTian自己一直很在意的伤痕,澹澹的铁鏽味在口中散开。
唇上滑过一个温热的东西,像是青涩的回应,但它又是那么轻微,轻微得好像一个错觉,佐助有点诧异,而咬伤的地方又传来了被Tian舐的酥麻感。于是,待它再度偷袭时,佐助毫不犹豫地勾住它,在口腔里缠绵。
呜……被发现了……不属于自己的柔软细细扫过上颚、齿贝,轻柔地和自己的舌纠缠在一起,一种奇异的舒适从嵴梁上升到脑顶,愈发得沦陷。
“呼呼呼……我、我不行了,太、太刺激了!”台下有人捂着鼻子哀叫,眼睛却死死盯着台上拥吻的二人,不肯放过一个细节。
“5555……人兽也好萌啊……”小樱激动地掬一把鼻血,倒进随身携带的水桶。
“……吸……吸………吸………吸吸……”大部分人已经没空发表言论了。
“卡擦卡擦”几分锺后,各个角度的佐鸣KISS姿势完美呈现于新成员木叶丸大人的桌面上……
就当台上的二人忘乎所以的上演真人秀、台下的人目不转睛地欣赏的时候,不知是谁的手机不长眼地响了起来“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登时台上的人如梦初醒,马上分开,其他演员也只好上台一起谢幕,而台下众人万众一心地愤愤谴责那个订了蹩脚音乐的国防生。“没事儿干你定个那铃声干嘛?!”“看庆典你开着手机废不废啊!”“猪头手机是用来拍照的你没长脑子吗?!”责备谩骂声此起彼伏,可怜那个匆匆赶来看真人秀的同学惭愧得抬不起头。
回到后台,鸣人仓促地脱下小熊头,可背后的拉链卡在了衣领上,怎么挣扎也拉不下来。佐助默默地走过来,替他拉下拉链。两个人都沉默着,气氛异常的冷清。
“……佐助……”到底是鸣人按捺不住,先开了口。
“嗯?怎么了?”佐助还是一样的语调,没有任何的反常。
“……我们……回去吧……”
也许,他真的认为那是在演戏吧。唯一一次,他们想到了相同的内容
(佐鸣)你是我的
by Naosuke kato
第九章
给我你的爱
“鸣人,你昨天怎么不吭一声就走了?还有佐助,昨天很多人想和你们做游戏呢。”牙用镊子夹走花径上的蚜虫,对身旁修建花枝的鸣人说。
“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鸣人一想起昨晚两人在台上旁若无人的拥吻场景心顿时停跳几拍,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染上绯红。那样的情况,怎么可能还游戏?直到今天他们之间的交流还不超过四句呢,彷佛一夜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四目相对时,总感到莫名的难堪。他不明白,好像有什么扰乱了自己的思维,怎么想也无法挽回以前那样的关系,对佐助的感情似乎变化成了令自己惧怕的未知,到底他,该怎么做?
“哎,鸣人,你小心点儿,不要一剪刀下去把花也减掉了。”眼见鸣人要辣手摧花,牙连忙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哦,”鸣人迷茫地看了牙一眼,转脸凝视着面前的盆栽,“牙,你说如果人是花该多好。”
“什么?你傻啦?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了?”牙哑然失笑。
“如果人是花,就只需要生长、开花、凋零,不用去思考许多不懂的事情啊。”鸣人伸手碰触一下娇嫩的花朵,一小片花瓣经不住外力悠悠落下。
“你也会说这么感Xi_ng的话啊,鸣人,你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吗?”牙抱臂偏头看着发愣的鸣人。
“牙,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管你愿不愿意想,脑海里总盘旋着一个人影,见不到他的时候特别想早点见到他,能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最后见到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好奇怪好奇怪的心情……”鸣人喃喃地说,湛蓝的眸中竟现出少有的忧郁。
“……这……鸣人,我不太肯定,但很明显,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怀春的少女。”牙艰难地表明自己的看法。
|||“牙!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就像少女了!”本来深沉的鸣人勃然大怒,追着牙在小小的花棚里打闹。
“喂!喂!你们两个,不要踩到花花草草啊!”鹿丸及时出现,拦住了两个闹得不亦乐乎的人。
“鹿丸你来的正好,鸣人他现在遇到感情问题,还请你这个大师给他点拨一二。”牙打趣道,同时为防鸣人再度袭击机灵地躲到鹿丸背后。
“哟鸣人也会有感情问题,说说看是什么?”鹿丸明知故问。
“也……没什么啦……”鸣人低下头,玩弄着手里的剪刀。
“是关于佐助吧?”鹿丸一语道破天机,这IQ200的天才称号可不是吹的。
“啊?!你、你怎么知道?!”鸣人抬起头,大睁的蓝眸里尽是问号。
“看出来的啊。”鹿丸耸耸肩,一副“这谁还看不出啊”的样子。
“那,鹿丸,你能帮我吗?”鸣人期待地看着鹿丸。
“这不是我能帮得上忙的,”鹿丸拍拍鸣人的肩,意味深长地说,“你明白你对佐助的感情吗?那样的心情只有你自己去表达,不然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你。”
“可是,我不明白,现在我一看见佐助就紧张,我要和他怎么说才能回到从前那样呢?”鸣人蹙着眉,秀气的眉间挤出澹澹的哀愁。
“总之,这一切就看你自己的了,鸣人,你要知道,爱情这种东西,可是很微妙的哦”鹿丸神秘地摆摆手,走出了花棚。
鹿丸前脚走出花棚,牙后脚就跟了上去,隐约还可以听到两个人的斗嘴。“鹿丸你怎么唆使鸣人去给佐助告白?你到底偏向哪边啊?”“麻烦,我谁也不偏。”“哼,你和宁次还不是人家先告白,凭什么轮到鸣人就要他去先告白?你真不够义气!”“牙,你再说一句我押你去志乃的实验室。”
什么啊……被两人“抛弃”的鸣人疑惑地眨眨眼,继续回去做自己为完成的义工。牙真是的,说好帮自己忙,活没干完人倒先走了,鹿丸也是,搁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闪人了,说什么爱情时微……咦?鸣人手下的剪刀定格在半空中,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爱情?鹿丸的意思是……啊啊啊啊不会吧?!他们都是男生诶,那他们以后岂不是不能有孩子!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还没有搞清楚就想到未来的事情上了,难道潜意识里他就一直当佐助是……是情人……啊呀,为什么一想到这个词脸就会发烫呢?上帝啊,我,我,我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呜呜……佐助是很好啦,我想让他永远留在我身边……如果是爱人应该会永远在一起吧?啊……那我该和他怎么说呢?万一他不答应怎么办?
不得不承认,单纯的人想问题简单又直白,作为单纯的治愈系少年的典范,鸣人决定见到佐助再讨论这个问题,眼下他得先完成爱心社布置的任务啊。于是甩甩头,鸣人开始认真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