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时间像一个个褪色的音符,从鸣人手里剪刀的卡擦声中流过,全神贯注的他没有察觉到温室花棚里多了另一个人。
鸣人认真起来什么事都难不到他吧。佐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嵌入骨血的人身上,表情变得温柔又宠溺。他是那么善良,那么单纯,那么美好,美好得想让他占为己有,然后向全世界炫耀,不,即使给他一个宇宙,也换不来他带给他的一点小幸福。
“啊佐助好专注好深情好温柔,王子啊完美攻啊!世界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含情卖卖”
“笨蛋!是含情脉脉啦含情脉脉!”
呃……这两个鬼鬼祟祟躲在花棚外灌木丛后的是什么东东?果然,应了木叶同人X联盟会的广告词——天涯有攻受,无处不同人。(版权所有,请勿盗用!)同人X的情报网和行动之敏捷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鸣人正凝视一丛娇憨的太阳花,似乎再考虑怎么去修剪它,抑或是,他仅仅在凝视?那种眼神,朦朦胧胧的,像罩着一层澹澹的湿雾,带点幽微神秘,然而,不掺一丝杂质,就像两泓纯净清澈的秋水,在凝眸中,泛着也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微郁。
终于他拿起剪刀,太阳花却似害怕般摇晃了一下,于是鸣人像被它逗乐了一样,展开一个笑容。佐助看着这一幕,唇角也扬起几分弧度。鸣人的嘴角稍稍上翘,眼睛眯起,阳光透过玻璃墙映在他脸上,这个简单的笑容勐然就变得很明亮,衬得周遭所有的花朵都黯然失色。
“鸣人……”佐助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凭空勾勒着被柔和光晕包围的人影,蜷起手指,像把他裹在掌心,暖暖的温度We_i着神经。
像是感应到佐助的呼唤,鸣人扭过头,正对上佐助幽深的眼眸。那是怎样一种饱含情意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周身都被浸染得暖洋洋的,忽然间,什么都不怕了,觉得无论遇到什么都会有这样的温暖安全陪伴,渐渐地,心也融化在这样的眼神中,荡漾起甜蜜的涟漪。真的,希望他,永远,在我身边。
“……啊……那个……我问过雏田,她说你在这里。”被鸣人发现自己,佐助有些不知所措。
“嗯,”鸣人也有些尴尬地笑笑,“学校的花工请假了,社里就派我来替他,我马上就完了。”说罢扭过脸卡擦卡擦地修剪起来。
怎么才想到他,他就站在眼前了?鸣人的心不听话地乱跳,慌乱间感觉有人靠近自己,虽然知道是佐助,但还是受惊般“倏”地站起身,手里的剪刀也扔到了一边。
“小心。”见鸣人站立不稳向后倒,佐助连忙上前抱住他,像以往那样自然而然。稍显单薄的身躯实实在在地落进自己怀里,蓦然地,呼吸也充实了。佐助圈紧手臂,低头贴上鸣人的脸侧,轻柔摩梭。鸣人,鸣人,你是我的。
温热的体温在两人之间交替,低低浅浅的呼吸一起一伏。鸣人放松身体靠着佐助,感受着自己眷恋的亲昵,心里翻涌出浓浓的甜意。佐助,他也许,不会拒绝我吧?
“佐助。”
“嗯?”
“我们去接小九吧,再不回去,天要黑了。”
“……好。”
看着佐助不大乐意的样子,鸣人憋着想笑的心情,抱住他的腰。他也想就这样多待一会儿啊,可是再这样下去天真的会黑。“佐助我脚麻,走不动啦”
“好好,这样靠着我,我扶你走。”轻柔地揽住鸣人的肩,佐助心里竟有种春天里麻雀才会有的窃喜,鸣人又和以前一样了,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亲密动作了。悄悄在金色的绒发上烙下一吻,佐助满足地笑了。
位置隐秘偏僻的校医室里,现在正上演着类似410内的人兽大战。
“小九,你不要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木叶丸还从来都没失手
过呢!”木叶丸手托着医用白色瓷盘,趾高气昂地对小九扬着下巴。小狗蜷在角落,水灵灵的左眼敢怒不敢言地瞪着要对它下毒手的人。怎么它命运这么多舛啊?!它只是一只狗好不好?!
“喂!木叶丸,你在干什么?!”幸好小狗的父母(?)此时赶到,制止了有可能向悲剧方面发展的剧情。出于监护人(?)责任心的驱使,鸣人松开抱着佐助的手,冲过去挡在小九面前,怒目矮他一头的男孩。
“给它剪毛啊,你看它额头上的毛都遮住眼睛了。”木叶丸纯良地笑笑,无辜地举起盘子让鸣人看他的工具。
呃……果然只有理发工具。“那,你就给它剪吧。”鸣人无言,总不能凶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吧?摧残祖国花朵这样的事他可做不出。
“好耶!”木叶丸乐得一蹦三尺高,立马抱过小九,生怕鸣人反悔似的,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会给它剪一个很COOL的发型的!”
倒!“随便你吧,不要太短就好。”佐助代鸣人回答,换来小九一记怨恨的眼神。
“鸣人哥哥麻烦你去打热水,等它剪完要洗澡,佐助哥哥来帮我按住小九”木叶丸甜甜地笑着,露出两个邪恶的小酒窝。
……为什么他要给小九剪毛我得去打水啊?鸣人鬱闷地拿了壶一步三回头走出了校医室。
……为什么他要给小九剪毛我得按着小九啊?佐助鬱闷地看着小九,狗狗悲愤的眼神真犀利啊……
“佐助哥哥我问你个问题哦,”木叶丸捋捋下九的毛,彷佛不怎么在意的说,“你和鸣人哥哥一般用哪种软膏啊?”
“啊?什么软膏?”佐助被这冷不丁的问题搞煳涂了,一点也不明白这看上去天真的中学生邪恶的用意。
“你们不是一次都没用过吧?不会疼吗?”木叶丸惊讶地张大了嘴,鸣人哥哥你太强了,我佩服你!
“用那个干什么?”佐助还是不太明白。怎么说他也才是情窦初开的十七岁,遇到鸣人之前连个春梦都没做过,对鸣人也仅限在想抱抱亲亲的阶段,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是相当纯洁的!
“你太没有常识了!”木叶丸对佐助“无所谓”的态度非常不满,“好吧,我就免费帮你一次。”说着跑到某个壁橱里捣鼓一番,将几样东西装进塑料袋,交给佐助,然后拍拍目瞪口呆的佐助的肩,大度地说:“以后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吧,我免费帮助你”……虽然不清楚木叶丸的用意,佐助还是条件反Sh_e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鸣人埋怨的嘟哝声,木叶丸狡猾地冲佐助挤挤眼,示意他把东西收好。
“啊,好累,要从那么远把水提过来,以后再要给小九剪毛你自己去打水。”鸣人甩甩发酸的手腕,没好气地瞪了木叶丸一眼。
“就两壶水而已,鸣人哥哥你不要这么小气嘛,大不了我请你出去玩。”木叶丸把小九耳朵上的绒毛又剪掉一点,让它看起来更圆些。
“到哪儿玩?”提起玩鸣人来了兴趣。
“再过几天不是元旦吗?到时候有三天假,我们一起去附近那个野生态风景区去露营吧,”木叶丸像变魔术似的掏出一迭花花绿绿的门票,“一定很有趣哦”
“真的?”光想就觉得会很好玩,鸣人兴奋地拉着佐助询问,“佐助我们放假去那里玩好不好?”
“好。”佐助看着像孩子一样欢呼的鸣人,也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你们还可以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