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胳膊,摇了摇头,“他现在看见你更受刺激,从现在开始我们已经清楚地划清了界限,你不可以越界,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一类人,你要清楚宇智波鼬只是背叛了我们投靠千手一族的叛徒的后裔,他的死活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啪!”
躁动的空气瞬间镇静下来,泉奈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还在空中未放下的手,似乎不敢相信刚刚甩了斑一巴掌的人就是自己。
斑除去面具的脸上浮现一丝的慌乱,那一巴掌对他来说没有多痛,实际上也无法造成多大的伤害,只是泉奈居然会为了鼬对自己动手这实在是始料未及,斑高估了自己在泉奈心中的地位同时也低估了泉奈对鼬的重视,他有些害怕了,也有些后悔这么早在这么糟糕的情况下把谜底揭开。
“斑……不要让我恨你……”泉奈将斑的神色看在眼里,但还是自顾自的半抱着鼬扶着他走进屋子,回头,然后留下这句话,再不说其他。
鼬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也是被泉奈的这一巴掌给惊到了,没想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
还能看见宇智波斑被人甩耳光的场景,同时又想起现在自己身边的人,顿时觉得荒唐可笑又可悲。
门“碰”的一声被关上,泉奈扶着鼬让他半靠在床边,又端来茶水让他清清嘴里的血腥味再润润喉咙,只是此间依旧没敢和鼬对上视线,他习惯了鼬一向的冷漠和温柔,他害怕现在看到的只是对满目仇恨,泉奈知道自己受不了。
“你……真的……”屋内没有其他人,这个时候正是理清所以疑问的好机会,鼬踟蹰了一下,开口问道。
“恩”,泉奈瞥过脸轻声回答,“你刚刚吐了好多血,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就在这里,等你醒了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好不好?我……不走。”
“好”。
泉奈提起的一口气松下来,他知道鼬的身体太虚弱,虚弱到可能无法承受他即将要讲述的故事,所以他现在必须休息。而故事讲完后一切就要到此为止了,以后这个男人和自己除了恨应该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泉奈顿时感到一股闷气直堵心肺。
呼……其实说白了也好,泉奈安we_i自己,至少鼬再也不用因为宇智波佐助再受晓组织的牵制,就算倾尽全力至少今后要还他几年安稳的日子,鼬这样的人不应该死在鲜血淋漓的战场上,他不值得为这些野心家浪费自己的生命,至少在最后的日子里可以为自己活着。
出了这样的事情,鼬知道佐助,不……宇智波泉奈的脑子里一定也是一片混乱,所以他没有反驳让自己休息一下的建议,除去自己的身体原因,鼬也想给宇智波泉奈足够的时间理清所有,然后将事情一五一十毫无隐瞒的告诉他,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鼬知道现在的泉奈不会骗他。
泉奈一直坐在鼬的床边,思绪纷乱,这个时候他突然很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真正的佐助,这一切似乎都是自己造成的,斑的偏执,鼬的沉默,这一切都让他无力承担。衣袖被轻轻扯了一下,鼬睁开眼睛,“我们好好谈谈,……”
本来如此亲切的名字此时却被堵在心口,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人。
“你如果愿意……还是可以叫我佐助”,泉奈斟酌着说出这句话,“其实我的这具身体真的是宇智波佐助,我……”
“你……”鼬有些诧异。
“对不起”,泉奈晃过神来,像是要让自己清醒似的狠狠的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才开口道,“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鼬点点头,“好,我听着。”
“鼬,你还记得我三岁的时候掉进河里那次吗?”泉奈从头开始说起。
鼬点点头,这件事他有印象,因为那次佐助高烧了几天才装好,差点就丢了xi_ng命,难
道那次就是……
看着鼬疑惑的眼神,泉奈点点头,“对,就是那次,鼬。你听说过忘川吗?”
“忘川?神话传说里的忘川?”
“恩,我见过忘川,而且不知道被什么好心人推下去了,当然那个时候我已经是个死人,死人不可能再死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弄错了什么,等我醒来之后人就在这里了,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体,新的家庭,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可是好像并不是这样……”
鼬沉默不语,半晌才抬头,直视着泉奈的眼睛问道,干涩而犹豫的话语让泉奈心中一愣,“那真正的佐助……是不是……”
泉奈撇过视线,好像突然对桌上一条条杂乱的木纹有了很大兴趣,不肯移开视线,“我不知道,也许是死了,也许和我一样活在另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
活着……这样的机会又有多少?泉奈和鼬都相当清楚,奇迹会发生第二次就不应该称作奇迹了。
“你听说过吧,我们宇智波一族是沾染鲜血被诅咒的一族”,泉奈露出一个分不清是哭还是笑的表情,“一觉醒来过去这么多年,那个时候木叶又那么和平安静,我喜欢那样的生活,即使和其他忍村有些小摩擦但也比之前那个战乱的年代好很多很多,那时我以为可以一直过这样的生活,所以我很努力的扮演宇智波佐助,然后连自己也相信我就是宇智波佐助,开始甘之如饴的享受父母的爱护,还有你的关怀和那短暂却极为宝贵的和平,只是没想到之后会发生那样的事,那个诅咒看来确实没错,这下宇智波宇智波一族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过不了多久大概就会完全从这世上消失吧!”
“我不知道当初宇智波一族覆灭的真相,现在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了,鼬,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的,还有爸爸妈妈,我……很喜欢他们。”
经历生死这么多年,鼬倚靠在床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力,所以的信仰和羁绊被一瞬间重新洗牌,他知道宇智波泉奈的话没有虚假,正因为没有虚假才让事实变得更残酷。
“宇智波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身份的?”鼬问道。
“也没有多久,上次回木叶的时候偶然知道的”,泉奈叹息道,“他那么霸道偏执,你这些年受了他不少欺负吧,作为哥哥你可比他好得多。对不起,霸占了佐助的哥哥,还骗了你这么久。”
“佐助的事你不用自责”,满满愧疚的话语让鼬忍不住开口安we_i,“这是他的命,如果当年经历灭族的是仅仅七岁的佐助,我不知道事情会不会像我想象中那么好,这样看来你也算是替他承受了不少灾难,
再说这件事也不是你我之力能够控制。”
握住鼬的手,指尖在他掌心中摩挲,一直都是这样心地纯善的人才能这样轻易原谅别人,鼬的生命不应该在战火中终结,既然没有了佐助的牵制,他应该活的更好才对。
“鼬,你离开晓组织吧……”
“什么?”鼬诧异道。
“斑那边我会和他说的,你的身体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经不适合再做忍者了,我看你对他们征服世界的理想也没有兴趣不如就离开吧,好好过剩下的日子,至于你的病总会找到办法的。”泉奈认真地对鼬说道。
鼬没有立刻给出回答,倒是突然想起之前那一幕,宇智波泉奈被斑压在墙边的情景,忍不住问道,“你和宇智波斑是不是……”
听出鼬问的到底是什么,泉奈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