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烫!!”鸣人连忙把肉吐进碗里:“我照做就是啦……佐助真是的。”
稍微转移一下话题就能把刚才的内疚统统忘了吗。某种意义上还真是件好事啊。佐助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
对于睡眠还显得为时过早的晚上将近十点,鸣人躺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要是佐助能在身边一起睡就好了。
就算不能一起睡,至少也要和佐助道声晚安吧——鸣人怀揣着这个念头,掀开被子,走出去轻手轻脚的把佐助房间的趟门拉开了一个缝隙。
佐助正站在被褥边,背朝着他换衣服,将居家所穿着的毛衣掀起衣角脱了下来。映入鸣人眼帘的,除了佐助肌理分明的白皙皮肤外,还有裹在肩胛骨处包住了x_io_ng口的厚厚的绷带。
“怎么回事?!佐助?”鸣人按捺不住,拉开门走了进去。“难道是受伤了吗……?”
早就察觉到鸣人气息的佐助倒是冷静有余。他自顾自的解开绷带隐藏在腋侧的结,然后任由白色的棉质绷带盘旋着坠落了一地。鸣人望着地上的绷带,却也没看见任何一点血迹,又看了看佐助,身上也没有丝毫创伤。
“嘶……”
正当鸣人疑惑的时候,只听佐助发出了很细小的声音,眉头却是已经深深地蹙起。
“……是哪里不舒服吗?”鸣人担心的凑近去望着他。“我可以做些什么呢?尽管使唤我吧我说。”
鸣人焦急的等待着佐助的吩咐,把脸凑得很近。呼吸都清晰可闻。佐助把目光别了过去,微微低垂着脑袋。
“说嘛……到底是怎么了?”鸣人蹲下来望着他,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佐助摇了摇头。“……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鸣人急的几乎要跳起来:“没事你干嘛要缠绷带?!刚才明明都听到佐助发出很难受的声音了啊……”
“都是因为你——还有你的孽障儿子!……这里、很痛知道么?!”佐助涨红了脸吼道,指了指自己的x_io_ng口——准确的来说是左侧x_io_ng前的ru齤头。鸣人这才发觉,佐助的ru齤头都已是通红到肿胀了起来。
“……衣料稍微碰到都会痛,所以只好缠上绷带……可还是会很不舒服……”佐助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双眼仍然不依不饶的瞪着鸣人。
“是、是这样吗……?”鸣人有些吃惊。佐助已经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紧紧抿住的嘴唇微微有些颤抖。
“快回去睡觉吧你。”佐助连忙打发他走:“真的没关系,缠上绷带就没事了……”
“原来、佐助觉得是儿子吗……?”鸣人一副十分感动的样子,澄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点。
佐助气不打一处来。“我就这么一说而已、吊车尾的别这么认真!!好了、你赶紧给我出去……”
“就不、”
鸣人把他紧紧拥住。佐助还没来得及挣扎,鸣人的舌尖就已经抵上了他的喉头,tian吮、亲吻起来。鼬哥不在、简直就是天赐的良机啊——对于已经将近两个月没能将y_u望解放的鸣人来说,这一天来时实在是太及时了。
“你——住手!!”佐助连忙把他推开。可鸣人不依不饶的重新扑了回来,探出舌把脑袋埋进了他的x_io_ng口。
“痛……!!”
ru齤头遭到了唇舌带有轻微攻击xi_ng的抚弄,将电击般的刺痛感贯穿了佐助全身。佐助不禁叫出了声来。
“抱歉啦佐助、实在是……忍不住了……”鸣人小心的搂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朝佐助的下身抚去,隔着裤子以掌相覆,握出佐助yin齤茎的形状。佐助强忍住因愉悦
而流泻出的喘息声,朝鸣人瞪了过去。可此时浮现出氤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平日里所有的威严。
“……我会轻一点的。”
嘴上这么说着没错、可手却是用力的扯下了佐助的裤子。鸣人口中含着佐助的ru齤头,来来回回不断左右交换着吮齤tian,不放过一丝能够让佐助发出愉悦叫声的机会。
“唔、呼……你……啊嗯……”
“不是说唾液可以疗伤嘛……会不会被我tian一tian就好了呢?你说是不是、佐助……”
鸣人抬头望了望佐助已是一片ch_ao红的面颊,停下用舌尖齤挑弄的动作,转而张口吻住了佐助x_io_ng前勃齤起的ru齤尖。他小心翼翼的用舌苔按压那硬挺发热的ru齤头,动作明显比先前轻缓了不少。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似乎被温柔的爱抚,x_io_ng前的疼痛在鸣人口腔的湿濡之中得到了稍稍的减轻。
“呵……唔……不要、啊……”
“说什么不要啦……要是真的痛的话、佐助绝对不是这个反应吧……”鸣人的眼中露出狡黠的光。他凑近佐助的腰,吻了吻那仍然看不出隆起、却已经存在着生命的腹部,接着望向了佐助的胯间。
前精从向上扬起的铃齤口渗出、顺着干身滴在了被单上。鸣人沉默的微笑扬起脸看着他。佐助躲开他那炽烫的视线,根部却立马被一片温热的湿濡包裹了起来——
“啊……!”
佐助不禁弓起了背脊,鸣人的手趁机绕到了佐助身后,指尖刺入臀齤瓣之间那紧窄的秘处。
被异物入侵的肠齤壁紧紧的收缩,原本排斥xi_ng的反应却让鸣人感到更像是一种索求。他一面搅动着舌尖、爱抚佐助的分齤身,一面将手指增加到两根,深浅不定的搅动起来。
“啊、嗯……哈啊……”就连呼吸声也蒙上了一层无比诱人的甜味——佐助自己都能听得出来。他抬起几乎要脱力的手,掩住了自己正发出yin齤荡叫声的嘴巴。鸣人则是把分齤身整根含入了嘴里,用嘴唇细细吮吸。
“唔——!”
无法忍受了。感觉到充分的释放,佐助感觉自己身体之中压抑了许久的y_u望统统发xie了出来。
鸣人用空闲的手背抹去溢出嘴边的佐助的精齤液,还意犹未尽般用舌头tian了tian嘴角。可后方堵得严严实实的手指却丝毫不肯松懈,卖力的翻搅着佐助齤体齤内的软肉。
“你……还要、嗯……干什么……”佐助断断续续的嗔道,语气里本该有的严厉已经尽数化为了柔媚。
鸣人吻住佐助的嘴唇,将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接吻。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的时候、才勉强放开了佐助的脸。
“后面、佐助的后面,现在要满足我噢……”
“不……行、不能进来……”
“怎么了吗?”鸣人虽是这么问,可手指仍在穴道中充满余裕的搅动着。
“现在还、不行……五代目大人说、很容易会流产……”
仅存的理智让佐助从情y_u中稍微清醒过来。纲手在临出院时特意嘱咐过——虽然不知道已经知错的鸣人是否还会对佐助出手,可纲手还是像教育普通的产妇一样提了个醒。
鸣人这才恋恋不舍的将两根手指缓缓地抽了出来。后方一阵空虚,佐助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