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以稍稍松了口气。
“那……佐助用嘴帮我好不好?”
佐助实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骂些什么了。“去厕所自己用手解决、白痴……”
“这样的话佐助会很不高兴的吧——明明已经湿成这样了,现在就算我走了你也根本睡不着。”
“你……”
“我都已经让佐助高齤ch_ao了一次呢……呐、好不好?帮我用嘴做嘛……佐助……”鸣人撒娇般在佐助的耳边低声说。柔热的气息融进耳廓,佐助的身体一阵发麻。
“你这混蛋……仅此一次!”
鸣人愉快的啄了一口佐助的嘴唇:“别骂人嘛佐助……被儿子听见可不太妙噢我说……”
“少给我废话……”
佐助弯下身子,把鬓角的发撩到耳后,伸出手抚上了鸣人硬挺的分齤身。他犹豫了几秒,合上眼睛,探出舌尖轻轻tian了上去——
“啊、”
仅是蜻蜓点水般试探xi_ng的触碰,佐助便感觉到有湿濡的粘液从鸣人的前齤端颤抖着溢了出来,顺着舌尖流进了口腔。似乎比用手更让鸣人难忍。不愿去细细品味那些液体——佐助飞快的含住了他的分齤身,动作有些僵硬的吞吐起来。
从前在xi_ng—a_i中做这件事情的都是鸣人,佐助还从未试过替鸣人口齤交。技巧实在生疏,佐助一不小心吞的太深,下意识的紧了紧牙关。
“呜哇!!佐助!不要用咬的啦……!好痛……!”
鸣人疼得叫了起来。他将手指钻入佐助的发中,按住了佐助的后脑。
还不是你自找的——然而被那硬物直直的抵入深喉,佐助的嗔骂只能变成语意不清的呜咽。
“唔、嗯……”
“放松、嘴巴放松一点……佐助……”鸣人双手扶着他的脑袋,将他按在腿齤间轻轻的推动起来。几乎无法呼吸——比舌吻时的换气还要艰难。虽说感觉鸣人在为自己齤口齤交齤时灵活的唇舌总是占有绝对的主导地位,可佐助此时却没有感到丝毫得势,口齤中填满了属于鸣人的、淡淡的腥味冲昏了冷静,他的双手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被单。
“唔……”
“就是这样……”鸣人舒适的合上了双眼,声音轻飘飘的,佐助几乎听不真切:“啊、佐助……好棒……”
“嗯……唔、呜……”
“要、要去了……”
一下子被腥齤粘的液体灌满了口腔,佐助仿佛溺水一般忘记了呼吸。焦急之中,伴随着鸣人不肯松开的按住自己头部的双手,他只得把充满腥味、来自于鸣人的滚烫精齤液,一丝不漏的全盘咽了下去。
房间里熄掉了灯。一片黑暗之中,佐助枕着鸣人的手臂,微微喘着气。鸣人则是曲起腕子,一下又一下的抚mo着他的头发:
“……离我远点。”佐助把他的手挪开,脑袋却像是寻找到了舒适的位置,下意识的蹭了蹭鸣人的手臂。
感觉到佐助撒娇般的动作,鸣人笑了。“佐助枕着我的手臂难道不觉得很舒服吗?”
“不许再动手动脚的。把被子给我一点。”
鸣人马上把被子往佐助身边推。佐助揽过了厚厚的被褥,毫不客气的统统往自己身上盖了过去。鸣人的双脚一下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他不禁把脚缩进被窝里。
“记住了——”佐助没好气的教训道:“只让你做好你分内的事……”
“满足佐助也是我分内的事情啊!”
“少来了你。”佐助翻了个身背向鸣人:“还不是你、唔……!”被教训到一半,鸣人便听到佐助的口中传来吃痛的轻微喘息。
“……又碰到了吗?”鸣人拍了拍他的肩让他转过身
来。佐助一转回来,就被鸣人的气息扑了满怀。
“这样、会不会好受一些?”
鸣人将他按在了自己的x_io_ng口上。肌肤相触的感觉明显优于与布料相碰。佐助轻轻点了点头:
“……嗯。”
望着天花板,鸣人感到身心都舒畅了起来。有佐助在身边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就算他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事都不做,只要稍微嗅到他的味道,自己每个神经末梢,都会无一例外的感到快乐起来——
啊,手、失去了知觉的神经末梢。麻掉了。
“那个、让我换一只手好不好?佐助,这边手臂都被你睡麻了啦……”鸣人轻声的征求佐助的意见。
可枕着自己手臂的人儿却没了动静。鸣人凑近了他的脸,这才发现佐助原来已经睡着了。见他安稳的鼻息起伏规律,鸣人也不舍得再把他叫醒,只是小心翼翼的转了转几乎要没有知觉的手腕,把他深深地拥进了怀里。
第9章 day 69、
佐助站在卫生间的全身镜前,皱着眉头打量着镜中的那个人儿。
脸上带有刚起床没多久的轻微倦容,嘴里还衔着起泡的牙刷,身上穿着高领的、系扣子的深色居家服、和一条长裤以及毛茸茸的保暖拖鞋。这和平日的早晨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可是佐助仍然很不甘心的、第四次在镜子前掀起了上衣的衣角——
白皙的肌肤包裹着硬朗的骨骼和肌肉,可偏偏是在一向平坦的小腹处、隐隐约约的隆起了一道微妙的弧线,使肚脐也微微凸了出来。
佐助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低下头,紧紧盯着自己的腹部。如果是因最近生活疏懒和营养充沛而导致的体重增加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所以说、那个小小的东西,终于开始以能够看见的速度在长大了吗——?
“哟!佐助在啊?”
鸣人拉开厕所没有锁紧的趟门冲了进来。佐助连忙松开了撩起衣角的手。
“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佐助望着不顾自己愤怒的目光、夹紧了双腿径自奔向马桶的鸣人吼道。“我可没有同意放你进来……”
“很急啊!快要尿出来了啦我说——”鸣人急忙解释道。伴随着一阵水柱撞击着水面的声响,他轻松地长吁了一口气。
佐助“嘁”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刷牙。
鸣人端着口杯凑到了洗手台前。两个人在镜前刷牙的动作此时同步得有些微妙,佐助瞄了瞄镜子里那个正望着自己的、一头金色乱发的少年,嫌弃似的用侧腰撞了他一下,把他撞出了镜子可视的的范围内,接着立刻漱口、把杯子里的水倒干净,走到挂钩边取下了橙色毛巾边上挂着的一个白色毛巾。
——这么冒冒失失的、要怎么才能像个父亲一样,照顾好那么弱小的一个东西呢?佐助心里不禁这样担心起来。刚开始时哥哥因气愤而盛怒的模样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个……天冷、就别用凉水了。”
当佐助重新走回洗手台前,鸣人抢在他之前扭开了标记着红色的阀门。佐助看见镜中那副熟悉面孔所扬起的体贴笑容,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将毛巾接到了热水之下。
“……说过多少次了,我不需要被照顾到这种地步。”佐助轻叹了一口气。他把温热的毛巾贴在自己的脸上,舒适的温度驱散了肌肤间的寒气。
“不过还是……谢谢了。”
“呀……这样就对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