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不论是恣意妄为的黑魔君还是看似温和实则冷漠的泉奈,虽然从来都是目中无人高傲至极,但绝对也是相当护短的主,自己的人自己想怎么欺负想怎么折腾都行,一旦别人碰了,甭管有意无意,这梁子是铁定给结下了的——原本的确不在意弥亚当年遗腹子的泉奈现在很不爽,不管怎么说那好歹也还是宇智波泉奈的后人,
怎么样也轮不到别人欺凌——果然木叶的风水不适合宇智波一族,越发想把这破村子变成废墟了呀……
借用着睡着了的小宇智波的身体,泉奈悄悄拉开房门往浴室走去,偌大的宇智波宅黑漆漆的,有种莫名的yin森感。但泉奈显然是不怕的,他是夜的君主,是黑暗的王,是站在光明对立面最不可救赎的存在—— 浴室的镜子反sh_e着凄冷的月光,映得宇智波小孩白嫩的小脸蛋也像是从地府爬出的鬼怪一样发青地白,他踩在凳上用这张脸对着镜子咧出一个笑,眼底的恶意让镜中稚嫩可爱的脸越发扭曲起来。
划破左手掌心后将手掌贴在镜上,凉意通过伤口侵入,镜中原本清晰的小脸逐渐变得如被水汽雾住的模糊。雾气渐渐散去,镜中的人却已是身着华贵的天青色十二单衣的清丽佳人。
镜中的公主弯出一个优雅的笑弧,点漆的黑眸如同最上乘的琉璃珠,入眼温润、触之冷硬。而镜外的人带着同样的笑容,缓缓张开了口——“……溯回镜显。”
红色的血从掌心伤口被抽出,如灵动的细蛇迅速游走出布满整个镜面的不可辨识的古老符文。入骨的森冷随着血液的失去开始侵蚀身体,一丝让人不愉的僵直干晦涩地出现在身体里,可在那张不属于他的脸上,未曾色变。
坚硬的镜面开始泛起如水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波纹悠悠荡开,镜中之景再度模糊变动起来。
溯回镜显,正如它的名字一样能够借由镜面显示过去曾发生过的事情,虽然很方便但却需要庞大的灵力来支撑——当然,这对于如今灵力封印全解的黑魔君而言并不是件值得在意的小事。
出现在眼前的是几乎快要淡忘在了记忆里的景色,初生的婴儿浑身皱巴巴的,一眼看上去就像一只小红皮猴子那样丑,可接过孩子的黑发青年却小心翼翼得像是接过着世界上最贵重最易碎的珍宝。
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口的滋味,几许酸涩,几许怅然。
yin沉了眸光,而他唇角的弧度却没有改变。
这个人对自己的意义,他一清二楚,但黑魔君到底是自私的,他曾以宇智波泉奈的身份试探了一次又一次,明明已经在乎得不得了了,到最后却放开得毫不犹豫。
宇智波斑爱宇智波泉奈,他所做的一切为的都只是与他血脉相亲的弟弟——可宇智波泉奈已经死了,黑魔君不再会披起那一层假象。
就算会失之交臂也无所谓,如果你抓不到真实的我。
比黑夜更失却光泽的黑眸冷情地注视着镜中的青年,明知那是毫无意义的幻影,但心里仍不可思议地在轻声告诫,带着隐晦的期盼,竟是不可言的温柔。
“……佐助?”
带着疑惑的声音轻轻响起,灯光亮起,少年的身影走近。泉奈脸上微微一抽,相当淡定地撤下术收回手,带着一脸宇智波家小孩常见的委屈走了出去。
鼬觉得今天晚上的弟弟似乎有些不对,虽然他泪汪汪扑到自己怀里举着手说受伤了的模样和平常一样,但在他身上却隐隐间好像有些什么不协调的地方存在着。
把小哭包抱回房间哄睡着,鼬的目光有些深究,虽然在第二天,他已经无法从弟弟身上再找到这种违和感了。
内心一旦起了疑虑就会变得格外在意,于是泉奈很忧郁地发现自己很难再找到机会不受干扰地施术了,而佐助小包子则因为被哥哥每天随身带着而开心得找不着北了——同为兄控党成员的奈奈公主幽怨撕手帕:不要欺负人家哥哥不在身边啊启可修!秀恩爱的分得快嗷!!!
这绝对是嫉妒不解释,是以在接收荻野律传过来的事关当年的那些情报看着那时候斑的出走和镜的经历后,泉奈再一次坚定了木叶的风水和宇智波不合的认知,同时在“宇智波灭族”这一剧情问题上确定采取完全放任态
度。
既然在那个时候选择了木叶而不是跟随斑,那么就要自己来承担未来的结局。
背叛也好,缓兵之计也罢,为了保证他能安全,那就按照预定的命运死去吧……
至少你们的死,还能够为我做最后一次的贡献。
掌心的记忆球在被读取后粉碎成了光屑,他微微挑起嘴角,眸光璀璨。
——所以说,才不是因为妒忌这两兄弟亲亲我我什么的所以要让他们也品尝一下兄弟阋墙相爱相杀的苦难呢!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吐槽轮回眼往眼睛里一塞就立马能用了这回事……
又到期末了,表示压力好大>﹏<
本质上,公主其实是没有信心的吧,虽然不知道没信心是指对斑还是对他自己。
毕竟宇智波泉奈已经死在了斑面前哪
被荻野葛格坑过一次的公主表示,兄长什么的本质上都太凶残啊桑不起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