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的时间往往是最难熬的,然而待到那时再回头看过去,才会惊觉原来时间从来都是匆匆而逝。
三年的时间算不得太长,但也足以让白嫩天真的小孩长成冷漠秀颀的翩翩少年,足以完成一场从一开始就是欺骗的复仇。
宇智波佐助不后悔将自己的生命全部倾注给了“复仇”这一目标,可他无法接受在他杀死那个男人后却被恶意地告知那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雨水滴落在身上的冰冷他还清楚记得,他更无法忘记在最后那个人脸上复杂的笑容,戳在额上失去温度的染血的指,还有……
原谅我,佐助。
这是……最后一次了。
然后是一整个世界的崩塌,可那时的自己还在沾沾自喜着自己杀死了他为家族报了仇——何其可笑的以及,何其可悲。
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世界终于只剩下一个愚蠢的自己。
一个一直恨着的自己。
被转移的仇恨成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这份扭曲的恨意也许还要跟随从骨子里偏激的宇智波少年很长一段时间。
在终于下定决心后他被带去见了鼬的遗体,站在那张门前他几乎不敢伸手去推,脑海中一次次回放着兄长死去时的画面,像是诅咒在不断轮回。
但身边戴着面具不知深浅的男人从不顾及这些,径直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入。
“什么人?!”
里面震惊的喝问让佐助也立刻紧张地闯了进去,昏黄的烛火间他看到床架上盖着白布的人体,以及靠着床脚坐在冰冷地上的、有着美丽的长长发丝的、华服的公主。
嘴唇蠕动了些许,佐助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软弱。
“……奈奈。”
望过来的那双眼睛就像最开始的纯粹干净,弥漫着悲伤的水雾,让那张停止了时光痕迹的清秀容颜越发楚楚可怜,“小佐助……”像是忽然间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柔弱的公主张惶地起身,有些语无伦次,“怎么办,小佐助?我没有办法提醒你,我也没有办法救他,怎么办……!”
佐助心口一疼,看着嘤嘤哭泣的公主梨花带雨的泪容,想要上前却被拦下了。
“竟然是佐助认识的人吗?明明没有查克拉,也不是经过训练的忍者,你是怎么进入到这间完全封闭的密室里的呢,小姐?”
——对于被斑坑了又被自己揍过的阿飞同学,泉奈表示不管见几次,那张面具总是会让他产生一种想抡拳头狠狠砸上去的冲动,虽然现在并不适合揍他……
“如果不能回答的话,就把你当作入侵者处理掉哦!”
面对阿飞威胁的话语,泉奈淡定地继续当没听见地装哭,反正佐助也不会袖手旁观,这可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也是如今唯一能够陪伴他吊唁过样的人呀——黑魔君轻蔑地笑了,嘲讽而怜悯。
佐助的确不会任由奈奈被伤害,阿飞的威胁让他不悦地皱眉,原本就冷漠的声音越发降了温度,“奈奈,过来。”
小声抽泣的公主泪眼朦胧地望来,迟疑了一下便拎着裙摆小跑过来,阿飞伸手想阻挡这个从一看见就感觉浑身上下透着诡异违和感的长发少女,可指尖只碰触到了那些柔缎般顺滑的长发——冰冷到了骨髓。
而更令阿飞瞳孔紧缩的事情还在后面,在扑入佐助的怀中后,少女捧着佐助的脸似乎无声地说了什么,在踮起脚尖轻吻佐助的唇角后整个人如消融般消失在了佐助怀中——虽然自己算是死过一次了的,可这种超自然现象还是很让人毛骨悚然好伐?!
内心凌乱了的阿飞同学让宇智波小少爷很是鄙夷:真没见识!不就是见鬼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这一切幸亏好哥哥鼬没有看见,不然铁定又要一阵悲伤逆流成河,哪家先辈有这么没下限总调|戏自家晚辈的?自家人求放过请祸害别家去吧老人家!!!
再见到奈奈只是意外的惊喜,佐助并不会因此改变什么,而在他得知奈奈已经能够现出实体而不仅仅只能依附在意识中后,果断地要求奈奈在非特殊情况不能躲回自己意识中,理由是“保护隐私”——嗯,果然好借口!
满脑子报仇还不忘跟自己增进感情的佐助少年让泉奈只想“呵呵呵”然后甩他一脸番茄酱,虽然本君身上的封印已经完全解除了不再受这个世界法则
约束,可本君一点也不想陪青涩少年谈场萌萌的恋爱啊好不好!本君只想轻轻松松看看剧情顺便等某个笨蛋冒头好拎走回炉重新调|教一下啊!所以少年你就乖乖走剧情乖乖去报仇乖乖把你的金毛追求者推倒或者被推倒去吧!!!
“深明大义”的公主让佐助更坚定着报仇的信念,至于振兴家族什么的……奈奈你觉得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作死自个的斑爷。
持续作死的二柱子。
一直让别人作死的奈奈。
专业作死一百年,百年品牌宇智波,作死,你值得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