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在这里!!!”
那人一边大声喊着,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泉奈,明明只是个没什么武力值的普通人,扉间却看到泉奈煞白的脸。
“泉奈?”
伸手拽住少年的手腕,同龄的少年手腕纤细得像个孩子,抓在手里几乎没几两肉,瘦弱得简直让人心疼。扉间心念略一浮动,而泉奈咬着唇不说话,扉间甚至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
一大群人吵闹着堵在巷口,先前看到的那个二世祖瘸着一条腿大摇大摆地从家仆们让出的道走来,yin邪的目光让扉间不由皱眉。
直接无视了扉间的存在,油头粉面的男人摇着扇子一脸的得意洋洋,“怎么,你以为你跑得脱?本殿下看上你那是荣幸!想跑?那也得先伺候得本殿下舒坦了再说!”他一挥扇子,“给我绑走!”
抓在手里的皓腕正在微微颤抖,扉间并不认为那是恐惧,他只是奇怪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泉奈忍到这地步,怎么说也是在娇宠中长大的宇智波小公子,被人这么侮辱怎么还要一直克制?
出生忍界巅峰两族之一的扉间也是心气极高的人,他不认为自己面对这种情况之时也能像泉奈那样一忍再忍,而那个男人打量泉奈时那种肆无忌惮的侵略xi_ng目光也让他心里蓦然腾起一阵杀意。
原本就冷漠的表情在一瞬间几乎凝冰,扉间来不及深究自己为何会这般在意泉奈的存在,身体已比理智更先行动,“离他远点。”手中的忍刀在半空扬出一轮银弧,凛冽的杀气似乎将四周的空气都变成割人的冰寒了。
见一旁不知哪来的忍者小鬼竟敢反抗自己,贵族男人的脸一下就yin沉了,“哪里来的小鬼?多管闲事也要看清楚对象!你想被灭族吗?!”他表情凶恶地威胁着,但扉间却像没有听到一样一动不动地守护在泉奈身前。
泉奈担忧地抓住扉间手臂,“不要这么做,我不会有事的……”
跟在男人身边的家仆里有稍有见识的偷偷拉了拉男人的衣角,小声提醒,“二殿下,那个白毛小鬼好像是千手一族的?”
“你说什么!”男人眼睛一瞪,家仆连忙道:“他身上的家纹……”
男人定睛看去,方才注意到阻碍自己好事的少年身上那个享誉整个忍界的家纹。想起父亲说近期千手一族会有族中高层前来拜会,难不成就是这个小鬼?男人的脸色yin晴不定,终于还是屈服在父亲的威胁下,挥挥手示意手下退让。
yin沉的目光在泉奈身上扫视一遍,赤l_uol_uo的占有y_u让扉间被压制的杀意再次迸发。被这样的贪婪目光流连着,泉奈似有胆怯,在察觉到扉间再次腾起的杀意后他死死抱住扉间的手臂,明明在瑟瑟发抖却仍哀求地向扉间摇摇头。
完全陌生的疯狂的杀意冲击着全身的每一滴血液,即使在那个男人带着手下离开后那种想要为之毁灭的冲动也没有消退,如果不是泉奈阻拦自己,那些人大概早就变成了死尸。
比常人较低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给了自己,原本绷紧的肌肉一块块放松,扉间紧抿着唇,慢慢平复杀意,“放手吧,泉奈。”沉声说着,将忍刀回鞘,他不知道自己瞳孔深处不可见的幽蓝已渐渐消退。
早已种下的种子已经扎根。
泉奈的脸色到现在方好转些许,但仍苍白得紧,他轻轻叹了口气,“扉间,你不该插手这件事……”
“那家伙是谁?他对你很不怀好意。”微蹙起眉,扉间伸手抓住泉奈的手,在这样的气温下也冰凉的手真让人心生爱怜。泉奈没有挣扎,他看着扉间,忧心道:“那是大名的二公子,你得罪他的话,会给家族带去麻烦的。”
火之国大名的二公子,这号人物扉间当然知道,这二公子听说是大名年轻时争
夺王位那会儿被其政敌暗算险些殒命,救回来时一条腿就已经废了,心里内疚的大名也因此一直纵容着这个儿子的胡作非为。从残废起就已经失去了王位继承权的二公子干脆放纵了自己,整日声色犬马荒yin无度,在外早就臭名昭著了——坊间传闻不少,真人扉间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想起那些不好的传闻,扉间的眼睛暗了暗,“不过是个登不上台面的废物,还没有给千手一族带来麻烦的资格。”他顿了一下,看着泉奈,“宇智波也一样不会畏惧他。”
“……尼桑已经为了我承受够多的非议了。”泉奈垂下眸子,落寞悲伤,“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少年单薄的身子裹在深色的和服里,风一吹衣袂翻飞,越发衬得少年秀美脆弱。心口有朵火苗细细燃烧,即雀跃又忐忑的心情让扉间抓着泉奈的那只手也不禁加了几分力,他轻咳一声,“你住哪里?我送你过去,反正我身份已经暴露了。”
泉奈讶然看着抓自己手的那人,只一下又露出了微笑,温柔干净,“……嗯。”
作者有话要说:
又没有戏份了的斑酱……
第69章 第六十七章 爱与假象
送泉奈到下榻的旅馆后扉间就立刻离开了,他到底不是像泉奈那样是无压力到处游玩的,背负着洽谈使命的他还得要赶去见大名。
散漫地屈着一条腿坐在床上,泉奈接过式神递来的茶盏轻啜一口润嗓,一旁侍奉的胧月眉宇间满是忧虑。
“别担心,胧月。”递过茶盏,泉奈挑起轻浮的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属下不懂。”身为天地造化所成的雪女仍不大能理解人心,但这并不妨碍她对主人的关心,“您……不是已经在那个人类灵魂深处种下暗示让他爱上您了吗?为何又还准备要做到那样的地步呢?”
“爱?”泉奈歪头,笑容天真无邪,“那种东西的确能影响人心,只可惜它同时也是最不可相信最容易改变的东西。”
一阵妖风打旋,红衣妖娇的枫鬼伏地请安,“主公,清和已准备好了。”
微微颔首示意月见起身,泉奈看向胧月,意味深长,“对他那种人,仅仅被爱上是远不够的,我要让他负罪于我、亏欠于我,我要让他穷尽一生也无法淡化这种感情——唯有这样,他才永远没有办法杀死和我有相同血液的那个人,没有办法彻底毁灭和我有同样姓氏的那个家族。”
胧月茫然,而泉奈无意再多说,收了式神,静静地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竹管从门缝里伸进,小缕的烟雾冲腾进了房间。
虽然千手一族来的人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但大名却一点也不敢小看,与千手一族也有过雇佣关系的他并没有忘记这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少年在战场上的骁勇,更何况身为现任族长的胞弟,少年也有足够的资格来担任这次洽谈的使者。
不过大名也没想到,这个在战场上手段非凡的少年,对政治也同样敏锐,虽然在某些方面还略显稚嫩,但也绝不如自己所以为的那样好糊弄。
果然忍者不是能以常识来判断的。
在见到大名的第一眼,扉间就注意到了侍奉在大名身后的妙龄女子,她虽是侍女装束但身上却弥漫着缕缕黑暗与血气,一双眼睛更是幽暗无光,扉间甚至还意外看到贴藏在女子手臂上的利刃。
这显然不是个普通的侍女,或者说这应该就是贵族间私下培养的杀手,像女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