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躺在一起。不甘心,我会不甘心,活了这么久的我,看着世界成长的我,不可以就这样死去!
不论是为了什么,我都是要变强的,起码要不弱。忍者学校是第一步。
送走三代我开始在院中舞刀,那套他死前教我的刀法。脑中他的身影一遍遍地回放,手中的刀仿佛与我融为一体,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再后来我也不知在舞什么了,只是挥刀,按照脑中前世见过的各种刀法、剑法,从古到今,杂乱的合在一起。刀停了,我喘着气望向天空,明亮的星辰早已闪烁。我觉得浑身无比的顺畅爽快,很久没有这样感觉过了。
☆、那些人
拒绝了三代让我寄养在别人家的提议,我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住的好,况且我也不需要别人照顾。今天是学校开学的日子,我自己去了学校,路上不时看见由父母带着去报到的孩子,也有几人结伴的高年级生,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开学典礼很简单,三代发了言。白发白眉的我很自然的被人关注到。
“那个小子就是他的儿子。”
“还真像呢。”
……
我认为他们很无聊,我一向讨厌喜欢说闲话的人,前世今生都是,他便是被这些闲言闲语逼死的。若让外村的人知道他们所退避三舍的“木叶白牙”竟被自己人害死,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不知他们会这样想,会嘲笑吗?会庆幸吗?因为少了一个威胁。
典礼散了,学生由老师带领去各自的教室。我在人群里看见了一个讨厌至极的人。他也看到了我,露出不屑的神色:“哟,这不是白牙之子嘛。”这个被我这个身体前主人的父亲木叶白牙所救的人,这个为了他使“我”的父亲放弃任务而被人指责的人,这个对他的救命恩人指责唾弃的人!我既然用了这个身体,身体的父亲也便是我的父亲,这个害死他的人我绝对不会原谅!“希望你不会像你父亲一样无能,为了什么无聊的原因使任务失败。”
什么叫“无聊的理由”?被救得不是他吗?明明是因为他的无能才会使父亲需要救他,才会使任务失败,为什么真正错的人活得好好的,没错的人却要死?
他从我身边走过,我开口叫住他:“你认为任务是最重要的,为此牺牲同伴也可以,是这样吧?”他愣了一下,说:“当然啦,对于忍者来说完成任务是最重要的。”“放弃同伴也可以?”“是。”听了他的回答,我笑了:“楠木上忍,请你记住今天你所说的话。”我转身离开,没理睬身后呆住的楠木。
周围人的眼神让人讨厌,老师也好,同学也罢,都时不时地投来同情的目光。同情什么?同情我失去了父亲成了孤儿?人死后仇恨便会消失,他死后那些逼死他的人反过来同情他所留下的唯一——我。他们自然没理由恨下去,他本身就没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他们的恨意只是无聊而荒诞的规则与空闲上的滋长。
即使我不是原来的卡卡西,但有了他的记忆的我,仍继承了他的愤怒与不甘。我想这样也好,从前空洞的我确实不像是活着。
☆、杂事
忍者学校的课不得不说很简单,这使我很无奈。唯一让我提的起兴致的只有忍术课和自己的修行。我想变强,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产生了这样的愿望,因为在这个世界无论做什么都要有强
大的力量做基础,因为终于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过完一生,我想做些什么。
和往常一样早起晨练。舞了会儿刀我休息了一下,吃过早饭后便去了学校。老师教的课一如既往
的枯燥无聊,我则在下面看我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像我这样会去借书的人很少,又加之在战乱的年代就更少了。我一边看书一边听课,将一心二用发挥到了极致,并还做了笔记!像《忍者守
则》、《初学者入门》、《查
克拉的提炼和运用》等基础的书籍我早已全看过了,现在正在学习d级和c级的忍术。让我有些遗憾的是图书馆里鲜有忍术训练方面的书,大多是理论,就算有也
是d级与c级。
“卡卡西!”石田老师点到我的名字,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敲着,“解一下这道题。”大概是看我一直不抬头所以故意让我回答,石田经常做这种事情。我一边将书不着痕迹地塞进桌肚里
一边慢悠悠地站起来。那是一道求苦无最远sh_e程的题,让我们这种低年级生做实在是有些过分。我慢有条理地说出答案,石田似乎有些不甘心地说我做得很好,然后让我坐下。接下来的时间他
不时注意我的情况并叫我做题目,想找出我开小差的错误并让我罚站,可惜我已经将那书看完了很认真的听课,直到下课铃响了也没让他找到我的错误。
“卡卡西,让我们进行男子汉之间的决斗吧!”顶着奇怪西瓜皮的男孩三步并作两步蹿到我面前,自从那次我用他引以为豪的体术将他打败之后,他就算赖上我了,我司空见惯一样将他无
视。“呵,好困,睡觉睡觉。”说完趴在桌上睡觉,实则我在脑中整理着刚学到的知识。凯叫了我几次见我没反应,只好嘟嘟囔囔着离开了。
我现在已经知道查克拉是有火、风、水、土、雷五种属xi_ng的,每个人都是有原始属xi_ng的,施展同属xi_ng的忍术会事半功倍。但有些上忍可以同时掌握几种属xi_ng的查克拉,这又要联系到查克拉
的转变,关于这一点我还没有深入研究。
晚上下雨了,我没开灯躺在床上。硕大的院子在雨中显得有些寂寞。有人从我家门前走过,
两个,走远了,大概离我有一百米的距离。这是我现在经常做的训练,我甚至可以在雨中听清三百米远的声音,判断出人数。突然有一个细不可闻的声音闯入我的耳朵,若不是那人无意隐藏脚
步声,以现在我的能力还不能发现他。我悄悄地绕到他身边道:“火影大人,下雨天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呢?”
三代推辞了一下,但听到我对他说有问题要请教他,于是便进了屋。三代问:“你想问什么呢?”“我想知道关于查克拉形与质变化的技巧,书上写的不是很清楚。”三代点点头开始给我
讲解。不愧是号称“忍者博士”的三代火影,他说的很详细易懂,对于我后来提出的几个问题也很好的解释了,让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之后我们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无关紧要的事,不过大多是三代在说,我顶多“嗯”、“啊”的应上两声。不知多久三代早不到什么话题了,我们之间便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压抑。蓦
地三代打破这诡异的寂静,“卡卡西,你还在恨村子吗?”我抬眼看向他,道:“不知道。”对于那些逼死卡卡西父亲的人我却是有恨意,但那是因为我继承了卡卡西的记忆与极少量的感情;
而我,佚,却没有任何感觉,我想真的是我的亲人这样死去,我也不会有感觉吧,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我在意的、在意我的、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他们都一个个死去,而我却活着,早
已无动于衷了。那么现在,既是卡卡西又是佚的我,是否仇恨呢?我不知道。
夜深了,三代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脑中一直闪现着那双眼睛:寂静的如同死者,仿佛看透一
切、看透这苍茫的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