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不能来些高级的任务吗?”鸣人背着竹篓向我张牙舞爪:“比如保护大名什么的。”我敷衍地应着,但鸣人不依不饶。“你再不干活的话我们要错过午饭了!”小樱把刚捡起的易拉罐扔在鸣人头上。鸣人顶着大包跳起来:“可是我不想再干捡垃圾、带孩子的任务了!”“忍者可没有挑剔任务的资格。”我坐在树上看着笔记,不时写写画画。鸣人指着我:“为什么你只是在一边看着。”“这本来就不是我的责任范围内嘛。”
被鸣人这么一闹我想起前几天红对我提起的事,就是总遇上奇怪的事,好像有人监视又找不到。我对七班一说,鸣人最先吼叫起来:“我们去给红老师当保镖吧!把那个偷窥狂抓住!”小樱也义愤填膺地应和。我本来是不想一起去的,下午我要去隐秘机动队,但被鸣人硬拖了过去。十班听了前因后果后,六个下忍组成的保镖队成立。“
卡卡西老师也要加入!”“嗨嗨。”我无奈的答应,心中想的却是翎化身哥斯拉的样子。
于是一整天红的后面总跟着一群尾巴,鸣人他们倒是兴致勃勃,而我……相当丢脸,这事应当阿斯玛来做才对。趁着一群小鬼去买水的功夫,红一脸歉意地对我道:“很抱歉浪费你这么多时间,你先回去好了。”我展开笑容:“没事啦,反正我很闲。”是啊,很闲,我仿佛听到翎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嘴角不由得一抽。
“红老师,小心!”牙远远地冲我们大叫,我抬头一个花盆从天而降。对于忍者来说躲这个比躲暗器容易多了,花盆有惊无险地擦着红砸在地上,只不过这一瞬间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一股寒气从我身体里穿过去,惹得我浑身一颤。我看向红,正好她也在看我,从她的眼神中我知道她也有这种诡异的感觉。“那个……红。”我咽了口口水:“你说这个世上有没有鬼?”应该有的吧,自从与安城结交我就深信不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找除灵师比较好吧?”我盘算着要不要请安城来一趟,虽然一定会被他敲很多钱,但他是我认得的唯一会干这事的人。但是红却反对:“不要,我觉得他没有恶意,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样认为。”说到这里她挤出一个笑容:“而且他也没有伤害到我,说不定是已故的前辈呢。”
见我们没反应,红推搡着把我和七班打发走,至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离开。不可避免的,刚和七班在十字路口分开我就被翎捉住了。穿着隐秘机动队黑色队服、蒙着面的她从墙的影子里浮出来,即使是大白天我也有种撞鬼的感觉,大概我不应该把这种土遁和奈良流影术相结合的术在隐秘机动队推广。“天气真好啊,翎。”我牵强的笑着,翎似乎没有领情,慢慢逼近我,身边似乎飘着yin惨惨的鬼火,我顿时觉得温度下降到冰点。
“呵呵,很好……把十个番队的分队长抛在一边,你还真是称职啊,总队长大人!”翎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眼中闪着杀人的光。这平时温柔成熟的人怎么生气起来比九尾还恐怖?和濂,你怎么还不来救我?翎见我一言不发眉一挑,一拳砸在我紧靠的墙上,我浑身僵硬地扭头去看墙上的裂纹。“你貌似还没意识到我到底在说什么吧?”呃,今天……好像是隐秘机动队一月一次的队长会议。
我正想着如何脱身,天上传来忍鹰的叫声。有人侵入?我的表情一敛,“唰”的一下消失在原地。入侵的忍者是岩隐的暗部,即使有着合约的存在这种事情也屡有发生,比如影出行时会有人刺杀之类的。忍者间的战争永远不会停息。我到的时候双方正在交战,我方不仅有暗部,事发时离出事点很近的红也在。“怎么回事?”我砍伤一个岩忍和红靠在一起,“具体内容之后再说。幻术?切都!”我回神盯着面前的敌人,岩隐咯,我与土影有过一面之缘,是一个相当怪脾气的老头。
我来得有些晚,已有几个暗部受了重伤,我让红先拖住敌人一会儿,我去救治伤员。“还没好吗?队长!”红也就刚刚到达上忍的实力,面对岩忍不免有些吃力,而其他木叶暗部却无法抽身援助她。我正在治疗的暗部虚弱地开口:“部长,不要管我了。”现在还叫我“部长”的应该是暗部的老兵了,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扔下他。“生天反盾!”我要尽快地治好他然后去帮忙。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一件让我浑身发冷的事发生了。一团模糊像雾一样的人影从我身边掠过,带起的风吹起我的头发,之后那个人影冲进红的身体。“红!”我大
惊失色,然而除了我没有人发现这个异常。“红色黄昏!”红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镇定异常的使出了这个耀的成名幻术。不可能!红不可能会这个术的,我记得耀死的前一天对我说红要学红色黄昏还早,甚至连我也还差一点。
我愣愣地看着面对我的红,即使知道这就是红,但不论是气质还是表情都告诉我,这不是她。她对我轻轻点头,之后那团人影便离开了红的身体。“等一下!”我追上去,红一头雾水地看着我冲出去也跟上来。
没错的,那种眼神、那种笑容,绝对是、绝对是……“夕日老师,是你对吧?”我大喊道,那人终于停下来,模糊的人影渐渐地清晰。黑色微曲的发,暗红的双眸,不输与女子的容颜。“夕日老师,果然是你。”耀对我淡淡微笑,然后望向满脸震惊的红。“队长,你是说父亲?他在哪?”我看看红又看看耀,难道只有我看得见?我猛然想起当年九尾来袭时,水门召唤来的死神只有我和他看得见。
我上前一步:“夕日老师,你是不放心红吗?很抱歉没有好好照顾她。请放心,红很好。现在我回来了,所以老师您可以不用担心了。”耀微笑着对我说了些什么,然后慢慢化为光点散去。“红。”我背对着她:“老师说无论如何也想看着你快乐的长大,想要保护你,想要你幸福。”眼泪从红眼中溢出,她抱着自己蹲下去:我感觉到了父亲你的爱,之前在花盆掉下来的时候也有紧紧抓着我的手说“危险”之类的话吧。
双手合十跪在墓前,“再见,爸爸。”红站起来,刻着“夕日耀”的墓前的花束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很感人的一章,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