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个高级的任务啦!”鸣人闹到了三代那里,我向天翻了个白眼,我可不管了,三代你自求多福吧,鸣人这家伙烦起人来可是很要命的。三代labala讲解任务等级的知识,鸣人却坐在地上盘算着晚上吃什么口味的拉面。“我已经不是只会恶作剧的小孩子了!”三代见此颇为欣we_i:“既然这样有个护送任务交给你好了。”
鸣人兴奋地跳起来,可是马上又焉了,因为要保护的人不是大名或公主,而是……“这个最矮的看上去最傻了。”老头一边灌着酒一边嘲笑鸣人的身高,让我差点笑出来的是佐助和小樱居然故意和鸣人比身高。“我杀了你!”鸣人向达兹纳扑过去,但刚跳起来就被我拎住后领,“喂喂,你怎么能杀我们的委托人呢?”鸣人不甘的张牙舞爪,像只小猫似的。
半个小时准备出行的东西,我平时是没有戴忍具包的习惯的,但这次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戴上了。忍具包中苦无、手里剑、钢丝、起爆符之类的东西早就理好,往腿上一绑我就出门了。鸣人对我的早到非常吃惊,“任务的时候我向来很准时的。”其实平时我都很准时,只是对他们……就是喜欢让他们等。途中鸣人兴奋的像春游的一年级小孩,达兹纳偷偷靠近我:“他可靠吗?”我的双眼弯成月牙:“放心啦,好歹有我这个上忍。”这时小樱问起忍村的事,闲着无聊我便开始讲解。
“解释一下吧。”处理完两个雾隐叛忍的尸体我环着臂问达兹纳,有忍者参与的话就不只是c级任务了。我是不要紧,只是这三个小鬼……我瞥了眼鸣人他们,带队上忍的职责除了指导外还有保证下忍的安全。“波之国来了非常恐怖的人,叫卡多……”达兹纳开始述说波之国悲惨的遭遇,还故意挤出眼泪来:“我没有钱来付更高的任务。啊呀,你们不保护我也没有关系,反正我死掉了只有我那可怜的女儿会伤心,还有我的孙子会痛哭流涕。”
这老鬼!博取同情心这种伎俩也就只对木叶的人有用,毕竟木叶好管闲事是出了名的。我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甚至连温和的声音也未改变:“怨恨的话我倒不怕了,作为忍者我的
手上沾染过千人的血,怨恨我的人、想杀我的人成百上千。你的女儿孙子只不过是普通人,就算恨我也对我造不成伤害,所以……想打感情牌的话你还是算了。”
达兹纳完全傻在那里了,这个即使在微笑也没有让人感受到温暖的人是真正的忍者!即使耍赖傻笑,即使和你说笑打闹,在利牙锐爪露出的一瞬间所有伪装都撕开来,露出最本质、最冰冷的现实。
“卡卡西老师,我们帮帮他吧!”小樱恳求道,这群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孩子没有见过血腥,没有明白忍者世界的残酷。我耸了下肩:“既然你们这样说就继续任务吧,不过从现在开始最好做好死的觉悟。”早点让他们经历磨难反而好,忍者的道路就是如此。不过波之国……我记得几年前有让手下去那里发展geass,这个卡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来要查查才好。想到便做,我召唤出传令狗:“去叫安城把波之国的卡多查一下。”“真难得你会叫我。”“因为你跑得快,少罗嗦快去!”
鸣人和小樱对我的通灵术大感兴趣,佐助是宇智波出身所以没有多吃惊。“只是旗木家的通灵兽而已,我记得宇智波家的是猫吧。”但以佐助的年龄应该连通灵卷轴都没见过吧。鸣人指着自己:“那我呢?”我无奈的敲他的头:“通灵兽是要签契约的,你以为想有就有?”如果水门还活着就会把蛤蟆给他吧。
趁着雾泊船来到波之国,码头冷清的让我无法和过去的波之国相联系。雾渐渐地大起来,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一会儿一阵空气撕裂的呼啸声传来,我大喊道:“趴下!”同时把达兹纳也按下去。一把大刀旋转着从头顶飞过,“啪”的钉在树上,紧接着一个用绷带蒙住脸的男人站在刀上。我双眼一眯,斩首大刀、桃地再不斩!我走上前熟络地打招呼:“哟,这不是桃地再不斩吗?”
“没想到会遇上你,怪不得鬼兄弟他们会失败。”再不斩的语气与我相比就没有丝毫“高兴”的成分:“不过就算是你我也不打算放弃任务,能把那个老头交给我吗?”他遥遥地指着达兹纳,惹得达兹纳直往佐助他们后面缩。“这可不行。”“这样的话交涉就失败了……雾隐之术!”雾越来越浓,很快便连自己的手也看不见了,我急忙让鸣人他们用“卍”字阵保护达兹纳。
再不斩最擅长什么?是无声杀人术。如果是其他人我用幻术就可以搞定了,但我的无印幻术是要对方看见我的暗示动作的,在雾隐之术中完全无用。声音幻术虽然可以,但这里还有七班和达兹纳,在封印实力的状态下我没法分辨敌我的进行攻击。所以忍术和体术是唯一的选择。
“我的笔记中这样写着;复制了上千种忍术的人,永无败绩的神之子。果然名不虚传。”落败的再不斩在大瀑布之术形成的激流中分外狼狈,被鸣人和佐助从水牢中救出的我手中开始闪出电光:“我的眼睛早已看清了你的未来,你的未来只有死。”手刚抬起的瞬间,一支千本刺中再不斩的脖子。终于肯出现了吗?我不着痕迹地瞟向一边,装模作样地去mo再不斩的动脉。
“是的,他已经死了。”戴着雾隐暗部面具的少年站在树上语调平静。风遁瞬身?这孩子不简单。“你是雾隐追杀部的?”我配合的问他,我哪里不知道千本扎住的穴位是造成假死的,这人恐怕是来救再不斩的。白很高心我没有识破他,但也没有露出一点急躁的样子,这份心xi_ng已比鸣人他们强出不少。“我已经缀他很久了,请让我带走尸体,毕竟这有太多秘密了。”
我做了一个“请便”的
动作,白背起再不斩的“尸体”和我们微微行礼,离开。我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姑且让你们先走,我倒想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事会发生。鸣人在一旁不甘的吼叫:“这算什么啊?”“这个世上有许多比你们年龄小,却比你们厉害的人存在啊。”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喜欢七班比身高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