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或扛着刀或提着棍的人,眼中透着凶狠。“老板要我们来干掉你。那个小鬼已经死了吗?太好了,省了我们的力。”再不斩先是一愣,然后沉下脸来。“卡卡西,看来我们的战斗不必继续了。”我应了一声退到一边,再不斩向鸣人要了一支苦无,用嘴咬着就扑进了人群。就算双手已废,就算不能用忍术,鬼人依旧是鬼人。再不斩仿佛真的化身为鬼,死也要拖上他们!
“扑、扑”,到连续刺入再不斩的身体,让人心惊肉跳。他终于停下来,但没有倒下。一支箭从天而降,手拿弓弩的伊那里带领着全村的人追来了。“不会让你们继续为所y_u为下去的!”村民们怒吼道。早已被再不斩吓破胆的打手慌不择路地跳下海,这时从桥下蹿出数道人影紧随而去,顿时杀声一片,鲜血染红海水。“善后的事就交给我们好了,这也是我们自己内部清扫门户。”银发银眸的俊美少年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年纪略小的男孩。
“请问你是?”我装模作样地问作为“佚”的影□,这是早就安排好的情节。“我叫佚。”“原来是geass的总裁。”我向已经陆续回来的“守”成员使了个眼色:“能解释一下吗?”佚轻轻微笑,丝毫没有被这副血腥的场景吓到:“不斩草除根,等你们走了他们还会回来。卡多本是geass的人,因为他挪用公款我已经将他打发掉了,处理掉这些打手也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之后佚又转向村民,深深地鞠了一躬:“由于我的管理不善出现卡多这种事,我深感内疚,还希望大家原谅。卡多的产业已全数收归geass,为了弥补卡多对波之国的伤害和表达我
的歉意,在接下来的三天geass会进行食物发放。”达兹纳走上前:“这也不是你的错。现在大桥已经修好,波之国有了未来,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那真是太感谢了。”
“另外……”佚提出一个请求:“能将再不斩和白交给我吗?”这个要求一般来说是不会被答应的,但这只是一般来说,因为卡卡西和佚是一个人。我向再不斩抬抬下巴:“他还有一口气,你问他吧。”再不斩并未等佚开口便回答:“反正要死了,尸体随你怎样。但是让我再看一眼白。”佚使了个眼色,他身后的男孩走过去将再不斩背到白身边。再不斩看着白安详的面容,艰难地将手伸过去:“真想和你去一个地方……”天,开始飘起小雪,落在白的眼角,像在感动哭泣。一定可以的,我抬头仰望着天空。
在回村的路上鸣人一直闷闷不乐,“呐,卡卡西老师。”“什么?”我从笔记中把头抬起来,“我在想再不斩的事。”他显得很迷茫:“忍者真的是工具吗?”已经开始想这种问题了吗?我把笔记合上:“从道理上说是这样的。”他使劲抿了抿嘴,然后大声道:“如果规则是这样,我就去改变规则!”我惊愕、莞尔,很伟大的梦想不是吗?我仿佛看见当初对宵风说要站在世界巅峰的自己。“不要光说大话哦,我等着那天的到来。”
“千,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我穿上外套,本尊早已回了木叶,留下的是影分?身。此时的千已不再是刚被我从贫民窟里捡回来的小孩。“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佚先生。”稍稍犹豫了一下,千还是打算问出来:“那两个人真的要带回‘守’吗?”我穿外套的手顿了一下:“有什么关系,组织里本来就有很多叛忍,去掉他们叛忍的身份也很容易。”借用了大蛇丸的实验室,我已经让再不斩和白重生了。
再不斩缓缓睁开眼,简陋的小屋他很熟悉,是卡多分给他的。白!猛然坐起来,浑身的关节、肌肉痛得要命。看见白躺在一边,心一下子紧起来。“他还活着。如玉器碰撞般清亮的嗓音响起,再不斩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你是……那个佚!”“你竟然还记得我,真好。”我站在离他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的地方,这是人的安全距离,既不会让人紧张不安又不会使人觉得过分疏远。
“你救得我们?”让死人复活,这已超出了再不斩的认识范围。我微微偏头,从窗中掠进的微风扬起银白的发梢:“救你只不过是我的一时兴起。”声音微停,银色的眸中是一片令人沉沦的平静:“你……是否要和我一起,去看那繁尘华世?”
夜幕中一高一低两人渐渐走来,神乐手执折扇:“等待多时了,请跟我来吧。”
“守”的基地内正在举行一场宴会,主席与次席上分别坐着影乌鸦与佚。身背斩首大刀的再不斩与白的到来使欢闹声停下来。再不斩在我面前跪坐下来,拿起一碟酒:“请与我交杯。”我看向身边的影乌鸦,他无所谓地轻轻点头。得到他的许可,我端起酒:“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我们的一员。鬼人已死,在我面前的是再不斩。”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忙的要死,上午下午都要补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