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是说好陪我练苦无的吗?怎么自己发呆。”佐助不满地鼓起脸。鼬抱歉地笑着:“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哥哥在看什么?”佐助顺着鼬刚才看的方向看去,出了一望无际的森林外别无他物。“我?我在看海啊。”“海?哥哥骗人,这儿怎么看得到海。”佐助认为鼬是在糊弄他,团子般的脸写满了不开心。鼬一脸怀念,指着远方:“曾经我也问过一个人同样的问题。当时我只能看见森林和远处的山,而他却可以望见更远的地方。我想试试现在的我,是否可以看见他口中的海。”
“那哥哥看见了吗?”鼬摇头:“没有,大概我还没有拥有那种器量吧。”他揉着佐助的头:“不过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看见的,说不定可以看见更为遥远的地方。”
眼睁开,仍是那yin暗的房间。佐助坐起来,黑曜石般的眼睛闪烁着光芒:“鼬,我会比你看得更远。”这时门被敲响,兜推门进来:“佐助,大蛇丸大人已经在等你了。”佐助将刀系在腰上走出去,与兜擦肩而过时冷冷道:“我讨厌你的笑容。”兜扶了下眼镜没有说什么,一片反光遮住眼睛,而嘴角的弧度并未改变。
我站在一边看着佐助将几个对手打败,扮成大蛇丸来指导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的训练计划中有一部分是我制定的。虽然来的次数不少,但都和大蛇丸岔开。在这一方面我相当固执,当初和紫宵冷战直到他死也没有结束,我还没有来得及想好与他和好的话,他的名字便刻上了we_i灵碑。“怎么,因为打败了这样弱的对手而沾沾自喜?”我面无表情地打击他,佐助喘着气狠狠地盯着我。
“测验已经结束了吧?将你的力量给我。”他说话毫不客气,这正是我讨厌他的地方——自以为是。没有强大的足以炫耀的实力却过于高傲,自豪于宇智波的血统却没有发挥自己的优势,选择了复仇这条最艰难的道路却没有相应的坚韧的心。他是有天赋,但比他有资质的人多的是,现在指导他的大蛇丸是两百年难遇的天才,他并没有狂妄的资本。
我并没有计较他的无礼:“我的力量自然会给你,热身到此为止,下面进入正式的训练。”那几个被打败的孩子向我道歉,我道:“你你们已经尽力了,所以不必向我道歉。继续努力吧,我迟早会用的你们的力量。”蛊惑人心,我不比大蛇丸差,在还未
得到gode的时候,张口闭口的甜言蜜语是成了习惯的。这些孩子眼中再次亮起光芒:“是,大蛇丸大人!”
不得不说大蛇丸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佐助进步很多,我只需稍稍修改它的训练计划就行了。“千鸟是查克拉质变的极致,然而它只是基础,从千鸟可以变形为其他的招式,你大可试试。”佐助是天生的雷火双属xi_ng,他已经选定雷为主攻方向。“我听说卡卡西有一招千鸟流。”这小子连“老师”都不叫了。“嗯,那是周身发出千鸟。”千鸟流是白雷的前序,白雷才是真正的千鸟流,我在战争结束后就没有使用过白雷。
“你见过千鸟流吗?”佐助问,对于千鸟流他只听别人说过,如果有一个见过实物的人帮助的话,他能更快地学会。我回答的干脆了当:“没有。”我这可不算撒谎,大蛇丸的确没有见过我的千鸟流或是白雷。佐助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将这种情绪从心中剔除,满是自信的对我说:“我会做到的。”这份不放弃倒是唯一让我欣赏的地方。
我点头:“我相信。你最近进步的非常快,但也不要小瞧这一招。”佐助的眼神变得yin霾:“不了有多难我都要得到力量,然后将那个男人……杀掉!”还是如此吗?被染黑了的灵魂再也无法漂白,即使我有意无意间向他灌输正面的思想,但他铁了心要走这条不归路。“我跟你说过的吧,忍者要有一颗无论何时都能保持冷静并客观思考的心。”如果佐助能够将仇恨放在一边好好想想,就能发现宇智波灭族的问题。但由于各种原因我不能讲真相告诉他,毕竟宇智波在这件事里是背叛者的身份,告诉他对他也是一种伤害。
“而且凭你现在的力量根本比不过他,他在你这个年龄已经是暗部小队长了。”我继续说下去,佐助得到的赞誉已经够多的了,我现在所要做的便是让他明白他还差多远。佐助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在很早以前卡卡西和小时候的鼬看森林之类的情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