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便是这次任务的内容。”我搞完,纲手并未像往常一样让我离开,而是问我:“你没有其他的想要对我说的吗?”脸色格外的凝重。我发现大和暗暗地挪动位置,他是在拦截我的退路。我思索着原因,嘴里回答道:“没有。”纲手长叹了口气:“卡卡西,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给你这个任务的原因。”
她从抽屉中拿出一叠纸,我暗暗地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10月23日6点05分,接到莫名书信;10月24日16点23分,同样接到书信并在当日23点将信鹰放飞;10月27日至10月29日失踪,怀疑利用暗部通道出村;10月30日至11月14日执行s级任务,同行者暗部大和,期间与音忍药师兜接触并提及大蛇丸。”这些她是怎么知道的?见我看向他,大和解释道:“我在你身上放了用于跟踪的米。我知道前辈你的听力很好,所以用了可以窃听的米。”
迎来大和不是为了协助我的,而是来监视我的。10月23日我将霜白放走后阿斯玛便出现了,邀我去喝酒。10月24日我一整天都和疾风在一起,因为他和柳月夕颜吵架心情很糟,晚上也住在我那儿。10月27日至10月29日,据银说凯来找我决斗多次,并满村找我无果后总算消停下去。原来所有人……我笑起来,笑容苦涩:“因为派人监视我会被我发现,所以让与我来往较多的人以正常的方式待在我身边,实则是监视。”
纲手有些不敢看我:“如果你解释清楚的话,长老团那边我帮你……”“没什么好解释的,不论是书信内容还是
无故离村的原因,我都不打算说。”我打断她的话,我到底是不让木叶放心,只是我当做归宿的朋友……你打算怎样处理我呢?纲手。“做了那么危险的s级任务,受伤也是正常的。”纲手觉得全身的力气但被抽掉了,这个孩子也算她从小看到大的:“去医院休养吧。”
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一句不甘的话语,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笑容。我在大和的陪同下来到木叶医院。很安静的房间,我很满意。闭上眼睛,有五个暗部。无声轻笑,我这么待在这儿,不知隐秘机动队会乱成什么样,翎应该不会乱来吧,毕竟我不在她就是代理队长。
“什么?卡卡西老师住院了?”从负责登记的护士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小樱大惊。护士马上竖起食指,:“小声点,这儿是医院!”小樱闻言捂住嘴,向两边看了看,之后压低声音:“是哪个病房?”“看你这样,卡卡西大人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不行探望。”小樱皱了皱眉:“你又不是不知道卡卡西老师的医术,从不住院的他突然住院,不会是绝症吧?”刚说完就被护士在头上敲了一记,“你别瞎说!”
“小樱。”“天善大人!”天善笑的和蔼:“是在担心卡卡西吗?”“是,能让我去看看吗?”小樱请求,天善有些为难:“这恐怕不行,他住的是特殊病房,你也知道特殊病房是不许探望的。”“特殊病房?果然很严重。”小樱脑中浮现出各种我快死了的样子,“放心,有我呢。”天善拍拍她的头上了楼。
门开了,我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卡卡西,感觉怎么样?”天善走进来,手中提着不少东西。“我没病,你知道的。”我淡淡地回答,天善叹了口气:“卡卡西,他们不是故意的。”“我明白,忍者要服从命令。”我趴在窗台上望着外面。“你这又是何苦?”何苦?我想笑。“我不是很安分守纪吗?”我伪装出最让村子放心的个xi_ng,除非必要一直待在隐秘机动队深入浅出。没有做研究,也没有试验新术,老老实实地做一个上忍。
天善抬了抬手,手中是一捆书:“给你解闷吧。”我笑着接过,是各类小说。“看着厚度我要在这儿待很久啊。”我随意地翻了翻,看样子还蛮精彩的。天善安we_i我:“别多想,很快就结束了。”我点头,很快就结束了,只是这种结束究竟是哪一种结束?
坐在床上看小说,望着天发呆,这些便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做的事。没有任何访客,我想是纲手禁止他们来探望吧。放下书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这是天善来了。“眼药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我接过来滴了两滴:“真及时。”“书怎么样?”“挺好看的。”我伸了个懒腰,“最近几天你的事就应该可以了解了,据新之助说火影大人和长老团又在开会。”天善边说边观察我的表情。“嗯。”我勾了下嘴角:“在五个暗部眼皮子底下,隐秘机动队的人没办法给我送消息。”
另一边一场会议正在进行。“这是最好的方法。”团藏难得的从他那yin森森的根部出来,“最好……你个头啊!”纲手一拳砸烂了桌子:“这种违背火之意志的事绝对不可能!”团藏不温不火:“将他封印,在必要时作为战争武器使用,这对木叶最好。”快要暴走的纲手被三代制住,“他是木叶最受敬仰的神之子,你不怕造成动乱?隐秘机动队的那帮死忠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到隐秘机动队团藏心里就一阵窝火,“这件事当然要秘密进行,谁都知道他现在在医院,假说伤重去世好了。”纲手气的牙痒痒:“他也算
我的弟子,我不会同意的。”“纲手,你已经是火影了,应该有火影的觉悟。名师出高徒,八色和三忍教出来的学生实力有多少你比我清楚,他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团藏仅露出的一只小眼睛紧盯着她:“药师天善已经做出应有的觉悟了,你也应当……”纲手还想说什么,却被转寝小春从背后打晕。
木叶医院的特殊病房,我站在窗口望着雨出神。伸出手去接,透明的雨水从指缝间漏下,冰凉的。“进来避避雨吧。”我突然开口,不知是对谁说。藏在暗处的暗部没有回答,我收回手:“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