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美人,这个词跳出我的脑海。我想出一招,用风遁将酸雾吹向雾忍。照美冥暗叫“不好”,立刻改变雾的浓度。而在此时我指了下她的脚,打断了她再次攻击的念头,“你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不然……”我没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任谁都听得出。照美冥一看脚下,大惊:“封印阵,你什么时候留下的?”我眼中满是嘲讽:“你难道不知道我擅长封印术吗?“为了避免xie露身份,我三个身份转换中不会用另两个身份擅长的技能,影乌鸦使用的是封印术。
“除此以外还有这个。“随着我的话,地上出现一个更大的封印阵,几乎将所有雾忍囊括了进去。使用封印阵需要很长的准备时间,为了克服这点我随身会带几个画好的封印阵。”怎么可能,这种封印术是要借助咒文的!“照美冥大惊失色,她不敢相信我竟然在村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画下这么大的封印阵。她的脚挪动了一厘米,脚下的封印立刻发动,几道光柱从地上窜起把她卡住。
“我说过不要轻举妄动的吧。放心,不过是触发式的捕捉封印,但越挣扎卡得越紧。”已经感觉到这点的照美冥马上停止挣扎。我慢慢把刀收回鞘里,低垂眼眸:“我不想伤及无辜,如果要把雾隐村弄得稀巴烂我有更方便的方法。”我将刀连鞘横着拿起来,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散成片片纸张,上面各有一行咒文。“池田良、小春芽子、柳生十
兵……”我慢慢念着战死的“守”的成员的名字,每念一个就有一张纸上多出一行字。
念完所有的名字之后,我抬眼:“审判结果,罪人应该被剪除。”仿佛被什么控制一般,纸张瞬间散开,各刺入一人的左x_io_ng。影乌鸦是不能用青鸟的,我又不想找其他的刀,所以向安城学了这个小戏法,讲画了封印的纸张合成长刀。而这封印的作用是将怨恨化为罪行,使纸变成审判的刀刃。
哀嚎四起,曾经的血雾里如今也退去了残酷。“‘守’并无与你们为敌的意思,但如果你们还有类似的举动的话,我会将雾隐从这个世上除名,即使是同归于尽!”我甩下狠话便离去了,封印过了时会自动解除。如论实力,封印状态下的我绝对是打不过照美冥的,但是我的封印占了便宜。我拉起袖子,手臂上有一个小小的圆形图案,原来是有三个的。提前画好封印的确使用起来方便,但准备也是很麻烦的。要把封印阵缩小后再用封印附在手臂上。若不是结印式封印不能对付这么多人,我也不用这样。
“守”的葬礼开始,所有人都默默的哀悼,悲伤像浓雾般笼罩着基地。只要有谁死了,就一定会有为其哭泣的人存在。因为人类从生到死与其他人都会有却不断的关系。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这就是他们曾活着的证明。水树雪莉不着痕迹地用目光在四周寻找了一圈,然后凑到我旁边:“佚先生呢?”“他这家伙最受不了这种场合,所以出来不参加葬礼。”我淡淡的说,然后走到前面到:“今天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聚集于此,送我们的同伴最后一程。我们虽是从不同的地方而来,但以成为生死相依的同伴。他们曾英勇奋战,没有哭泣、没有求饶,为守卫我们的家而献出生命,他们是英雄!”
所谓葬礼就是要有此人活着的时候,努力生存的痕迹具体表现出来,所以必须心怀敬意的去送葬。曾经的我认为送葬是很无聊很难理解的事,人的死只不过是自然现象而已。生命送葬之类的结果只是为了满足活着的人而已。实际上不是这样的,不论是为了we_i藉死者还是安we_i活着的人,送葬都是一种不可缺少的事,它肯定了一个人曾经存在过。存在,是指在世上留下痕迹,如果死后没有人思念的话就太可悲了。送葬同时安we_i的还有作为送葬者的自己啊!
白色的菊花一朵朵放在祭碑前,“守”的人死后骨灰会埋在白色的彼岸花下,以另一种方式回到我们身边。刻着一行行名字的祭碑就像木叶的we_i灵碑,证明这一个个英雄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章都比较沉重,不过很快就会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