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你在想什么?”纲手漫不经心地问,似乎所用的注意力还没有分给路边的花草多。“我在想卡卡西的事。”这话引起了另两人的注意。鹿久继续说下去:“卡卡西在村里有不少学生,除七班外凯班也可以算,还算上银一个,但他最偏心的是佐助,这点显而易见。他教了佐助千鸟,却对银呈放任状态。但是对佐助叛逃一事却不加干涉,甚至不管佐助的任何事,这不免有些奇怪。而且我一直在想卡卡西为什么要用‘项圈’这个词,用这个比喻大蛇丸。”
“你想的太多了吧?”纲手打断他的长篇大论,静音也如此认为,鹿久只好尴尬地笑笑:“大概吧。”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我与大蛇丸有接触的事只有纲手和大和知道,而且他们也不清楚我们的交情有多深。我与大蛇丸认识、佐助在大蛇丸那儿、我不理会佐助的事,实际上硬将这些串起来是可以说通的,只是人们不愿往这边想,所以潜意识中忽视了这种可能。
无论别人如何,我都不会停下脚步,我有许多事要做。推开门,跃入眼帘的便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刹那靠坐着,君麻吕一口一口慢慢喂着粥。我觉得刹那受伤的事瞒着君麻吕不好,而且刹那也需人照顾,所以将君麻吕接了过来。刹那的血继病虽然已经好了,但由于长期食用营养液,肠胃已不适于消化固体食物,一次和君麻吕越会时吃了串丸子,结果吐得一塌糊涂,但粥还是可以的。
绯沧夜嫉妒的对蝎说:“我也要你喂我!”正在削苹果的蝎把刚削了一半的苹果塞进了他嘴里,完全不顾对方还是个伤员。我靠在门框上打了个招呼:“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蝎瞪了眼快灵魂脱壳的绯沧夜。然后对我道:“来的正是时候!”我笑嘻嘻地打趣趴在床沿的绯沧夜:“你看起来挺精神的,不用住院了。”
“说吧,你这次来不是光为探病吧?”绯沧夜恢复冷淡的样子,他只对蝎不同。不愧是绯沧夜,马上猜到我的目的了。“这次要麻烦你了,我的首席军师。”我慢慢敛起笑容:“关于这次雾隐的来袭,你怎么看?”“你是说有人暗中鼓动?”绯沧夜咬了咬指甲:“这倒是很有可能,雾隐不会无缘无故地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水影虽说是女子,但相当有主见,能说动她……对方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方法呢?”我没有打断他的自言自语,这是他的习惯。
突然他停止咬手指,抬头问我:“雾隐的蜘蛛有什么消息吗?”“没有,这件事水影并没有找人商量而直接下达了命令。这女人也够狠的,直接撕毁合约,还好水之国大名给我的答复还算让我满意,而且影乌鸦大人也已经报
了仇。”绯沧夜接了我的话头:“但这也说明暗中的那人的实力,‘守’的存在是大名认可的。”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总觉得雾隐这次缺乏深思的行动像是某人为平息怒气而采取的小孩子的报复。”
报复……联想起前段时间的事,我们俩四目相对,同时说出了心中所想:“杀陌尘的人!”我脸色yin沉:“还真是个品行恶劣的孩子。”“看来陌尘让他吃了大亏。”绯沧夜天蓝的眼睛此时红的像要滴血,他与陌尘的交情挺深的。我叹了口气:“言归正传,我真正要拜托你的事,是修复基地外围结界。虽然似乎没有受损,但还是检查一下的好。”
与此同时水之国的某处,戴着漩涡面具的斑气急败坏地砸烂了一只杯子,差点被砸到脑袋的绝又缩回地理,之后从另一处钻出来。望了望地上粉身碎骨的杯子,绝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斑的声音分外咬牙切齿:“解不开,这到底是什么鬼封印?”绝瞟了眼他架在桌沿上的左手,明白了。“为什么不去找影乌鸦帮忙呢?他擅长的是封印呀。”刚说完,绝就被斑白了一眼,“你是想要他看出一切的推动者是我?”
“那可不一定。”黑、白两绝分别说话造成的反差让人感到不适,“他说不定不知道封印这一回事呢?你杀那白毛时根本没人看见。”听他这么说,斑若有所思,不一会儿下定决心。
“斑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拨开灌木走出来,斑已经很久没联系过我了,这次却分外急迫。斑的气场有些压抑,虽不明显但仍被敏感的我察觉。他拉起左边的袖子露出手臂,他一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手也用全指手套遮住,这次我看见他的皮肤倒不是很苍老的样子,但吸引我的注意的是他手上的封印。“能解吗?”斑似乎已经被这玩意儿弄得不耐烦了。
我一边检查一边问:“怎么回事?”斑有些不想回答:“不小心中了别人的招。”我没有再问下去,脑中闪过的画面让我不由得皱了下眉,陌尘的刀上有这个图案。见我的神情,斑问道:“不行吗?”我回过神:“不,虽然有些麻烦……”双手接下一串复杂的印,掌心下张开一片悬浮的封印,将其覆盖在斑的手臂上的封印上,两者抵消。“好了。”这是一种非常少见的封印,若不是见过同类型的我也不可能解得开。解开封印的条件是以命换取,而对于我是无意义的。
斑活动了一下手,语言间是不可掩饰的兴奋:“太好了。”“嗯。”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绯沧夜:流苏提供
辉夜刹那:shiki x akira提供
卡卡西为什么会帮斑解开封印呢?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