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阿斯玛那时一样,将自来也的名字从we_i灵碑上抹去。细微的脚步声传入我的耳朵,我辨认出是谁。“果然是你,上次也是你做的吧,为什么?”头发全白的天善身子依然健朗,眉眼间没有一点年老的颓惫之气。能够潜入敌后救援伤员的他,潜行能力自然不差。我没有回答,眼神冷漠地看着他。天善试探地问:“阿斯玛和自来也都没死吧?不然你不用做这种事,你是想暗示我们他们还活着……”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态度差劲地打断他:“我可不是那么喜欢管闲事的人,我只不过是单纯的不想他们的名字刻在we_i灵碑上而已。”我环起双臂:“他们两个都是背叛了我的人,连我的父亲都无法留名的we_i灵碑,他们没资格!”我看着他变得悲哀的眼神微抬下巴,说着口不对心的话,我救人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是相当小心眼的人呢,你若认为我是那么愚忠还在为木叶着想的话就大错特错了。”
我轻轻地眯起眼,银色的眸中一片冷漠:“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吗?你难道忘了……”我将手指放在眼睛旁边:“这双眼睛曾被你毒瞎。”天善心口猛然一紧,原本形如父子的两人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我走近他将手搭在他肩上,在他耳边道:“你说我要怎样做呢?杀了你还是……”即使蒙着面,他也能猜出我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的恶劣,“还是将你最爱的木叶在你面前搅得一团糟?”
没等他回答,我向旁边瞟了一眼,然后迅速向后一跃同时推开天善,一枚特大号的手里剑钉在我们原来站的地方。“团藏,你还是这么偷偷momo惹人讨厌。”我毫不留情地讽刺着团藏,这家伙简直是yin沟里的老鼠!团藏首先盯住了天善,yin沉沉地道:“天善,以你刚才的距离,刺伤他还是可以做到的吧?”天善的态度也强硬起来:“我要怎样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团藏讨了个没趣,开始将矛头指向我:“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人,你的左臂明明被燃星带到我面前,如果用肢体移植来解释的话,你的眼睛……”他的目光集中在我罕见的银色双眸上,“是原装的吧?”“这种事情有什么关系?我全身健全是事实。”我说着慢慢抽出寒蝉,然后蓦地指向他:“我现在倒是想
从你身上斩下些什么。”
“狂妄小儿!”团藏低声喝道:“解决掉你之后再去好好清理一下隐秘机动队那些对你使用专用通道知而不报的叛徒。”我嗤笑,如果木叶真能动隐秘机动队就不会让这一隐患留到现在了。没有我的命令或是木叶没有对我怎样,隐秘机动队就是木叶的一张王牌,否则就是一颗炸弹。木叶迟迟不敢动它的原因就是隐秘机动队的人虽不比暗部多,但几乎囊括了木叶三成的上忍。而且隐秘机动队的代理队长翎是暗部部长和濂的妻子,她一出事,暗部也会动乱。团藏一定为当初帮我重组隐秘机动队的事悔青了肠子。
团藏有着“忍之暗”之称,虽然长期隐于暗处,但实力是实打实的。他那只貌似是伤残了的右手一直包在衣服里,他一直在用体术与我作战。我最擅长的是幻术啊!故意与他拉开距离使用了双重幻术,然后趁他中招的时候打算一下划开他的喉咙。被我推开的天善这时却出来搅局,年老且是医忍的他被我撞退了几分,寒蝉轻而易举地斩断了他的苦无。“不论你这样恨他,杀了他你的通缉就取消不掉了!”天善大声道。
我挑眉:“别来碍事!”“现在你手上没有没有的人命,还是有可能……”“啰嗦!”我打断他,且不说这种可能xi_ng很低,就算可以我也不想回木叶,当叛忍除了有人追杀外没有什么不好,逍遥自在。暗中结了几个印,与此同时身处根部的燃星脑海中出现一个声音,“到了用你的时候了,将根部搅得一团糟吧。”燃星停下了脚步,他身边的人奇怪地出口询问:“怎么了,队长?”他没有回答,脑中的声音没有停,“为我而战吧,燃星。”
明白了,卡卡西大人。猛然抽出背上的短刀,暗红的血液飞溅到墙上,身后留下一句死不瞑目的尸体。利用自身不算低的职位,在杀掉的那个人没被发现之前成功地潜入团藏的办公室,团藏的秘密都藏在这里。燃星扫了眼昏暗的办公室,团藏出来不相信任何人,即使是机密文档也要上起码两个封印。都开一个封印卷轴封进一些机密文件,为了以防万一又将卷轴封印在身上。做完这一切走出去时,yin沉沉的根部此时已喧闹起来。
燃星握紧了刀,利用听觉辨认了一下向这边赶的人的方向和数目,然后闪进一条走廊。极力地潜行,作战计划早就在进根部时就开始思考了,他知道这件事迟早要发生的。望着源源而来的根部,燃星闭了下眼睛又睁开,眼神更为坚定,拼吧,起码要将自己的尸体交到大人手上!mo了mox_io_ng口的封印,一定要送到。
兵器相击、肢体相撞,在这不算宽敞的甬道里鲜血飞溅。手断了就用嘴叼着刀杀出一条血路,根部高手众多,即使他的实力不错也差点出不来,幸好他暗暗地挖了条地道。当燃星伤痕累累的出现在我面前时,他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倒下去。手臂粉碎xi_ng骨折,伤到了韧带,腿部肌肉严重受伤加上失血过多,他能来到我面前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