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会吻下来实在让我吓了一跳,这老家伙居然还有些孩子气的一面,不过我到现在也没猜出他的想法。不过我到现在也没猜出他的想法。我mo了mo唇,然后将视线一向一扇紧闭的门,我修改了斑的记忆,使得他以为鼬的尸体在他取下双眼后就自燃了。实则燃毁是没错,但是我取了鼬的细胞后我烧掉的。另外我也让斑忘记了我是影乌鸦的事。嘛,随便斑怎么想好了,我一向在任何事上占主导地位,包括爱情。
门终于打开了,安城递给我一个“笼”,脸色并不好。我心中起疑,怎么会是一个?“这是鼬的,还有一个召唤不来。”我心里一紧:“召唤不来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安城示意我静下心来听他讲:“照理说只死了一天的人不会去轮回转世的,但我没有找到他的灵魂。”我皱起了眉,没有找到……我想起大蛇丸是被十拳剑打败的,那么安城召唤不到他的灵魂是因为他的灵魂被封印在幻术世界中!
我跌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安城拍拍我的肩,敛起了平日狐狸般狡猾的笑,虽没有说什么,但有“节哀顺变”之意。到最后还是因为我的缘故害死了他吗?我本是不参与世间之事的永生者,是我自己揽了这么多事,结果连累到别人,感觉这样的自己好差劲。“店里有人吗?嗯?佚,你那副样子……是被店主骗了吗?”门口传来熟悉的淡漠的声音,“cc……”
月光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大块矩形的霜般的白色,没开灯的房间清冷异常。我坐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耳朵,倾听着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声音。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早已忘记,只是这样做不论多烦躁的心都会平静下来。我习惯于压抑自己的心情。背上感受到一个压力,cc与我背靠背地坐下来。我放下手却没有理睬她。“我在这里,佚。”她握住我的手,cc是适合做盾的人。“啊。”我感觉到了。两只手我在一起,紧紧地,关节泛白。
我们有一个不能算是梦想的愿望,那就是有一个人能对我说——“我在这里”。
我信任大蛇丸,所以有事都可以与他商量,但我的秘密与脆弱却只能在cc面前展露,因为……我们是同类。
一个月后我将成功复活的鼬带去绿叶镇,那三人见面时的表情相当精彩,不过马上又一副了然。“多余的话我不想说,你们互不理睬也好,联
合起来溜走甚至是打败我也好,我都不管,只要你们不内斗就行。”我说完便走,自来也叫住我,犹豫再三才开口:“出什么事了吗?卡卡西。”我回头望他,银色的双眸中失去了渐渐拥有的亮光,恢复到他第一次见我时那般,平静死寂的如同……无机质的砂。“什么事也没有。”
自来也紧抿着嘴看着我离开,然后一脸严肃地对鼬道:“现在这种状况也没有双眸敌对的必要了,我们在这里很久了,你能把外面的消息说一说吗?”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在桌边坐下便闭眼假寐,他醒来后发现身上的病都好了,视力也恢复了,惊喜之余却发现自己的写轮眼无法开启,而且身上曾经的伤疤都消失了!自己本该是必死的人,就算救活了也不该是这样,他不禁想到一个让他惊悚的东西——转身之术。但这副身体明显是自己的。
“喂,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自来也冲上前揪住了鼬的衣服:“你去晓做卧底的事老头子也告诉过我,你不必对我这样戒备。而且你回来这里说明你在外界已经被认作去世了,死守着那些秘密有什么用?”“卧底……是怎么回事?”一边的阿斯玛mo不着头脑,自来也盯着鼬随口回了一句:“这时回头再跟你说。鼬,我们需要合作,不然木叶……”“木叶什么的早不关我的事了。”鼬黑曜石般的眼睛平静地望着激动的自来也:“就算我把晓的事都告诉你,你能回木叶吗?”
自来也愣住了,的确,我是没有派一个人监视,但要逃是不可能的,他们已经试过多次了。“以卡卡西的xi_ng格,不会有一丝疏漏的。”鼬见到自来也和阿斯玛的时候就知道逃不掉的,不然以这两位的身手早回木叶了。“而且我要做的事都做完了,待在这儿就待在这儿。”他也很累了,想休息一下了。“即使如此我也希望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鼬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漫长的叙述终于结束,自来也和阿斯玛沉浸在震惊中。“没想到斑还活着。”“反正这些已不是我们这些囚犯管得着的。”鼬淡淡道:“那个漩涡鸣人我倒是蛮看好的。”听到鸣人,自来也不由得露出欣we_i的笑容:“啊,他是命运之子啊。”“另外有一件事你们有没有发现。”鼬说了下自己的情况,一问才发现三个人都是这样。自来也脸色凝重:“不是转身之术,这点我可以肯定,这明显是我自己的身体。而且大蛇丸……”说到这里自来也的脸色变了变。
见此阿斯玛问:“怎么了?”自来也叹了口气:“虽然不是转身之术,但与大蛇丸有关倒是可能xi_ng很大。你们不知道,卡卡西和大蛇丸有接触,当初卡卡西叛逃也与这件事被纲手知道有关。”与阿斯玛的惊讶不同,鼬想到更多东西:“那么大蛇丸招揽佐助的事他为什么不阻止或提前通知三代?或者说……”鼬的眼睛议暗:“这件事他也是主谋之一。”鼬不愧为十二岁便成为暗部小队长的人,一下子就几乎猜中了全部。自来也大惊:“如果是这样,转身之术也与他脱不了干系了!”三人神态各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