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沙沙的响,我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遥望着天际,天色yin沉的不对劲。风更大了,树枝颤栗着,树叶被席卷到天上。我眯起眼,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压在心上,天上出现一个黑洞,旋转着逼近我,将我吸进去。
“年轻的忍者留在这里。”夕日耀对着一干年轻忍者道,“为什么!”脸还显稚嫩的红质问道,“因为这是村内纷争,你们不必为此搭上xi_ng命。”耀说完,表情缓和了一点:“我的女儿,你起码要将火之意志传给我的外甥吧?我可是很信任你的。”红一惊。
空气突然发生强烈的震动,众人警惕。这种时候……耀的眉头紧锁。我经过瞬间的眩晕之后就感觉到脚下是空气,刚翻身恢复平衡,就听到几声苦无划破空气的声音。反手抽出青鸟砍掉苦无,落地的瞬间将刀横在x_io_ng前,但是……“夕日老师!”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这儿是哪儿?为什么……那儿还有一个我?“卡卡西!”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凯旁边的卡卡西。我瞪大
了眼睛,手中的刀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那个我很年轻,只有十几岁的样子,但是我从来没有将护额戴在头上过,还有,他露出的那只眼睛为什么是黑色的?“怎么回事?”“这应该我们问你吧?”那个我走出人群,眼神冷厉:“你是何许人?又为何假扮我?”“什么假扮你。”我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夕日老师……”“我可不记得我收过弟子。”耀冷声道,我看了看他,和记忆中完全相同的样貌:“我不是从六岁起就跟你学习幻术了吗?”
那个黑洞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观察起周围的人,略显年轻的红、凯以及阿斯玛,与我不同的卡卡西,难道这儿是与我那儿大致相同的平行世界?我被这一想法惊得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的本能让我挡住了从背后袭来的进攻。“三日月之舞!”三把刀同时向我袭来,我立刻用空间忍术虚化。“月光上忍!”在我眼前的是月光景岚。“我是旗木卡卡西没错啦!啊……”我揉了揉头发:“这事怎么解释啦。”突然远处隐隐传来一声野兽的怒吼,我闻到空气中漂浮着的邪恶的味道。我抬头,天际一片血红。
邪恶的查克拉在肆虐……
天空像是燃着火焰……
木叶48年,九尾来袭!
我竟然来到了这个时间段吗?宇智波斑!水门!鸣人!“详情之后再解释。”我的表情瞬间严肃,马上又补充道:“夕日老师,你留在这儿,还有你,月光上忍。”“你说什么?”“你们去了会死。”我说着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合并竖在x_io_ng前,身体随即被漩涡吞没。
九尾的查克拉压得人难以呼吸,此时水门还没有到。“卡卡西,你怎么在这儿?”鹿久出现在我身边,我没有回答,直直地盯着九尾。“你应该去避难所!”他冲我吼道,村子要保存活力,所有年轻上忍都不许参战。我还是不说话,我曾经用geass影响过九尾,现在也可以。眼睛闭上再睁开,银色的眼中浮现出两个红色的“v”。我跳到一栋楼房的废墟上:“九尾,臣服于我!”geass启动,九尾眼中写轮眼的标记闪了闪,似乎是两种力量在相互抵抗。
九尾仰天怒吼起来,不过片刻的挣扎,它眼中的黑色勾玉消失,恢复成红色竖瞳,但眼睛边缘有一圈红色,这是中了geass的标志。geass从来没有失效过,因为它不是幻术。九尾慢慢停下躁动,仿佛是在思索什么。众人停下来攻击,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景象。他们没听见我说的话,只看见九尾停了下来,瞪着红色的巨眼对着我。我伸出手,它慢慢靠近,仿佛是要确认是什么似的抽着鼻子嗅了嗅。“卡卡西!”亥一大叫,而鹿久却异常安静,他突然蹦出一句:“卡卡西的眼睛什么时候变成银色的了?”
九尾的鼻子慢慢伸到我的手掌下……碰到了……我拍了拍这个硕大的鼻子,浅笑:“真是个乖孩子。”我翻身跃上它的头:“现在,离开这里!”九尾“呜”了一声,开始向村外走去,唯一不足的是它沿途踩坏了许多建筑。我mo了mo下巴,接下来就是找到水门。闭上眼睛用伪?仙人模式感知了一下,然后瞬身过去。
水门和一个戴暗部面具的人对殴,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只有斑了。我的手中亮起千鸟。“卡卡西!不是叫你去避难所了吗?”水门叫起来。“可是老师你明显需要帮助呀。”我站在了他身边,斑在打量我。“又来一个,不过也是送死。”斑眯了眯眼,向我冲来。我抽出刀向他砍去,但刀穿过了他的身体。在刀离开他的身体的一瞬间,
斑恢复实体,而此时他的拳头离我的腹部也只有一厘米了。但让他料想不到的是,他的拳头穿过了我的身体,就像我的刀穿过他的身体一样!
“卡卡西!”水门失声大叫:“你什么时候学会空间忍术的?”叠加在一起的还有斑的问题:“谁教你这种空间忍术的?!”谁?你呗!不过说出来你信吗?我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说:“偷看水门老师学的。”“说谎也要有点诚意!”斑的写轮眼红得吓人:“虽然都是空间忍术,但很容易看出不是一种类别的。波风水门的是坐标型,而你的是结印型,而且你是单手结印!这种空间忍术只有我会!”
作者有话要说:看九尾来袭时水门和斑对决有感,如果这样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了,而且有点小剧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