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o,这么早就走了吗?”我抱着软绵绵的被子趴在床上,一边揉着惺忪的眼一边问,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睡衣敞开一半扣子。philo对着等身镜整了整领带,一贯的冰冷:“已经不早了,佚上校!我不像某些人一样有假期!”我坐起来:“不要加上‘上校’,dear,你未免太伤我心了!”他冰蓝的眼睛连点余光都吝啬给我,拿起桌上的档案夹就走。“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离开了。”随后是关门的闷响。我愣了一秒,然后一扯被子钻进床里:“哼!什么嘛!”
站在门口,philo揉了揉眉心,回想起昨天打着“泼了一身饮料需要补偿”旗号硬闯入自家的人不禁的一阵头痛,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超级任xi_ng又极度没有责任感,反客为主
不说还霸占了别人的床。虽然早就知道这个上司不是个正经货色,但在别人面前他还算个优雅有魅力的人。为什么在内部渐渐有名气的新晋上校到自己面前这成了……无赖?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还净往自己身上黏。philo不是傻子,作为研究人员他有比别人更敏锐的观察力,这个在藏拙的佚非池中之物,而自己……哼!光名誉不列颠人这一条就注定他这辈子翻不了身!
自己一没权二没钱,论姿色,对方明显超过他。论能力,虽然不清楚,但对方肯定不弱,而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研究人员。要说对方喜欢上自己,除非神圣不列颠改革为民主主义。果然还是玩玩的吧,虽然这种事很多见,但不代表他愿意自己成为玩具。像他这样不配合,没几天就会被丢掉的吧。philo想了想,找了辆taxi。
虽然有假期,但我是个闲不住的人,在思想如何融化冰山抱得美人归无果之后,我立刻踢开被子去部里练习驾驶机体。tony在与我连续对练三局之后直接求饶停战,虽同是月下,但他的驾驶技术比我差多了。一只手扶在月下上,我的视线经过tony注视着训练场另一端唯二训练的一伙人,两个都是名人:怪伯爵洛伊德以及尤菲米亚皇女的骑士朽木朱雀。tony扭过头去望了一眼,然后露出不满的神色:“一个名誉不列颠人居然成为骑士,应该说他交了好运还是尤菲米亚殿下也到年纪了?”
tony的语气虽不好,但也没之前评论朱雀时那么糟糕了。神圣不列颠的传统除了森严等级外还有实力至上,而tony是个典型的信仰实力的人。朱雀不论其出身如何,实力绝对是一流,连我也无法保证能在他手下逃脱。“我嫉妒他。”我火辣辣的视线让离了这么远的朱雀也感觉到了,在他望过来之前我就让tony高大的身体挡住我了。“尤菲米亚皇女的骑士?”“那个花瓶皇女?不,我指的是那个。”我努了努嘴,示意那台白色机体。尤菲米亚是个美人儿不错,但从她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她是个被保护的太好的理想主义者,我对天真型向来没兴趣。
朱雀在脑内搜索了半天都没找到有关我的记忆,于是只好问洛伊德。洛伊德笑得令人寒毛倒立,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极好的实验品:“一个默默无名的杂兵,在新宿战中作为唯一带领部下安全逃离的人被提拔为上校。若是让我早点发现,他会是与你一样好的零件。”洛伊德说着扫了眼身边的白色机体。朱雀的眼睛因惊讶而睁开:“你是说他在藏拙?”“显而易见。”
另一边,宽敞的办公室里满是敲打键盘发出的“噼啪”声。一个棕色卷发的年轻人走到philo身边,递过文件后并未离开。“philo,昨天的舞会我听说喽~”philo被他最后的颤声激出一身鸡皮疙瘩,默不作声的往旁边挪了一点。tom显然不想就此放过他,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那可是支潜力股,不考虑一下吗?”philo被他弄得脖子很不舒服,但有挣不开来,推了下眼镜:“我的情人只有电脑。”tom无力地塌下肩,这家伙真的要和冷冰冰的电脑过一辈子吗?佚上校虽说有那么一点都没贞操,但条件也是不错的。
philo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边按下“打印”键一边说:“你也知道他没贞操,虽然在上层那群人里算是……好吧,是很干净了,但我无法接受一个明显拿我玩玩的人。”“啪”的一声将打印出来还热的一叠纸拍在tom脸上,“拿着,走!”tom乖乖地离开了,philo扑克脸下的心却并不平静,我表现的这么明显,甚至挤进了他家,
装傻肯定是不行的。等某个“心有图谋”的人自行离开,在短时间里是不可能的了,谁知道这白毛什么时候才玩厌这无聊的爱情游戏。
“philo~”又是咏叹似的颤音,但不像tom那样令人讨厌,反而优雅富有魅力,让人想起世家古老的贵族。philo揉了揉眉心,他一定是太累了,才会在技术开发部听到那个家伙的声音。“philo~”那个声音锲而不舍地呼唤着,某个神经早已在高压工作下紧绷了八个小时的冰山终于化为喷发状的火山。“你的大脑是被病毒入侵了还是格式化后内存丢失?我不介意帮你修理一下!”事实上philo在从凳子上蹿起来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在看见银发银眸的人僵硬的笑脸时肠子都悔青了。周围的人都以一种惊悚的眼神看向他。
这是哪儿?等级观念最严重的神圣不列颠!他这种以下犯上的举动明显是在找死。我的职位并不能开除他,但我毕竟是他的上司——即使我不是技术开发部的——也能把他恶整到自动请辞。philo暗暗地咽了口口水,在看见我抬起右手时更加紧张了,难道说是要直接揍他一顿?虽然眼前这人很纤细,但好歹是军人,philo很清楚自己这个文职的人是打不过的,而且也不能还手。此时我脸上僵硬表情早已恢复柔和,右手食指上串着一个挂着车钥匙的钥匙圈:“我来接你下班。”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声明,佚和philo在这里还没怎么样呢。
